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苑,你想撒谎让我留下,但我依旧能用下在敛墨身上的追日来寻得敛墨,所以你的牺牲是白费了的!“墨之看了一眼阑苑,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下坐在地上不能动弹半分的阑苑。
浓厚的大雾早已散去,唯留下清鸣鸟啭的啼叫声,微风习习,使得各个院内的风铃随风而舞,一阵阵清脆悦耳的撞击声传来,宛如颂读圣经时的吟唱。
众教徒依依不舍的看着越来越远的人群,想不到宫主刚刚出关回来不到三天便要去参见什么舞林大会去了,只带走一些年轻俊丽的教徒,但苏敛墨挑选的无疑不是碧衡宫中长得最为俊俏的。
左护法被留在了本教处理苏敛墨交代的几件事情,但是他们好久没有下过山了,天天在山上和这些野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厌也烦,所以他们都想下山去玩玩,但下山必须要经过苏敛墨挚友白清怪士设计的迷宫阵,但这谈何容易啊,恐怕还没下山就在山上边挂了,所以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人敢下山,因为去了的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想到此,左护法不由得摸了摸白花花得小八字胡子,突然间被人一撞,那小胡须变硬生生的给撞飞了,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一向威风凛凛的左护法那滑稽的胡子是假的。
左护法气呼呼的将假胡子粘上后便杀气腾腾的寻找杀他胡子的凶手,待看到是墨之时便愣住了。这孩子,长得好快!
“墨之不和宫主他们一同去看舞林大会?”
“去,这是当然的,只是我还未找到下山的出口!”
“喏,就在那,估计是刚才宫主有命人回来给封了!”左护法伸出食指指了指某处神气道,随后又拿出一封信递给墨之。
“这是宫主留给你的!”
“这是什么?”
“信啊!你没看见?”
“可是你怎么中毒了?”
“中毒?哪有!我好端端的干嘛中毒,你这孩子,真是的!”
“那你手上的黑点是怎么回事?”
“黑点?哇啊啊啊啊!!!!阿右,快过来,我中毒了,快去找砒霜!让他把毒蝎子全都给我!”左护法兴奋地嚷道,手舞足蹈的让人相互无言。
“左前辈你中的是三日光吧!”墨之看着兴奋不已的左护法强调道。
“而且你刚才过于兴奋激动,三天可能已经变成两天或一天了!”墨之又补了一句,那欢呼声立即停止,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眸子闪闪发光。
“神医!救救我吧!!!~~~~”左护法一把扑过去,掐着墨之的脖子哭喊道,所以说长期呗关着而且还到了的更年期的男人是最为凶狠的!
左护法看着有气出没气进的墨之一愣:“神医,你若是救了我,我便可以送你到宫主那里去!”
“成交!那,这就是解药!你先带我去吧,解药稍后再给你!”墨之赶紧掏出一个小瓶子笑道,左护法突然间觉得一向斯文有礼,温柔可亲,笑容可掬的墨之格外恐怖!
墨之赶上苏敛墨哪怕把广大的队伍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因为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时不时赏赏景。
但墨之并没有去和他们打招呼,而是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坐下。
“看来阑苑并没有拦住你啊!”一阵清冷魅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便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异香钻入鼻中。
“阑苑这孩子估计现在在来的路上,应该还再过一会儿便到!”墨之呵呵的笑着。
“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走还是随着队伍一起走?”又是一阵轻叹,墨之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身后人一脸无奈的模样。
“既然你都怎么说了,我还有何不好意思呢?”墨之起身理了理衣裳,便跟在苏敛墨身后缓缓地向队伍靠近,却意外的发现苏敛墨带着一层紫色斗笠。
“别看了,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脸!”前面转来一阵笃定的声音,打消了墨之心里的疑惑,但也明白多是用苏敛墨真面目示人的话,恐怕路上会遇到不少的麻烦事。
墨之坐在轿子里无聊的翻着书,对面的苏敛墨正在午睡,依旧是一副病态的模样。
他跟苏敛墨一块儿长大,但是却是在苏敛墨被抓来之前自己便已经在碧衡宫当了小小的药童了,那时的他很胆小,所以苏敛墨是自己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接着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但却都不及和苏敛墨来的深,而自己的一身医术也是因为知道苏敛墨中了骨离后才学的,原本是无意,但后来却越学越狂热。
但是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有找到可以解开骨离解药的配方。
想到这里,墨之叹了口气,撩起帘子看,方才知道已经进了里碧衡宫最近的小城秋水城了。
坐在对面的苏敛墨不知何时醒了,唤来砒霜。
“小霜,你去找间好些的客栈,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苏敛墨疲惫地说着,坐在角落里德素色却从柜子里拿出一碟小巧的桂花酥来请自家主子吃。
苏敛墨掀了掀眼皮道:“不吃,这已经过来六个小时了,吃起来不香不酥没味道!”
素色又挖出一碟莲子糕讨好的看着苏敛墨。
“不吃,最近你做的莲子糕太硬了,不好吃!”
