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案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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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案奇谭-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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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呢……?”
  “她的头部,是在她将死的时候被切下,才会在流才会那么多的血。”何人觉面色不变,指着那断颈给楚大人和向捕头两人看。
  “唔……她手上拿的两子镯子怎么说?”
  “镯子是死前握住的。照正常来说,在窒息的过程应该是会全身失去力气的,估计是被切下首级的时候有点清醒,因为剧痛而握住了手镯。”
  “死前窒息这点倒是说得通,因为窒息,所以没有人听见动静。”楚大人言罢。便见张小乙匆匆跑过来,说:“不好了大人!陆过死了!!”
  “啊?”楚江开失态惊呼。
  陆过死在城郊的桃花林的深处。初春正是桃花开的季节,陆过的尸体被发现时,上面盖满桃花的花瓣,色彩妖娆。众人走近了看,这陆过样貌确实如卫归卫画师所画出来的一样,俊美邪气,即使现在死得面目扭曲还是遮掩不了。
  “被重物击中头部而亡。”向迁崇断定道。
  楚大人不甘示弱地说:“谁看到这一地的脑浆血迹都看得出来是被重物击中头部吧!”
  “……”何仵作装成不认识此两人,蹲下身查看。确实如向迁崇所说,陆过的后脑被敲碎,连脑浆也流出来了,和血液混在一起,黄黄红红,与满地落英的颜色倒也相称。
  “凶器大概就是这个吧?”楚江开的声音传来,何人觉抬头一看,在不远处横着一条木棍。
  “上方有血迹。”楚江开又道。“照陆过头上的伤口来看,这个击中头部力道可不小。”
  “这是,人的头盖骨是十分坚硬的。你看着木头,上面有开裂的痕迹。”
  楚江开环视四下,虽然皆是桃花树,但是桃树树干并不大,挡不住人,他道:“陆过为何会来到这桃花林?他的伤势在后脑,必定是从后面袭击。如果是突袭,定然不会造成这样的伤势,除非袭击者本身气力就是极大。”
  向捕头提出异议道:“因为是突袭,所以才需要更大的力气来保证一击必中。但是可以肯定,凶手必定是早就备好了一切。将陆过吸引来桃花林,然后杀人灭口。”
  是怎么样的借口,才是案件的重点。
  “现在知道的线索是,赵袁氏与陆过是旧识,赵袁氏死于元月十七。而这陆过……”楚大人看向何人觉。
  何仵作了然,极有默契地说,“具体是什么时间还不清楚,不过大约比赵袁氏晚一两日。”
  “赵袁氏死,陆过发了一笔横财。”向迁崇接下话,说:“雇凶杀人,再被雇凶者灭口!”
  楚大人微微一笑,说。“向捕头,这假设有些大胆啊。”
  “但这不无可能。”何人觉倒是颇为认同的样子,这让楚大人心里直泛酸气,一张俊美笑颜皱成苦瓜脸,难道你不知道他对你有企图吗?还这样帮他说话!
  何仵作似看穿了楚江开的心思,道:“但是没有具体证据,任何假设都不能成立。”
  “嗯。”楚大人和向捕头双双点头称是,却发现对方正在和自己说一样的话,马上别过脸。
  “……幼稚。”何仵作最近越发觉得楚大人真是有趣,跟着他一道要保持形象好艰辛。
  “尸体抬回去吧。”楚大人这回学聪明了,见卫画师画完了,才让人抬走尸体。
  几个衙役上前抬起尸首的时候,一件事物从陆过怀中掉出来,楚大人眼尖地看到,连忙叫众人停下……走上前去查看。
  那东西,是个深绿色的玉指环,整个指环都是一种颜色,即使楚江开不懂玉器,也看得出来那玉指环是极好。
  张小乙也凑过来一看,啊的一声叫出来,“难道这就是花容玉姿送他的指环?”
  楚江开却并不认同:“这玉指环光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应该不会是花容玉姿送的。一向来听闻恩客送风尘女子名贵的宝物,哪有风尘女子送恩客宝物的道理?又不是戏文里唱的落难秀才遇见爱才的女校书,成就千古佳话。”
  “不妨从玉指环的来历下手查去。”楚江开道。何人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将验尸用的工具收进匣子里。
  “为何?”向迁崇不解地问。
  “得到玉指环的来历,然后再去问那个娼者,到时出什么出入,她也无从狡辩。”楚大人轻笑起来,极为灿烂。向迁崇倒是不晓得楚江开平日看似呆头,想事情竟然如此周到。
  “向捕头。”楚江开突然叫他,“你与我一同去吧。要知道这玉指环的主人,还得从各家金铺银楼查起。”
  “我先回府衙。”背起匣子,何人觉转身便走。
  楚大人盯着,向捕头也盯着,竟然也和平共处了好一会。

  卷七 陈夫人强夺玉指环

  向捕头:话说回来,何仵作到底几岁?
  楚大人:我从五年前,第一次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这模样,现在过了五年,还是这样。
  向捕头:=口=驻颜有术?妖孽?不死怪物?
  楚大人:其实我一直怀疑他是白玉兰幻化出了的妖怪!
  无意路过不小心听到的何仵作“……”
  楚江开与向迁崇并肩走在路上。说是并肩,两人之间却还有一臂远的距离。
  这两人像八字相冲似的,打一开始初认识就没好事。现在倒好,还喜欢上同一个人。
  不同的是一个是日久生情,一个是一见钟情。但都是有情,仔细追究也没什么差别。
  “你干嘛叫我和你一起出来?”向迁崇口气极冲地问楚江开。
  楚大人倒似心情颇好,走路几乎是用蹦的,言语一满含笑意,他道,“当然,难不成留你在衙门内和觉儿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你你你!!太毒了!还觉儿呢!儿你全家!”向迁崇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老子掐死你!!!”他猛扑向楚江开,楚大人也不甘示弱,一招仙人指路招呼过去,眼看两人就要在大街上上演一场肉搏戏,这可比台子上的各位行人纷纷让出个地儿占好位置准备围观,正此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不嫌丢人?”
