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薛振轩的嗜杀令的威力让黑衣人终于有了惧怕,不再像刚才一般,不顾命的向前冲。楚玉辰一捻手中柳叶镖,飞身落到勾月宫主数米之前。
“让你的人都撤了,今天我可以放过你,如若不然。”楚玉辰手中柳叶镖已经对准了勾月宫主的咽喉之地。
“都撤下!”勾月宫书一声令下,死伤过半的黑衣人纷纷撤出勾月宫中,。一用力,勾月宫主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
“楚哥哥,杀了他,她不讲信用,偷袭候兄弟,我们何必要跟他讲信用。”花无男对勾月宫主的愤恨溢于言表。
“不能杀他,杀了他,我们可能就真的拿不到真玉玺了。”此时薛振轩收起嗜杀令来到楚玉辰和花无男旁边。
“怎么处理他?”薛振轩嗜杀令已经准备出手,楚玉辰只要一声令下,薛振轩绝对会解决了他的性命。
“我们听楚哥哥的吧,放他一条性命,今就算是杀了他也没用,薛兄你放心吧,猴兄已经被我安置好了,没大碍。”
听到侯林没事,薛振轩的怒气也消了,恶狠狠的瞪了勾月宫主一眼,三人飞出勾月宫,可还没到宫墙外,又一批黑衣人杀了出来。
薛振轩大怒道:“勾月宫主果然不讲信用。”花无男不怒反笑道:“薛兄消气,咱们多杀他一批人,以后也省得麻烦了。”
京城街头,黑衣人被花无男、楚玉辰、薛振轩三人联手杀的片甲不留,直到黎明时分,三人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清风阁,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侯林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看着三人平安归来也便放心下来,只是三人一脸的疲惫,侯林不忍心再让他们照顾,强作笑意,让他们放心,好去安歇。
楚玉辰个花无男出去,只留下薛振轩一人,看着侯林的伤势,薛振轩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小伤,没想到竟然让勾月宫主暗算了,勾月宫主死了吗?”侯林看着薛振轩三人归来,自然不是勾月宫主好心放回来的。
薛振轩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杀了他,如果他真的死了,玉玺就更找不到了,如果流落到江湖人的手中,势必会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
这其中的道理薛振轩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侯林的伤势,对勾月宫主便会有无限的愤恨,侯林轻轻拂过学习很炫皱着的眉头,说道:“你累了一夜,也休息一下吧,看眉头皱的,都像个小老头了。”
薛振轩被侯林的笑话逗乐,薛振轩和楚玉辰一样很少会笑,因为从懂事开始就没有人教过他们笑是什么,所以对他们来说是比杀人还困难的事情,可自从认识侯林之后,薛子寒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傻笑,爱情便是如此吧。
“我要看着你,如果不看着你,我也睡不着。”侯林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那就趴着这睡一觉吧,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恶战,你休息好了才能迎战,我才不会担心。”
勾月宫主绝非善类,楚玉辰他们放过他一条性命,可楚玉辰他们刚走,他便派了一批人追杀,明知会无功而返,但如果就这样让楚玉辰等人逃出去,他又不甘心,勾月宫主内力不如楚玉辰之阴寒,却是极强,可谓是集百家之长。
勾月宫主之所以会败给楚玉辰,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低于楚玉辰,而是因为勾月宫主的武功太杂,就像他的内力一样,不及楚玉辰的纯阴。勾月宫主气运周天,黎明之前便把身上仅存的一点毒气驱逐干净,然看到昏迷不醒的林江,勾月宫主可谓是恨透薛振轩,发誓一旦有机会必将取薛振轩首级,让其生不如死。
勾月宫主对别人无情,可对林江却是悉心照料,林江醒来,勾月宫主赶紧问道:“哥哥,你怎么样了?”
林江非但没有回答勾月宫主的问话,反而给了勾月宫主一耳光,大怒道:“父亲临终之时是怎么交代我们的,要成大事六亲可杀,如今你为了我,竟然发起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勾月宫主捂着被打疼的半边脸,说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就剩我一个人活着,那取得了江山还有什么意思。”林江不再说话,转过身去,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哥哥,你放心,我迟早回取回月魄、离魂建立我们家族的千古伟业,现在我就把慕容燕找来,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查到楚玉辰他们的下落,取回月魄、离魂。”
“你就这么相信慕容燕会帮我们,她的野心也不小。”
“不是我确信她能帮我们,而是她必须帮我们。只有我们才能给她慕容世家至高无上的江湖地位,而现在如果我们一旦拆穿她的把戏,慕容世家顷刻间便成了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江湖败类,他是个聪明人,自从跟我们联手就应该想到了这个后果,就必须跟我们一心一意的走下去。”
林江听了勾月宫主的话也觉得有道理,然又想起一件事,不禁问道:“为什么楚玉辰拿到的玉玺会是假的?难道真的玉玺真的在你那里。”
勾月宫主摇了摇头,“不在,我并不知道玉玺的下落,看来真玉玺真的不再皇宫中了。”
“为何有此一说,难道皇上不知道玉玺已经丢了,也许是皇上自己藏起来了。”
“应该不会是他自己藏起来的,不论是不是,我们现在就要时刻注意皇上的动静,也许他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难么简单。现在我们唯一拥有的便是勾月宫这块地方,有我们在这里守着,不论是谁想得到宝藏都必须经过我们之手。”
林江看了一眼修葺好的勾月宫顶,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扯得伤口生疼,勾月宫主赶紧店主林江基础穴位,开口道:“哥哥,你要说什么。”
“我们既然守在勾月宫中,他们要去的断魂斩,就必要惊动我们,我们何不在宫中设计机关,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
第十章
楚玉辰、花无男一直呆在清风阁中,几日没有动静,勾月宫派出的密探也一直没有打探到楚玉辰等人的落脚之处,勾月宫主和林江一商议,两人趁夜间涟漪之时,禀报给了皇上勾月宫年久失修,兄弟两人要皇上派人整修。
皇上是对勾月宫主言听必从,勾宫主要在民间请工匠,皇上都一一答应,兄弟两开始一边下命令着急慕容燕到京城之中,以便安排自己的人手修建勾月宫。暗中建造机关密室,以求日后之用。
楚玉辰和花无男在清风阁的消息,西陵墓主早已知晓,数日之内已经在西域边疆赶到清风阁中。幸好楚玉辰和花无男并无受伤,西陵墓主才安心下来。楚玉辰在众人之前,一直称呼自己的姑母为西陵墓主,只在无人之时才称呼姑母。
当夜楚玉辰避过花无男到西陵墓主居室,跪拜在地,“姑姑,侄儿有一事想和姑姑商量。”西陵墓主快快将楚玉辰扶起来,到:“有什么事?”
