只剩下一小节手指头并连带杀死了十几个麻瓜,他被撅断了魔杖,丢了阿兹卡班。
但是,在九年前,事情突然起了戏剧性的变化,据马尔福夫人的说法,这位布莱克根本不是杀死彼得和那些麻瓜的凶手,凶手是“已死亡”的彼得·佩鲁迪!
这在当时震惊了很多人,但是,彼得确实活着,加上有莱姆斯·卢平的证词,这使彼得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布莱克出狱后,收养了救世主哈利波特。
现在,彼得越狱了,这又令我们感到吃惊了,可是,我们不得不来怀疑一下,仆人究竟是谁?是家境贫寒在学校里缩头缩脑的彼得·佩鲁迪?还是家庭根基深厚肆意张扬的西里斯·布莱克?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如果你是神秘人,你会选择谁当你的手下?
更遑论阿兹卡班里还关着一个疯狂的食死徒:贝拉特里斯·莱斯特兰奇,出嫁前的姓氏正是布莱克!
笔者有一位友人,曾经当面质问过布莱克,他是否真的不是神秘人的仆人这个问题,要知道,布莱克家的钱财,足以让他们能收买一个人让他去顶罪,因为,当时的布莱克家族,除了西里斯布莱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如果西里斯布莱克在牢里坐到死,那么布莱克家族就会永远消失在巫师界!
可是布莱克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并且不让《预言家日报》的摄影师给哈利波特照相!要知道,救世主是我们多少人的精神支柱啊!
另外,布莱克收养哈利波特的用意,也实在值得我们去揣测,篇幅有限,笔者不再多做赘述。
记者丽塔·斯基特为您报道。
“砰!”的一声响,雷古勒斯重重的将那份报纸砸在餐桌上。
他对面的西里斯依旧十分淡定的吃他的早餐,看见他的动作,单单只是说了一句:“雷,注意你的礼仪,不用理那些狗叫声,吃饭吧。”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雷古勒斯瞥见西里斯的动作停了一下,接下来却依旧继续吃饭,忍不住开口道,“你不说点儿什么么?”
西里斯叹口气,放下手里的餐具:“说什么?花个钱在这个无谓的报纸上发个声明,表示我如果是神秘人的仆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这话一开口,雷古勒斯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过度了,《预言家日报》的不靠谱,早有领教,这篇文章已经登载了上去,石子已经投进了水里,必然会引起波澜,如果真的回应,只会起到反效果,这年头的人就是这样,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儿……
他咬咬嘴唇:“难道就这么算了,西里斯,这完全不是你的风格。”以西里斯的个性,被打一拳就要回十拳才对!
西里斯看着雷古勒斯,缓缓的摇头:“当然不是,虽然我并不在乎其他人相不相信我,怎么看我,这个世界上只要你和哈利相信我就可以了,但这个闷亏我也绝对不会白吃,等着瞧好吧。”
说完他,他再度拿起报纸,看着那边报道上的两个名词,唇角微微扬起:
摄影师,和丽塔·斯基特,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我在写嘛玩意儿……捂脸逃~~
以下事迹非本人经历:
「公司上班迟到要罚二十……早上快要迟到于是打个摩的,问多少钱,司机伸手比划了下,我说走吧~到公司后我递给司机5块钱,司机说要6块,他伸出手来我定睛一看:6个指头。。6个。。囧~ 」
☆、冷战
就在西里斯决定对丽塔的那篇报道不予理会;找时间再反击的时候;没过几日,就在霍格沃茨即将放假的时候;报纸上却又披露出一件事;那就是现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莱姆斯·卢平是个狼人!
如果说先前那篇报道还有人嗤之以鼻了话,那么这个事实一说出口,整个巫师界都炸窝了!
“狼人的证词究竟有多可信?据称西里斯·布莱克在学生时代就与莱姆斯·卢平是亲密好友;但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份证词方面,他们之间是否有“交易”?
再者;霍格沃茨是什么地方?整个巫师界所有的家庭的后代几乎都在那里上学!邓布利多竟然雇佣一个狼人去霍格沃茨教书;这不得不令家长们开始怀疑:
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霍格沃茨;竟然由他的校长先生引进了一个“隐患”进去,在将来,那里究竟有多安全?”
看到这里的时候,西里斯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了:“可恶,他们以为沾到点儿狼人的吐沫就会变成狼人么!”
丽塔·斯基特,你还真是能颠覆我的认知啊。
“狼人?”雷古勒斯有些奇怪他哥哥的反应,要知道前几天,他为他拍桌子的时候,这位老兄可是淡定的很呢,到底是什么触到他的逆鳞了?
他抽过西里斯手里的报纸,看过之后完全不淡定了:
“莱姆斯·卢平是个狼人?”雷古勒斯失声叫道,“而你,西里斯,居然跟一个狼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上学的时候你甚至于跟他一个宿舍!”
