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笑天心咚的一跳,回房沐浴后,郭笑天看着桌上那瓶羊脂油,觉得心火难耐,暗自沉吟了一会,将羊脂油揣在怀里,轻手轻脚去了杨诚的小院。
小院里一片漆黑,郭笑天在杨诚卧房前徘徊许久,终于敲了敲门,轻声喊道:“诚儿哥哥。”不一会,房中掌了灯,杨诚披着外衫开了门。
杨诚将郭笑天让到房中,问道:“听说贺朗和叶玉那孩发现了余飞,今晚贺朗带你去了哪里,你们见到余飞了么?”
郭笑天道:“见着了,他,贺大哥会盯着的,现下尚不知道余飞来西京有何打算。”
杨诚道:“嗯,这两国战事一开,江湖门派有异动也是正常。”郭笑天垂首未接话。杨诚道:“不早了,你还有何事?”郭笑天依然未接话。
杨诚见郭笑天双拳紧握,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见郭笑天面色通红、满头细汗,便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垂下的细发。郭笑天抬首盯着杨诚,道:“诚儿哥哥,你答应我的话可算数?”
杨诚见郭笑天如此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他所为何来,暗暗觉得好笑,道:“这几日门中事务太多,可否忍忍,过些日子?”
郭笑天咽了口口水,一副凌然就义的样子,道:“忍不住了。”杨诚微微一笑,看着郭笑天,道:“好吧。”便吻住了他。
两人唇舌交缠良久,郭笑天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半靠在杨诚怀中,杨诚正将自己带向床边。
“等等,等等——”郭笑天急忙从杨诚怀里挣脱出来,深吸一口气,道:“诚儿哥哥,说好我在上面的。”
“所以?”
“所以,你听我的,我要主动的。”
杨诚用食指刮了刮郭笑天鼻子,道:“好,夫人吩咐。”
郭笑天一边制止脑内不断冒烟冒泡的幻想,一边努力回忆书本上的知识,指挥道:“你躺在床上。”
杨诚转身,静静的躺到了床上,郭笑天见他如此听话,激动不已,手忙脚乱的爬上床,一下扑到了杨诚身上,杨诚给身上骤然而来的重量弄得不舒服,低低嗯了一声。郭笑天听了这声,觉得脑子轰的炸开,手脚并用缠着杨诚,在他身上、脸上胡乱亲了起来。
杨诚推了推郭笑天,道:“不脱衣衫?”
郭笑天愣了一下,道:“脱、脱、脱。”
杨诚笑:“我自己脱,还是你帮我脱?”
郭笑天只觉得杨诚笑得撩人心魄,连忙胡乱应道:“我脱、我脱。”
他急急忙忙扯着杨诚衣衫,许久才把杨诚衣物除去,见杨诚全身仅着亵裤,温温柔柔的躺在自己身下,嗷的一声恨不得化身为兽,就要压过去。
杨诚单手止住了他,道:“你还未脱衣衫。”
郭笑天看着自己严严实实的衣衫,又急又躁,连忙几下将衣衫除去,狠狠压到了杨诚身上。
郭笑天扯去杨诚亵裤,两人坦呈相拥。郭笑天在杨诚身上又摸又亲,郭笑天只觉得身下人皮肤紧致,微凉的体温与自己蹭在一起,两人阳/具不时摩擦相抵,郭笑天热血上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良久,郭笑天才微微抬身,看着杨诚,杨诚摸了摸郭笑天的脸颊,将他的头扭到侧面,声音低哑,道:“你不用那个瓶子?”
郭笑天看着不知何时被自己扔在地下的羊脂油,想到杨诚毕竟是第一次,在杨诚胸前又啄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的起了身,下床捡起了瓶子,又爬了上来。
第十三章 劝君尽酒(下)
作者有话要说:不写肉文,写此篇只是为了恶搞郭笑天,受要有受的自觉,心存幻想是不对的。 郭笑天爬上床后,看着赤条条躺在那里的杨诚,虽然劲瘦,但是整个身躯的肌肉恰到好处、勃发有力,而此时杨诚面色温柔,一向清冷的面容上染了情韵的色彩,那粗长的阳/具正一挺一挺的颤动,前端溢出晶莹的液体。
郭笑天想到将要将这个翠竹般出尘的男子占为己有,便从脚底涌起一股没有由来的自豪感。只觉得杨诚的样子软的都能掐出水来,心头巨兽连连嚎吼,打开瓶子的手都抖动不已。
杨诚看着郭笑天浑身发红的急色模样,不由又笑了一下,郭笑天怒:“你不许再笑了,你翻过来!”
