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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权力?”斯内普停止了关门的动作,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使他格外具有令人惊悚的压迫气势。“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教了波特四年,而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在第五年的第一节魔药课上仍然对我不尊重。他可怜卑微的魔药学教授除了关禁闭还能怎么做呢?恳求他好好学习?”
他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垂低眸眼,仿佛他看着的是多么令人怜悯的神奇生物。
“最有权力惩罚他的就是我,乌姆里奇教授。如果您也需要这个权力,请安静的等待两个星期。”
门被重重的关上。乌姆里奇刚才踮起脚尖越过斯内普的黑袍正巧看到,哈利。波特在里面,拿着笔坐在桌子旁,一脸无辜,眼眨也不眨盯着他们。
恨得牙痒,乌姆里奇对着紧闭的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恶狠狠自言自语:“这所该死的学校!我要告诉康奈利,我需要更高的权力。”
斯内普无视哈利一直跟随他的“帅透了”的目光,直到重新坐到椅子上,才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即使话语依然冰冷:“继续,波特。”
哈利连忙低下头,重新拿出羊皮纸。他想起吃过晚饭来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斯内普只对局促的他说了一句———写月长石的论文,直到我满意为止。
同样是罚写的性质,哈利在斯内普的办公室却觉得心情就像白天熬制失败的缓和剂一样,简直要冒出紫色的小泡泡。同时他也感觉到不可思议,斯内普居然会安排给他这么轻松的“处罚”,月长石的论文还是他们的家庭作业!
悄悄打量了一下皱眉批改低年级论文的斯内普,哈利再次低下头,盯着自己写了半天的两三行字。
如果不是拥有对这个男人战争后才完整的认知,他不会明白这是斯内普隐晦的保护。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真正15岁的哈利。波特,大概会为斯内普不公正的惩罚加倍的怨恨他。
黑袍教授的保护与好意从来都过分得不易察觉,似是在这些情感上披一件隐形衣,甚至还要在隐形衣外涂上“偏颇”“恶毒”的显眼墨汁,生怕别人不误会,生怕自己被看穿。
而他和他现在就坐在这,坐在一张桌子旁,柔和安静,七年的经历仿佛都变成了幻梦,又或者这才是梦,是自己心底最向往的平淡温暖———
“波特。”
哈利迅速找回神智,直勾勾的看向主动开口的斯内普。斯内普紧盯着哈利,极其缓慢的问:“熬制失忆魔药需要什么材料?”
“呃……啊?”哈利不明白斯内普问题的意义,原来还有失忆魔药?哦等等,混血王子的笔记里似乎有写,但当时自己觉得这种魔药太过麻烦,有熬制那个的时间都不知道足够自己念多少“一忘皆空”了。
见他答不上来,斯内普也没有再追问。可是这两天他看自己时怪异的眼神又出现了,奇特的闪烁,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什么鼓励了他,或许是斯内普温和的态度,或许是此时和平的气氛,哈利带着过后都敬佩自己的大胆,开口询问:“你……爱,不,喜欢小天狼星吗,教授?”
“……喜欢?”斯内普的脸立马绷了起来,油腻的发丝在凶恶起来的黑眼睛下投了阴影,仿佛这个字眼是一句毒辣的辱骂。他冰凉的声音充满了怒意:“是什么让你有这样愚蠢的错觉,自大的格兰芬多?”
哈利缩了缩脖子,竟然忍不住笑了。慌张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带着期待开口:“噢!谁让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和我的教父在亲吻……”
“原来大难不死的男孩儿把那个称为亲吻。”对哈利来说,斯内普的讥讽从未如此好听过。他抿着的薄唇抖动,快速吐出话语,不想让这些类似解释的东西再停留在空气中一秒。“我还以为那只是布莱克无助情况下的本能反应,咬人不是流浪狗唯一的攻击武器吗,纯情的哈利。波特?”
我应该为教父辩护的!哈利兴奋的想,虽然并不打算实现。倒是斯内普被这个话题勾起了过往的回忆,他的神情变得空荡,幽幽轻喃,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在说小天狼星。
“看不清自己的人,真正可怜……”
钟声鸣响的震动令斯内普鲜少流露的情绪再次锁紧。他轻蔑的瞄了一眼哈利羊皮纸上可怜巴巴的几行字,将懒惰的救世主赶了出去。哈利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还在思索斯内普开学以来对待自己的微妙态度。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今天晚上已经是第三次。善于隐藏秘密的双面间谍甚至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了情绪。他在想些什么?那个问题是想从自己这里刺探到哪种答案?这种不算细微的转变……又是怎么发生的?
