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读过短信,司马凌发现这个手机号码根本就是她不认识的。是谁呢?司马凌不想知道,她只是皱了皱眉头,正要删除这个无聊的短信,第二条短信立刻接踵而至: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吗?自己一个人吗?
如此熟悉的语气,司马凌的心底闪过一丝猜测,但随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她并没有把手机号码告诉过那个人,所以那个人一定不可能发短信给她。摇了摇头,司马凌本着不求甚解的态度回了一条短信给那个无聊的人:请问你是?
你是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吗?
发短信的人似乎不依不饶,一定要知道司马凌是否一个人在公司,否则就不告诉她自己的身份。这样的态度是司马凌极其不喜欢的,也许因为她自己在办公室觉得无聊,总之,今晚是个绝对的例外。司马凌并没有对此表示出厌恶,她想了想,终究又回了一条短信给她。
我是一个人在加班,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回答完毕,发短信的陌生人并没有和刚才那样继续回复。就在她以为对方再也不会发短信过来的时候,司马凌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的提示音:麻烦把你的办公室打开,我进不去呢!
发短信的人在外面?司马凌看完短信后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她迟缓的走到门口,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打开了门。‘你开门的速度好慢,司马总裁!’办公室门口,颜绮舒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她的头发如初见时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就像三年前见她的时候,清纯温雅。
‘你。。。。’你怎么会过来,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心中的疑问呼之欲出,司马凌定定的望着颜绮舒,不明白她是怎么过来这边的。更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公司的。
聪明如颜绮舒,她很容易就猜出司马凌的疑问:‘你忘记了吗?上次你救我的时候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外套兜里有你的名片,上面就有你的手机号码呀!’
‘哦,你来得正好。’想到自己刚才修改的那份合作企划案,司马凌往旁边退了一步好让颜绮舒进来。她从饮水机接过两杯水摆到桌子上,又让颜绮舒坐到自己的对面:‘这是你给我的那份企划案,我擅作主张的修改了一下。你看一下资金方面是否需要更改,如果不需要,明天我会在董事会上跟董事们商讨这份企划案。’说着,司马凌把企划案递给颜绮舒,自己则悠哉的喝着饮用水。
作者有话要说:呃,最近因为更新红牌的关系就把轮廓耽误了,但是不会坑的。还有,咳咳。。。你们七夕过的好吗,我呀的收到的六盒绿箭是吃不完了。。哭。。。
☆、相请
接过企划案,颜绮舒从头到尾仔细的阅读起来。她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因为她知道,司马凌的心里始终都是在意她的,也同样希望两家公司可以合作。否则,以司马凌的性格,就算再怎么无聊,又怎么会去花费时间去修改别人公司的企划案呢?而且修改的这么细致,连一丁点儿的瑕疵都没有。
‘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吗?’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司马凌猜想颜绮舒应该已经把企划案看完,否则也不会学她那样一边喝水一边看她。
‘司马总裁已经把这份企划案修改的这么完美,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颜绮舒小口的把杯子里的水喝到一半儿,道:‘已经这么晚了,司马总裁不打算回家吗?’
‘嗯,我今晚要在这里办公。既然颜总觉得这份企划案没有问题,那么我会在早晨的董事会上和董事们商议是否和贵公司合作。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颜总颜总的,总这么叫实在太过生疏了。不如你就直接叫我绮舒好了,或者。。。。’颜绮舒把话说到一半儿然后闭口,不再言语。
‘或者?或者什么?’司马凌疑惑道。
‘或者,或者直接叫我颜好了!’颜绮舒笑了起来,她刚才所以话到一半儿就打住不说,无非是想让司马凌自己主动上套儿。事实证明,每个人都有极强的好奇心,也因为这份好奇,当颜绮舒说出司马凌曾经对她的称呼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沉默到了冰点。
颜。这短短的一个字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感。那些曾经让人欢喜的,难忘的记忆,以及那些被时间拉长的等待和无奈。
‘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见司马凌一直都没有说话,颜绮舒表情无辜的望着她,温雅的笑意始终挂在脸上。
说错什么?明明就是故意说的吧!司马凌抿了抿唇,她把企划案重新放回柜子里,开门说道:‘我送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她已经决定要在办公室里呆到早上,只是现在颜绮舒过来了,她担心颜绮舒一个人回去会有什么危险,这才提出送她回家的建议。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指针正好显示的是凌晨两点半钟。想了想,颜绮舒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如果没有的话,不如开车载我去一个地方。’
‘我只负责送你回家,至于去其它的地方,你可以找别人陪你。’并不是不愿意陪颜绮舒去其它地方,实在是因为她没有足够的勇气长时间面对颜绮舒。她怕,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就是郁凌;怕自己会忍不住诉说对她的思念。明明,她和颜伟的那个烂透了的约定;明明,她和冷珊的糟糕的情侣关系,这两个让她备受煎熬的缘由压得她身心俱疲,更无法诚实的对颜绮舒说出所有真相。
‘既然你能送我回家,为什么不能陪我去其它地方呢?这两者,并不冲突呢!何况,你就不怕我一个人会出什么事儿吗?如果你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我可以等你把它们都做完再一块儿去。’颜绮舒似乎铁了心的要让司马凌跟自己去她想去的地方,即使被司马凌拒绝,她都不打算轻易放弃。
‘已经这么晚了,我不认为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还是回家吧,走吧。。。。我送你。’司马凌跟着走到门口,她打算拍拍颜绮舒的肩膀送她回去,反被颜绮舒握住她的手,道:‘我说过,你开车载我去一个地方。’
‘颜绮舒,你会不会弄错我们的关系了?我们只是合作公司的负责人,其他的。。。。其它的什么都不是!’说这话时,司马凌的心像被千万根小针儿刺扎似的生疼,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久,在颜绮舒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前,妥协:‘算了,是我的话说的太重。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去!’
