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是你活该”挽若冷冷的说着脸上还露出轻蔑的笑容,“自古以来嫡庶尊卑有别,你娘亲是个下
贱的歌女还勾引了父亲生下你,是你母亲贪恋金钱迷惑父亲才有了你,你也是一个你母亲为了自己的生
活而生下是牺牲品,别把自己说得那么的高尚如果你母亲与父亲是真爱那么这么多年来父亲为什么会对
你们母女不闻不问,因为父亲知道她是个贱人,贱人生下的孩子也是个贱人”元玉容知道自己今天是活
不成了还不如自己说个痛快,“住口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母亲,元玉容你算不得一个完整的女人因为你
不能生育” 说到这个元玉容是疯了,她挣扎着绿红对她的压制眼红的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害我如此那个敏若姜的死是活该她是你害死的,是因为你才死的你这辈子都会背负这一个害死自
己至亲之人的罪恶,你不会愧疚吗你将日日夜夜受到良心的折磨生不如死” “我现在才见识到你的嘴
巴是有多厉害,难怪慕容夫人会收你为义女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绿红把她的嘴巴给毒哑了,十
指废了将她送到雷州的宵春窟让她日夜给我接客,记住不能让她死了脸蛋也给我好好保留,还不能让她
寻死了我要让她好好的活着受尽苦楚”雷州宵春窟是什么地方那是朝廷的三不管地带,那里马帮贼寇横
行三教九流之人应有尽有,许多恶犯都是被发配到那里让他自生自灭,去了那里的人都不会活着回来。
元玉容是真的害怕了,她还想着挣扎的时候就被绿红敲晕被一个麻袋装了出去,挽若看着她被抬了出去
深吸一口气看向天空,我做到了若姜现在你该安心了。院子里和风立至远处吹来杜鹃花的香味,接下在
空中盘旋的杜鹃花瓣挽若觉得无比沉静,她缓缓的走出院子不再理会刚才的一切。建安城又安静了几日
,这几天的又开始热闹了起来。顺宁公主三日后要出嫁了嫁的还是一个戏子封成的侯爷,这个一向高高
在上备受宠爱的公主的居然会嫁给一个戏子不禁让人们感受到爱情的力量,原本因为端王妃的事情不相
信爱情的人们又开始相信爱情了。皇家原来真的有真爱并不是所有的公主都是用来维持利益的筹码。长
歌在府中听着余伯的说辞大笑了起来“若是让顺宁听到京中的百姓是这样夸她不知她会如何感想,对了
端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公主传来信函说主子让她留意余氏的人如今已经被收服了,他也同意与我
们合作对付端王,她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哦这么快就说服了那个人她还有些手段,看来她的心愿也
已经达成就让她继续蛊惑端王,煽动端王尽快造反若是能让端王府与远宁侯府产生分歧也是好的” “
主子恕老奴多嘴,您为什么选择她,您就不怕她另有二心” “我把她从地狱里救回又让她得尝所愿她
不会对我有二心,更何况我手里还有那个若姜的骨灰和她母亲的性命她不会冒这个风险,也不值得冒这
个险。余伯也不必担忧了去我屋里把那副仕女奏乐图送给她也算又了了她的一桩心愿吧!”长歌让余伯
退下继续写字,不一会扶儿和闵舒也蹬蹬的跑了进来他们下课了,“舅舅为什么教授我们乐器的容老师走
了,他是不喜欢我和弟弟了?”闵舒一脸不高兴的对着他说,“老师去远方采风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
来”长歌蹲下身子好好的跟闵舒解释,“那他还会回王府吗!他会不会像父王和母妃一样一去就再也不
回来了”闵舒是个敏感的孩子,他现在特别害怕身边的人去远方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去了就不回了。长
歌看出闵舒的担心笑着说“老师呀他是去打坏人了,打完坏人就一定会回来的闵舒不要担心,老师不在
的这些日子里你们两个也好好好学习才不辜负老师的教导不是吗”牵起他的手往书桌走去长歌柔声的说道。在一旁与小狐狸玩闹的
扶儿听到这句话立刻跑过来说“苏姐姐说了,读书多了会变成呆子,扶儿不要变成呆子扶儿要像苏姐姐
那样自由自在” “人家苏姐姐是有本事自由自在,你有什么只有一身肥肉不想好好学习还给我找借口
,扶儿你最近是越来越顽皮了” “我哪有顽皮分明是爹爹和父王陪我和哥哥的时间少了,就算回到府
里你们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看弟弟,你们是不是不想要我和闵舒哥哥了”扶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闵舒也
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长歌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似乎最近真的很少陪这两个孩子,将两个孩子抱
进怀里说“那我们明天去郊外赏踏青好不好,这个时候郊外的山上肯定一遍翠绿,我们踏青
采歌寻风逆柳肯定很好玩”两个孩子在他怀里高兴的点头而凌傲也大声的说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玩乐不知能否带
上父王我”凌傲大步的走进屋内看着他们笑得很甜蜜。“父王,皇叔”两个孩子看见凌傲进来就立刻奔
向他,一把抱起两个孩子凌傲大笑道“最近有没有想父王,你们有没有好好学习”两个孩子确实是有些
重了,凌傲抱着走了几步就将他们放下。“没有,父王很少来看我和哥哥我们不想你”扶儿闷闷的说,“好了,都说好
明天带你们去郊外就别再别扭了,闵舒扶儿你们过来该用膳了”长歌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就往外走去,凌
傲也跟随在身后一旁的侍女守卫见到此景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乃是最幸福的事情,
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平安顺遂。七月二十这一天建安城内热热闹闹晋文帝最宠爱的女儿顺宁公主出嫁了,
巡城游街之时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人人都想一睹公主芳容,然而顺宁的婚礼没有端王时的那么宏大浪费,
承德殿的那位太后说了,如今国库紧张宫内的各殿都已经缩减了大部分的开销,公主的婚礼也因从简为