隔了不远的床上,罗恩翻了个身,梦呓似的笑着说,这样真好。
是啊。不管因为什么,这样真好。
24
24、重组邓布利多军 。。。
在斯内普办公室里关禁闭的日子平静快乐,所以转瞬即逝。哈利偶尔会冒出如果斯内普能在战争中活下来,他们也许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在霍格沃茨共同执教的念头。
乌姆里奇出奇的没有再找哈利麻烦,当然这是因为她太忙了,顾不了一个捣蛋的男孩儿———魔法部颁布了《第二十三号教育令》,乌姆里奇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高级调查官。每次趾高气昂的乌姆里奇在走廊里纠正她认为的“不当行为”,学生们都敢怒不敢言,尽量不去惹这个会移动的找麻烦机。
哈利花了一个星期磨蹭出来的月长石论文最后得了一个“E(良好)”,这让只得了A(及格)的赫敏坚信斯内普一定是给哈利了一些特别辅导,并为此慎重考虑着要不要犯点错误得到关禁闭的机会。
出乎哈利意料,这次提出组成课外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人是罗恩。赫敏当然欣然赞同,她总算找到可以投入精力、并且能得到比“呕吐”的回应更好的机会。他们两个几乎是迅速着手组织人选。哈利为了避免麻烦,也供出有求必应屋,猪头酒吧毕竟不算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们选了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哈利罗恩和赫敏作为领头人早早的就等在有求必应屋里。哈利不知道赫敏是怎么联系其他学生的,或许又是一个金加隆的把戏。总之他一边看着活点地图告诉赫敏谁的周围有没有人,该走哪条路怎么进来,赫敏一边跟外面的人传达。
和印象中差不多,纳威、金妮、迪安、拉文德、帕德玛、凯蒂、安吉丽娜、科林和丹尼斯兄弟,乔治、费雷德和李。卢娜是独自一人神情恍惚跟着弗雷德进来的。熟识的人都没变,看到这些支持他直至结束的好友们,注定身携灾难的男孩心中一片暖意。
让哈利有点意外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和秋。张一起走过来。想想也对,塞德里克现在当然活的好好的,并且和秋……无论如何,哈利仍然十分高兴这个实力不错的赫奇帕奇加入他们的小组。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高年级学生,哈利实在不知道罗恩和赫敏是怎么秘密地把消息传给别的学院的。赫敏忙着让大家在她自创的羊皮纸上签字。想到以前秋。张带来的朋友在那张羊皮纸上签过字之后出卖他们,脸上冒出的红疹脓包是多么惨不忍睹,哈利不寒而栗,也许有时候赫敏的手段比乌姆里奇更可怕?
罗恩也没有闲着,他装作漫不经心的在屋里踱步,眼睛却总是往哈利手中的活点地图上瞄。哈利有些奇怪,罗恩还在等谁吗?
然而答案很快就揭晓了。罗恩一蹦而起,拉住赫敏的手,对着传话器急切的告诉外面的人怎么进来。哈利惊愕的盯着活点地图上标着“德拉科。马尔福”的小黑点,狠狠的揉了两次眼睛,依旧不可置信———
马尔福?那个傲慢骄纵的马尔福?站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外?
斯莱特林男孩一个人走入,有求必应屋里本来嘈杂的说笑声顿时停止了。所有人都跟哈利一样的反应,不敢相信马尔福居然会想要加入他们。淡淡金黄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苍白的尖下巴高傲的仰着,马尔福环视四周,不屑的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站在簇成的人群旁边,似乎完全不介意被孤立。
“哦……呃,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哈利别别扭扭的说话,尤其在看到马福尔居然在赫敏的羊皮纸上签字之后,情不自禁、完全不受控制的走神了———他在想象马尔福脸上长满红疹和脓包的样子。罗恩碰了碰他,他才连忙继续说:“大家都明白我们在这里的原因。乌姆里奇不愿意教给我们的知识和实力,我们需要自己磨练聚集。这是个课外的防御协会,简称D。A。,也可以理解为邓布利多军,怎么样?”
塞德里克积极的表现出赞同,尽管他对哈利的态度仍然怪怪的,像是介怀四年级抢奖杯时的遭遇。卢娜一脸奇妙的恍恍惚惚,对纳威说:“我喜欢D。A。,听起来很有节奏感,对吗?”,纳威紧张的左顾右盼,不知该怎么接话。马尔福站得挺直,不耐烦的咂咂嘴,居然没有提出异议。
“那么,好吧。”哈利略微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马尔福一定会对“邓布利多军”表现出轻蔑。“我认为第一个需要练习的咒语是缴械咒。或许基础了点,但确实很好用。而且我相信这里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能真正……有力的使用它。嗯……我们为什么不分成两人一组对战练习呢?”
有求必应屋里的学生们快速的组队,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剩下的只有马尔福。罗恩挠挠头,直接向他走去。哈利的震惊情绪更加缓不过来,他拉着赫敏走到角落,没理会自己的口气有多激烈:“罗恩和马尔福———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赫敏惊讶的看着他,好似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你难道忘了吗?四年级的时候,罗恩在魁地奇世界杯夜晚那场暴乱里救了马尔福,那时起他们就不再彼此针对了。罗恩发出邀请,马尔福觉得来这里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当然也没什么不对。”
好半天,哈利都说不出话来。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他的想象,罗恩和马尔福居然可以做朋友。给他回应般,马尔福和罗恩默契的念咒,双方的魔杖一起飞出去落入对方手里,简直像是马戏团杂耍!对了,罗恩某天晚上还说梦话这样真好……
好什么啊!他捧着头开口,恍惚的状态实在有点像卢娜在问问题。“可是当时都是食死徒在游行不是吗?马尔福怎么可能会有危险的?”
“当时……”赫敏皱起眉头,接着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你当时明明在场的,别让我复述一遍。”
哈利的脑子猛地刺痛非常,像是伏地魔在里面捣鬼———火车上卢娜的话,乌姆里奇刻意针对他的态度,斯内普微妙的眼神,罗恩救了马尔福,一切的发展……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
哈利用少有的严肃语气冲向赫敏:“告诉我,三强争霸赛最后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