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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叶文轩没有想过逃,也没有想过如何去质问他,这件事他到底参与了多少,抑或者刚刚那场爆炸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人隔着马路和绿化带对视着,直到警车来临,叶文轩也没想过躲起来,他站在原地等待着警察向他逼近。
袁新震怒的声音在叶文轩耳边炸响,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叶文轩,我们又见面了。」
叶文轩回头朝他淡淡一笑,「是啊,好巧,你看这是不是缘分。」
袁新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愣了一下,才有些厌恶的皱眉道「任一鸣在爆炸的仓库里吗?」
「等火灭了,验尸不就知道了。」叶文轩有些恶意的朝袁新道。
袁新闻言冷笑,「你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叶文轩不再回答他,他看着陆湛衡一步步向他走来,袁新侧过头看见陆湛衡似乎也有些诧异。
陆湛衡微笑的朝袁新打了个招呼,「你好,袁警官。」
「真是好日子,下这么大雨,大家也能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袁新语气不善。
叶文轩耸肩,「袁警官真没情趣,下雨约会岂不是更浪漫。」
袁新看了看陆湛衡又看了看叶文轩,笑道「莫非二位来这里是来约会的,这荒郊野外,我看真没什么好玩的。」
还不等陆湛衡回答,叶文轩就伸手将陆湛衡往怀里一带,亲密的和他拥抱着,挑衅的看着袁新「我们是打算去山上看雨景,途径这里,看见这边有爆炸,过来看热闹而已,不影响公共秩序吧。」
袁新听着叶文轩的狡辩,也不恼火了,他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转身潇洒的带着一群人去了现场勘察。
叶文轩看袁新不纠缠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陆湛衡这时开口,「我们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叶文轩眼皮都不抬,给他脸色看。
陆湛衡抓住叶文轩的手,上前一步,趁他没回神的时候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叶文轩没反应过来他的动作,愣愣的站在原地被陆湛衡小心翼翼的吻着。
这种潮湿的触感,让叶文轩心里一阵苦涩,他该质问责骂和推开陆湛衡,可是,这一刻他却是甘心的沉醉着。
雨淅沥沥的下着,宇杰打着伞撑在袁新的面前,而袁新刚刚一直站在雨里,傻傻的看着在路边已经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宇杰轻笑,「他们可真是奇怪,这样也能在一起,为什么你能忍受他这样对你。」
袁新转身不去看他们,边走边道「呵,我最乐意的事情就是看他们生不如死。」
宇杰追上他,语气轻快「我也很想看到那样的场面呢。」
尸检的结果很快就公布出来,死伤七人,证实在仓库内被烧死的男子为任一鸣,警方公布信息的时候,叶文轩很平静,出乎意料的,没有意料的那么痛苦。
在任家的丧礼上,陆湛衡虚伪的慰问二老,叶文轩全程缄默,看着帮会里的人上香叩首,直到古新明到来,这件案子事发于他的仓库,警方这几天没少纠缠他,但是他能撇的撇,话说的八面玲珑,真是滴水不漏。可是当古新明走进来大家都惊讶了,一向风流潇洒,目中无人的古新明竟然憔悴的像是一夜白头。
叶文轩忍住把古新明打趴下的冲动,看他在任一鸣遗像前跪下时黯然转身,在岀大门时,他回头再看古新明匍匐在遗像前,久久没有动弹,叶文轩想,这就是任一鸣给他的惩罚吗?
叶文轩这次没开车过来,任家在半山腰上,走下去两个多小时,但是他不赶时间就由着自己晃荡在这空旷的盘山公路上。
「我叫任一鸣,一鸣惊人,听说你是叶家的大少爷,看不出来出身名门呐,这身行头值多少钱。」那年他和任一鸣怎么认识的,好像就是那次在校门口任一鸣挑衅他。
「哑巴啊。问你话呢,再不说话我一巴掌扇死你。」任一鸣嚣张的喊到,「呦,看了几部港台片就装酷了,看我不收拾你小子。」
「疼疼疼……大哥,我……我知道错了,你松手,我的手要折了……」
「只要你松手,从此之后你是我大哥!」任一鸣嬉皮笑脸道,可没过多久任一鸣就去国外读书了。直到后来他回国,却没有从商,而是混黑帮。
「你……你是叶文轩?」
「我说看着像,不错呀,当年就一幅老大的样子,现在气势更足了。」
「叶哥,走,和哥们快活去……」
「文轩,你喝醉了?」任一鸣醉眼朦胧道「文轩……你喜欢过谁吗?我真是……承受不了了,为什么我要回来,为什么我付出一切他都不能明白。」
「我……好累。」
「你知道吗,除了上床,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有时候我真想告诉他,别等到我走了他才后悔。」
「明明是满腹牢骚,还是不舍得离开,就由着我糟践自己吧,等哪天真的累了,就歇会。」
「叶哥,陆总人不错,你真的要考虑一下啊,别到时候真的错过了,再后悔就没用了。」任一鸣打趣道「别相信缘分,谁知道是不是孽缘,像我和他这样相互折磨,真是宁可不要认识才好。」
「叶哥,就这样吧,我认命了。」
认命了,也结束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弄人。
叶文轩想,到底他和陆湛衡是不是孽缘呢,谁能回答他呢
突然而来的急刹车让叶文轩有了警觉,还不待他回头,就被人一棍子敲到脑袋上,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和棍击,中间夹带着叶文轩的反抗,奈何来人身手了得,迎面来的木棍直接让他陷入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 任一鸣死了==,留下一大帮子人苦逼半辈子