‘带我去宋家的海滩度假区。’颜绮舒笑着说,似乎早就知道司马凌会答应她的要求。
‘。。。。。。。。’宋家的海滩度假区,司马凌想不出现在究竟该出现怎样的表情。她看着颜绮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不明白颜绮舒为什么要带她去那个地方。那里,她是记得的,她和颜绮舒在那片细软的沙滩上接吻;那里,她没办法忘记,她和颜绮舒在狭小的可怜的更衣室里,第一次,她对她的身体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望。
开车载颜绮舒驶往宋家的海滩度假区,司马凌很想问颜绮舒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居然想要来这种地方。已经快到凌晨两点,大街上除了偶尔的来往车辆就只剩下夜宿街头的醉鬼还在游荡。去海滩度假区的路有些远,为了不让车里的气氛太过尴尬,司马凌选择了一张比较喜欢的CD放进播放器里,让音乐的声音充盈着整辆车内。
‘到了。’经过一段时间的驾驶,轿车停在漆黑一片的夜色当中。看不见周围是怎样的风景,只能听见外面传来的海浪的声音:‘你要出去吗?外面可能有点儿冷。’
‘如果我出去的话,你会陪我出去吗?’颜绮舒转头问道。车内还播放着CD里的抒情歌曲,颜绮舒看着她,突然有种回到三年之前的错觉。那个时候,她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感觉得到司马凌对她的紧张和无微不至。以及,那时候她所感应到的,关于司马凌的极其霸道的占有欲望。
‘如果你想下去,那我陪你下去。’
‘真好。’颜绮舒突然伸手抚摸上司马凌的脸颊,看着那张看似冷酷无情的脸,柔声道:‘能看见你,真好。。。。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擦擦擦,JJ你个受!不好意思,我又说脏话了。。。
☆、亲吻
被颜绮舒如此温柔的抚摸着,被她那双澄澈的饱含情感的眼睛凝视着,司马凌隐埋了三年的情感像剥茧的蝴蝶呼之欲出。车子里还播放着慢节奏的抒情歌曲,看不清外面的天色是怎样的,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司马凌很喜欢被颜绮舒这样抚摸着,这样凝视着。
很久,久到颜绮舒数不清她第几次发出叹息。司马凌的手缓缓的覆在了她的手背,然后紧紧的握住,不愿松开。感情,有时候那么的情不自禁,听不见车子里播放的抒情歌曲,看不见除颜绮舒以外的任何风景,司马凌的唇瓣颤抖着。事实上,她真的很想尽力克制的,可她似乎做不到,只要面对的人是颜绮舒,她就做不到像平时那样镇定自若。
‘凌,我的凌。’凝视着司马凌的眸子,颜绮舒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果然,她的直觉从来都不会有错,司马凌就是郁凌,就是她三年来深深思念着的人,就是她三年前深深喜欢的人,也是她到现在都不愿意放弃的爱人。
熟悉的称呼,让司马凌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她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颜绮舒总会抱着她深深的呼唤着她‘凌’。而那时候的自己,总会以最温柔的语气回应她‘颜’。
然而现在,当颜绮舒再次深情的唤着她的时候,这声呼唤在她的脑海中突然敲响了警钟。使她从短暂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对不起,我刚才出神了。’司马凌随便找了个借口,触电般放开了颜绮舒的手。她害怕,害怕被颜绮舒看出苗头,更不想她知道她和冷珊的事情,她怕她伤心,难受。但她不明白的是,颜绮舒一直都在等她解释,她不说,才会让颜绮舒难受,伤心。
‘没关系。’知道司马凌又想要逃避,颜绮舒也不勉强。她按下车窗望了望远方,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出现火红的一片,看样子差不多就要日出。
‘走吧,陪我下去走走好吗?’颜绮舒笑着说。她把穿在脚上的鞋子脱下放在车里,打开门赤脚走入了汽车。见她赤着脚出去,司马凌不明所以的跟了出去。早上的气温比较低,尤其是在海滩度假区,比起市内格外的冷爽。
脱下穿在身上的外套,司马凌因为担心颜绮舒着凉,贴心的把它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会儿天格外冷,你光脚出来就不怕着凉吗?而且,这里的沙石那么大个儿,伤到脚怎么办?’
‘司马总裁这是在关心我吗?’颜绮舒轻声的说,仿佛刚才车里面那个极富深情的人根本不是颜绮舒。她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下来还给司马凌,迎着海风一点点的走进冰凉的海水里,让整双脚都浸入水中。
‘喂!你傻么!天这么冷你直接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