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男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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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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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萧戎歌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悲愤,“我知道伤你至深,可你一次两次地将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就没伤我吗?以前也就罢了,你与我无关,你没有义务,可那次我是你的丈夫,你何以不替我解毒?你为何将我推给梨洁?为何?——你将我推给她的,到头来却为何又要怪我?你恨我让你看着,又曾想过当日我看到你和临砚时是怎样的痛?……”
  “我不怪你这些!”剑潇蓦然打断他,“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你不该玩弄过梨洁之后再来玩弄我!这算什么?让我们兄妹共侍一夫么?”
  “不!不是!”他急切的握住剑潇的肩膀解释,“不是!我当时神志不清,我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什么事!我不知道!”
  剑潇讥嘲一笑,“又要骗我吗?神志不清又怎么会用青剑自杀!当我是白痴吗?”愤愤的退开他。
  萧戎歌知道解释已无用,仰天大笑,声声悲怆,震慑风云,既笑又哭,“我知道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可是我真的没有!我没有……”猛然又大吼起来,“就算有又如何!你的我的妻子,她也一样嫁给我了!有又如何?你也没理由恨我!”
  剑潇似乎听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禁不住便笑起来,“哈哈……我是没有理由恨你!是我犯贱嫁给我了我妹夫!我犯贱……”一杯酒饮尽,便悠然自若起来,“可是我的身子接受不了你了,怎么办呢?它受不了和自己的妹妹同时享用一个男人!你说怎么办?”
  萧戎歌一时惨遭雷击。
  剑潇将杯盏一掷,冷然绝情地下逐客令,“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萧戎歌一个踉跄向后退去,背后是个山谷,落满风雪之后幽亮如魔的眼,吸引着人一跃而下!剑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萧戎歌还在不停的退,盲目的退,下一刻便要失足堕下山谷,他却全然无警觉!
  剑潇知道赶过去已来不及,提醒他更是惘然,心思一动青剑忽然一横便向自己脖子上刎去!
  下一刻阴寒的气流一过,手肘一麻青剑便被打落在地,紧接着落入一个阴寒的怀抱,一系列动作快如鬼魅,真的是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处悬崖边上的人么?萧戎歌用那全然溃散的声音嘶吼着,“为什么?”他竟自杀!明明伤心欲是的人是他,他为何要自杀?
  在落入他怀抱的那一刻,剑潇只觉自己要烧起来了。皮囊为柴,骨骼为薪,血液为油,而他就是那个星星之火,甫一接触,便燃起了一场人间烟火!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就像那天从湖水里走出来,他抱住他劈面而来的那一掌,那样冷如冰的萧戎歌,却烫得他骨骼生痛!
  猛然推开他,“你想死别死在我面前!”警戒的拂了下身子,那样酥麻灼热的感觉令他害怕!
  那一拂像平日里抖落衣襟上的脏物,萧戎歌身子又是一僵,这才发现方才他脚后便是万丈悬崖,剑潇为了救他才出此下策,可这救比不救还要令他绝望,他又想笑,却发现连笑也没有力气了,“我不死在你面前怎么能雪你的耻?潇儿,那样的耻辱不是要用血才能洗去的吗?像用武炎的血才能洗去的我耻辱一样,竟然如此耻辱为何不用我的血洗去你们的耻辱呢?为何不呢?”
  他那样的神情令剑潇眼角一酸,哽咽不能言。要痛到什么程度才能拿自己的奇耻大辱来伤害别人啊?
  “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见他猛然端起红炉上的酒,煮酒用得是个铜钵,此时已烧得通红,他也不顾烫赤手便端起铜钵,滚烫的酒泼头盖脸的便倒来!剑潇心胆惧裂,青剑飞渡一剑挑开铜钵,饶是如此半钵酒倾倒在他肩头,剑潇一时只听哧哧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疾步上去,猛然撕开萧戎歌的衣服,手一压将他压在地上,弄了把雪便往他肩头红肿的地方覆去,一边用内力将他两手之上的火毒逼出,他那修长的手指已灼烧得血肉模糊!
