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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一头健壮的银色牡鹿而不是记忆中凶恶的银色大狗从他的杖尖跳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那时候根本没时间去追究那个,只能焦急的注视着它的银光渐渐远去。
这之后他就拒绝去想这件事了。
守护神只有在遭受大的打击和感情巨变时才会改变,而那只牡鹿所能代表的人,只有詹姆斯和哈利,可现在的西里斯,压根儿没有跟詹姆斯接触过,那么就只有哈利。
所以,他拒绝去想那里面代表的含义,他怕连他自己都会厌恶自己。
床上的哈利终于在这个时候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神色间极为疲惫,他看看围在他床边的人,哑声道:“西里斯,邓布利多教授,雷古勒斯,怎么都在啊……”说着,嘴角力图扯出一抹微笑,还试着想要坐起来。
“当心点儿,我扶你。”西里斯赶紧扶他起来,在他的背后垫了个枕头,并递给他一杯水。
哈利接过水喝了,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邓布利多这才开始开口问问题。
“哈利,他知道了什么?是怎么知道的?”
“伏地魔知道了我们拿到了魂器的事。”哈利回答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伤疤,“他看到了一个人的记忆,记忆的主人亲手把赫奇帕奇的金杯放进了西里斯的手里。”哈利说着,看向西里斯。
其余三个人都一愣,“亲手把金杯放在了我手里?”西里斯重复着这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展开又握住,自己的回忆关于金杯的事,蓦地,他表情一愕:“那个女人?”
在他把金杯从古灵阁里拿出来,到回到布莱克宅期间,只有另外的两个人接触过金杯,就是一个小偷和一个女人,金杯是从小偷手里掉到地上的,那个女人捡了起来并还给了他。
“什么女人?”雷古勒斯插口问道。
哈利却对着西里斯摇摇头:“他不是女人,他是食死徒,那时候他喝了复方汤剂。”
西里斯呆住了。
虽然他很想问为什么会隔了半年才会被伏地魔看到那个人的记忆,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伏地魔已经知道了,金杯在他的手里。
他紧紧的蹙起眉头追问道:“那他有没有想到去确定其他魂器的安全状况。”
“有!”哈利肯定回答,看邓布利多,“他认为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他的中间名字,第一个要去的,就是废弃的冈特老宅,对了,那条蛇,他决定之后都一直带在身边。”
西里斯迅速的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又回头看哈利:“然后呢?”
“然后……”哈利揉着头想,“大概是湖吧……他觉得冠冕在霍格沃茨很安全,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里放置了他的一个魂器。”
西里斯敏锐的感觉到雷古勒斯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看向邓布利多:“我估计他是要每一个都看一遍的,除了霍格沃茨他目前还进不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西里斯突然停住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教授,你是否介意霍格沃茨有可能会被毁掉一个其实挺棒的地方?”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眨了眨,这个白胡子老头再次露出狡黠的微笑,“你别把整个城堡都毁掉就可以了。”
哈利好奇的问:“西里斯,你们在说什么?”
西里斯摸摸他的头,笑道:“没什么,不过哈利,你的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叫黑魔王也好,叫神秘人也好,就是不准叫他现在的名字。”
“为什么?”哈利大叫道,“难道我们就怕了他么?”
没理会他的惊叫,西里斯又对邓布利多说:“教授,希望你把这个要求也传达给凤凰社的成员,要知道,忍一时之屈总比逞一时之勇要好的多。”
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下,点头:“你是担心这个名字会被施了咒语,设了禁忌,这样,只要人们一提到这个名字,他们就会被发现,因为能这么坦荡的喊出来的一定是他们的敌人对么?”
“不是担心,是他们在今后一定会这么做,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从现在就开始适应不去喊它比较好。”西里斯点头,一旁的哈利也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的。”邓布利多说。
西里斯想了想,回头问哈利:“对了,你找到冠冕这件事,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只有赫敏,罗恩比我们回去的早,我还没有跟他说过。”
“好,现在立刻写信给赫敏,告诉她要对这件事保密,你们之后还要去有求必应屋找冠冕,记得,要装的像一些,并且要慢慢做出开始着急的样子,渐渐的开始发动大家,比如以前的DA成员开始帮你一起找,大脑封闭术有在练习么?绝对不能让神秘人探测到你的记忆,明白么?”
西里斯严厉的说:“否则我们就都有可能会死!”
