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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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魇-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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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就是断袖,为难的是本座才是。”说罢,不顾沈迟夙微弱的挣扎将人扛起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顿了下,宫城殷走到床前轻松扯开沈迟夙的腰带,手抚上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笑道:“虽然不及女人柔软,手感却还勉强过得去。”
  忍住心中的耻辱、不甘,沈迟夙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腕辩解:“我不是断袖,自小便有医者道士断言我活不过十八岁,我虽不信却也无法断定那是谬言,我怕有一日那预言会成真,因而便假装不喜女人。你我同为男人,怎能行此事,你若想折辱我,怎样都行,只希望你不要如此。”
  眼中的哀求是那么明显,若非到绝境,这人不会这般对自己说话,不会这般恳求似的解释。只是,这些不过更能激起他的兴趣罢了,捏住沈迟夙的下巴,宫城殷在沈迟夙绝望的眼神中摇头,“你喜欢男人女人都与本座无关,本座只是想要一个绝对忠诚的死士。”
  语罢,唇便狠狠吻了上去。沈迟夙拼起最后一点力气抵抗,却抵不过宫城殷的强势。浅浅一吻,宫城殷的手掌抚上身下僵直的身体,本在挣扎的沈迟夙冷不防呻吟了一声。他痛恨的紧抿上唇,眼中一片死灰。
  看着沈迟夙的模样,宫城殷也没了耐性,去除沈迟夙身上多余的衣衫,没做任何扩张,长驱直入进入了他的身体。
  身后的剧痛比不过沈迟夙胸中的痛苦,感受着身上之人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身体,眼下的一切似一根重锤敲打在他心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直冲脑部,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头一偏,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题外话------
  文笔、故事都还不成熟,我会继续努力!


☆、第五章 画牢囚此身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沈迟夙感觉到身体漂浮在空中越来越轻。若就这般死了,倒也清静。如是想着,意识又渐渐趋于黑暗。
  看着满床狼藉,宫城殷愣了许久。本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只是到入了戏他却太过卖力,或许只是他未想到男人的滋味竟也不错。看着床上人胸前身下的血迹,不知为何,平日见惯了鲜血的黑檀教主竟也觉得有些刺眼。好不容易发现了个稍有意思的人,就这么死了岂不无聊?如此想着他离开那间林中小屋,到了黑檀教他便吩咐人请了教中的医师前去为沈迟夙治疗。而后,宫城殷埋头于教中事务,心中那微弱的烦躁便渐渐沉寂下来。
  然而宫城殷不知,没过多久,黑檀教便暗地里传开一条劲爆消息。教主竟然强上了一个男人?有些人不信,以宫城殷对教主夫人的宠爱如何会看上一个男人,即便是教主夫人仍然不肯让教主碰,也没道理去找个男人快活不是。这黑檀教中且不说以往从外掠来过不少美貌女子,即便是教中担任要职的右护法和教中零零总总不少女人对教主也是倾慕有加,只要教主招招手她们绝对万分乐意奉上身体,那么,教主又怎会染指一个浑身硬邦邦的男人?有人反对便有人赞同,据说那个男人相貌比女子更加美,即便是教主夫人或者右护法那样的美人或许也要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教中流言四起,宫城殷却是不知的。用过午饭,他整理一番衣着向着黑檀教中一处独立开辟出来的幽静小院走去。途中一些手下看到他如以往一般敬畏谦卑,然而凭借敏锐的知觉宫城殷还是察觉到了一抹不寻常。只是如此小事他也没放在心上。
  进到那方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柔美舒静之地,宫城殷一时倒有些微弱的心虚。不过随即,他便抛开这些心思向着室内而去。阻止了侍候在外的守卫丫鬟前去禀报,他静静的踏入那一方于他而言的圣地。
  古色古香的闺房内,一女子看着手中书卷不时沉思亦或蹙眉,时光在这一刻仿似静止一般,宫城殷痴痴看着眼前的女子唯恐弄出一点声响惊到了女子。静伫许久,那女子仿似有所觉,抬头看向门外,接触到那双清泉般清澈的眼眸宫城殷心中一热,轻声喊了句:“可是打扰到夫人了?”