杨诚也不反抗,默默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将头侧搁在枕席上,墨黑的眸子里柔软一片,看着郭笑天,郭笑天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
郭笑天不由伸手在杨诚弹性极好的臀部捏了几把,淫/笑道:“嘿嘿,美人。”
郭笑天在手上抹了一点羊脂油,向杨诚菊花探去。杨诚十分配合,轻轻打开腿,郭笑天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只觉得触觉温软,脑子便晕晕乎乎,郭笑天仿佛看见脑海中一片流光,再也忍不住了,他模模糊糊的道:“诚儿哥哥,你从了我吧,我忍不住了。”
说罢,拔出手指,提起阳/物便抵到了杨诚穴口,手指骤然抽出、杨诚被弄得难受,便微微晃了一下臀部,穴口一动,低低呻/吟了一声。
郭笑天听了这声呻/吟,只觉得浑身炸开,下腹一紧,未待下一步行动,竟然,泄了……
郭笑天看着自己的白浊洒在杨诚穴口,看着自己的阳/物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没有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第一次,竟然是这等模样,自己怎么会还未进去就泄了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洞口蛇?
郭笑天羞愤不平、愤懑不已,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萎缩下去的阳/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话说杨诚是诚心打算将第一次交给郭笑天的,所以虽然郭笑天毫无技巧,自己被摆弄得难受,也没有一丝反抗。
杨诚觉得菊花处一片黏腻,便听到郭笑天哭得伤心,他只好翻身过来,扯出床边的巾帕给郭笑天擦眼泪,郭笑天一把夺过巾帕,嚎个不停。杨诚忍着笑意,看着自己狼狈的股间,便下了床,穿了外衫飞身去厨下打来热水。
杨诚先绞了热毛巾给郭笑天擦脸,又将自己清洗了一下。见郭笑天一手扭着巾帕,一手扭着毛巾还在抽抽噎噎,便上前将巾帕和毛巾都夺了过来。
郭笑天双手无物,便扭着床单,继续抽噎。杨诚出门将水盆送回厨下,又拿来一条干净的热毛巾,先给郭笑天擦擦身上,又擦擦他垂头丧气的小阳/具。
杨诚收拾好了之后,见郭笑天还跪坐在那里哼哼,终于笑了出来,除了外衫上床拥住他,道:“好了,过会再来便是了。”
郭笑天低首,看见杨诚一直金枪未倒,再看看自己皱成一团、缩头缩脑的胯/下,两相对比之下,顿时觉得屈辱无比,便咬着下唇扭头不语。
杨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接着又移到他的脸颊,额头,鼻尖,鬓角,又一口含住了郭笑天肉嘟嘟的耳垂。
随着亲吻渐渐下移,两人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不同于刚才郭笑天的横冲直撞,杨诚的吻虽然霸道却不失温柔,郭笑天在他的撩拨下,觉得体温渐高,不知不觉便被推倒,平躺在床上。
等到郭笑天在火热的间隙,抓住了脑海中的一丝清明以后,发现杨诚已经在自己的菊花里插了三根手指,杨诚手法既细腻又温柔,三根手指交叠而进,并轻轻打着圈儿做扩充,唇舌正在自己的小腹处舔吻,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郭笑天在这一霎那的清明时,觉得被杨诚这样抚弄真是种享受。杨诚抬起身,将唇凑在郭笑天耳边,声音喑哑诱惑:“准备好了么?”
