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洞内。交代传人今年二月二便是月魄剑重出江湖之日。是以天子算才将这个消息散步江湖的。”
“你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来见我,就是在调查这件事情?”
花无男在后面看不清楚玉辰的假装嗔怒的样子,但也知道楚玉辰是在在乎他,“呵呵······要是你能在多守些日子,也许我就能更早的见到你了。”
花无男一出白月真子洞便看见了阮惜灵、慕容燕为他立下的衣冢墓,之后在血月教之中也了解到楚玉辰这半年多的情况,便没让教中长老告知楚玉辰,更是想给楚玉辰一个惊喜,才有相救北岭山人,楚玉辰的一幕。
昆仑山峰便如上次花无男回来时一般样子,时空交错,竟已经是半年之久,正值阳春六月,不复冰天雪地之姿,苍松古树郁郁葱葱,昆仑之巅,气宇浮云。
“你自小便在这如仙境般的地方修炼。”
楚玉辰想到他也直到十几岁的时候才算有了落脚之地,碧落岛就是他的人间仙境,而和昆仑山比起来也不免俗了一些。
“很小就在这里修炼了。”
花无男也大概听杏儿姑姑讲起过楚玉辰所经历之事,只是究竟为什么?却还是不知晓,花无男知道楚玉辰这是在伤感,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总算是幸运的,即使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却也是别人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如今能跟楚玉辰单马双栖,如若此生便是如此也再无遗憾。
“你该怎么和你师兄弟说你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慕容姑娘已经将半年前发生的事情告知你的师兄弟了。”
“如实说来。”
花无男如此说,楚玉辰到也没再说什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这事情,如小二戏语一般,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任是谁也不会相信当今的武林盟主竟是恶人。
“小师叔,你没有死,你没有死。”侍茗见从山上而来的花无男还以为是见鬼了。惊喜之余便是一阵的手舞足蹈。
“小师叔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命大着呢,看这是谁?”花无男有一丝显摆的意思,如今叱咤江湖楚玉辰竟能为了他黯然失色,花无男又哪有不兴奋之理。
侍茗眼睛瞪的圆圆,小嘴张开就没闭上过,惊叫:“血月公子!”
楚玉辰可没想到花无男竟连他的身份都没有隐瞒,难道修炼之人都是这般没心机么,崇阳道长可以救自己,花无男一个武林世家的公子可以和他有这般不明不白的情愫,难道都是因为修炼的缘故。
侍茗听花无男如此截到楚玉辰,似乎也没有害怕的意思,“你真的就是夜魂幽冥血月公子。”侍茗似乎还不相信他的身份,难道楚玉辰突然之间变得不那么冷淡的不成。
“师父现在何处?”花无男知道他现在的任务,不过看侍茗的样子,山上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祖在闭关修炼,后山藏龙洞。”
花无男记得他当时下山的时候,灵雀仙翁就说过要闭关修炼,如是这样也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
“师父这次闭关要多长时间?”
灵雀仙翁的闭关最长时间不过小半年之久,花无男记得上年年初之际,灵雀仙翁便开始闭关,如今之际也快半年之久了,花无男在烟霞山也是度日如年,如今重出江湖一切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唯一让他高兴的便是如今这般的楚玉辰。
“师祖闭关之前并无交代,只说小师叔如果回来自可去后山藏龙洞拜见。”侍茗还在兴奋见到血月公子,对花无男倒是不愿搭理了。
楚玉辰的话犹在耳边,邵一铭吸取功力之事。花无男没敢做任何耽搁,便让侍茗带路,花无男、楚玉辰直奔藏龙洞而去。
藏龙洞便是昆仑山后山一处天然山洞,洞中没经过任何的修饰,只因洞中之处似乎有龙头之状,为曰龙身藏于洞穴之中,昆仑山的先祖便选此处为山中道士闭关之处,大有苍龙飞升之意,便有藏龙洞之称。
洞中之处便依山而造,修石门封住洞口,昆仑先祖之灵位也便位于洞穴之中,楚玉辰只见花无男在龙头上触摸一下,石门便缓缓升起,楚玉辰跟随进入洞内,侍茗只守在室外并没有跟进去。
楚玉辰不知道昆仑的规矩,花无男也没有提及,楚玉辰也便没多想,这既是昆仑先祖灵位之处,如不得掌门指令不允许随便进入的,花无男也是因为灵雀仙翁早就有交代所以才敢进入藏龙洞,如不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就是这石门上的机关也是触不动的。
“这却是修炼的好地方。”楚玉辰看这空无一物的洞穴,感叹道。
“这里也是供奉我派先祖灵位之处,除灵位先祖灵魂也便无他物。”
两人行进大约有百米之远,才能略见微弱的烛光,一白发道士正在灵位之前背朝外盘膝而坐。
“徒儿拜见各位先祖,师父。”花无男跪在灵雀仙翁背后十米之处跪地拜见。楚玉辰见花无男跪在地上,他既然都到了人家先祖面前,洗染也没有不行礼之理,遂也如花无男一般跪在地上。
“晚辈楚玉辰拜见昆仑各位先祖,仙翁。”说完又叩拜。
灵雀仙翁背对二人并无开口说话,花无男见仙翁无话,“我身边的这个就是年前和师父提起过的楚大哥。”
花无男说完这句话,灵雀仙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花无男又叩拜。“仙翁,晚辈楚玉辰拜见前辈。”
第二十二章
灵雀仙翁还是无任何回应,昆仑山有规矩,即使是可以入藏龙洞的弟子除掌门之外也是不得靠近灵位方圆十里的,要不是因为这规矩花无男早就上前去查探了。
“仙翁是不是······”下面的话楚玉辰美感再说下去,花无男的表情也不像初来那般平静。
看着花无男没有动,楚玉辰只以为花无男害怕他所害怕的事情会真的发生,不敢向前,楚玉辰遂起身到了灵雀仙翁的身边,看这楚玉辰的表情,花无男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灵雀仙翁早已经气息全无。
花无男没有动,楚玉辰又仔细的叹了灵雀仙翁的鼻息,看灵位之上的数十个牌位,想这仙翁也该上去了,不免又多看了那供奉灵位的地方一眼,明亮的似乎不只有烛光,难道这些昆仑的先祖自身的灵魂也在发光不成,看花无男一句不言,楚玉辰也没敢在去多想。
花无男此时只觉得这洞内的空气逼的他似乎连气息也喘不过来,却不愿离开,似乎就这样的死去更好过一些,不觉间只觉得身体内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在涌动,似乎就要喷射而出,却被他的心情极力的压制着。
就是这股莫名涌动的气息让花无男更加的喘不过气来,新鲜的空气就在洞外,而花无男不愿离开,也不能离开,就这样渐渐的莫名的气息似乎占了上风,逼迫他呼吸新鲜的气息,藏龙洞再也不是空无一物,师父消失了,先祖的灵位消失了,楚玉辰也不见了,而他似乎又处在了昆仑之巅,积雪上映着新生的红日,而他的身体竟是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花无男就是这样的极度悲伤之际,突然听到楚玉辰说道:“心脉还动!”
