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含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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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含黛-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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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冷汗。以他的古怪性子,丢下一个正在分娩的孕夫扬长而去不是做不出来。
  南尧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俩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如果不答应给青霖冶子剑,即使强留了他在这里陪护,万一他变态的性子上来,再度丢下临盆的南尧月人间蒸发,到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世间墨守成规的迂腐大夫太多,能坦然面对男性生子的更是少之又少;青霖既然研究过南族的孕子案例,由他负责主治是再合适不过了。反正答应了还可以再翻悔,当务之急还是南尧月肚子里的孩子。
  我心下已拿定主意,怕只怕南尧月死咬著族人的宝物不肯松口。
  稍稍沈寂片刻,南尧月道:“──剑可以给你。但……”
  “剑鞘要留给我。”
  青霖嗤笑:“我要那破玩意作甚。”低头便开始给南尧月把起脉来。
  我的心像被一把无形的弓箭射中,轻微疼痛了一下。带著自己也咂摸不出滋味的复杂心情,注视著青霖在南尧月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腹部微隆的俊美男子微微阖了眼,任由神医随意摆弄,一副全然没有戒备、彻底放松的表情。
  青霖检查了个大概,点点头道:“还算正常。”转向我,轻描淡写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现在你俩做吧。”
  饶是我定力惊人,这一刻也有点把持不住的风中凌乱了。
  “什麽……做?”
  他不耐烦的:“胎儿能进入第二个月,定然是前些日子又上过床了吧?现在马上做给我看。”
  本王现在确定了,这位神医不仅嗜好趣味与众不同,就连神智也有些不清不楚。
  我终於铁青了脸:“放肆!欧阳谨没有教导过你进退有度,切勿逼人太甚得寸进尺吗?”
  他无神的眼睛打量我一番,冷冷道:“既然背著人做得,当著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完全两码事好不好!
  我寻思著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回欧阳谨身边去,南尧月却在此时悠悠睁开眼,接话道:“王爷,青霖的话不假……我们的确有在他面前做一次的必要。”话未落音,自己先晕红了脸颊,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分明就是装出来的。
  我本能反应南尧月又要设计我,拒绝的话就要脱口而出;眼光碰触到他困窘难言的神色,居然心头又是没来由的一颤。
  皱著眉道:“为何?”
  “男人产子跟女人不同,没有天然的产道。”看在冶子剑的份上,青霖压抑著不快尽他为人医者传道授业解惑的本分,“南族人天赋秉异,每个人娩出胎儿的地方不一定相同,你不做给我看,让我观察到位,我怎麽判断孩子将来从他身体哪个地方出来?”
  我不假思索:“按理不是该从承受精液的穴口……”没说完就在心底大呼不妙,居然把内帏密事当普通谈资信口说了出来──百年难得一遇的自己也缓缓烧红了脸。再看南尧月,诱人的粉色从脖颈处一直烧上了额头,头低得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咳嗽一声,既然已经丢了脸面,索性破罐子破摔到底:“那啥……如果青神医认为这样对大人小孩好,本王倒也不是很介意。”
  
  *********
  
  
  俗语说万事开头难。
  俗语说有些事情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分外艰辛。
  我言之凿凿的决定枉顾孔孟之道,枉顾礼仪廉耻,与南尧月当著外人的面云雨一番,说的时候气势如虹,但真在一双仿佛探究精巧仪器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眼眸注视下,还是有那麽一点不自在。
  我也见识过勾栏里初受调教的小倌们,周围站满看好戏的寻欢人士,被无数道猥琐下流的目光来回调戏猥亵,还能旁若无人的扭动白皙的身躯,发出荡人心魄的诱人呻吟,仿佛极其享受那插在自己体内的冰冷玉棒,毫不为旁观的目光所打扰。
  现在想起来,那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魄,放到领军杀敌的战场上大概也别有一番气吞山河的浩大声势吧……
  这麽胡思乱想著有点走神,直到南尧月轻声的呻吟响起。
  “呃……”
  我敛了心神,努力逼迫自己向床边背对著我,半撑在床沿上的半裸躯体看去。方才在我天人交战自我煎熬的别扭时间里,他咬著牙,颤抖个不停的自己解开了外衫,再横下心除去里头亵衣,背朝著我,露出光滑细腻的上半身肌肤。
  此时已是黄昏,带点凉意的冷风灌进屋子来,我迟迟没有上去拥抱住他,一直半裸著的南尧月有些失温,双手紧紧抱住微凸的小腹,不知所措的死死咬住嘴唇。我犹豫著将手掌放上他肩头,他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过,无法自抑的颤抖起来。那被我碰触到的肌肤部分,也浮起害羞的绯红色。
  我下意识稍稍调整角度,用自己的背影牢牢遮盖住端坐在椅子上的青霖的视线。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确定非这麽做不可吗?身体给别人看到也没所谓?”
  南尧月闭了闭眼,在我怀中轻颤,低声回答:“两年前,我大哥生产……青霖是在场唯一一个可以保得孩子平安的人。但是大哥他生性保守倔强,宁死也不肯将身子给爱人之外的男人看……青霖怒而拂袖离去,大哥痛了整整三天三夜,命都险些送掉,孩子却……”声音中带了份惨然,“孩子却还是死在了腹中……”
  我哑著嗓子说:“所爱的人……?”
  又是那种奇特的情绪,自心底无边无沿漫延上来。
  你大哥为了心爱的男人守身如玉,那麽怀著敌对国王爷之子的你,和视你为不可不防的眼中钉的我,这样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又算什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发颤,我忽然发现无法很好控制自己的情感,我凑到他耳畔,模糊不清的说:“尧月,把这个孩子打掉好不好。”
  把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出於圈套的胎儿落掉,把我们之间的隔阂、抗拒、冷漠、针锋相对划掉,不要戒心,不要守备森严,不要各怀鬼胎,那样或许──或许我们能够有重头来过的机会──
  察觉到我的手带著凶意朝他的小腹摸去,南尧月惊噫一声,更紧的捂住腹部的隆起,不容我靠近。
  “王爷应允过会放尧月回大漠,”急急的,他凄凉的说,“在走之前,就让尧月有为王爷留下血脉的机会……”
  我发著抖,探上他小腹的手一时与他严实护在那处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手底触及是一片绵软的温暖,却带著最深不可测的寒意,生生浸入每一个毛孔中去。
  为何到了本王渴望摒弃前嫌,尝试著至少与你诚心相待的这一刻,你还是死死抱住精湛的演技不放,一天比一天入戏,骗我也骗自己说你是心甘情愿为我怀胎生子?
  我的心是早就死在了临渲殿上,原本,有那麽极其短暂的一瞬间,我误以为它又鲜活的跳动起来……
  我脱下外袍盖在南尧月光裸的身上,拦腰将他抱起来。骤然被我从身後悬空抱起,年轻的孕夫吃了一惊,像是害怕掉下地般伸开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细不可闻的发出疑虑:“王爷……?”
  青霖目光微闪,却没有做声。
  我道:“青神医千里迢迢远赴关西定然倦怠了,请回房内好生歇息一晚。明早少慕会巨细靡遗的详细告知青神医想了解的所有细节。”
  