  “教主怎得有空来我这”站起身行了一礼,等宫城殷坐下了,她方在旁边坐下,眼神悄无声息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怕夫人无聊来此看看。”温和的话语没有在外的威严霸道,亦没有偶尔表现出来的邪魅风流,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寻常百姓对待心爱的娘子一样,极尽讨好。
  眸光流转,女子微微一笑,顿时仿若百花盛开,美得让人窒息,朱唇微启,声似琉珠,美妙动听,“听闻教主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宫城殷乍然色变,女子仍旧轻言轻语,听不出丝毫恼意,“并且教主与此人关系甚密,妾身倒是不知教主对男人原来也是可以动心的。”
  心中一紧,宫城殷想都没想便反驳:“一个宵小之辈,怎会入得了本座法眼。那人心怀叵测想要偷入我黑檀教,我见他难以折辱,又被他言语讥讽,一时恼怒才做了那糊涂事。本座可以对天发誓,本座心中只容得下夫人一人。”
  咯咯掩唇,女子笑得仿似风中牡丹微微轻颤,“教主言重了,卿雪不过随口一说。”
  “夫人。”怔怔喊了一声,宫城殷身体不受控制的越过桌子抬起女子下巴试探的吻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女子并未如以往拒绝他。他欣喜的撬开那张朱唇,舌头滑了进去,与其中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神魂颠倒之际,女子轻推他,宫城殷立即倒退了几步,就似一个初遇心上人的懵懂少年。
  “夫人,你不要生气。我的心意你也知晓,在你身边我实在忍不住。”唯恐自己唐突了佳人,宫城殷心中顿生忐忑。
  “你我既是夫妻,理当如此,以往是我太过为难夫君了。”女子巧笑嫣然的看着宫城殷,眼中含情脉脉。
  或许是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宫城殷呆立原地许久才醒悟过来,脸上的笑意逐渐绽开,缓缓扩散,最后凝聚成一声声震黑檀的大笑,“好,好,好!我宫城殷终于等到夫人这句话了。”
  上前紧紧握住女子的双手,宫城殷带着喜意镇重道:“我这便去处理教中事务,夫人等我,晚上我会早早过来。”
  即便聪慧大度如邬卿雪,听到此话还是脸色绯红,手指搅着帕子羞于言语。宫城殷恨不能现下就扑到眼前的女子,可是想到她的性子还是决定忍到晚上。这么多时日都过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狠狠抱了抱女子,又在那莹润的朱唇上轻轻一点,宫城殷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在门外伺候着的丫鬟自然听到了屋内的谈话,见宫城殷走了,便满脸喜色的走进去恭喜道:“夫人真是好福气,能得教主如此宠爱。”
  脸上的红晕慢慢退散,邬卿雪叹息却也暗喜,即便初遇极为糟糕,她却是不知不觉爱上了这个男人。他是魔教教主,恶名在外,他可以邪恶可以霸道,却在她面前百炼钢化绕指柔。女人一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全心全意疼她宠她的男人,她不想再继续矜持也不想再加试探,她爱这个男人,无论前路如何她希望与她在一起他能维持这简单的快乐。
  宫城殷一心想要早点结束手上的事务,哪怕只是想到将要来临的夜晚,他便忍不住想要狂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日光西斜,宫城殷先前平复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只是还未待他沉浸于这种快乐多久,门外便有人禀报:“教主,属下有事求见。”
  听出声音为何人,宫城殷不觉眉头微皱。说起来因为喜悦他倒是忘记了这一茬事,若非此人透的风声,那消息也不会传到夫人耳边。应一声叫来人进来,宫城殷沉声道:“教中那奇奇怪怪的流言可是你传出去的?”