  剑潇一时又是痛惜,又是悲愤!“你到底想干什么?”两手压着他的双手,手肘压着他的肩头埋在雪里,两人之间也就半臂的距离,他拧眉怒视着他。
  因痛他的脸色愈见苍白,毕竟酒醉了,双眸欲染,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冻醪的醇香,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灼灼又清亮。剑潇忽然想到一句诗,——桃花潭水深千尺。
  这绝对不是应景的一句,可剑潇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一句话,能如此贴切的形容萧戎歌此时的眼睛。
  而他,也在那一刻溺在三千桃花潭水中……
  恍惚中萧戎歌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唇扑天盖地的压了下来,灼热极致,缠绵极致,悲伤极致,绝望极致。
  他霸道而急切的叩开剑潇的唇齿,舌掠夺的伸入他口中,强势的纠缠,像濒死之人得到了长生不老之药,一口吞下去怕太快,细细品尝怕来不及。那的唇甜美如酒酿,醉了他一生,醉了他一世!
  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啊剑潇!
  剑潇在他的吻下迷失了方向,可当萧戎歌的手急切的伸到他的腰间时,他猛然便醒了过来,膝盖一弓,萧戎歌痛得一抖,却倔强的压着他毫不松手,唇更加狠得压了上来!
  剑潇急切之下猛然咬住了他的舌头,在他一痛之后抽出手,一掌拍开他,一跃而起,青剑冷冷的指着他的咽喉!
  他那一掌拍得又快又急,全然没有把握力道,萧戎歌被一掌拍出数步,衣衫凌乱的躺在雪地里,胸部一阵剧痛,连咳一阵呕出一口血来!剑潇一惊,却并不敢收剑,萧戎歌便一直咳一直咳,咳出了血也不吐,吞下去再咳,再吞下去!
  剑潇并不是冷血人,便是冷血人也禁不住动容,收起剑三两指点住他的穴位。“你为什么不躲?”以他的身手便算再意乱情迷也能躲过这一掌,他为什么不躲?
  萧戎歌笑了,阴阳怪气,“呵呵,躲了这会便有机会再强迫你了。”
  剑潇勃然大怒,“你……”却哽着骂不出来!
  “我无耻,我龌龊,我下流,你是想说这些么?”他说得云淡风情,萧戎歌啊,堂堂问鼎阁阁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竟然会去强迫一个男人了!强迫未遂被打成重伤,多么荒唐,却是事实!
  忽听他万念俱灰的自讷,“真的是接受不了这个身体了啊……真的接受不了了……”然后自弃得一掌一掌打着自己的胸膛,“……这么脏……这么脏……”每一掌都使足了他残余的力气,沉闷如雷,他一掌紧似一掌,悲绝的道:“你不要……我就毁了它……毁了它……”竟猛然狂奔而起,未容剑潇反应便一跃跳下山崖!
  剑潇心胆俱裂紧跟着跳下去,一把抱住他,“你疯了!”歇嘶底里的吼着!
  “你能接受我吗?”他目光殷殷而问,剑潇一犹豫,萧戎歌已一把将他推上山崖,“如果不能接受我,就不要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承君一诺难自弃

  冷烈的寒风呼啸着几乎要掀了这茅屋,雪纷纷而下,打得地上沙沙的响。山崖上那棵红梅铮铮的傲骨也被折了一截。剑潇静坐于床侧,膝上放着青剑,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
  萧戎歌已昏迷两天两夜了!
  剑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这么昏迷着,头撞在石头上,血染红了崖底的雪。山崖并不深,头上的伤也并未致命的伤,剑潇会些医术,这里也有药,可是他治好了萧戎歌的伤口,却治不了他的心,也因此唤不醒他!
  九儿怯怯的拉拉他的衣袂,“妈妈,爹爹什么时候醒啊?”
