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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快速的在信的背面写好“无异议”的回答,将魔法部专用的火漆印重新封好,然后交给一直在一旁啄着猫头鹰食的等待回信的猫头鹰,猫头鹰亲切的啄了啄他的手指,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注释:
'1'“呕吐”是指赫敏创建的〃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缩写S。P。E。W。),因为呕吐的英文是spew,所以哈利等人一直用这个调侃。大家还记得么?
'2'尖头叉子你有此逆子该从坟墓里气的跳出来吧,你们波特家的财产都要姓斯内普了。
作者有话要说:PS:那些极端不正规的注释只是小乙一时兴起,大家不要对格式认真。(众人:你丫其实就是在凑榜单字数吧,你这个没节操没出息又无良的女银)小乙:被发现了~哈哈哈哈~~羞愧遁走。。。。
PPS:小乙想要感谢小5童鞋,辛苦的为小乙的每一章都留言补分,小乙更文时冷不丁被这刷屏一样的留言吓了一跳,也同样感谢茸茸,小白,反射弧,霜染等等所有为小乙留言的亲们,真的是很感动!你们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啊~Mua~~
JJ不要再抽了让我把这章发上吧
☆、生日礼物(上)
被迫着用一种极端不耐的态度听完了魔法部的垃圾文件,斯内普再一次完全无视了正和他坐在一起并且迫切盼望能和他搭上话的救世主,站起来打算离开。
眼看着斯内普又一次刻意的视而不见,哈利再也无法佯装淡定了。现在看来当初那些针锋相对的讽刺漫骂倒仿佛是一种恩赐,这种完全无声的漠视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凌迟,搅得哈利的心都一抖一抖的忐忑空虚起来。
“西弗勒斯。”他忍不住出声叫住了魔药大师。
斯内普顿住,“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将称呼回归当初礼貌适宜的状态?”他问。
哈利缓缓的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教名。”他厚颜无耻的说。
“你正在进行一个显而易见轻率和错误的决定,波特先生。而这会给我们双方都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性的结果。”斯内普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拔魔杖把这个没脸没皮的人咒的连渣都不剩。
“我想,人们永远都无法精确的确定未来,不是么?”哈利向前快走了几步,让自己能和斯内普面对面,“难道我们一定要把关系退回到原先的状态么?”
“很显然,这将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斯内普轻微而巧妙的向一边跨了一小步,就将两个人间的距离再次错开。
“并且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衷心的希望你能生出足够用的脑子来权衡利弊,虽然这个期冀在我的经验中似乎相当的难以实现。”他讥讽的说。
“我知道这很难。”能够再次听见这熟悉的讽刺让哈利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卷曲,“但你知道格兰芬多永远都喜爱冒险与挑战。”他微笑着用柔和到几乎是犯贱的语调说。
斯内普一瞬间突然无法抑制的回想起学生时代老波特用完全恬不知耻的厚脸皮对莉莉那种穷追不舍无所不用其极的追求,感觉自己嘴角都开始抽搐,最后不得不假装咳嗽了两声来掩饰,并且完全后悔当初怎么就心软了没有让这家族遗传,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波特崽子就这么被毒死。
“愚蠢,轻率,自以为是到令人发指。”斯内普评价。“你是否知道在一般示例中这种事情需要两厢情愿?”
“很显然。”哈利接话,“要知道在我的记忆里你似乎从来没喜欢过我,除却因为莉莉的关系对我无法推卸的保护,你仿佛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怨恨我,对这一点我的印象尤其深刻。”
斯内普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那我们一步步来也未尝不可,你可以慢慢的戳穿扭转我强烈的自我主义。”哈利努力保持着微笑,小心翼翼的措辞,一字一顿的发问:“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时候你是真的恨我么?”