郭笑天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不由“啊——”的一声叫了一下。
杨诚只进入了一小半便停住了,右手轻轻拍着郭笑天绷紧的腰腹,让他放松,左手握着他半瘫软的阳/物、轻轻套/弄,等到郭笑天的小兄弟又一次巍巍颠颠站了起来,才耸动腰身,慢慢向前送去。
郭笑天只觉得体内仿佛被挤爆了,刚才的撕裂感已经渐渐消失,但是这种充盈的肿胀感更难受,难怪、难怪黑山一直要自己在上面,下面真的不好受,只是,黑山怎么知道下面不好受呢?
郭笑天走神了一会,发现杨诚已经在自己体内动了起来,那种肿胀感更加强烈,杨诚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继续不停的套/弄。
不知道杨诚到底抹了多少羊脂油,郭笑天被摩擦的内壁渐渐习惯了那种火热感,只听得两人交合时肌肤相碰的啪啪声,二人气息交缠,满室旖旎。
郭笑天抬眼看着杨诚额前的汗一滴滴汇成珠,再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颈肩,而自己双腿张开,像个女子一样雌伏在他的身下被他摆弄,顿时心头涌起一股近乎耻辱的快意。
这个人,是诚儿哥哥,是自己纠缠了数年的诚儿哥哥,是自己打算相伴一生的人。郭笑天看着杨诚布满薄汗的身躯,忽然双手缠着他的颈脖,将杨诚的头狠狠的拉近自己!
杨诚被他这色彩分明的示爱举动刺激到了,双手一把抱起郭笑天,两人忽然变成了半坐的姿势,郭笑天低低“啊”了一声,杨诚心房一个收缩,两人同时涌泄而出……
郭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收拾干净,怎么穿上亵衣的,等醒来的时候便觉得头痛欲裂,整个椎骨上下也酸痛欲裂,他缓缓抬起臀部,蹭了蹭菊花处,感觉竟然并未受伤、只有一点肿,这羊脂油果然是个好东西,下次还要备一点。
郭笑天正在胡思乱想,便见杨诚推门进来了,杨诚见郭笑天醒了,便坐到床头,问道:“能起来洗漱么?”
郭笑天红了脸,大声道:“能!”为了证明自己的勇猛,便一下坐起。杨诚看着郭笑天龇牙咧嘴的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面露笑意。
郭笑天想到自己数次被杨诚的笑弄昏了头,不由鼓着脸,双手拉着杨诚的脸颊,把他的俊颜拉成大饼状,道:“美人都是祸水,为博褒姒一笑,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诚儿哥哥一笑,我也魂不附体。”
杨诚道:“褒姒还为幽王育下伯服,不能给夫人留下一男半女,惶恐惶恐。”
两人目光相缠,只觉得对方的笑意都融入了彼此眼底,郭笑天伸出右手,握住了杨诚手掌,二人手指相扣,男人的力道,夹得彼此都有点痛,又舍不得放手。
良久,郭笑天终于忍不住,一把甩开杨诚右手,嘶嘶出声,二人相视一眼,大笑出来。
杨诚此生从未这样开怀大笑过,看着对面同样开怀的郭笑天,倏然明白了那句“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过了两日,贺朗探了消息,几人在议事厅商议,原来这余飞不甘心被杨诚夺了风头,想到杨诚既然能以黑山门之力傍上大夏皇帝,自己何不以丐帮之力傍上契丹皇帝?时下夏、宋大军在边境打得热火朝天,契丹却坐山观虎斗、态度暧昧。
余飞不知如何运作,竟然牵线牵上了契丹耶律王室,耶律王室派人与余飞约在西京碰面。
慕容灵打算让贺朗跟踪余飞,探得耶律王室派何人与他接头后,再想办法拆了这桩打算。
郭笑天沉吟片刻,道:“夫子,我有个打算。自从几年前兴平公主抑郁而亡之后,契丹耶律王室与陛下之间已经心生嫌隙。现下陛下对大宋用兵,防的就是耶律王室背后一刀。陛下天威难测,我们现下等于昭示天下与大宋为敌,何不拖旁人下水,搅乱了场子,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原来,在元昊称帝之前,与契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契丹皇帝将妹妹兴平公主嫁给元昊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