  剑潇抱起九儿放在腿上,用怀抱温暖着她幼小的身子,“很快就会醒的,很快的。”心却冷得发抖,戎歌,你就这么走吗?原来爱可以比死更冷,所以你就这么走吗?不!不行!他握住萧戎歌的手,讷讷低语,“戎歌,你醒来吧!醒来看看九儿,看看我,只要你醒来,我……我什么都原谅你,戎歌!”
  剑潇连守了三天三夜终于禁不住困睡着了,醒来时赫然发现床上竟然没人!他一惊跑出去就见大雪覆盖的山崖上白衣如雪的男子正对背着他蹲在雪地里,拾着被昨夜大风吹落雪地的一朵一朵红梅。那梅花如那晚他撒在雪地上的血一般红艳,他的手指莹白如玉,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苍寂的光芒。
  剑潇不知是被白雪反射的阳光晃了眼还是什么,干涩的眼竟又有泪划出。
  萧戎歌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站直了身静默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身后又经了一场大雪的红梅身姿挺得愈发坚韧,枝杆上的红梅零零落落,却别有一番铮然之态。
  他们也能像这梅一样越是风雪来袭,越是活得坚强么?
  剑潇好不容易逼回了泪,走到他的面前,声音沉沉如诉,“戎歌,你醒了。”
  萧戎歌静静地看着他,神情变幻莫测,眼里似有星子沉浮不定,半晌才吐出四个字,“你,认识我?”眼神竟是陌生而戒备的。剑潇一时如遭雷击,怔怔的说不出在来,萧戎歌又问,“‘戎歌’是我的名字吗?”
  剑潇在那时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容颜依旧、眉眼如陌!
  他不是喜欢将自己比作红梅么?为什么同是一场风雪,它们愈发的傲然了,而自己却这般痛苦颓丧?前尘往事都成灰啊!
  萧戎歌见他神情忽喜忽悲,眼神愈发疑惑,眉目间的戒备加深,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你认识我吗?我是谁?你是我什么人?这是哪里?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伤?……”
  一连窜的问题令剑潇无从回答。他忘了,他真的忘了那些前尘往事,这是好还是坏呢?是好吧!好总多过不好!那些仇怨早该被埋起来了啊!“我不认识你。”于是他说,“我在山崖下遇到你,你说你叫戎歌,便昏过去了。”他既忘了,自己也学着忘记,时间能帮他解开心结,待到那一天,他们执手相携,一家三口在世外仙境无忧无虑的生活该多好啊!
  这时茅草屋里传来叫声,“爹爹!”原来是九儿,见她小脑袋瞅着门缝朝外看,见到萧戎歌醒了欢快的只拍手。
  剑潇三两步跑回去抱起九儿,对萧戎歌道:“这是你的女儿,叫九儿。”萧戎歌并没有多问接过九儿吻了吻,九儿很高兴的与萧戎歌玩了会,然后扯着剑潇道:“妈妈,饿饿。”
  萧戎歌疑惑,“她为何叫你妈妈?”
  剑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难道要告诉他他们曾成过亲?这时候的他能接受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吗?不想牵出当日的爱恨剑潇道:“她要妈妈,我便做了她的妈妈。”
  萧戎歌低下头,剑潇没有发现他眼里一时有失落划过。
  他醒来剑潇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放下来了,在茅屋里又铺了一个床,他和九儿睡一张,萧戎歌睡一张。白天他去山里打猎,萧戎歌带九儿,这里是森山老林野兽多,吃不完的剑潇拿到集市上去买,换些米粮油盐,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这日他打了只野猪,刮了洗净炖了一锅,三人吃得津津有味。
  剑潇这几日因照顾萧戎歌没有出去打猎,九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喝了两天的白粥嘴就馋了,此刻吃着炖得极烂的肥肉,心里高兴油油的小嘴冲着剑潇的脸就是一吻,剑潇的脸上顿时就落下一个油嘴印。
  她吻过剑潇觉得也应该吻一下萧戎歌,于是油油的小爪子就拉着萧戎歌要亲。
  萧戎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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