油酥饼。
“太腻了,吃了反胃口。”
茉莉茶。
“不喝,不热不冷不好喝!“
燕尔茯苓。
“卖相难看,不要!“
正当素色记得满头大汗时,墨之用脚踹了下苏敛墨的腿:“你想急死素色嘛?“
“关你何事?他是我的婢女,自是要哄我开心!“苏敛墨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墨之。
“素色,衣服脏了!“
“啊!哦!□这就替主子弄干净!“素色一听,那还得了,一向完美的主子怎么可以有污渍在身?!连忙蹲下身子用香帕替苏敛墨降衣摆拂拭干净。
这时队伍停了下来,苏敛墨的衣服也弄干净了,但还是浑身不自在。
带上斗笠,素色拉起帘子,苏敛墨示意墨之先下,待墨之下了之后,苏敛墨这才优雅的下了轿子,看了眼今夜将留宿的客栈。
‘有钱客栈’,啧啧,这名字,还真是有钱啊,连字都是用金镶上去的。
“主子,这是秋水城最好的客栈了!”砒霜看见苏敛墨赶紧上前禀报,无视身后那要杀人的刀子眼。
“嗯,也是最要砸钱的地方!”素色小声的嘀咕一句。
“恩,叫他们准备热水抬到我房间!立刻!马上!”苏敛墨可不管钱这些东西,现在他要的只是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睡一觉,醒来的时候载踹一脚墨之。
“是,主子住在天字一号房!”砒霜汇报完赶紧去吩咐一切事宜,才将苏敛墨带到房间,但却未下去。
“小霜,还有事?”苏敛墨不耐地问道,太阳穴突突作疼。
“是这样的,本来房间是刚刚够的,但是突然间因为墨香公子的尾随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墨香公子暂时还没有房间,还请主子定夺!”砒霜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冷汗一直在冒。
“那就让他到我这来吧。”苏敛墨沉吟片刻道,便将砒霜赶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等热水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
墨之和窗缘
等苏敛墨洗完澡叫素色来收拾完一切时,墨之才回来,怀里抱着一床棉被。
“你这是干什么?”苏敛墨皱眉道。
“你身体不好,睡床,但床太小,所以我打地铺!”墨之一边忙活一边答道。
苏敛墨看着身后足足可以睡四五个人的大床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轻道:“墨之,这两天的事是我鲁莽了。”
“没有的事,这些琐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恩,那我先睡了。”苏敛墨说完变解了外衣躺上床闭目作息。
已是三更,但苏敛墨依旧没有丝毫睡意,窗外银月如钩,向大地撒下一片银华。
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墨之,心里感叹不已,想当年墨之也是个前惧虎后畏狼的毛头小子,但现在倒是成了可以用他满身的医术威胁江湖上无人不憧憬的碧衡宫左护法,但却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这份兄弟情太重了,他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份感情到底是何时开始变质了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了,似乎很久很久了。
是不是在自己第一次看见他被别人欺负然后哭得稀里哗啦,而自己则是替他拭去泪珠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对自己傻笑叫自己少主的时候?,都已经忘了。
“墨之,你睡了么?”苏敛墨躺在床榻上轻道。
久久的,没有传来丝毫的回应,应该是睡熟了吧,思索了一下,才又轻道:“墨之,你可知道你视为挚友的我却是对你存在是不怀好意,你可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了不止十年,到底有多久连自己都忘了,幸好你现在睡着了,不然又要你看笑话了,你可知道,每次在和你斗嘴争吵着让你娶妻生子的时候心里苦得要死,却还是喜欢在口头上占你便宜,也不知道这些话还有没有机会在你醒着的时候说出来,墨之,你会讨厌或者恨我么?”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夏夜的虫鸣声,沉睡之人没有丝毫动容。
苏敛墨叹了一口气,渐渐沉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之后,苏敛墨能明显的察觉到墨之在躲着自己,却也正好,可以省去以后当面说的艰难。
他们依旧在上路,只是这次去的却是离舞林大会地址绕了一圈的风城。
这日清晨,苏敛墨早起,跑去敲了敲墨之的房门,墨之一开门便看见了那张祸水般却依旧笑靥如花的脸,顿了一下,门“啪”的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门才又开了,只见墨之皱眉道:“大清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想问一下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到今天你该给我一个答案了!”苏敛墨笑道,转身进了墨之的房间,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那晚?那一晚?”墨之皱眉,额头拧成川字。
“咳咳,就是在秋水城的有钱客栈里我睡不着时和你说的那些话!”苏敛墨依旧在笑,还笑得异常灿烂,连墨之也险些晃花了眼。
“可是那晚我一觉睡到天亮啊!”墨之恍然大悟,连拍额头。
“可是那晚之后,你就很明显的躲着我啊!”苏敛墨素的瞪大一双美瞳,有点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毒香又浓了,我怕我也染上,到时候替你治病的时候出现偏差!所以躲远一点有什么不对么?对了,你那晚说了什么啊?”墨之有些好笑的看着苏敛墨,连带着无奈。
苏敛墨失望的收回表情,浪费表情是可耻的!凉凉的瞥了一眼墨之,转身出门走了,不顾墨之在身后的叫喊声。
看了眼青楼的装潢,苏敛墨皱眉,这时一名打扮风骚的年轻女子挽住自己的手。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这里可是一个很美妙有趣的地方哟!来进来嘛!~~~~~~”那女子将自己胸前的那两团白肉蹭着苏敛墨,一边拉着苏敛墨进门,却在门口时站住了。
“那个,公子啊,我们这里是要先付钱才可以进门的。”那女子爹声道,更加用力的蹭着苏敛墨,唯恐这块大肥肉跑了。
“素色!”苏敛墨唤来站在身后的素色,素色立刻依依不舍的挖出怀里的银票递向那女子。
那女子一笑,换来两名更加美艳风骚的女子。
“滚开!脏!”苏敛墨扔下一句话便自己找了一间雅阁。
“哪儿,你把你们这儿的小倌都叫来吧,我家主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