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你找个机会让远不是哈利对手的德拉科被他击败一次,长老魔杖的拥有权就又回到了哈利的手上。”
“整个巫师界因为失去了邓布利多这个最大的反抗军旗帜而悲哀,但是没关系,将角色而转为观棋者的你适时的让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揭竿而起,成为反抗军的头目。然后率领着剩余的凤凰社人四处毁灭魂器。而且你为了防止魔法部的掣肘,在我和赫敏订婚的当天。接伏地魔之手铲除了魔法部。”
陈青帝停顿了一下,是不是在想那个为了他甘心被邓布利多利用的女孩?
“这个时候,你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让对你忠诚而且受你控制的哈利波特作为你的继承人,将一切资源都交给他。但是问题忽然来了,你在猪头酒吧曾经答应过别人一个辉煌的前程。作为最伟大的白巫师,你自然不能食言,所以你决定用【回魂石】这个可以复活人的死亡圣器作为交换……”
陈青帝微微扬起脸,笑容苦涩。
“他在四年级的时候就为了那个女孩而杀掉了某个有着食死徒和魔法部官员双重身份的人,所以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
“于是你的一切算计都成为了现实,哈利波特是真正击败马尔福,获得长老魔杖的人。而持有长老魔杖的伏地魔却发挥不出魔杖该有的威力,最终被哈利波特击败。最后,哈利将继承你的衣钵,你仍然是最伟大的白巫师,而在整个过程中出了大力的几个人则被你心甘情愿的过河拆桥。”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任何人在成功设计出一个无比恢弘的局势时,大都是这幅表情。
可是陈青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邓布利多沉下了脸。
“人,有时候岂非和动物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隐隐有些明白陈青帝的意思。
“因为他只知道盯着眼前的目标前进,却不知而从不思考为什么前进的如此顺利……”
陈青帝伸出手,一颗圆滑的黑色石头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掌心里。
“你是怎么得到他的?哈利现在怎么了?”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的喉咙很干涩。
“在我们突袭古灵阁的时候,”陈青帝把玩着回魂石,“我和哈利留下来殿后,我因为想给迦楼罗喂食所以耽搁了一会,结果伏地魔就来了。但是当时刚刚饱腹的迦楼罗显然并不能带着我们立刻逃离,所以我们交过一次手,然后我很无奈的看着你的黄金男孩毫无意义的替我挡了伏地魔的一道死咒。我本来以为哈利波特已经死定了,但是却没想到他身上忽然发出了一道光芒,接着他又醒了过来。”
“我当然很好奇,所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回魂石,结果发现这的确可以复活亡者,但是复活的只是亡者留存在生生者脑海中的一段记忆。”
“我很万幸当时我并没有冲动的直接复活她,而是先用那个被我杀了的人做的实验……不然我很有可能已经和《三兄弟》故事里的老二一样自杀了。”
“我问你哈利,哈利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啊,”陈青帝露出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修改了他的记忆,他并不知道他身上的伏地魔魂片已经被毁掉了,现在的他刚刚看过斯内普的记忆,正在前往禁林送死。”
“你……!”邓布利多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青帝的声音冰冷起来,“邓布利多,你老了。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最伟大的白巫师了,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你都已经拼不过我们这些年轻人了。如今哈利波特已经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一手还是你教我的。现在你能选定的传人就只有我一人而已。利益最大化,风险最小化。我劝你在这之后就回家养老吧。”
“你这个疯子!”邓布利多苍老的脸上满是愤怒,“拥有长老魔杖的伏地魔没有人能够再打败他!即使你拥有时间的恩赐!”
“不,你错了。”
“时间的恩赐并不是我全部的底牌。我想我唯一的朋友纳威已经帮我准备好了真正的杀招。”
“唉……”邓布利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邓布利多疲惫的跌坐回轮椅,露出了一个一百岁老人应有的绝望和麻木。
陈青帝此时正好推着邓布利多回到教堂里,麻瓜们此时已经起立演唱起赞美诗。陈青帝微微弯腰,“哈利路亚。”
Part8最终之战
食死徒们举起魔杖,喷发出一束束荧绿色的魔力绳索缠绕在梅洛普和海格的身上,控制着梅洛普和海格一步步从禁林前往霍格沃茨城堡。
半巨人海格一脸麻木的在食死徒的控制下前进着,怀里是哈利波特没有温度的尸体。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终于失去了所谓爱的力量,他身上也再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品质可以让他在面对伏地魔时活下去。一味的只依靠别人,终究是会失败的。
“哈利?波特死了。他逃跑时被杀死了,在你们为了他舍弃生命的时候,他却只顾自己逃命。我们把他的尸体带给你们,以证明你们的英雄确实死了。”
伏地魔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地——
“我们赢了。你们抵抗者的人数折损了一半。我的食死徒现在数量是你们的近一百倍,大难不死的男孩完蛋了。哈哈,以后再也不许打仗。但是有谁负隅顽抗,不论男人、女人和孩子,格杀勿论,其家人也统统处死。现在,走出城堡,跪在我的面前吧,你们会得到赦免。你们的父母、儿女、兄弟姐妹也会被宽恕,继续活下去,你们和我一起进入我们将要共同建立的新世界。”
霍格沃茨的师生们绝望的看着海格怀里哈利波特的尸体,手里的魔杖无力地垂下。他们所有的牺牲和反抗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无用功。他们的亲友,爱人都因为支持哈利波特的反抗而死,但是哈利波特却死了。
“来吧。只要你们归顺于我,放弃你们那无谓的反抗,我终究会宽恕与你,毕竟魔力的血液每一滴都是宝贵的,我不会让你们像哈利波特一样愚蠢的,像一个蝼蚁那样死去。”
“来吧。加入我吧。让我带领着你们重现纯血巫师的荣耀。”
“呦,这话从你在那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呢!”一个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声音的主人惯有的冷漠。
“陈青帝!”赫敏忽然捂住了嘴。
陈青帝看着赫敏,笑容温暖,“很快就结束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伏地魔也不是纯血巫师,身上所背负的斯莱特林血脉也并不纯粹。”
“毕竟伏地魔的母亲只是一个近亲结婚的丑陋的哑炮产物,而父亲则是小汉格顿的一个英俊麻瓜。我们可以试着想象伏地魔的母亲是怎样熬制出迷情剂让那个麻瓜喝下它的。”
“不过话说回来,伏地魔先生。您在没毁容之前长的和你父亲很像,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你同时继承了他的名字——汤姆,?里德尔。对吗?我们伟大的混血杂种黑魔王先生……”
“彭!”
