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克里斯汀出钱让蜂蜜公爵搬到了另一个地方,并炸塌了通道,而且拆毁了尖叫棚屋,最后剩下的就是本身就位置偏远的猪头酒吧一直没有换过地方,而且这里一直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一些人来到霍格莫德后再失踪并不让人意外。”
“我想我听不明白的你的意思了,马尔福家的小子,你可以走了!”
德拉科没有走,“你放心,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在学校组建了一只社团,需要一批训练器材,只是其中不乏一些违禁品,而正好你这里可以保证我躲过审查,将器材运进学校。”
阿不福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相信神秘人回来了?”
“是的,因为克里斯汀是这么说的。”
“是因为克里斯汀而不是哈利?波特,或者阿不思?邓布利多?”
“没错。”
“好吧,我每天清晨时都会去擦屋里的一幅油画,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客人。”
“万分感谢!”德拉科行了一个礼,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走出门,却惊讶的看见潘西和布雷斯征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赫敏和围在他身边的一群学生。
“出了什么事?”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不可告人聚会。”潘西笑道。
“哦?”德拉科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一个地下社团而已。”
“我们还是走吧。”布雷斯也摇着头走了。
“等一下,你们现在还不能走,除非你们发誓你们不会告密。”哈利一着急喊了起来。
“发誓?告密?”德拉科轻笑了起来,“第一,波特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发誓并不比吃饭喝水更困难。第二,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告密的话,你们应该使用赤胆忠心咒,但是因你们的魔法修为,还不能施展这个魔法。”
“第三,”布雷斯接过话来,“我们早在假期的时候就已经组建了一个社团,而且还不只是学生社团。对于这帮乌合之众,我们还看不上眼。”
愤怒的罗恩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却被赫敏用石化咒拦住了。赫敏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难怪我在邀请一些人的时候他们说已经找到了更好的目标,难道指的是你们?”
“算了,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你们了。”潘西说完干脆的拉着两人离开了,不忘丢给后者一个嘲讽的眼神。
“好吧,”赫敏失落的说道,“为什么一直表现平平的马尔福在接触过克里斯汀之后也变得这么厉害了。”
“克里斯汀……”哈利低下头来,双手不自觉中已经攥成了一个紧紧的拳头,他仍然记得那个一句话就能改变自己审判的人。
德拉科走在街道上,却没和身边的两人说话,而是掏出一个卫星电话来,别扭的拨号,联系上了克里斯汀。将自己的行动报告给了他。
电话那边,是正要化装成莫尔斯的克里斯汀,他想了想,说道,“你做的很好,德拉科。我会在24小时之内将资金打给你所组建的社团,同时送过去的还有一批训练材料,我会派专人给你安装,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经营自己的势力。但同时你要注意其中的几个监视器的隐蔽性,别让有心人看见。”
德拉科连声应是。
“德拉科,你算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所以下半句话我就不说了。”
“……”
德拉科将电话挂断,脸上带着敬畏和不甘。
“他剩下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潘西好奇的问道。
德拉科咬着牙,将那半句话从牙缝里一点点挤了出来——
“德拉科,千万别让我失望……如果失败了……”
第二十八章:蛇眼和珀西
虽然我如果选择签约后申请全勤奖励的话到时也可以得到报酬。但是这样肯定没有了一天爆发这么多章的快乐。所以毅然决定拒签!)
对于哈利来说,现实总是比梦境更荒诞。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哈利和加入了他的D。A的秋张刚刚接了一个梦幻般的吻,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一边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一边不停的谴责自己居然抢走了塞德里克的女友。
而就在这种幸福和谴责的煎熬中,他睡着了,但是却做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噩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大蛇,差一点杀死了韦斯莱先生!而且令他惊恐的是,这件事竟然真的!而且他在面对邓布利多的时候,竟然还有了一种想要攻击的他的欲望。
这让他深深地陷入了恐惧之中。
而就在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克里斯汀却全程监听了哈利从事发开始同每一个人的对话,甚至通过某些走廊里的监视器看到了麦格,哈利以及韦斯莱一家人。
这需要归功于德拉科,是克里斯汀让德拉科借着自己的两个朋友同哈利三个发生争执的时候,在哈利的眼镜上安装了一个微型的的窃听装置。并且在许多密道安装了监控器。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一点,包括邓布利多,因为他的疏忽,为克里斯汀开通的校长特权并没有收回,致使窃听信号能够传播到克里斯汀那里。
克里斯汀在听过所有的对话之后陷入了沉思,然后他决定,让人叫珀西过来。
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一身黑色魔法长袍的珀西走进了克里斯汀设在英国康沃尔郡的一间办公室。现在的珀西可是春风得意,他神态倨傲的站在正悠闲地坐在一张老板椅的克里斯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克里斯汀,傲慢的说道,“你有什么事,罗斯柴尔德先生?”
克里斯汀轻笑了一下,却没让珀西入座,而是自顾自的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珀西的脸上带上了愤怒的表情,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城府和耐性都比不上那些魔法界著名的老狐狸。
二十分钟过后,终于忍不住的珀西讥讽的说道,“难道投资了霍格莫德的罗斯柴尔德先生也不过是一个乐意浪费别人宝贵时间的无聊之人?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现在是部长的高级助理,有很多公务需要忙碌,所以我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你消磨时间!”
