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男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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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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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腰酸背痛,实在不想做饭。
  “好。”萧戎歌这回倒好商量,袖手懒洋洋地看他在厨房里忙碌。剑潇从小与师父生活在深山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饭,有时候师父云游数月未归,就只有自己动手,这六年从军偶尔吃腻了军中食物也自己开开小灶,权作一种闲暇的兴致。
  萧戎歌见他淘米煮饭、洗菜切菜样样娴熟,不由也升起了动手试试的念头,修道之人心里慈悲,于是就将杀鱼的事留给他,他和鱼大眼瞪小瞪,瞪了半天忽然走出厨房,剑潇看着活蹦乱跳的鱼,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萧戎歌便来了,带着留白剑来了。
  剑潇正不知他拿剑做何的时候,他举起留白剑杀鱼,剑潇手里的蔬菜惊掉在地上,“你用留白杀鱼?”
  “不可以吗?”他还一本正经的反问。
  “这里不是有菜刀么?”指指刀俎上刀,那想萧戎歌根本看不上眼,“那也算刀?”
  剑潇无奈的拿下他手中的留白剑,“杀鸡焉用宰牛刀?萧阁主,你就是这么用人的么?”最主要的是用沾满人血的刀杀的鱼他可吃不下去?将菜刀递到他手中,“刮了鱼鳞再破肚子洗净。”
  萧戎歌信心十足,“交给我吧。”
  剑潇洗好菜准备做鱼的时候,我们的萧大阁主正拿着菜刀一片一片的挑着鱼鳞!他一时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您这是刮鱼鳞呢?还是雕鱼?”
  萧戎歌看看依然满身鱼鳞的鱼,沮丧道:“这鱼鳞太多了。”
  剑潇撇撇嘴接过他手里的刀,“刮掉不就行了,那里听说过有挑鱼鳞的?又不是挑刺。”示范了一下,萧阁主又自信满满的接过,却不料那鱼一挣扎,鱼尾拍起水向他脸上喷来,习武者的本能他倏然而退,鱼打翻了木盆掉在地上,一跳一跳的。
  剑潇看着盘倾碗翻,水流满地的场景,又看着遥遥退去的萧戎歌,哭笑不得。
  萧戎歌也发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汗颜的揉了揉额头,于是一把鱼鳞便揉到脸上了,剑潇越发哭笑不得,纠结的表情令萧戎歌很是诧异,“你怎么了?”
  剑潇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萧戎歌于是抬手去摸额头,鱼鳞更多的抹在脸上。
  或者是这里的风景令剑潇心情舒畅,或者是这样的萧戎歌太令人心生亲切,又或者是心知这一刻的纵容是多么的难得,他一时竟起戏弄的心思,指指这里,指指那里。萧戎歌为他神情痴迷一时竟没有发现他的捉弄,手全完意识的随着他指那儿抹那儿,直弄到满脸都是鱼鳞剑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戎歌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气呼呼的叫囔,“你骗我!”
  剑潇修长的眉宇一舒,凤眼微眯,唇角含笑,竟嫣然如桃花绽放,萧戎歌一时看得痴了。
  剑潇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两颊生晕,一时艳盖他满身枫衣,终于禁不住他那样盯着妥协,“我帮你擦掉就是了。”
  萧戎歌似乎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轻轻的侧过脸来,感觉到他长年习剑带着薄薄茧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划过自己的额头、脸,一片一片的抚下鱼鳞,那手指那样瘦,却又那样的软,如春风吹拂,如春水漫漫,他就那样全不由己的握住他的手,“潇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紅寂迦嗡�4)

  这样亲昵呼唤令剑潇蓦然想到那一次床第间的痴缠,脖颈都红了起来,萧戎歌情难自禁的俯首,薄唇难奈得轻噬着他的脖颈,他的耳坠,然后小心翼翼的吻上渴望已久的、如桃花春酒般的唇。
  这么多年的渴慕竟然是这种滋味,比蜜更甜,比花更香,比酒更醉人。
  他像从牢里放出的饿鬼般饥渴的辗转吮吸着,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腹中,又舍不得的细品慢尝,身子比吃了五石散还要灼烫,似乎皮囊是柴,骨骼是薪,血液是油,而剑潇就是点燃他一身火焰的星星之火。
  他们的唇与舌就在灼灼火焰中激烈舞蹈。
  剑潇不曾吻过,只觉肺里的气都被他吸去,身子一时瘫软无力跌靠在灶台上,碰落刀俎“砰”的一声落地,二人才从情迷中醒了过来,看着彼此幽亮如燃的眸子,心一时又漏跳了几拍。
  这样对视终究是脸皮薄的人吃亏,剑潇禁不住低下头,却发现自己早已衣衫不整,而萧戎歌依然一丝不苟,羞得脚趾头都红了,又懊恼自己竟处于如此被动的地位,任由他为所欲为,自己一个男人怎可……
  转身去收拾灶台,将衣衫整理好,定下心跳,冷下脸色。
  萧戎歌将他一刹的懊恼看得清清楚楚,剑潇是个骄傲的人,可以在他手下效力,却决不允许自己将他压在身下的。就算没有刀俎落地,他也会推开自己。
  而就算他不推开自己,自己就真的有勇气再与一个男人欢爱么?