  “教主并未吩咐不得宣扬,因而属下也并未避讳。”垂首静立于下方,黑檀教的医师韦舫直言不讳。
  不耐的打量了一眼对方,宫城殷蓦然又有些烦躁。沉默片刻,他问:“何事?”
  “教主吩咐属下救治的人,恐怕……”
  不舒服的感觉越加明显,想到早上那一片狼藉,眉宇夹杂着复杂。想到那人会死,手不由紧了紧。
  “死了,便扔出去喂狗。”声音冷的仿似可以冻结血液,他宫城殷何时会对敌人手软,不过是一个见过两次的愚蠢之人罢了。
  “那人还未断气。”应着宫城殷满含怒气的眼神,韦舫也不再绕圈子,“教主也知‘钟情蛊’本是昔日邪教一女魔为了控制心爱的男人所炼制,凡服下此药之人,要么取与其第一次交合之人心头血以及母蛊诱出子蛊方可解,要么便需每隔一月与之交合,以防子蛊嗜心至死。那人因为初次中蛊,今日却是那蛊毒发作之日。”
  看一眼宫城殷铁青的脸色,韦舫继续道:“那人先前受伤过重,如今身体正虚弱,若不解蛊毒之苦,今晚恐怕熬不过去的。”
  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其上茶碗应声而碎,已经冷掉的茶水顺着桌子蜿蜒流下。
  压抑的气氛在整个屋子延伸,韦舫额上划过一颗汗珠,或许他不该多嘴。良久,宫城殷沉声道:“让人将其关进密牢,没有本座允许不准任何人出入。”
  “是,属下这便去办!”赶忙应了一声,韦舫退了下去。
  看眼外面渐渐呈暮色的天空,宫城殷沉默良久,出了书房向着邬卿雪所居之处行去。
  邬卿雪看到宫城殷落落大方的行过礼后道:“教主可是还未用晚饭?”
  瞧着眼前的女子,宫城殷理了理烦乱的心思笑道:“本座想陪夫人一同用餐。”
  邬卿雪似是早聊到他有此一说,吩咐下人将备好的酒菜端上来,拉着宫城殷坐下一起享用。宫城殷平日里也曾在邬卿雪这里用过饭,只是往日都是下人们亲手准备饭菜,不同今日邬卿雪亲自下厨。尝了几道菜,宫城殷赞道:“还是夫人这里的饭菜最美味。”
  邬卿雪笑着给他夹了几道菜,含笑不语。
  一起用过饭,两人闲聊了不久,宫城殷挥退其他人对邬卿雪说:“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早些歇息。”
  脸色骤然泛红,微不可查的点头,使得宫城殷顿时大喜。心中之前的烦闷瞬间烟消云散。
  伸手将伊人抱起缓缓走到床边放下,头也没回的放下床帐,宫城殷脱了外衣向着床上的人压下。
  墨发如瀑散逸枕上,双眼轻轻闭着,邬卿雪不敢看宫城殷一眼。轻柔仿似害怕碰坏宝贝一般轻解罗衣,眼前白皙的肌肤仿似能够夺魂摄魄将宫城殷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轻轻触碰那殷红的朱唇,彼此的气息渐渐混乱。
  宫城殷的眼里此刻只容得下这一个女子,这是他第一眼看到便爱上的人。他宫城殷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当他确信爱上,便毫不犹豫的将人掠了回来,然而对方只是浅浅笑言,“得了我的身永远得不到我的心。”因为这句话他一忍便是整整一年。如今终于让这个温柔却高傲的女人回应了自己的感情,他如何不满足如何不骄傲。当身体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忍着情欲让她稍稍适应了些才开始冲撞起来。那一刻,心都仿似可以飞上云端。
  他不忍她初次便承受那么多,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将她拥到怀里柔声低语:“好好休息。”
  邬卿雪给他一个甜蜜的笑容,沉沉睡去。
  身体上的愉悦渐渐散去,闭上眼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看一眼身边沉睡的女子,宫城殷歉疚的看着她,良久,低头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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