说完转身就走。
克里斯汀终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你想往哪走?”
两名黑衣保镖突兀的从空气中浮现出来,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身体单薄的像是一颗豆芽菜的珀西。其中一个人动作娴熟的掏出一根电棍,在珀西的后腰上捅了一下,珀西原本还能挣扎一下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来。只能一脸怨毒的看着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一脸的平静,随后露出一个笑容,“二位,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自己考虑怎么在这几分钟之内招待一下我们的客人。”
当克里斯汀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见珀西依然意识清醒,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却在短时间内完全丧失了能够转身离去的能力。克里斯汀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名保镖立刻会意的松开了手,珀西便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了地上。
“很好,现在你已经学会对我保持敬畏了。”克里斯汀走上前去,蹲下来,用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珀西的脸,“看来你这一阵子的生活不错,和我说话的时候都硬气了许多,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只是福吉手下的一只狗,而福吉也不过是是我手下的一只走狗而已。你以为如果不是你足够听话,而且足够愚蠢的话,我们会让你上位吗?”
珀西脸色大变,嘴唇颤抖着,保持了近二十年的自信此时被克里斯汀的几句话瞬间打碎。
克里斯汀站起身来,用那条毛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在珀西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克里斯汀的那双做工考究的小牛皮皮鞋在顶级实木地板上不停移动。
过了半响,克里斯汀忽然问道,“你觉得你这辈子最多能够爬到什么位置?”
神态已经不知不觉中变得十分恭敬的珀西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约是魔法部某个实权部门的一名司长。”
克里斯汀鼓了鼓掌,“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自知之明,但是你应该清楚,出身韦斯莱一家的你本身背景并不好,如果不是你适时反叛出韦斯莱一家反对邓布利多赢得了福吉的好感,那么你现在还是在克劳奇的手底下写着那份坩锅泄露报告。”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伏地魔回来了吗?”
珀西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实话,“如果是那个哈利的话我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如果邓布利多也这么说的话,我还是相信了。只是现在魔法界的所有舆论矛头都在指着邓布利多的重大失误,声称他只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老疯子,如果我还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的话,我就只能强迫自己相信神秘人没回来。”
克里斯汀失笑道,“很不错,我又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个优秀的品质,至少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很诚实。”
珀西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克里斯汀再次蹲下身子,“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坐在福吉的位置上?”
珀西的脸上顿时爆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光彩,“做梦都想!”
“那么听我的话,帮我办好这几件事,只要你以后能做到比福吉还愚蠢,我就会让你取代福吉。”
珀西愣住了,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
“行了,”看出了珀西想法的克里斯汀打断了珀西的思路,“以后你会有机会好好思考的,但是我让你办的事你只有一次机会听清楚。”
“首先我要你告诉你一个不大好的消息,现在你的父亲亚瑟?韦斯莱再为凤凰社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袭击成了重伤,现在正在圣芒格魔法医院,我需要你区医院探望你的父亲,可以物管你的政治立场,但是你一定要表现出你知道错了,愿意改悔的暗示。然后尽可能的通过你的家人打听到凤凰社的动向。”
“还有就是再过几天会有一封关于阿兹卡班摄魂怪布防调动的一份文件会出现在福吉的办公桌上,胆小懦弱的福吉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为了讨好我就签署这份文件,所以我要人帮他下这个决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份文件通过。”
珀西咬了咬牙,挣扎着站了起来,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克里斯汀忽然又话锋一转,“你现在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吧。而且听说你所住的地方最近又要涨价了。”
“呃,没错。”珀西没反应过来。
克里斯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空白支票,递给后者,“这是在古灵阁而不是梅耶银行的一张空白支票,上面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你可以不被人怀疑的从中取走钱。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从中取出多少钱。”
珀西努力地遏制住了脸上的贪婪。
“行了,你走吧。”
克里斯汀挥手让珀西走了下去,然后转过身子面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喃喃自语,“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吧……”
第二十九章:冰霜圣诞节
这个圣诞节对于许多人来说过的注定不会很平常。
在英国伦敦的圣芒格医院里,一只公开与家人决裂的珀西破天荒的去医院看望了自己受重伤的父亲,当着自己父母的面前诉说着自己在外面有多麽的想家,对自己的父母有多么牵挂。
而哈利则深深陷入自己可能被伏地魔附身的恐惧中,这导致整个圣诞节都变得灰暗了起来,甚至忽略了刚刚和他确定了关系的秋张。
邓布利多的圣诞节过得也不好,他手上是魔法部里由金斯莱传过来的文件,上面写着魔法布异常的对于摄魂怪的调动。但是此时的邓布利多却无暇顾及这些,韦斯莱被摄袭击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和自己有关,因为正是因为自己对韦斯莱的怀疑才让他执行者这个最远离凤凰社核心,也是最艰苦的任务。
结果好不容易打消的怀疑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