  那炼狱般的过往是他永生也解不开的蛊咒,他可以将剑潇的脸想像成女子去亲吻,却不能将他的身子想像成女人去爱抚。而剑潇也必不肯接受被女人一样的爱抚。
  夜深人静的时候,剑潇听到有人施展轻功一跃上了茅屋顶上,心里一警接着听见那人竟躺在茅檐之上,便知是萧戎歌,躺于床上未动。
  这一夜窗外无月亦无星,天色阴沉沉的,他上茅檐做什么呢?
  这时房檐上却传来悠扬的曲调,非琴非筝,似萧似笛,全听不出是用何物奏出,却美如天籁,剑潇似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了房门,然后一跃上了茅檐。
  萧戎歌坐在屋檐上,将衣襟松松敞着一任风吹过脊梁,他唇齿间含着一叶薄翠想必就是乐器。知剑潇来他并没有停下吹奏,只到一曲终了才唇舌一吐吐掉唇间薄翠,仰躺在屋檐上感叹,“每当我想看星星的时候,天总是阴着的,不想看的时候,天却是晴的。”
  剑潇知不应该在此时打断他,却忍不住开口,“因为有星有月的时候,你从不会珍惜夜空,而当你珍惜时,星月却已不再眷顾你。——这世间没有什么,一直等待着你回头。”
  萧戎歌笑了笑指着夜空的某处,习武之人夜视极佳,因而剑潇可以看到黑夜之下他手指之处是一座破落的茅草屋,“那里曾经住着一家三口,女儿比我年龄稍大。”
  他眼神幽若沉吟,剑潇知道他要讲的怕是年少时最初最纯的情感,倾耳吟听。
  于是他如孩子般淘气的笑了起来,“说来滑稽,我认识她的时候却是去她家里偷鸡蛋,鸡蛋没有偷到反而惊动了窝里的鸡,它咯咯就起来要啄我,她就出现了,赶走了老母鸡还将鸡蛋送给了我。”
  “你定想不通萧振南那般人物我为何还去偷人家的鸡蛋吧?”他道出剑潇的疑惑。
  “那时他不知为何受了伤,逃到这里被母亲救了,春风一度便有了我,后来便一走了之。”因而他提到父亲从来都只唤他的名字。
  “本就是农家小户生活清苦,母亲未婚先孕遭尽了白眼,外祖父外祖母也恼母亲,对我却是肝儿肉儿的疼。”
  剑潇想他的童年其实是很温馨的吧!就像自己的童年有师父一样。
  “后来萧振南知道了我的存在,施舍了许多东西,家境就好了起来。而我始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还会与他生下流苏。”剑潇不明,他痛恨负心的人,可他为何还要做负心的人呢?难道萧家人自持容貌便可以玩弄女子的情感么?
