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记忆一点点的闪现。
‘颜,今晚有空吗?我想和你一块儿吃饭。’被颜绮舒这么抱着,司马凌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她的身背,她偏头亲吻着颜绮舒柔软的发丝,嗅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的香味,勾起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真好,就这样抱在一起,连彼此的呼吸都那么默契,真好,这样真的很好。
‘只是今晚吗?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有空呢?你不会打算现在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找我吧?’颜绮舒开着玩笑,她捧起司马凌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却始终不愿意停下。终于能再次拥住心中的挚爱,颜绮舒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进对方的身体里面,让彼此时时刻刻都不能分开。
‘你现在就有空?不是还有文件要批的吗?’
‘对哦,还有文件要批呢!那,司马总裁是要先回去吗?我可要忙了呢!’就知道司马凌向来闷的要死,哪怕自己已经告诉她现在就有空,她还是不懂得变通,浪费刚才的大好气氛。
颜绮舒松开司马凌,转身重新坐下假装批改文件。再抬头,发现司马凌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索性合上文件,笑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不是晚上才一块儿吃饭的吗?’
‘你不是说现在就有空的吗?’
‘可是我说完之后你说我需要批改文件的啊!’
‘我。。。我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进来的时候看你在忙,还以为这些文件很重要。’绕到颜绮舒的身边,司马凌覆住她一直攥紧的手,把项链拿了出来,亲自为她戴在脖子上:‘你也知道我对感情向来闷的很,如果可以,我的希望和你变成连体婴儿,不管到哪里都是一起。颜,既然你现在有空,就一块儿出去吧。我们去沙滩那边散步怎么样?’
‘听你的就是。’颜绮舒把翻开的文件通通合上,在司马凌即将开门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她,颇有感触的说:‘凌,你终于回来了。’
☆、白痴文啊求人品啊
沙滩附近有一家极其出名的海鲜餐厅,每天来这里吃饭的人数不胜数,尤其是晚上,如果没有提前预订,则需要在门口排队等上一会儿。
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司马凌偏头望着餐厅外的夜景,她的面前摆着一盘美味的海鲜拼盘,只是这会儿倒没有什么胃口。颜绮舒就坐在她的对面,看她望着夜景的侧脸,摆在面前的海鲜同样纹丝不动。‘怎么不吃呢?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只是觉得好像做梦。’司马凌回头看着颜绮舒,喜欢的人就在面前,不必再自我欺骗,不必再有所隐瞒,这样的感觉很舒坦。
‘做梦?梦见我陪着你在这里吃海鲜吗?’颜绮舒抿唇笑了起来,她把盘子里的蟹肉一点点的抠出来,将自己的海鲜和司马凌的进行调换:‘快吃吧,已经帮你把肉都抠出来了。就算做梦,司马总裁的梦也要有人侍候的不是?’
‘我随便说说的,如果真是做梦,那就让我一辈子都在梦里好了。’司马凌低头拨弄着盘子里的蟹肉,虽然碎的很没食欲感,却是颜绮舒的一番心意。她一口口的吃掉极其美味的蟹肉,抬头才发现颜绮舒还在和拼盘里的海鲜较劲儿,刀叉并用着一点点剥掉虾壳。
‘我帮你。’刀叉剥虾壳很慢,司马凌索性用手替颜绮舒剥掉虾壳,将肉质饱满的虾仁送到她的嘴边儿,说:‘吃饭前我有洗手的,所以不存在卫生不卫生的问题。’
‘那你以前喂我吃饭的时候,洗过手吗?’颜绮舒微微张嘴将虾仁吃掉。她笑司马凌的紧张,仿佛她是个洁癖严重的大小姐,受不得半点儿不卫生的举动似地。事实上,她很喜欢司马凌的主动,这种少见的主动,让她觉得甜蜜。
‘我都有洗过手。’司马凌低头继续剥着虾壳,她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大抵是因为,三年前她照顾颜绮舒,喂她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洗过手。
吃过晚餐,司马凌和颜绮舒并肩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海风徐徐,仿佛情人的指尖轻拂她们的脸颊,带着黑夜独有的暧昧,静静的游走在散步的路人身边。
不远处的篝火旁有一群年轻人在跳舞,司马凌低着头走在颜绮舒的身边,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牵住颜绮舒的手。她带着颜绮舒往安静的地方走,在一片礁石附近找了个地方,和她并肩坐了下来。
听着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司马凌伸手揽住了颜绮舒的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缓缓的靠了过来,司马凌的心跳不由得乱了节奏,仿佛初次和颜绮舒在一起那般紧张:‘颜,一直都没问你,这三年,你在美国过的习惯吗?会不会,很辛苦?’
‘还好。你也知道,刚去那边就要接受手术,期间一直都是张姨在照顾我,后来我的眼睛恢复了,就想回国找你,亲眼看见你。可是爸爸要我在那边完成学业之后再回来,他还说如果我就这么回来,拿什么跟你在一起?’