斯内普选择了完全无视的态度不去回答,他沉默着,然后精准的越过挡在他面前的波特牌障碍物朝楼上走去。
“那么谈谈总是可以的吧,要知道在这里我都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交谈了。”哈利又说。
“你似乎忘记了你那庞大的后援群体,我相信他们会因为来自你本人的微小关注而感激涕零,从而更漫无边际的渲染你的英雄光环,同时也可以纾解你所谓的寂寞和肆意的青春期躁动,只要不是缠着我。”斯内普斩钉截铁的拒绝。
“求你了,先生。我真的很想谈谈,今天是我的生日。”哈利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这个他可没有说谎,只是一直没有想过最后真的要沦落到用这招来博取同情。
斯内普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快速的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面瘫状。
“那你更应该和你那红毛的亲卫队家族翻滚在一起庆祝,而不是像个缺爱的幼崽一样留在这里期盼我能带给你什么意想不到的热切关怀。”
他冷冰冰地回答,对哈利的可怜状完全不予理睬。哈利见状不禁深深的叹一口气。虽说斯内普对他的态度从没怎么好过让他已经千锤百炼,但还是不免感觉到有些微的失落感。
然而斯内普在走上楼梯后还是迟疑了一下,在似乎斟酌了很久以后又回过头来。
“跟我来,波特。”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干得好,哈利·波特!果然厚脸皮装可怜这招总是有用。哈利暗暗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就此确定了以后作战的长期攻略。
哈利兴奋的跟在斯内普后面上了楼走进他的卧室,在搬进蜘蛛尾巷后他一直住在一楼的客房里,而楼上斯内普私人卧房的领地与地下室的魔药储备间都挂着“波特禁地”的牌子,这么久终于能够获准进入斯内普的房间并且能够看到他房间的某些布置让他无法不感觉振奋。
斯内普本人的卧室与哈利想象中的十分的接近,整个都是斯莱特林经典银绿色的基调,墨绿色的窗帘,铺着黑色柔滑的丝绸床单的大床,布满房间墙壁和角落的古旧厚重的书籍,以及一个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装储备的酒柜。
哈利要费尽全力才能够让自己把目光从那张看起来很是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移开,并且开始使劲的催眠自己停止去想象西弗勒斯苍白的皮肤映衬在黑色的床单上时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斯内普轻车熟路的摸到酒柜面前,从里面掏出一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又叫克利切拿来了两个杯子和一些冰块。这两个人在格里莫广场时,曾经在很多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相伴消耗布莱克家酒窖里的珍藏,在喝酒方面已经产生了不需言语的默契。
斯内普先倒了一杯递给哈利,在给自己倒另一杯时哈利已经领先径自灌下了手里的那一杯。
“哈!”斯内普听见哈利吞咽的声音假惺惺的惊叹了一声。
“你真的永远也学不会教训是么?要知道我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再一次的在你喝下去的液体中加入任何让你无法察觉的巨毒。”
哈利发誓他确实是一看见斯内普就昏头,完全忘记了上一次的教训。他瞅了瞅手里的酒又瞅了瞅斯内普,斟酌了一下觉得斯内普有着不屑于把一个相同的把戏玩两次的自尊,即使真的要收拾他大概也会翻些新花样。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算什么了。做一个‘死去的男孩’显然比做‘活下来的男孩’要容易的多,我对此并不是很执着。”哈利握着酒杯调笑,又向斯内普讨了第二杯。
“噢,这个可真是不错。。。”他又一下子灌下了第二杯,赞叹的说。
“这是卢修斯给我的珍藏,非常的。。。少有和珍贵。只可惜被你如此粗俗的酒品糟蹋。”斯内普嫌弃的说,但没有阻止哈利倒满了第三杯。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搜刮一下德拉科的私藏,说不定还会有一些这样的好货色。”哈利快速的饮下了一整杯,然后乐滋滋的抱着杯子说。
“我不得不为小马尔福先生即将遭到的洗劫表示遗憾。”斯内普慢吞吞的回答,但喝酒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哈利慢。
两个人很快的就把那瓶珍贵的苏格兰威士忌像喝白开水一样喝下了大半,好酒总是有一些质量上的卓越,哈利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醉了,却没有喝劣质酒时惯有的的恶心和头痛的副作用。
“这可真奇妙,”他迷蒙的观察着自己的四周,因为喝得太快说话有些大舌头。
“我竟然在斯内普的房间里和斯内普一起度过我的生日,如果一年前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一定把他咒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如果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会把他咒到连他自己都不认识。”斯内普说,身形微微发晃,似乎也有些喝多了,“我衷心希望你能够幡然醒悟然后尖叫着跑出去,波特,逃跑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
“你说错了,西弗勒斯。我可不想逃跑。这不是个错误,没有办法做到‘幡然醒悟’。”哈利歪歪斜斜的从一个椅子移到另一个距斯内普更近些的椅子,神秘兮兮的举起一根手指。“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再一次问了那个问题。
“你那时是真的恨我么,在我们还针锋相对的那时候?”他问道,努力放松自己的手指不会因为紧张而握成拳头。
斯内普斜靠在巨大的木质书架旁,慢慢的饮他杯子里的酒。停顿的思索了一会,才慢慢的给了回答:
“那么我也想问你,波特先生。在得知我害死了你的父母,看见我用索命咒击中你一直崇敬爱戴的校长的时候,你是真的恨我么?”
哈利一下子回想起那段最痛苦最黑暗的记忆,在他为邓布利多的逝世和斯内普的背叛伤痛不已时的悲愤,和紧接着衍生的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仇恨。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斯内普的意思。有多少事情千帆过尽,事过境迁;又有多少事情无可奈何,事与愿违,然后在最终的尘埃落定之后,变得与爱恨无关。
“这个回答可真狡猾。”哈利说,慢慢靠近斯内普,微仰着头看着他空洞的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现出自己的倒影,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能真正的映在他的眼里。
“你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西弗勒斯。”他喃喃的说,呼出来的气息因为距离太近全扑在斯内普的脸上。
“我瞎了,你这个白痴。显然我的眼睛里不会有含义。”斯内普的语气依旧是惯有的讥讽腔调却不再感觉刺耳,对于哈利的接近也没有躲闪。
“有东西。”哈利斩钉截铁的说,为了能看的更清楚甚至踮起了脚尖,进一步缩短了与斯内普的距离。
“我在里面看见了我的倒影。”
“你看错了。”斯内普轻声地说,感觉到哈利的脸与他近在咫尺,混乱的思绪就在耳边咆哮,身体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