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公子若是想和雪衣公子说说话,奴婢就去雪衣公子那回一声。”挽玉关心地道。
“好啊,只是不知道打不打扰到雪衣公子。”玉桑陌是着实关心雪衣的伤势,也不知道雪衣的伤到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好几天了。有没有人治啊。
没一刻钟的时候,雪衣一身淡粉色的长袍出现在玉桑陌的床前。
玉桑陌看着雪衣,竟然比那二天见到的时候,脸上多了份儿红润,不知道是何缘故,挽玉在一边,他又不好问。
挽玉沏了茶,放在二个人旁边的几上,便退了出去,玉桑陌这才向雪衣问起了好。
雪衣看着玉桑陌红红的脸,淡声地问:“那天,谢谢你。”
“怪我,若不是我惹了太子生气,也不会连累你了。”玉桑陌伸出手,握上了雪衣的手,很诚恳地道歉。
“你――”雪衣盯着那握住自己手的手,*柔软,一看也是个没动过手的公子,怎么会进到宫里来做男宠了呢?他和他不同啊。
“对不起。”玉桑陌以为雪衣有洁癖,忙收回了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这里,我谁也不认得,只想着能不能出去看看我的亲人。他们在哪里,我现在还都不知道呢。”想想自己的亲人在轩辕炎的手里,方才和轩辕炎的那场打情骂俏,总觉得他是在背叛自己的亲人。
“别想那么多了,你身子还没好呢,好好地养养吧,现在太子妃进宫了,太子只怕一时半会儿的,不会让我们侍寝了,你放心吧,如果实在是寂寞了,我可以过来陪你说说话。”雪衣把手重新放到玉桑陌的手上,“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而已。”
“雪衣,你是怎么来的?”玉桑陌好想知道,这宫里的男宠难道都是轩辕炎用抢的带进宫里的吗?
“我是自愿来的。”雪衣垂下了头。
“自愿?”玉桑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雪衣那一下子苍白了的脸,“怎么会呢?是不是你家里,你家里欠人钱,或者是……”玉桑陌实在找不出什么别的借口来。只能呆呆地 看着雪衣。
“我是被人送给东宫太子的。”雪衣抬起了头,脸上重新又见到了一丝的血色。
“你的父母吗?”玉桑陌摇头,想到自己的那个父亲,不就是想着要把自己送给王爷的吗?那么雪衣的父母,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想到自己的父母,玉桑陌的神情又有些茫然了,连雪衣和自己说话都没有听到。
“你怎么了?”雪衣发现玉桑陌走神了,二眼失神地望着头上的那一块地方好长时间了,连他说话都没有回答。
“没什么。”玉桑陌苦笑,“我可以理解了,被亲人出卖时的那种痛苦。”
“他不是我的亲人。”雪衣望着玉桑陌有些吃惊的面孔,“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他?”玉桑陌暂时把自己的事忘记了,雪衣嘴里的他好像是男人吧?
“是。我喜欢他。”雪衣沉静地说。
“他是男人。”玉桑陌小心地问
“是,他在朝里作官呢。”雪衣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
“为了讨好太子 ,所以他把你送给太子 了?”玉桑陌觉得自己听到了比自己父母送息进王爷府还要可悲的事。被自己心爱的人送给人家当男宠。玩物儿,那得是多么痛苦的事啊,怪不得雪衣一直都是沉默的,连他受那么大的苦,他都不肯吭一声,原来,从他进宫的那一天,他已经死了吧。
玉桑陌心里对雪衣充满了同情,紧紧地握住了雪衣的手:“你,恨他吗?”
“不恨。”雪衣摇头。
“为什么?”要是放着玉桑陌,玉桑陌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已经把他忘了,又怎么会恨呢,我若是恨他,岂不是一辈子不能忘了他。”雪衣 的唇边挂着淡淡的惨笑,那惨白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玉桑陌的心。
“那个该死的男人,若是哪天让我看到了他,我一定替你报仇,雪衣,让他知道,他放弃的,曾经是多么不该放弃的人啊。”玉桑陌激动地坐了起来,没想到动作幅度一大,扯动了身后那个羞于出口的地方,“哎哟”了一声,重又倒了回去。
他没安慰成雪衣,反而让雪衣到照顾起他来了。
玉桑陌红着脸,看着雪衣:“对不起,还害你来照看我。这男宠,真不是人做的事。哎哟!疼!”玉桑陌龇牙咧嘴地道。
雪衣也着急,情知这一次很疼,听说他还是被灌了*被抬进去的,一想就知道,轩辕炎对他是上了心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用春情了。
现在弄得他躺了二天才醒,那后面一定是伤得不轻。
“要不要让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又出血了。”雪衣扶着玉桑陌翻了个身,把被子退到了腰间,试探着问。
玉桑陌红着脸:“雪衣,那个地方很脏的。”雪衣那么一个洁净的人,让他看自己的那里,真怕他会嫌弃自己。
“你呀。”雪衣哭 笑不得地拍了拍玉桑陌的肩,“你还和我说这个,快别动了,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我再帮你上一次,你别老是太激动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雪衣一边说着一边帮玉桑陌把裤子退了下去,让玉桑陌趴到枕头上,一边道,“虽然太子这些日子不会过来我们这边,可是,你还是要小心些,太子对你有些特殊,但也不能不防着太子突然叫人,到时候你还这样,坏了他的兴致,只怕到时候把你丢出去,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哼,我巴不得早一点出去呢,谁愿意在他这里当男宠啊。”玉桑陌忿忿不平地道,“哎哟,雪衣,你轻点儿,真的好痛啊。”