  
  
  
  TBC
  
  
  其实我也很好奇,尧月你究竟要从哪里把孩子生出来……
  纯情45度角看天




远山含黛【生子文】27

  第二十七章
  
  “啊啊……嗯……”书房里,南尧月竭力忍住呻吟的样子该死的媚人。
  我忍不住更加用力的顶他。抚摸著他隆起的腹部,亲吻他的唇,一次比一次狠命的撞击他,在他体内快速抽插。
  “慢……慢些……”
  “啊呃……王爷,轻……一点……孩子……啊啊……”大力分开的双腿在主人竭力的并拢中稍微彼此靠近了一点,很快又被我用膝盖狠狠叉开到两边。
  我就著结合的姿势把他翻过来,从後面撞击他。他被顶得惊叫连连,手脚无力,只能勉强护住小腹的凸起不碰触到书桌。我爆发出一股热流在他体内,等他稍微喘息过来,又把他翻过来跨坐在我身上,提起他洁白挺翘的臀部,然後再毫不怜惜朝著又胀大的分身压了下去。
  尧月双手捧著肚子,穴口激烈收缩著吞下了我的硕大,眉目间全是难受的表情,不住的呻吟。但他越是呻吟,我凌虐他的快感就越强烈,自下而上深深顶入他,进入他身体最深处。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用力弄坏他,要他再也无法耍弄小心机小算盘,就这样一直被我欺负得眼眸湿润,不断在我怀中抽噎哭泣…………
  从青霖提出要看我俩交合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我承诺会提供青霖即使不亲眼看到床事也能对南尧月的身体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情报,并在那天之後以此为借口,如同发了情的猛兽般不分昼夜的按倒南尧月就做,全然失去了平素的冷静与自制。
  从前总是在南尧月身上看见大哥的幻影,那时还能心安理得的以“替身”的幌子来拥抱他;但到我提出要打掉孩子而南尧月抵制後,我渐渐察觉大哥的影子淡了,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身下婉转呻吟的那个人是南尧月……
  不知为何,对他的戒备与痛恨越盛,想在床帏间折磨他让他痛苦的念头就越强烈……
  有时候压在他身上激烈动作的时候,会掠过一个自己也不敢深究的隐约意识:难道正是因为有所动心,才愈加无法容忍他不日即将到来的背叛……
  “……呃……”他一只手托著已经有了一定弧度的腹底,一只手抓著我肩头,凌乱的长发濡湿了汗水,粘在秀美的脸颊上,低著头看我的狭长眼眸中雾气氤氲,像是无法呼吸般的低低喘息呻吟著。
  我扣紧他的腰,故意极尽缓慢的从他体内一点点抽出,在他略微放松绷紧的神经的一刹那,又竭尽全力一个贯穿到底的顶进,他被我粗暴顶动得身子向上空高高抬起,痉挛著逼出了眼角点点泪光:“唔啊……不……啊啊……”
  
  
  ******
  
  也许是南族孕期较寻常人等短两个月的关系,南尧月快三个月的身子已经相当明显的显了怀,看上去像一般妇人怀孕到6个月的肚子。他穿著从外面布庄专门定制的宽松衣物,为了避暑气设计得轻薄透明,越发勾勒得那隆起的部位圆滚滚的。
  妊娠反应减小了许多,不再干呕,也不再令人心惊的大啖酸食,却由於身上沈重,走起路来歪歪斜斜,极其笨重别扭。我有时晚归,从外面走进内院,经常看见意柔搀扶著他,两人走一会,停一会,休息的时间远远多於散步的时间,就这样南尧月还气息紊乱,上气不接下气。
  “男人怀胎本来就相当耗费体力。”这天的例行检查过後,青霖阴沈著脸:“就算南族生育需要借助孩子父亲的精元,但像你这样没日没夜的上他,流产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一席露骨的话让床榻上故作镇静的人红了脸,不适的朝前挺了挺腰,轻咬著唇不做声。
  我不为所动的回答:“不是神医嘱咐要多多观察他身体构造的吗?本王自问对他的身体了解得还不够充分。”
  这三十多天的“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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