被雷古勒斯这么一喊,西里斯自己反倒冷静下来了,他看了一眼雷古勒斯道:“那么紧张干嘛,我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还不是一样是正常人,你们真的对他太大惊小怪了,他可不是芬里尔格雷伯克第二。”
“可那毕竟是狼人啊!”雷古勒斯忍不住扶额,他这个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啊。
“好了,不用再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上学期间和现在也没有发现一个学生被咬的,我现在有事要做,一会儿还得去接哈利回来,你慢慢吃。”
说完,西里斯就离开了厨房。
他上楼时的脚步有一些沉重,他在一边走一边思考:这个秘密究竟是谁泄露出去的?既能让卢平离开学校,又能顺便打击一下他,可能人选可真是不多啊。
他的脑子里,反射性的想到了斯内普,随即又摇头,也许并不是,斯内普那个人虽然挺讨厌,但是该守的秘密,他都会保守的。
可不管怎样,卢平的身份都已经泄露了,彼得逃狱了,他一定回去找伏地魔,看来贝拉特里斯那边,他恐怕顾不了那么多了。
接哈利从国王十字车站回格里莫广场12号的路上,教父子两个一向是一边走一边说的,虽然通常都是哈利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西里斯一边微笑着听,但是今年却似乎不太一样了。
哈利一路上都比较沉默,西里斯觉得,大约是因为彼得的逃狱,这孩子心里不舒服了吧。
于是在回到家之后,哈利上楼前,西里斯对着他说:“哈利,别操那么多闲心思,彼得终归会被抓回来的。”
哈利朝西里斯点点头,一句话也不说,客厅里的雷古勒斯没好气的说:“怪里怪气!”而哈利竟然没有回嘴!
西里斯皱眉:已经情绪低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晚饭的时候,哈利也没有下来吃,只是叫克利切给他端进房间里,但是据克利切所说,哈利也没吃多少,总是唉声叹气的。
西里斯没管他,少年人有少年人的烦恼,人家不愿意说,自己去问不是招人烦么?
但是,在晚上临睡的时候,他正躺靠在床上看书,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了,哈利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
放下手里的书,西里斯觉得哈利更奇怪了,于是朝他招招手:“哈利,进来啊,怎么了?”
哈利的头摇了摇:“不了,西里斯,我只想跟你说一下,明天,我自己去女贞路好么?”话音刚落,在瞧见西里斯倏然紧皱眉头之后,慌乱的补充,“我,我是说,我已经要十四岁了,不用您在特意……”
“哈利,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西里斯截口道,哈利哑然无声了。
然后,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哈利才低着头开口,声音像蚊子叫:“对不起……可是……”
西里斯静静的看着他,依旧半躺在床上动也没动:“不用说对不起,这件事本身就无法说清楚,除非詹姆斯和莉莉跳出来作证,人最相信的始终是自己的父母,这是你自己的事。”
哈利张了张嘴,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你一个人去也好。”西里斯继续说道,“可以在那边冷静一下,我想今年你恐怕不会迫不及待的要回来了。”
“我……”哈利想要反驳,但是却发现自己十分无力。
西里斯重新拿起先前的那本书:“行了,你回去吧,不要打扰我。”
哈利看着西里斯又专注于书本上的侧脸,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关上了门。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西里斯手里被攥的有些发皱的纸页终于被解放了:他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觉得十分烦躁,将书本重重的摔在床头柜上,熄掉了灯,躺进了被子里面,但是,他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哈利不相信他。
哈利竟然会不相信他,而去相信那个丽塔·斯基特的话!西里斯觉得浑身颤抖而又愤怒,他真想跑到哈利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子朝他吼叫:“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么?难道那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么?我这些年来的付出和努力你是不是都喂了狗?”
但是一想到哈利从小到大的种种:知道他是他教父时眼中的欣喜,对一个晚安吻的期待,对见到爸爸妈妈的渴望,朝他喊着不想再一个人时的凄凉,他胸中的怒气,就像被针扎了之后的皮球,泄得一干二净。
只是,为什么……
他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睡衣:这里,为什么跟刀绞似的……那么痛?或者,这就是付出之后被辜负后果?
西里斯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称自己有点儿不舒服,刻意没有起床,听着楼下乒乒乓乓收拾东西离开的声音,还有雷古勒斯刻意找茬儿的话语,但是哈利一句话也没接,甚至于最后雷古勒斯气哼哼的说:“难道不知道跟你的教父打声招呼再离开么?”他的声音放得很大,似乎是故意想让西里斯听到。
但是哈利回答的话,西里斯却没有听到,他只知道,哈利没有跟他来说一句“他走了”,就离开了布莱克宅。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觉得有点儿麻木了。
接下来的日子,布莱克宅几乎陷入了无止境的沉默。雷古勒斯开始还窃喜于两个人吵架,但是没两天也受不了了:
“拜托!我不能出门不能通信你连话都不跟我说,是不是想让我憋死啊!”
被他吼的西里斯回神:“啊,抱歉,雷,是我的错。”
然后他“看起来”就恢复了正常。
西里斯给卢平写信,知道他已经再次丢了工作,但显然,接他到布莱克宅照应和直接接济他都不是明智的行为,他跟雷古勒斯商量了一下,将麻瓜界的一个小店面交给他全权照应,变身日直接关店门就是,卢平推辞再三,终于还是接受了。
哈利还是在两个星期后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