花无男踉踉跄跄上前一探,灵雀仙翁的心脉果然还在跳动,只是不是很明显,要不是楚玉辰刚才又细心的检查了一下,他们也许就真的以为灵雀仙翁就这样仙逝了,花无男一阵激动,情绪变化之快可让楚玉辰结舌。
“师父的武功定是被邵一铭吸走了,怎样才能让师父醒过来?”
楚玉辰虽是自幼便在碧落圣母的教导下修习武功,像灵雀仙翁这种状况却也没见过,不过江湖上既然真有麒麟丹这样的圣药,那也一定就会有让灵雀醒来的灵药的。
“你不必着急,我们找你其他的师兄想想办法,既然仙翁能抱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心脉,那就一定会有办法让他醒来的。”
楚玉辰安慰这伏在自己肩上抽泣的花无男道,没想到这时候的花无男既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注意,完全听从了楚玉辰的主意,听到楚玉辰的这句找其他的师兄想办法,花无男也是略微清醒了一点。
楚玉辰马上拉着还在痴呆花无男的一路跑出了藏龙洞。石门应声而落,侍茗看这二人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不寻常之事。
“小师叔,怎么了?”侍茗拉住一句不言的花无男问道。
“二师兄呢?”出了藏龙洞,花无男便停止了哭泣,此番却是镇定异常。
“二师叔去武当山接师父回山,是师祖闭关之前交代的。”
“三师兄?”
“三师叔,月前下的山,至今还没回来。”
花无男厉声大喝道:“那山上还有什么人?”
花无男从未发过脾气,此番得见,侍茗小声道:“四师叔,五师叔,六师父······都在。”
侍茗被问的一阵糊涂,不知道他这个小师叔为何突然关心起了山上师兄的事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急事,也不敢唐突,一一回答。
“那就去见四师兄。”
“四师叔在正堂。”
“小师弟,匆匆忙忙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四师兄不急不慢的问道。
“师父被人陷害了,被人吸走了功力现在就还剩一丝心脉了,怎么办?怎么办?”
四师兄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发生的竟是这样的事情的,愣在了原地,四兄弟到不愧是名家弟子,马上也便恢复了神情,“师父是被什么人吸走内力的?”还在抽泣的花无男道:“可能是邵一铭,我们也不能确定,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不要着急,小师弟,师父竟然能够保住最后一丝心脉,我昆仑山的灵药自是能让师父的这一丝心脉不断的,要让师父醒来也不是没办法的,小师弟可知道苗疆宗主这个人么?”
“知道,苗疆宗主不但武功高强,下蛊之术更是世间罕见。”楚玉辰代花无男答道。
“不错,可你们还有一点不知道,这苗疆宗主医术也是天下绝伦的,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就是因为他从不会轻易的为别人医治的。”
“那怎样才能请到他为师父医治?”
“这个恐怕就是最难的,苗疆宗主虽是这三项都是天下绝伦,但她还是不满足,他对天机算的数算奇门之术也自是欣喜,如果能有这样的本事和他交换,那就一定可以的。”
这世上见过天机算的人也是甚少的,但偏偏花无男就见到了他,而且还知道了他就是前朝铸剑名家之初的传人,天机算还帮助花无男修炼成了昆仑山的神功,只是是白鹤带着花无男去的烟霞山,又是白鹤把花无男带出烟霞山的,如今白鹤已经返回了烟霞山,花无男根本就找不到了。
天机算的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花无男急切问道:“还有什么能让苗疆宗主交换的?”
“这个确实最简单不过的,就是茅山的驱鬼阴阳之术,这在江湖上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可苗疆宗主偏偏就是对他起了兴趣,也曾经到茅山拜求过,只是茅山的老道士却是固执的很,偏偏就不给他老人家这个面子,苗疆宗主无奈最后也只好回到苗疆。”
“这个不难办,师父就交给师兄照顾了,我这就下山去茅山。”
花无男二话不说拉起楚玉辰就出了大堂,下了昆仑山,楚玉辰知道花无男这样下去并鄙视办法,灵雀仙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