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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西门吹雪非常偏爱白色,他的所有衣服,从内衣到袜子都是雪一样白。越洁净的东西越容易染上污渍,白衣服是非常易脏的,偏偏西门吹雪的洁癖颇为严重还有钱的要死,衣物向来是换下就扔,重复利用这种事从未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导致万梅山庄每月都有大批量废弃白衣产生。 白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于是为了造成更大规模的浪费,他决定卖掉西门吹雪的旧衣服!而这些衣物的销售对象,就是以叶孤鸿为首的广大剑神饭们!当然,绝对是在某主人毫不知情的前提下……
而据顾唯青所说,这些货物一上市就受到了新老顾客的广泛好评,短时间内被迅速抢购一空,光是叶孤鸿一人就买下大半,可以说是供不应求。所以说,二手货并不重要,关键是要看这件二手货曾经属于谁。
白尘为此很是得意:“怎么样,我就说一定会大卖嘛!”然后又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道:“顾兄,这次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生不胜感激,为表谢意,不如……你三我七怎么样~”顾唯青眉一挑,表示对这种厚皮拉脸的行为非常鄙视,本来么,衣服虽然是白尘找来的,卖出这些东西也他也出了人力,以顾唯青的风格,不要个七三分就是手下留情。白尘打的算盘是,顾唯青一定不会答应他,不过能从他手里要一分是一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顾唯青随即点点头,同意了。
“老顾,你今天没受什么刺激吧?你,顾唯青,竟然同意了!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顾唯青笑的意味深长:“没关系,反正叶孤城会替你补回来。”
“……”白尘突然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又为叶城主添了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今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不一般的事。”
“哦?什么事?”
“断肠剑客萧秋雨死了。”
“区区一个断肠剑客,又不是武林盟主死了,算什么大事?”
“他在死前曾经来我这里留宿。”
“被追杀的人没有不想能住在你那里的,怡红院可是逃命避难躲仇家之胜地。不过,既然他已经到了你那儿,怎么又死了呢?”
“钱不够,我把他赶出去了。”
“噗……”,白尘一口酒喷出来,“果然……现在你是在愧疚?”
“愧疚?哼,怎么可能,没有钱,,天王老子也不行。”
“那是怎么了?”白尘很不解,因为他了解,顾唯青很少会关心某个人的死活。
“我记得吧,追杀他的是青衣楼的人。”
“青衣楼杀得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稀奇的……等等,你不会和青衣楼有什么关系吧!”
顾唯青似乎是有些醉了,脸色微变。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青衣楼有个青字,你也有个青字,难道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么?”
听了他让人苦笑不得的解释,顾唯青笑眯眯地问道:“我听说京城有家妓院叫做云雨风雪楼,不知可和西门吹雪有什么关系?”
“呃……咳咳,自是没有关系。您继续,您继续。”白尘一副狗腿样给顾唯青斟酒,然后狠狠地擦了一把汗,心想,这死狐狸不会把自己前些日子往妓院跑的事说出去吧……
顾唯青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觉得,江湖中要有大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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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谓剧情 。。。
顾唯青的话让白尘很是在意。
这世上,有两种人喜欢凭直觉办事,一种是极聪明之人,一种是极愚笨之人。聪明人敢相信自己的直觉,而笨人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顾唯青显然是前者,他的感觉一向很准。既然他嗅出了风吹草动,那江湖上不久必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本来白尘并不太在意这些事,穿过来这么久,他也目睹过一些武林争斗,奈何身边靠山过硬,什么是非都波及不了他。可是这次,他心中那种不安感愈发明显,让他隐隐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大家都知道,有心事的人做什么都容易精神恍惚,因此白同学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处于各种走神中,不管是吃饭、算账、 偷懒,还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对此西门吹雪表示十分不满,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欢好时看到身下之人的心不在焉。所以他托起白尘的腰,手上一用力,就把二人上下位置调换过来。
“啊!你做什么!……”白尘双腿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西门吹雪身上,骑乘的姿势使他体内那东西顶到了更深的地方,突如其来的疼痛把他从神游太虚中拽回。
“嗯…西门,你怎么突然……啊,慢点…”还没等他说完,西门吹雪就按住他的腰,开始向上用力动作,导致他整个人被顶弄得都软了,浑身酥麻地靠在西门肩上,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
“你有心事。”此为陈述句。
相处许多年,西门吹雪深知床上才是叫白尘老实说实话的最佳选择,所以他不介意用一些恶劣的小手段迫使白尘就范,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可是这回,白尘不知为什么,不太想把这件事告诉西门吹雪。他紧咬着下唇,克制着体内一阵阵潮涌般的快感,努力不让自己沦陷得太快。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说实话时,一个声音救了他。
那是一道不大但很清晰的声音,很明显是内力深厚的人从万梅山庄大门口之类的地方传过来的。
“西门庄主,在下陆小凤,前来拜访——”
西门吹雪皱了一下眉,但看上去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白尘弱弱地推推他,道:“陆小凤在外面。”
“让他等着。”
“唔………万一,万一他有要紧事呢?他可是陆小凤……”开玩笑,陆小凤可和顾唯青一样,是大门不开我就翻墙的主,门口对他们来说就是天边浮云!在磨蹭一会儿,说不定陆小凤就能摸到这里听现场了。
“啧”,西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你忍一下。”
“什么?嗯!……唔…你慢点会死吗!混…嗯……”
西门吹雪几个冲刺之后在白尘体内释放,然后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希望他这次确实有要紧之事。”
白尘无端哆嗦一下,往西门那里靠了靠,默念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陆小凤你自求多福吧。
现在是四月,桃花和杜鹃正开放,开在山坡上。
屋内却因某人不断散发冷气而好似寒冬腊月。
陆小凤很费解,他好不容易赶在天黑前来一次,怎么西门吹雪的脸色还是这么差呢?很显然,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一开始的时候,三个人在一起,基本处于陆小凤和西门谈话,白尘旁边默默吐槽的模式。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叹了口气,道:“你这人这一生中,有没有真的烦恼过?”