‘我当时觉得爸爸说的很对,而且我相信你答应我的不会食言,你说过会等我回来的。可是,当我回来,却发现一切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你知道当你告诉我冷珊是你的女朋友的时候我是怎样的心情吗?我在想,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在美国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是你的陪伴。我想你,没完没了的想你。’颜绮舒挪动身子抱住了司马凌,她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对方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只有爱人才有的温柔:‘好在你还是你,好在。。。你没让我失望,没让我失去你。’
‘都是我的错,如果。。。算了,没有什么如果,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没变,你也没变,这样就好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它好吗?’虽然司马凌至今都对颜伟有所埋怨,但她还是不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颜绮舒。毕竟,颜伟是颜绮舒的父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颜绮舒可以幸福。
‘嗯,好不容易才能再次拥有你,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呢!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吗?’
‘好。’再也不分开,一直一直,在一起,只和你在一起。
‘傻瓜。’每次都只会说一个‘好’字。颜绮舒拿她没办法,只是嘴角扬起的笑说明着她此刻有多开心。听着海浪的声音,被属于司马凌的气息完全包围,颜绮舒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司马凌的身上,仿佛只有她,才可以给自己如此安心的依靠;也只有她,能让自己的心溢满甜蜜。
彼此无言,两个人就这样在沙滩上坐了很久,久到篝火旁的人群已经散开,久到海鲜餐厅的客人已经不用排队便可以就餐。司马凌轻轻拍了拍颜绮舒的肩膀,呼吸若有若无的喷撒在她的脸颊:‘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颜绮舒反问,其实她很想和司马凌整晚呆在一起。她很怀念从前被司马凌抱着入睡的光景。只是,如果她这么说的话,司马凌会不会认为她不懂矜持呢?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我?我送你回家之后再回去。’司马凌回答的不假思索。
‘哦,那。。。走吧。’颜绮舒没再说什么,任由司马凌牵着她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沙滩餐厅离颜家的别墅并不是很远,不过十五分钟,司马凌的车便停在了颜家的别墅门口。看见颜绮舒下车,司马凌的下唇几乎被自己咬出红痕。她其实,并不想这么让颜绮舒回去的;她其实,想和颜绮舒像以前一样相拥入睡的。
‘喂!’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司马凌在她即将走进大门的时候下车叫住了颜绮舒。看她回头,司马凌上前几步揪住了她衣裙的后摆,小声的问道:‘你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回去?不是回司马家,是回我的私人公寓,就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公寓。’
☆、二货养的宠物叫二狗。
‘什么?可是,我已经到家门口了呢!’听到司马凌的邀请,颜绮舒并没有立刻答应她,反而抓着大门的栏杆,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
‘哦,没什么,那我回去了。’颜绮舒都这么说了,司马凌也不好再厚着脸皮求她跟自己回去。她看起来有点儿失落,低着头没去注意颜绮舒始终含笑的眉眼。‘拜,晚安。’司马凌随意的踢开脚下的石子,转身打算上车离开。反正颜绮舒已经到家,应该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傻瓜。’一声无奈的呼唤,颜绮舒突然从司马凌的身后抱住了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僵硬,颜绮舒更加紧的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惯有的温柔,笑道:‘难怪诗涵总说你闷,闷的像根腐朽的木头。走吧,我们回家。’回家,回属于司马凌的家,也是她们的家。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司马凌,就是她的家。
‘嗯!’没有太多言语可以形容司马凌此刻的开心,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刻都不愿意松开颜绮舒的手,就连开车的时候,也会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好在她把车开得很稳,才没有在这样温和的夜里发生煞风景的格外事件。
司马凌的私人公寓不是很大,里面的每一张家具都是她亲自挑选,再亲自布置放置的地方。‘去洗澡吧。’刚进家门,司马凌便从卧室的抽屉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衣裤和一条干净的浴巾,她把它们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凳子上,然后别扭的坐到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打开电视机看那些没有营养的搞笑剧。
她紧张,面对完全看得见的颜绮舒,她的心跳完全乱了节拍。她可以是果断的总裁,可以是阴狠的司马家的大小姐。但像现在这样是个紧张的情人的她,还是第一次。
也许是看出了司马凌的紧张,颜绮舒并没有多说什么,拿着司马凌给她的浴巾和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颜绮舒只是简单的用浴巾裹住身体,发现司马凌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索性走了过去,视线随着她的所在不经意的瞥见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用相框框起来的素描。
那是三年前司马凌以颜绮舒为模特画的素描作业,只是她并没有把这份素描交给老师,而是重新画了一张别的。至于这份素描,在颜绮舒离开后被司马凌视为珍宝,甚至不惜为它买了现在的私人公寓,只是为了能让它在独立的空间内完全属于自己。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颜绮舒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搭在司马凌的肩膀,说:‘没想到这幅画还在。’
‘嗯,我一直都有保存。’转过头,司马凌没想到颜绮舒并没有穿她拿给她的睡衣。当下心跳加速,逃也似的闪进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我,我。。。我去洗澡。’
她进去的太急,完全忘记拿属于自己的浴巾和内衣裤。没办法,司马凌也只好就着湿漉漉的身子穿上颜绮舒没穿的肥大衬衫,别扭的从浴室走了出来,道:‘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咱们,咱们睡觉吧。你。。。是不是这件睡衣不喜欢?我给你再找一件吧。’就这么围着围巾,就算颜绮舒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