  “我大流苏足有六岁,所以看护她的责任便交给我了。那个年龄的小孩都喜欢玩,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将流苏交给她,自己玩走了。”年幼的心最容易感动,也保留的最长久。
  “流苏似乎也很喜欢她,跟她在一起不哭也不闹。”
  “村里所有人都给我们白眼看,却惟独他们一家不给我白眼。在萧振南突然回来的时候不巴结攀附。”世人都难免流俗,惟这一家人最是纯朴本善。
  “那时我就想,等我长大了,我要盖一间大房子,让他们搬来与我们住在一起。”
  剑潇继续侧耳等着他的后话,却半天没听到声音,侧首看去时,只见他眺望着茅屋之处,两目烨烨如有泪浸。那之后发生的事定然是他这一生都不能忘怀的!
  烨烨的是恨,泪浸的却是伤!
  第二天时天下起了清让雨。
  剑潇一早起来煮了粥,然后炒了小葱拌豆腐,萧戎歌狠狠得吃了两大碗还意犹未尽,擦着嘴道:“外祖母最喜欢做小葱拌豆腐就稀饭。”
  剑潇反问,“那你昨天还说不喜欢吃豆腐?”
  萧戎歌暧昧一笑,“因为你的豆腐比这豆腐更好吃,我吃了你的豆腐就不想吃这豆腐了。”不愧是风流浪子!
  剑潇脸一会,将碗一推,“一日不做一日不餐,你可不能空长嘴。”
  萧戎歌不情愿的撇撇嘴,但见剑潇紧拧着眉宇丝毫不放松的样子只能收拾的碗筷去洗,又想自己一个问鼎阁阁主被人支使着洗碗实在太没面子,于是一不小心碗打了一个,再一不小心碟子打了一个,还不一小心……
  剑潇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终于看不下去,“这可都是你家的家当。”
  他索性爽快道:“我让人再换一套就是了。这些不用洗。”擦手不干。
  “那好。”剑潇也答的爽快,萧戎歌真高兴听他又道:“你顺便让他们以后将三餐送来。”
  萧戎歌可不想因为不愿洗碗而失去他亲手做的饭吃,悻悻的转在去洗碗,剑潇见了懒洋洋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就好笑。然后便又听到碗再次打了一个!
  这下好了,他统共用了两个碗一个碟子一个勺子全打了!“你这是洗碗还是砸厨房?”剑潇恼斥。
  他无辜的耸耸肩,“谁让它们那么滑!”剑潇一时哭笑不得。
  收拾完厨房出来便看到萧戎歌拿着两把素卷竹骨的纸伞等在檐下,其中一把递给他,“我带你四处走走。”二人于是撑着伞在乡野漫步。天街小雨润如酥,缠缠絮絮落入鬓间,如情人的抚摸。
  他们沿着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河堤一路走,河两岸都是柳树,这柳树不像汴南刻意栽种,而是随意生长,河岸了也未经修理,由浅及深,浅处可见流沙卵石,深处时儿一个水纹荡开,是鱼儿浮出水面来透气了。
  他们一任芳草沾湿鞋袜,且走且聊,“小时候我曾在这河里摸过鱼。”萧戎歌唇边笑容清如溪水,“你摸过鱼吗?”
  剑潇摇了摇头,“不用我摸,小白会钓鱼。”缙云山后有条小溪,那里的鱼可比这里多多了,跟本不用摸,用瓢舀便可。
  “小白是谁?”缙云山除了他师父还有别的人吗?
  “是师父养的狐狸,她生了七个小白狐狸,我分不清楚谁是谁于是把它们染成七种颜色,跑起来像一道彩虹。”说着嘴角露出小孩般的玩皮神色,萧戎歌被他那笑弄得目眩神迷。
  “它们会钓鱼,会抓兔子,会扑野鸡,反正只要山里有它们都会弄到。”他和师父的吃食都是靠这八个狐狸弄的。
  “又生狐狸了没有,生了带给我一两只养养。”他喜欢的东西,萧戎歌也想分享。
  “没有。小白好像很专情,师父说它的相公死了,它就再也没有找个别的狐狸了。”拿目光瞅了瞅萧戎歌,似乎说你连狐狸都不如。
  萧戎歌却大言不惭的反问,“你这么守身如玉不会是像那些狐狸学来的吧?”
  剑潇羞也不是恼也不是,脸一时涨得通红,萧戎歌却甚是得意,只差没仰天大笑两声了。
  走到一棵百年垂柳面前,萧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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