西门吹雪道:“没有。”
白尘点头,从来只有他让别人烦恼的事。
陆小凤道:“你真的已完全满足?”
西门吹雪淡淡道:“因为我的要求并不高。”
白尘又点头,因为他什么都有。
陆小凤道:“所以你从来也没有求过人?”
西门吹雪道:“从来没有。”
陆小凤道:“所以有人来求你,你也不肯答应?”
西门吹雪道:“不肯。”
的确,我求他慢点时他从来没慢过,白尘这样一想,老脸红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又听西门吹雪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个,但你却一直是我的朋友。”
白尘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在不在这两三个范围之内。
陆小凤忽然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通、大智这两个人?”
西门吹雪冷冷道:“听说这世上还没有他们答不出的问题,天下的事他们难道真的全知道?”
至少他们一定不知道地球是圆的,太阳系之外还有银河这种事情。
……
不过,二人的谈话越往后,白尘听了心就越凉一分。
直到最后西门吹雪微笑着道:“只要你把胡子刮干净,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白尘愣在那里,脑里一片空白。他终于知道最近一直纠缠他的不安感是什么了——陆小凤以失去胡子为代价求西门吹雪出手,绕是白尘不熟悉故事情节,也该明白一点:剧情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他终于来了!
7
7、所谓纠结 。。。
白尘隐约记得,《陆小凤传奇》里的西门吹雪,最后已然成亲生子,紫禁一战名扬天下。
如果这就是最后结局,那叶孤城真的会死吗?如果这就是最后结局,是不是意味着他和西门吹雪总有一天会走到尽头,那他自己该何去何从?在这个世界生活到现在,白尘从未面临过如此大的危机。
大约两年前,白尘和西门吹雪突然因一次意外,由纯洁的同窗情谊质变为不纯洁的同床情谊,而这个意外,就是在各类小说中狗血程度可以同穿越、×药相媲美的“酒后乱性”!说起那次酒后乱性,白尘就感到无比苦逼。江湖传言,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样的绝代高手,为了追求纯粹的剑术而滴酒不沾。叶孤城为了什么他没问过,但关于西门吹雪,白尘只想大吼一声,“个人崇拜是不可信的——”!天知道西门吹雪滴酒不沾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境界,而是因为他沾一滴酒就会醉!而且醉酒之后禽兽不如!两年前那个夜晚,白尘同学以血肉之躯付出类血和泪的代价,才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件事后,他本两人的竹马生涯会就此结束,没想到西门吹雪对此甚为淡定,竟然没有一丝尴尬和厌恶,让他很是震惊,就算你不在乎酒后乱性,你也得在意下两个人的性别吧!难道小说里的人物都如此开放不拘小节?!不过私情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很不好收拾,发生了第一次,莫名其妙地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不清不楚的纠缠到现在,虽然没有说开过,但两个人算是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
不过,西门吹雪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并没有对白尘表现出额外的温柔和照顾,在床上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每次都把白尘折腾得半死。不都说这种冷傲冰山型的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转型为温柔忠犬吗?白尘知道那个人绝不是随便就与别人发生关系的人,既然两个人能维持到现在,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所不同,只是不知道这种不同是否能抵得上未来那个西门夫人的分量。
一想到可能会有某个女人得到万梅山庄庄主夫人的称号,白尘心里就一阵难受。
他想,完蛋了,自己竟然看上了那块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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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以后再看见陆小凤,也许再不会认得他了。这个本来有四条眉毛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两条。
三人走出屋外,见到那里正等着一位笑若扶风、清俊儒雅的男子,正是传说中的花家七童。
花满楼是和西门吹雪截然不同的人,如果说西门是把锋利且杀气逼人的剑,花满楼就是双温柔的手,至少他的微笑就可以治愈好多人。这样善良仁慈的花满楼自然和许多人一样,不能理解西门吹雪对杀人这件事的崇尚和狂热。
“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