☆、幽禁
叶文轩醒来时,光影重叠让人眼花缭乱,他扶着额头起床才发现自己裸着身体躺在陌生的床上,手上还有铁链,这架势真像是圈养宠物,他不由得清醒过来。
远处还能听到海的声音,浪花拍打海岸的节奏徐缓,房间的灯光开的很亮,亮的太过刺眼,一切都诡异的昭示这件事非同一般。
叶文轩身体越来越难受,被灯光炙热的烘烤般,胸闷难当,他按着胸口渐渐陷入昏迷。
叶文轩昏迷后,房间的门被打开,瞬间屋子变得阴暗,灯全被关闭,有人影逐步向叶文轩靠近。
他伸手将叶文轩有些皱起的眉目抚平,亲吻他的眉间,喃喃道「现在乖多了。」
然后他拿出丝带绑到叶文轩的眼睛上,就算是看不到他的眼睛,也丝毫不影响叶文轩英俊的轮廓展露在男人眼里,男人低笑,性感的让这寂夜有些怦然心动。
他脱去衣物,将叶文轩压在身下,屋子里虽说关了灯光,由于外面的月光亮,透过纱帘,屋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温柔的亲吻叶文轩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他的手指伸向叶文轩的身后,叶文轩细细的轻哼一声,仿佛只是睡的不安稳。
「妈妈……你去哪儿?」叶文轩睁大眼睛看妈妈穿着漂亮的裙子向花园里走去,裙子在风里摇摆,煞是好看。
妈妈并不理会叶文轩,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花圃里,她扑向一个男人的怀抱,欣喜道「叶哥……」
叶文轩认识这个人,是他爸爸叶鸿,可是叶文轩不想理他,他只想让妈妈看他一眼。
「文轩呢,他怎么没下来。」叶鸿笑道。
妈妈将手搭在叶鸿肩上,甜蜜的说道「文轩在睡午觉,闹了一下午终于玩累了。」
叶鸿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道「文轩都给你惯坏了,不爱学习。」
「小孩子管的那么严做什么,我们文轩聪明的很,学什么都快。」妈妈满脸幸福的说着。
叶文轩突然觉得自己的眼里有些湿了,只是他还仰着头,微笑着看那一副如画的风景,他还没认真的记下母亲的笑颜,画面突然扭曲,妈妈的脸慢慢的变成了另一张,叶鸿仍然深情的拥抱她,可那张脸的主人让他深恶痛绝,他的继母赵颜玉。
「颜玉,你说说看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聚会,最好是露天的,花园被花圃占了太多位子,不如把花圃移除吧。」
「恩,也好,听你的。」叶鸿轻笑道,一样的温柔如水。
叶文轩胸口又是剧烈的疼痛,他喃喃的低喊着「妈妈……你别走……你别走……」
可是转眼花圃就没有了,取代的是洋伞遮蓬,往来的人群酒杯交错,一张张虚伪的面孔里他再也找不到妈妈。
「额……嗯……」叶文轩是在一阵心悸中醒过来的,身体的不适和痛感袭来,让他刚从梦魇中恢复的神志几乎招架不住。
叶文轩感受着身体里异样,沙哑着问道「你……是谁?」
那人俯下身啃咬他的嘴唇,叶文轩□出声「嗯……怎么……回事……」
就算叶文轩此时神志不清,大约也能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在他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清醒而停止动作,反而是恶意的折磨叶文轩,在他耳边不时暧昧的呵气,叶文轩的眼睛被遮住,手脚被锁链束缚,挣扎,对于现在的状况来说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身体被掌握的感觉,仿佛是别人手中的玩具,叶文轩心里愤怒的想宰了身上的人,可身体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热情,在男人再次低头撬开他的嘴唇与他纠缠时,叶文轩迷迷糊糊的张开嘴,男人被他的主动挑拨的更为兴奋,叶文轩的喘息与他交织,男人伸出手与叶文轩十指紧扣,两人身体紧密不可分,仿佛想要融入彼此的骨血。
一轮的折磨在漫长的煎熬里结束,叶文轩在余韵中还没回过神,男人就从伸手抱住他,扳过他的脸,和他亲密的接吻。
当药效发挥功效时,叶文轩再度陷入昏迷,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叶文轩不安稳的睡颜,伸手温柔的拨开他的刘海,他松开绑住叶文轩眼睛的纱布,手指将他的眼皮揉了揉,仿佛是为了补偿近日的束缚。
然后男人趴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叶文轩,笑道「狂欢要结束了,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叶文轩。」
穿好衣服,男人打开房门出了屋子,屋外的人丢掉烟头,不悦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玩玩而已,我知道分寸。」男人似乎不以为然,挑眉笑道。
「分寸?少爷,他是你的敌人,你要知道是他抢了……」
「住口,别说了。我知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插手。」
「少爷,你是不是对他……心动了?」
「开什么玩笑,我对他只有厌恶和恨,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感觉而已,和谁有什么分别,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看到视频后的反应,好了,你把叶文轩送回去吧,别做小动作,叶文轩的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