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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德林比亚的故事是?”
“他回来了,在两个月之后,毫无损伤的回来了。但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现实生活中的所有人都不再记得他。”
茫然中又有些无法言明的悸动,哈利询问道:“可是他才离开了两个月不是吗?怎么会……?”
“他的妻子不认识他,他的学生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他的朋友认为他是个疯子。总而言之,所有熟悉他的人都否认了他曾经存在过。”
“如果所有人都不承认他,那么他的故事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呢?”
“哈利,认识他的人否认他,但是不认识他的人都还是记得这个世界是有费尼克斯。德林比亚这个炼金大师,并且他以前发表的论著也都是客观存在。……德林比亚回来之后,没有人愿意和他交谈,他疯狂的留下了一些谁都看不懂的公式,没多长时间就郁郁寡欢而死了。”
忍不住伸手触摸沉黯的机器,指尖的浮灰只会让人徒增感慨。如果他是费尼克斯。德林比亚,在这种被所有爱着的人抛弃的沉重打击之下,恐怕也做不到乐观的活着。
“赫敏……”哈利低低的呢喃,垂着的绿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彩。“我想试一试,这个时空回转机。”
“什么?!”
青年笑了起来,曾经稚嫩的面孔如今已被苦难磨练得英俊而富有线条。“哦得了,你肯定解出了那个公式,对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叫我过来。”
3
3、初次试验 。。。
褐发的女巫紧张的扒了扒自己蓬松的长发,显然还在犹豫中自责,不知通知哈利来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我是……今天上午发现‘银光危茫’之后我就去查了当时德林比亚留下的那些公式,虽然都是些看不懂的符号,但实际上每个符号都像逻辑数学中的代号一样,也难怪当时的巫师们都不明白。哦,我可真庆幸在进霍格沃茨之前我在学校的成绩都是优。”
哈利实在不愿回想以前在麻瓜学校的糟糕成绩,尽管那很大程度上并不能怪他。
“所以,结论呢?赫敏?”
赫敏深吸一口气,飞快的说:“我认为德林比亚回来之后一定是明白了什么,他想完成他的实验结果但是顶受不了巨大的悲痛而并没有完成。哈利,就算我明白公式里未知数代表的意思,没有一个真实的实验数据就无法代入推导其他的。而且就算知道了所有符号的含义,也不会知道这对我们现在的生活能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简而言之,这台机器充满了未知之谜,非常的、非常的危险。”
没有固执的要求,哈利只是慢吞吞的开口。战争的代价让他成长了很多。
“赫敏,你知道我一直做噩梦吗?在结束之后。”
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赫敏用歉疚的目光看向他。“哈利,我很抱歉,如果不是金妮,我想我现在还不会知道。”
卷曲的手指拨弄着凌乱的黑发,青年闭上眼叹气。“金妮她很体贴,真的。她甚至要和我同居来照顾我。”
褐发的女巫扯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在你们准备订婚之前?有时候我觉得金妮勇敢地过头了。不过身为‘救世主’的女朋友,她确实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你不是吗?”
“她无法拯救我。”哈利有些残酷的说出话语,没有去看身边的人瞬间凝固的笑容。“再多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也没有办法驱逐噩梦。赫敏,你一向如此聪明,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如果你不想看着我也郁郁而终。”
这话实在有些夸张了,但是哈利紧绷着脸,不让自己有任何松弛的神经和表情。他希望赫敏因忙碌而没有投向自己的关注此刻能够战胜女巫的理智来大慈大悲发光发热。
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弥补一切,他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塞德里克年轻的身躯僵硬,小天狼星不留痕迹地逝去,邓布利多细长的影子从塔楼跌落,弗雷德前一秒笑着下一秒眼神空洞,还有……
无论冒多大的风险使用多恶劣的手段,他都愿意尝试。如果能将活生生的他们都带回来。
显然他成功了。赫敏悲哀的用魔杖敲了敲时空回转机,让它变得焕然一新。然后沉沉的叹息:“答应我好吗?只是一个小实验,我会试着把你传送回去一会儿,不要改变任何事,我们需要看看这会对现实产生些什么影响。”
“当然。”眨眨眼睛,救世主青年让自己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我什么都不会去改变,直到你得出确定的结论。毕竟我可不愿意像德林比亚一样被你们抛弃。”
接下来赫敏用了半个小时教哈利背诵启动和回来时需要念的古代魔文,捏着整整两张羊皮纸,哈利不知道赫敏查出这些东西是在魔法部的藏书库(或者在她自己的脑子里)翻了多少本书,他只知道如果当时自己在德林比亚的时代也绝对不想去帮他试验。
启动与进行的过程十分冗长烦闷,赫敏把复杂圆盘上的指针拨到其中一个点,机器立刻隐隐轰鸣起来。
哈利站在正中心,翻动着双唇低声念着魔文,心底泛起冲击式的激动。这在战争结束后的两年里十分少见,大多数时间哈利都平静且温和。
或许这才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心?永远向往冒险,永远富有激情与冲劲。
没有时间给他多想,时空回转机在他念出最后一个魔文符号的时候从底部升起无形的屏障,哈利惊异的看着屏障内自己的脚化成银色的光,慢慢的消失,并延伸向上。他十分理解这玩意被叫做“银光危茫”的理由了。有点像披上隐形衣给人的感觉,只露出个头怎么样?