  熟悉的声音传来,楚大人向捕头连忙偃旗息鼓,转换成讨好的表情。
  “何人觉!”“何仵作!”
  极度有默契地两人发现自己和对方同时喊出来,又默契地互瞪一眼,默契地扭过头。
  “……”何人觉无语,他们当自己还是孩提么?他默默地看了他们好一会,三面六眼,半日不言语,最后还是楚大人率先缴械投降,一副败给你们了的样子,道,“要比面瘫谁比得过何人觉。”
  向捕头又不由得跳脚,“谁在比面瘫了!”
  “比大眼也没有人比的过向捕头嘛,一双牛眼也怪吓人的。”楚大人拖起何仵作的手臂就走,向捕头连忙追上前,道,“什么风气什么态度!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何仵作:“……”
  在查访过数间金铺银楼古玩店之后,终于找到了。
  那店家拿起玉指环端详了好一会,说:“这是……那什么员外的啊!你们是如何得到的?”
  楚江开一听,只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找着了!
  “你们……难道是用偷……伙计!快把他们抓起来报官去!”
  楚大人潸然泪下,“我就是官啊!”
  员外姓陈,家住滨洲城南。其妻悍名在外,连隔三条街的买菜的大妈都清楚。
  “您是说那个家里娘子很凶的员外啊,他姓陈!从这里走过三条街,拐个弯就到了。”
  楚大人听着这话,然后看何人觉,幸好他冷是冷了点,基本上还算是很温柔的。
  何仵作听着这话,然后看楚江开,虽然他很温柔,但是也太呆了吧!
  两人视线撞到一起,秋水横波,有些微妙。
  不明就里的向捕头看着他们,莫名其妙。
  虽然过程是曲折的,道路是坎坷的,但是楚大人等三人还是顺利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陈员外的家。陈员外的家颇为豪华,朱漆大门紧闭,向捕头看看何仵作,又看看楚大人,认命地敲门去。
  敲了数下,终于有人开门。那人只开了一条门缝,探出个脑袋,下巴圆润,还蓄着三撇小胡子,他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楚江开快步上前,拿出那指环,道,“您认识这个东西么?
  那人一看,顿时瞪大眼睛,“这是,这是……这是我的指环!”
  “哦……”楚大人刚想说什么,陈员外府内却传来一阵咆哮——“你这杀千刀的,还在外面干什么!老娘的早饭弄好了没有!”
  楚江开等三人:“……”
  不一会儿,就听见吧嗒吧嗒地脚步声传来,一只玉润珠圆的手臂从门内探出,揪住那人的耳朵,将他提回去。不用说,开门的就是妻管严陈员外。
  门被从里头拉开,穿着粉色宫装的陈夫人也出现在众人面前,柳眉杏眼,樱唇桃腮,撇去身材不论,其实也是个美女。只是表情太过于凶神恶煞,大大破坏了她的整体美貌。
  陈夫人一看门外站着的三个各具特色的美男子,顿时放柔表情,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楚江开拿出玉指环给她,陈夫人一看,顿时叫起来:“哎呀!这是我的玉指环啊!前段时间让那着瘟的破家的死鬼给弄丢了,现在竟然找回来了?”说着就要伸手来拿。
  楚江开连忙握住玉指环收回手,笑道,“安人,这可不能给你。”
  “为何?这明明是我的东西!”陈夫人卷了卷袖子,大有不给就用抢的的架势,“不还我我就去报官,说你盗窃我的玉指环!”楚大人又一次潸然湿衣襟,“本官就是官啊!”
  “咳。”楚大人正色道:“安人万万不可,这玉指环可牵涉着一件大案子!”
  “是什么案?盗窃案?不用找了,我就是这玉指环的失主。”陈夫人说完又要来拿,楚大人左躲右闪,边说:“是人命案子!”话音刚落,那玉指环已经被抢走。
  抢到玉指环的陈夫人将玉指环揣在怀里,才想清楚刚刚楚大人说了什么话,停下动作反问,“人命案子?”
  “对……我们在一个死人身上发现了这个,这个玉指环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楚大人说得义正言辞,不容辩驳。
  “我的玉指环从一个多月前就丢失了!哪里知道它被谁戴着去行凶!”
  “……”
  何人觉拨开楚大人,淡然道,“哦,这样。那请问您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何人觉看着陈夫人,一双凤目冷厉。
  陈夫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说,“……没有。”
  楚大人见何仵作的威胁奏效,连忙乘胜追击,道“陈安人,您不如将指环给我……”陈夫人将玉指环撰得更紧,楚江开却是粲然一笑,“待案情水落石出,证明与这指环无关,我们自会归还。”
  “当真?”陈夫人将信将疑,不过手倒是松了一些。
  “当然。本官是滨洲的府尹,一定说到做到。”楚大人说得诚诚恳恳,陈夫人想了想终于将玉指环交给楚江开。
  “安人,这指环是如何丢失的,详细情形您能不能说与本官听听?”楚大人继续问。
  陈夫人闻此言,深深地叹了口,道,“还不是这杀千刀的破家死鬼,也不知道怎么收拾房间的,竟然连东西丢了都不知道,直到我问起,才说丢了!你说他一男人怎么就这么窝囊?我三月花原来也是乡里有名的名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人?我的命好苦啊!!”陈夫人说到激昂处,口若悬河,口水滔滔不绝。
  楚江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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