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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韵,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宇文离大老远就看见寒淡韵坐在蜀豫的小楼的房上,旁边搁有一壶淡茶,几块甜点。
寒淡韵衣袂翻飞,猎猎作响,发丝也被强劲的西风搅得凌乱,更在那风华绝代的脸上平添了一抹桀骜不驯、随意风流,冬日里暖暖的太阳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那本就倾城的容貌更像是从画中出来一般……
宇文离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寒淡韵的身边,顺手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寒淡韵的身上,又拉过寒淡韵冰凉的手放在掌中:“正化雪呢,也不怕冻着!累了这么多天,怎么不进屋歇着?”
虽是责怪的语气,可其中包含的关心谁也可以看出来。
寒淡韵摇了摇头,想抽回手,可又贪恋那种只属于自己的温暖,就没有拒绝他的关心:“为什么?”
饶是宇文离聪明过人,也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那孩子……”
“哦,淡韵是问我为什么给孩子赐姓寒吗?”宇文离继续拉着寒淡韵的手揉搓着,状似不经意的回答。
“嗯,他应该姓宇文。”
“他若姓宇文,你高兴吗?”宇文离停止揉搓,专注的盯着那意图躲闪的眼眸。
“与寒某何干?”寒淡韵躲开宇文离探究的视线,冷冷的说。
宇文离看着寒淡韵别扭的样子,轻笑了一下,换了个位置,从后面搂住寒淡韵,寒淡韵挣扎未果,也就只好窝在他的怀中。
寒淡韵没有发现,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自己,总是在宇文离的面前,极容易妥协。
“淡韵啊,我的淡韵啊!你什么时候能学的任性一点啊!你明明会不高兴,明明不喜欢我被别人缠着,明明不喜欢给孩子取名……你为何不说?为何不在我面前,自私一点、任性一点?你这样包裹着自己,让我……”宇文离停住了口,因为他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僵硬和……微微的颤动。
寒淡韵把脸埋的很低,纤长的睫毛总是很好的把他伪装起来,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表情永远是云淡风轻、波澜不兴,可是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情。
他在努力的隐忍,隐忍自己的感情。
“淡韵……”宇文离半强迫的抬起寒淡韵的头,使他的视线紧紧的锁在自己脸上,“看着我!在我眼中,你不是文倾侯,不是隐相,不是寒越宁和君婉霜的儿子,不是寒琉苓的弟弟,不是茶圣的徒弟……你只是寒淡韵,那个独一无二的寒淡韵。你身上背负的太多了,休息一下吧淡韵……”
那一声一声的呼唤,使寒淡韵的心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他知道的太多,也背负的太多,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是最后的靠山,子杨是,素月是,太子是,大臣是,无邪是……
一直以来,他都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一步一步的走来,坚持到坚持不住了,还是要咬牙坚持,只因为,自己早已不是为自己而活了,自己坚决不能倒下。
可是,寒淡韵毕竟不是神,他是人,他也会累,也会心情不好,也会在某个时候想放弃所有的一切,然后一个人静静的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不计一切,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放下所有的责任,歇歇了……
宇文离看着怀中的人,满足的抱着他,当所有人把你当作最后的靠山时,别忘了,你的靠山在这儿……
山间,夕阳残红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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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份~~~~~
收工!!~~
☆、第七十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咳咳,这是军营,你们两个注意点形象!”虽然房顶上那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好不养眼,可是:“你们两个大男人是不是也该注意下形象啊,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接受得了的!”
寒淡韵吓了一跳,刚想挣开,没想到宇文离死死的抱住他,还挑衅的白了一眼楼下跳脚的宫颜。
不对——宫颜。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从房顶跳了下来,宇文离急急的问:“宫颜?大雪封路,你是怎么到这的?”
“哼,本公主自有办法!公子公子,这两天王爷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让你受委屈?听说那寒什么苓来了?有没有为难你?你怎么样?王爷怎么说的?……”宫颜快人快语,炮语连珠的问了好多问题。
“喂,你什么时候成淡韵的娘家人了?”宇文离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宫颜,自己有那么差劲吗?
什么娘家人!寒淡韵用手肘撞了一下宇文离,又转过身浅笑盈盈:“公主,寒某事后自会讲明,不知公主连日赶来所为何事?”
宫颜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的风尘仆仆,皱了皱好看的眉:“公子,我……没有调到兵,我皇兄说,此次战争就是中土的新皇帝为了夺权故意策划的,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教训,是你们的家务事,用不着我们西域瞎搀和……”
宫颜说的十分委屈:“公子,你知道,虽然我也是西域皇家公主,可是身为皇家人,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和无奈,因为西域和中土历来交好,所以我也只是得到了一个‘绝不趁火打劫’的承诺。对不起,我只能帮这么多了!”
寒淡韵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现在得到了肯定:“无碍,公主不必气恼!旅途疲惫,公主辛苦了,去休息吧!”
“嗯!”宫颜也知道接下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了,也就下去休息了,这么长途的奔波,也只是为了让他们做好准备罢了。
“淡韵……”宇文离很喜欢叫这两个字,可能没有任何意思,只是这两个字就足以让他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寒淡韵的神色异常严肃,但却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看了看宇文离:“王爷可曾用膳?”