好,所以顺宁的婚礼没有祭天也没有丰富的嫁妆,而她不能入神殿祭天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嫁人之后将不
再保留公主的位分而是直接归夫家姓变成了侯爷夫人所以太后出面免了这道程序,这样的耻辱对于一直
心高气傲的顺宁来说才是最大的打击她在延霆殿外跪了两个时辰依旧换不回皇帝的旨意后也心灰意冷了,她
只能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满而嫁。“太后为何能这样做,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顺宁”荣妃的昭阳殿内凌彦大
声的怒吼,“她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她是陛下的生母是大宣的太后她怎么可能没有资格,皇儿你看
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下场一旦我们失去陛下和太后的荣宠就会变得如蝼蚁一般”荣妃缓缓的渡到自己儿子
身边眉头紧锁一脸悲伤的说道,听到自己母妃的话又看到自己妹妹的下场他心中更是坚定要夺得那个至
尊之位的决心。随着顺宁的平安出嫁建安城又安静了下来然而远在边境的军营里可就不那么太平一场兄
弟之间的尔虞我诈正在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元宵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痛一一晚没有来得及更新,今天又是一天往银行和公司两边跑,整天都在外头奔波,拿一份单薄的工资不易啊!!!!。来自晚上还要加班整理资料的某城的唠叨。
☆、第99章
清晨日出大宣边境数以万计的帐篷延绵百里在阳光的照应之下显得恢弘壮丽,每顶帐篷错落有致的排列着,十顶小的帐篷围绕在一顶大的帐篷,环环围绕呈一个扇形图案,每顶帐篷形状一模一样驻扎的位置与方向很容易让不熟悉的人迷路,这也是为了迷惑敌人让敌人不清楚自己重要的将领以及物资的存放处,帐篷每十天都会按照指定好的图案从新驻扎,十日一周重新排列也是为了防止他人记住。巡视的官兵正在巡视周围的情况,大营中央一处朴素的营帐里传来铿锵有力的练剑声音,薛重炀正在大营中间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旁边几十个稻草人已经被整齐的削开四肢分离,突然内室的帘子被掀开段青打着哈欠走出来“大清早的你精神就那么好,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一晚没睡好又被你吵醒真是无趣”看见来人薛重炀露出少有的笑容走过去“来到这边境又看到熟悉的环境我有些热血沸腾,累坏你了对不起”段青有些微微脸红将来人一把推开说“我还好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对了我听说昨天容先生可是指挥一场漂亮的战役,将在大宣与贺楠边境一带肆虐的马贼给剿灭了这个功劳可不小啊”说到这个薛重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最后又收敛起来说“先生他本就擅长用兵这个小战役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马贼被剿灭不足为奇,不过这个功却不能记在先生头上实在是可恶” “先生他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先锋,他在那个慕容户谦的名下而慕容户谦是个少将功劳自然归在那个慕容家的人身上,他可是得了一个指挥有功的好名声呢” “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服,这个军营里全部都是远宁侯的心腹,只要是危险没有胜率可言的战役不管大小都是我们上,打赢了是他们指挥得当功劳归他们,输了就是我们的过错说我们不听从正确的指挥,这个大营里又有那个将军是正真会指挥打仗的,全都是一些只会溜须拍马的酒囊饭袋,我大宣边境落在这些人的手中实在是亡国之灾,百姓痛苦的来源”说到这里薛重炀又是气愤不已,心中有闷气不有得狠狠的咳了起来,右腿又开始颤抖,见他情绪又开始激动段青扶着他来到位置上坐好说“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那些个废物不值得你气愤,你呀现在给我安心养伤,到了这个之后你的腿又开始复发了,那些个废物我来替你稍微惩罚他们”薛重炀看着他说“不必心软给我狠狠的戏弄一下他们” “得令大将军”说完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便走了出去。薛重炀摸着被他亲吻过的脸颊笑得像个情窍初开的少年一般,段青走出营帐后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那把空谷幽兰折扇,风流俊俏的模样走在满是阳刚气势的军营里显得格外的瞩目,他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营帐外立刻就被守卫的士兵拦住“公子请回我家少将军不见人” “户宣少将军鄙人段某特来拜见,不知少将军可有时间” 帐篷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公子请回吧,户宣事物繁忙没空招待” “既然如此段某原本还想请少将军为段某护送一个商队前去碧水与北狄的牧民们交换一些东西,少将军没有时间段某只能去找户谦少将军了”他笑着转身突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慕容户宣走了出来“公子的请求户宣很感兴趣不如进来谈谈”来到大帐内段青才收起刚才的笑容坐到位置上说“少将军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气够多了吧,段某有一计不知少将军是否愿意听” “说来听听”户宣坐在主位上擦拭着那把长歌赠送的越女剑说,“七月的碧水牧草繁茂许多牧民会到边境一带与大宣的商队换取草原上所需的用品比如茶叶丝绸和盐等生活物品,这个风俗已经形成了几十年北狄与大宣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也需要通过交易来换取有用的信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