“好了,你这里已经没流血了,只是有些肿胀,这样你就叫痛,你也太怕痛了吧?”雪衣把手里的药膏在玉桑陌的后面均匀地涂了一遍,这才帮着玉桑陌把裤子提上,让他躺下,“你真是大家公子出身,被侍候惯了,才这样一点点痛就叫起来。要是换成我,我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玉桑陌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我真的很怕痛嘛,我都奇怪,你为什么那么不怕痛呢,要是那天换成我,我早就叫起来了,可是我看你――”玉桑陌看着雪衣,不解地问。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吃苦吃惯了,已经习惯被人这样对待了,再苦,叫出来,又会有什么人听呢,不过是徒增他人的笑料而已。久了,也就不知道什么叫痛了。”
“雪衣,以后我们做朋友吧,我若是能出去,我一定和太子说,把你也带出去,若是你想呆在这里,那就好好地侍候那个变态吧,别委屈着自己。我虽然倔点,可是,我也不想太让自己受委屈,我们是男人,吃点亏儿算什么,若是能出去才是真的呢。留在这里被人 宠,我一想就觉得日子是灰暗的。”
“你什么都可以想,我就不成了,你好好歇着吧,别多说话了,明天争取可以下床吧,然后我们出去走走,总是守在屋子里,人会疯的。”
“好,雪衣,我明天去找你,你不要走啊。”玉桑陌有些恋恋不舍地拉着雪衣的手。
“好,我等你。”
雪衣走了,玉桑陌也累了,眯了眯了眼,没想到就睡过去了。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用晚膳的时候了。
正文 太子妃接管男宠
姬如意并不是每年都可以进住东宫的,虽然她是太子轩辕炎明媒正娶的女人,可是由于政治的关系,她并不受太子 轩辕炎的宠爱,甚至,她一年见到太子 的机会都很少,说白了,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子而已。
姬如意如她的姑奶奶一样,有着女人不一样的感情,她要的不是男人的爱情,而是男人手中的权利,她相信,只要有权力,那么,这世上就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了,比如说爱情。
更何况,在皇家里,有什么人敢奢谈爱字。
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住进东宫,过年他们还要一起进宫向皇上磕头呢。
“太子在哪里?可是回宫了?”姬如意没想过太子 轩辕炎会陪着她,不过,今年不同往年了,姑奶奶那边已经传了信过来,需要她尽快地有个太子的孩子,她们需要孩子来继承皇位。
所以,姬如意不得不努力放下自己那高傲的身段,她要助姑奶奶一臂之力。这是姬家的天下,姬如意想到,自己的孩子坐在那宝座上的样子,那时候的自己就不会再看轩辕炎的脸色了,也不会在为轩辕炎有那么多的男人和女人吃醋了。
她可以像现在的姑奶奶一样,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行驶着属于她自己的无上权力。
“回娘娘,太子爷已经回宫了,只是,太子像好像去了前院,还没有回到后宫里来。”小宫女是姬如意的心腹,这次来,她并没有带那么多的人来,带得都是她的心腹之人。
“请太子移驾。”姬如意细心对着镜子修饰着自己妆容,今天,她一定要留下太子轩辕炎,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在那些男宠和侧妃的床上。
对于以前的事,她可以睁一眼闭一眼,现在不同了,有些人该清理的也该清理的时候了。
“是。”小宫女下去了。
姬如意站在门前,望着前院的方向,他现在还是那样的荒唐,怪不得姑奶奶不肯放开手里的权力,但凡他可以正经一点,不再把 精力都放在情事上,相信姑奶奶会让他参政的吧。
姬如意看着前院左边的那个院落,他喜欢的男人现在都关在那个院子里,要是他的男人,若是进了后院,那她就可以以男侍的身分把他们定住,那样的话,处理起来就轻松的多了。
不用动手,只要动动嘴,把那些宫规一条条地压下去,相信那些妖媚的男人,不死也要脱层皮,管叫他们知道,在这宫里,真正能够得到太子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们这些下*的男人。
轩辕炎从玉桑陌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正好遇上来请他的小宫女,虽然没有参政,可不等于他这个太子坐等着别人欺负到家门还不知道的傻瓜。
想着一年多来,太后对他的处处不明显的打压,以及不让他参与朝政,他就知道,有些人开始行动了。
“太子爷,娘娘有请。”小宫女的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地回着。
“前面带路。”
这个女人是该好好地安慰她一下了,原本在她还没来的时候,他就打算着要好好地安抚住这个女人,她想要的,他一定会尽力的满足她,只要她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就好,希望这个女人不要狮子大开口的好。
姬如意很意外一下子就把轩辕炎请来了,脸上带出了显而易见的欣喜的表情。
毕竟是夫妻,她再怎么恨,他也是她的丈夫。深深地行了礼下去:“臣妾见过太子。”
“罢了,你我夫妻,何必行此大礼。”轩辕炎温柔地扶起姬如意,要演戏是吗?那咱们就好好地演演伉俪情深的大戏好了,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轩辕炎扶着姬如意一直坐到了正坐位上,有宫女倒了茶上来、
“你那边可是还好,以后就住在东宫吧,免得二处来回的跑,看着累着。”轩辕炎体贴地道。
“谢太子。”姬如意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可以不必再回到行宫里去住了是吗?
“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从今往后,你是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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