陈青帝微笑着召唤出一面金色的盾牌挡住伏地魔的死咒,“这样看来,我似乎是用语言侮辱了您,那么按照纯血巫师的习惯……”
“我应该和你进行一对一的生死决斗。”伏地魔嘶嘶的说道。
“您说的很对,那么——”
“开始吧!”
“回来,陈青帝,你不是他的对手!”赫敏绝望的喊道。
“那可不一定。”陈青帝竖魔杖于胸前,“要鞠躬吗?”
“当然,这可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呢!”伏地魔摩挲了一下长老魔杖。
双方鞠躬,然后背转过来向前走三步,转回身——
“阿瓦达索命!”
“时间之轮!”
伏地魔这次从魔杖中射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绿光,而是一只一米多高的死神挥舞着镰刀扑向陈青帝,显然拥有了长老魔杖的伏地魔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陈青帝直接凋谢身后的十二瓣向日葵花瓣,一道汹涌的空间波动充斥在整个场地上——
“神技——时间切割!”
伏地魔同样出了自己的杀招——
“幽魂绞杀!”
伏地魔魔杖上忽然出现了所有伏地魔曾经杀死过的人的灵魂,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狰狞的面容,恶狠狠地扑向了陈青帝。
“轰!”
在人们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陈青帝和伏地魔所处的那一片空间忽然黑暗下来,仿佛在那一瞬间已经彻底的崩碎掉。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这片空间逐渐恢复了原样,陈青帝和伏地魔依然好好的站在原地。
“你还有魔力了吗?”伏地魔忽然轻蔑的问道。
“一点都没了。”陈青帝居然笑了。
“那么你死的并不冤枉,你要知道,最强大的巫师们总是会留下最后一点魔力的。”
伏地魔抬起手来,“阿瓦达索命!”
陈青帝竟然还在笑,“伏地魔,就因为你还留有魔力,所以你才死的不冤。”
陈青帝后退半步,将魔杖掷在地上,檀木魔杖渐渐化为绿色,有嫩芽吐出,随后成长为花苞,继而成长为一朵睡莲。
然后一朵,两朵,四朵,八朵,千万朵。
朵朵相连,华丽壮美铺散开来。
漫天莲花,无边无际。
“这是纳威培育的睡莲种子,这些花会自动吞噬所有有魔力的生物……”
陈青帝笑着向纳威致意!谁会想到纳威的植物谋杀了这位强大的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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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终结
一个月后,邓布利多复出,理所当然的,人们赞美这位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称赞他的计谋无双,为了大局不顾个人得失。但是桌面下的龌蹉交易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陈青帝理所当然地成为邓布利多的继承人,毫无悬念。
然后一年后陈青帝与赫敏正式完婚,全魔法界的巫师都来祝福这对新人,但当事人是否还在想念那个喜欢阅读麻瓜名著的,却注定会被陈青帝的爬升而连累的简单女孩,空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
多少升沉荣辱最后只成为一句话——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城府。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改换素衣,朝中原
放下风月,不去管
一心只想,捧候冠
正文
序章
“那么,罗斯柴尔德先生,您真的决定来我们霍格沃茨上学吗?”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投注到眼前少年的脸上。
“我想没错。”少年的回答很简单,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魔法界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的右手还在摆弄着几张羊皮纸表格。
“可恕我直言,中东也有魔法学校。”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起来,眼神不定。
“但是家里更希望我回到英国发展,”少年微笑了一下,异常的人畜无害,“不过说到中东魔法学校,我倒是有一个问题,不知道霍格沃茨是否允许学生携带保镖上学?”。
“我很抱歉,但这坚决不行!”邓布利多的语气严肃而干脆。开玩笑,无论是铂金贵族还是其他老牌贵族都没有这项特权,更不用说这位家产都在麻瓜世界的少年了。
“哦,那是我冒犯了。”少年歉然的笑了,“我想我现在需要离开一下。”他起身离开,身边的十几个保镖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只是当少年走到邓布利多身后的时候很隐蔽的用右手指划过了自己的咽喉,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邓布利多轻轻舒了一口气,并未意识到什么,拿起面前被特意加了不少方糖的顶级牙买加蓝山咖啡,同时打量着面前的1850年左右英国宫廷圆桌,神色复杂……
“哗——啦——”
十几名保镖忽然包围住了邓布利多,纷纷将手中中东人最钟爱的AK47对准了他的头部,枪栓拉动声不绝于耳。甚至其中不乏有人拿着中国的95式突击步枪,而为首的一名黑西装魁梧男人干脆掏出一部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