在完全消失前哈利听到屏障外的赫敏大叫道:“如果你敢不回来!我就自己念魔文把你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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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他能感觉到鲜血从他脖子的伤口里喷涌而出,他的生命在流逝,无论用苍白的手捂得多紧都无力阻止。
不。他还没有见到那个小鬼。邓布利多……不……
他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失神的看着一个身影从隐身衣下闪现出来。他挣扎着抓住男孩儿的袍子将他拉低,心中欢欣又悲哀。
“拿……去……拿……去……”他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咯啦咯啦的可怕声音,但他已经不再在乎。
拿去,他近乎一生的记忆。
看着男孩儿用变出来的瓶子将银蓝色的物质装进去,他的血似乎也流尽了,斯内普的身体沉向地面,抓着袍子的手渐渐无力的松开。他轻轻呢喃着单字,想要再一次沉浸于翡翠般的绿眼眸,苍凉的声音是命令更似哀求。
“看着我……”
男孩儿抬起头,令人惊异的杏般的绿色眼睛中居然盈满泪水。年轻的救世之星沾染了血迹的手反握住斯内普苍白乏力的长指,大滴大滴的泪珠坠落下来。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
黑眸不再能生动的表达出惊异与疑惑,它们变得茫然、呆滞而空洞。斯内普死了。
没有任何想要移动的欲望,哈利。波特仍然跪在魔药学教授身边,泪痕未干,心沉入冰冷与绝望。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刹那间,梦里最模糊的身影清晰的浮现,是自己故意不去看清,不去回想。
他再也不愿待在这里片刻,颤抖的唇微微张合,努力几次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太残忍了,赫敏。这些该死的古代魔文该死的长,他想回去。
手掌接不住泪水,也堵不住麻木的凉意。他答应了赫敏不去改变任何事……
但现在是他无法改变,他无能为力。除了一遍遍说着可笑的“对不起”。
银色的光芒闪起,他执拗的不敢再望一眼身后,迫不及待的闭上眼睛。
女巫惊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哈利过了好一会儿才分辨得出她在说些什么。“天啊哈利,我敢确定你才消失了不到一秒钟!”
带着血污的手抓住赫敏,哈利深吸气努力让自己镇静,平板的回答:“我遇到了斯内普,在他倒下的时候。”
他听到女巫带着震惊的歉意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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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空白画像框 。。。
在节日的时候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只能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哈利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盯着被扔在地上的报纸发呆。
报纸上的青年取掉了圆眼镜,闪电型的伤疤被掩盖在刘海之下,微微皱着眉头跟在赫敏身后走出魔法部。标题毫不留情的胡编乱造:救世主半夜私会副部长,精神出轨旧情复燃?
“据记者跟踪调查,两年前从神秘人手上拯救了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似乎永远不甘寂寞。他与魔法部官员韦斯莱先生的女儿金妮。韦斯莱过早的恋情曝光无疑阻碍了他探索感情方面的其他出路。
‘事实上,韦斯莱小姐当时勇敢的宣示他们的关系非常令人震撼,我很支持他们。’一位纯血种的高贵夫人这样说到。
众所周知,哈利。波特的初恋赫敏。格兰杰正是魔法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部长,这位出身麻瓜且野心蓬勃的副部长自上任以来就遭到无数的争议(尽管哈利。波特想利用自己的名气保护她)。对于波特的态度,究竟是出于同学的友谊,还是别的什么情感,我们无法分辨。
而就在昨晚———平安夜的前一晚,记者目击哈利。波特幻影移形到魔法部公共入口,毫无礼貌的激动大喊‘你们副部长让我过来’。记者在寒冷的夜晚守在魔法部出口,直到凌晨4点两人才相继走出来。格兰杰副部长的脸色有些苍白,哈利。波特的神情则十分忧伤,不禁令人猜测这几个小时两人究竟干了什么。
或许在策划背叛彼此的恋人重归于好?”
无论是在战争时期还是现在,哈利都十分确定自己非常不喜欢预言家日报。战争时期它不停地隐瞒事实引导舆论认为自己是个疯子和通缉犯,现在呢,仍然揪住一点点隐私不放恨不得把所有篇幅都用来写自己的私生活。
真是够了。今晚可是平安夜。为什么他不能和亲人一起狂欢呢?啊,对了,哈利讽刺的想,因为他已经没亲人了。
经过昨夜之后赫敏认为他们需要时间来验证现实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改变,虽然哈利觉得这纯属在浪费时间。能有什么改变呢?预言家日报突然改邪归正吗?
哈利卷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然后听到床头的镜子尖叫:“停止!你已经不是腼腆的小男孩!”
他不知道金妮会怎么想,他们这两年的摩擦很多。哈利很感激金妮不把他当成救世主来爱,但这就意味着金妮这个充满勇气的母狮子同时也充满了让人不快的敏感嗅觉。他有时在半夜睡不着,金妮会把他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