“姑姑,我想把事情告知无男,无男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已经辞世,如今姑姑安好的活在世上,无男一定会开心的,我半年前就想好此事。何况无男对姑姑一直很亲近,如果知道姑姑是他的母亲无男一定高兴的。”
江湖之中瞬间风云变幻,不知道何时有会出事,楚玉辰不想留有什么遗憾,如是半年之前,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还有能办的事没办了,怎么对得起花无男,楚玉辰越想越觉得此时应该早告诉花无男,这是件好事,花无男一定会高兴的。
西陵墓主及时制止住了楚玉辰,说道:“还是不要告诉无男的好,既然他以为我死了,留个念想也好,如果今天突然知道我还活在世上,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人活着比什么都好,只要无男能安安好好地活着,我就知足了。”
西陵墓主一声怅然若失,儿子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做母亲的又有谁不希望儿女能长伴膝下,可江湖血雨腥风,西陵墓主到希望无男就这样好好的活着,少一份牵挂。
“姑姑,这只是你的想法,并没有问过无男,他肯定是希望您能活着,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咱们一家团圆也算是今生有幸,又何必留下遗憾呢。”
花无男去楚玉辰房间,发现楚玉辰不在,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正好碰上西陵墓主的贴身丫鬟,便问他看到楚玉辰没有。
“楚公子在西陵墓主处,花公子可那里去找他。”
花无男想着楚玉辰这么晚了找西陵墓主会有什么事,难道是有什么行动要瞒着他,花无男好奇心起,悄悄的潜入到西陵墓主的住处,点开窗纸,楚玉辰却是在西陵墓主的房间,再一听两人的对话竟全是关于自己的。
“无男会恨我的,我这么多年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无男不会的,他如果知道了您当年所遭受的磨难,一定会原谅您的,姑姑,你就听侄儿的,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无男吧。”
花无男只觉天昏地转,屋子里的美貌夫人是自己的母亲,可自己的母亲不早就死了吗。为何楚玉辰有自称侄儿,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母亲还活在世上,还活在世上。花无男许是太过兴奋,推开门冲了进去。
花无男轻功之高,就是楚玉辰和西陵墓主两人也没有发现他潜在门外偷听,见花无男闯进来一阵惊讶。
花无男抓着西陵墓主问道:“你真是我娘?我的娘?我的娘还活着,居然还活着呢,你快告诉我你真的是我的娘吗?”
花无男已经陷入混沌的状态,疯了一样的摇晃着西陵墓主。西陵墓主看着花无男并没有答话,一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花无男。
楚玉辰赶紧将花无男拉开,说道:“他就是你亲娘,你娘还没有死。”
听了楚玉辰这句话,花无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根本没有西陵墓主所担心的那些不原谅,跪在地上嘤嘤哭泣,似是高兴,又似悲伤,“我的娘居然还活着,还活着。”又一遍不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的娘吗?”西陵墓主点了点头,将花无男搂在怀中,亦是泪如雨下。
花无男哭够了,看着旁边的楚玉辰,四是炫耀一般的说道:“楚哥哥,我娘还活着,还活着。”
西陵墓主拉住楚玉辰对花无男说道:“他不是你楚哥哥,是你表哥,是娘的亲侄儿。”花无男沉积在喜悦之中,没明白过来西陵墓主话中的意思。
“表哥?楚哥哥是我表哥?”
西陵墓主点了点头,说道:“大漠苍鹰是我哥哥,辰儿当然就是你表哥了、”花无男万万没有想到大漠苍鹰居然是自己的亲舅舅,拿自己到底还是不是慕容世家的人,慕容世家怎么会和血月魔教有关系呢?
“娘说的是真的么?楚哥哥真的是我的表哥?”花无男怀疑的看着楚玉辰,楚玉辰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这一切楚玉辰早就知晓,已早有准备,然花无男总是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笑着说道:“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楚哥哥就觉得面熟,原来我们是表哥,还好我们没有变成仇人,呵呵……”
花无男自己高兴完了,才想起正事,为什么母亲会嫁到慕容世家,为什么有会成了西陵墓主,便开口问道:“伯父为什么说娘已经死了?”
西陵墓主便把当年如何嫁到慕容世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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