“呃……不曾!”刚来就去看孩子,紧接着开会,最后被寒琉苓缠着,到刚才来缠寒淡韵,好像还真美吃过饭,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被寒淡韵一说顿时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王爷先去用膳吧!这件事寒某还需和众将军商量一下!”寒淡韵说完就往营帐处走,却被宇文离一把拉住。
“不急,淡韵陪我。”说完向他使了个眼色。
寒淡韵顿时顿住,他虽没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但是宇文离竟然这样了,肯定要有事,寒淡韵也就乖乖的跟着宇文离进了屋……
“怎么回事?”寒淡韵纳闷的看着窗外,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迟钝,连周围有人都看不出来?
宇文离把他拉到桌旁坐着:“没事,我不那样,淡韵怎么会进来陪我吃饭?”
寒淡韵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堪,在他正要发作的时候,宇文离上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并顺手揽住他的腰,狠狠的在他的唇上缠绵,宇文离早就想这么做了,本来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当然是狠狠的品尝一下自己的美人有没有变味啊。
这个长达三四分钟的吻硬是把寒淡韵一肚子的火都亲没了,意识到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他猛地推开宇文离。
宇文离得意的看着寒淡韵永远淡然的脸颊上升起红晕,清贵无暇变得娇媚动人,宇文离赶紧别开脸,挨着寒淡韵坐回饭桌旁,再看下去就丢人了……
“反正已经成定局了,你就是早给他们说,也是调不下援军的,现在出现的情况,只要我们两个商量就好了!”此时的宇文离眼脸半阖,说不出的慵懒迷人。
宇文离这个人就是凡事想得开,总是随着自己的心走,他可以为寒淡韵放弃天下,当然也可以“冲冠一怒为蓝颜”!
他坚持的理念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他也不似寒淡韵那般活的很累。
寒淡韵抿了抿水润的薄唇,下定决心一般:“或许,可以找……碧璃宫借兵。”
宇文离翻了翻白眼,瞟了一眼寒淡韵:“理由?”
“寒琉苓是王爷的王妃!”寒淡韵郑重而认真的强调着这个事实,在他心中,只要能帮宇文离,无论自己受多大的委屈都是可以的,“只要王爷开口,寒宫主一定会答应!碧璃宫掌握着巨额的财富,至高的地位,甚至还囤积着以一敌十的兵马,只要王爷承认寒琉苓……”
寒淡韵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宇文离的脸色,也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奇怪声音。
事实证明,宇文离磨牙的声音还是很恐怖的:“寒——淡——韵——”终是不忍心对着寒淡韵发火,只好又软下声来,但语气还是不好,“找她借兵?那我还不如找你呢,你背后可是有一个无邪呢!”
“王爷有所不知,无邪只是情报机构,只有少数的人武功高强,但大多数人都不能上战场打仗的……”寒淡韵看着明显都开始吃不下去饭了的宇文离,闲闲的闭住了嘴。
这要是让蜀豫看到,绝对都想朝宇文离踢两脚以示嫉妒和愤怒,自己费尽心血和他斗了十几年寒淡韵都没对自己如此上心过,最后竟让他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不用说了,我就是死在战场上,也不会去到碧璃宫借兵的!”宇文离没哟丝毫犹豫,冲口而出,“淡韵呢,也别费那个劲来说服我了!”
“其实……”
宇文离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是,不要顾忌你的感受,不要把你看的太重,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你觉得可能吗?我就剩你了,我不顾忌你我顾忌谁去啊?”
寒淡韵很是郁闷啊,突然发觉自己的心思好像所以有人都知道了一般,今天接二连三的被人打断话,不过看在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最重要的人的份上,就算了……
一个纤细的身影抱着一个婴儿闪了进来。
两人抬头,宇文离看着进来的人,低声的问:“琉苓,你……”
寒琉苓两只眼睛通红,但还是笑了笑:“王爷莫急,我是来找韵儿的!”看着宇文离明显不放心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阵酸楚,勉强着眼泪不要掉下来,“放心,我一女人家,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寒淡韵只是起身,跟着寒琉苓了走了出去。
“明天,我会带着紫玄回碧璃宫。”寒琉苓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冷了许多。
“素月……还好吗?”寒淡韵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素月被碧璃宫的人收走了,其实,最没有资格问这句话的人就是自己。
只见寒琉苓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讽刺:“素月,很有眼色,很好!”
“……”他们之间根本不像姐弟,他们总是无话可说。
只见寒琉苓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其实皇帝的‘寻常’一毒,是我下的!”
☆、第七十一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其实先皇的‘寻常’一毒,是我下的!”寒琉苓恨恨的看着寒淡韵。
“寒某知道。”寒淡韵看也不看她,似乎早已料到,“‘寻常’一毒虽不是十分稀有,但用的人却少,一般使用潜伏期较长的毒的人,除了想让他充分受到痛苦,就是有阴谋!因为若想杀一个人,看他死了就好……‘寻常’一毒比较特殊,服用者甚至不会难受,后期的咳血、体弱、高烧都往往伴随着昏迷,更加没有什么痛苦,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下毒者在试图借后期的昏迷掩盖些什么!”
“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