哈利的脸白了一下,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我立刻就给赫敏写信。”说完,他就翻身要下床,只是没料到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幸好西里斯搂住了他,把他重新扶坐到床上,叹着气道:“你留点儿神,你现在是十六岁不是六岁,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抱你了。”
哈利瞬间红了脸,口中嗫嚅了句什么,西里斯没听清楚,因为他叫来了克利切给他端点儿吃的。
把羊皮纸和羽毛笔递给他看他写了信,然后让布莱克家的褐枭而不是海德薇送了出去——西里斯觉得现在越谨慎越好——之后,他就和雷古勒斯还有邓布利多离开了哈利寝室。
布莱克宅现在是非常安全的,它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施用了赤胆忠心咒,保密人就是西里斯自己,知情人少的十个手指头数的过来,它的壁炉早就在西里斯醒过来之后已经被封死,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而之后的假期中,卢平曾经帮新任魔法部部长斯克林杰带给西里斯,或者说是带给哈利一条口讯,似乎是想找个时间跟哈利聊一下。
“他们魔法部在起草反狼人法律的时候这位先生怎么没有想到要找你了解一下你的生活情况?”西里斯瞥了卢平一眼冷冷的的说。
“西里斯……”卢平扶额,“你以为我愿意给他跑这个腿?”
“叫他滚蛋,没得谈。原话跟他说。”西里斯毫不客气回绝说,他仍然记得,当年虽然没有经过审判把他扔进阿兹卡班的是老巴蒂·克劳奇——前年三强争霸赛之后,这位被发现他让人反绑了活生生饿死在了家里——但带领傲罗队伍来抓他的,就是这个斯克林杰,这家伙的确很强,但太过于好大喜功。
卢平只好去看哈利。
哈利耸耸肩:“西里斯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对魔法部,也绝对没有好印象,尤其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卢平囧囧有神,离开布莱克宅怎么都觉得这教父子两个的关系十分的微妙。
接下来,新学期开始了,最后的战役,也随之拉开了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我今天才注意到其实贝拉的全名是贝拉特里克斯而不是贝拉特里斯么……
唔,写着写着我还是写到这里了……
下面的方法女士们可以注意一下,当心上当了!
「说个朋友的,今年结婚,我们陪他去接新娘,我们一路上就合计着怎么应付,新郎倒一直没说话,我们都以为他是紧张,结果到了女方家里,我们就开始站门两边准 备掩护了,结果新郎这哥们到门口直接倒下去不起来了,女方家里人全出来了,新娘子吓得连忙跑出来。这时候GC来了,只见新郎噌的站起来抱住新娘就跑,一边 跑还一边说,快开车门,快……」
☆、纠结
新学期开始后的第一堂课;西里斯注意到德拉科看起来明显的憔悴了;他猜想一定是伏地魔把魂器被发现的事情迁怒到卢修斯的身上了。
因为日记本毕竟是在卢修斯手里没有的,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伏地魔看来;他的行为都导致了他这个主魂对一个魂片失去了掌握和控制。
伏地魔知道自己的魂片正在被人寻找之后,恐怕不会少会给卢修斯吃莫名其妙的钻心剜骨咒吧。
对此,西里斯也爱莫能助;所以,卢修斯;你就当是为你之前带给别人的痛苦赎罪吧。
他不在去想这件事;因为如果他的计划可以成功;那么马尔福一家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霍格沃茨的校园仍然被白雪覆盖着,昭示着严寒还在当下,这也让西里斯觉得,起码在那条蛇冬眠结束之前,伏地魔恐怕没有那么多机会整日里带着它活动的,他们还有时间。
新学期的幻影移形课程,对于六年级的学生们来说是个惊喜,但西里斯不知道的是,对于被爆出让人带着做过这件事的哈利来说,似乎却是个灾难。
晚上吃晚餐的时候,西里斯坐在教工席上就可以看到,赫奇帕奇的长桌哈利的座位旁边挤了好多人,那其中不光有赫奇帕奇,还有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偶尔可以听见人群中爆发出敬畏的惊呼声。
西里斯吃完东西下了教工餐桌,刻意走过那堆人的身边,恰巧听见一个女声正嗲嗲的喊:“哈利,你再说一遍嘛,再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嘛……”
当时西里斯只觉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再定睛细去看哈利身边的情形,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胸中洋溢出一股怒气:只见那个嗲音的主人——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正一边央求着哈利再说一遍,一边用她那即是是裹在校袍地下也仍然显得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的蹭着哈利的手臂。
如果不是哈利一脸窘态极力躲闪却因为挤得人太多而没有成功,西里斯几乎要以为他的教子改变主意不喜欢斯内普那只老蝙蝠了!
“哈利,跟我来一下!”想也没有想,西里斯就冲口向哈利喊道,喊完了又懊恼,他真找哈利没什么事儿啊,哈利跟女孩子亲近,不应该是他乐见的么?
听见他话的哈利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跳起来了:“对不起,教授找我!”匆匆的扯掉那个格兰芬多女生的手挤开人群到了西里斯身边之后,哈利轻轻地舒了口气,似乎刚刚脱离了一个火坑。
这让西里斯心里有点儿舒服了,他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出了礼堂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哈利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而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西里斯的脑子在飞快的思考待会儿要找什么话题,可是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能发生什么事?
直到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相对无言半晌之后,西里斯终于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我跟你说的事,你有没有在准备进行中?”
哈利明显一愣,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西里斯无力的扶额:“我说你啊……”
“哦,你说冠冕的事啊!”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