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御丫头也遇到克星了。”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林炎。
林炎不好意思了,赶紧在桌子另一边坐下,看看下了一半的棋局,说:“爷爷,开始吧?”
老人好像也很开心,看着林炎年纪轻轻,这么懂事,也想着女孩子在象棋方面应该不怎么样吧,然后把劣势的黑方转到自己这里。
林炎知道一定被小看了,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开始认真下棋,不过还是输的很彻底,不是林炎水平太差,而是好长时间没玩过了,状态不是很好,棋路什么也不太清晰,在输了十几次之后终于能打成平手,就是这样也让老爷子惊讶了半天。
老爷子虽然老了,眼神还是很锐利,瞧出林炎面上的疲惫,虽然林炎一直坚持,还是被看出来了。老爷子站起身扭扭腰,“哎~不行了,人老了,就这么一会儿腰就不行了,娃儿也去休息吧。”
林炎起身,微低着头,“爷爷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多次都没赢一局。”
老爷子笑着说,“娃儿也不简单啊,想我在部队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想到却被你个小丫头逼个平手,看来这个春节老人家我也不会孤单了!”
老爷子喊来保姆,让她领着小脸红扑扑的林炎去休息了。然后一个人坐着低喃:“哎~这小丫头挺好的,如果不是——,哎……”
林炎跟着保姆来到卧室,本以为会和公孙御分开住,来到卧室才知道公孙御也住这里,路上保姆带着
慈祥溺爱的眼神,说:“御小姐小时候一直住这里的,不过这些年已经很少回来了~”
林炎发现自己完全错了,以为这里会是很冰冷的地方,但是现在却处处透着温馨,面前的阿姨看来也是看着公孙御长大的,“阿姨,御小时候什么样子啊?”
保姆阿姨笑眯眯的说,“小小姐小时候好可爱了,还很听话很乖的,不过在上初中之后就好像变了。”说着说着已经到了,保姆阿姨敲了敲门,在公孙御出来之前就离开了。
公孙御看到有些疲惫的林炎,“炎儿累了就休息嘛,干什么还要硬撑?”
“没事儿,御,你说爷爷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林炎还是有些担忧。老爷子给她的感觉很好,但是林炎估计那是老爷子还不知道她们两个的关系吧。
公孙御安慰道:“炎儿放心吧,我看老爷子也听喜欢你的,他既然让我们一起来,大概就是想看看你吧。”
这么一说林炎更加不安,“御是说,爷爷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公孙御这会儿也不太确定,“应该知道吧,不然也不会让我带着你来了,而且我也没有特意隐瞒。老爷子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
看着林炎愁眉不展,公孙御吻着她,“炎儿不要担心了~既然来了,就顺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不管老爷子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不会和炎儿分开的!”
林炎还是放不下,“可是御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我想爷爷他能祝福我们!”
公孙御温柔的说:“我也想啊~不过看到炎儿这样子,我很难受哦!炎儿~不要在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不如我们做点运动?”
林炎赶紧推开她,紧张的说:“御,不、不要了,万一被爷爷发现——”
公孙御就喜欢林炎这个样子,故意逗道:“这有什么?反正早晚老爷子都要知道的,来嘛~宝贝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二十四了~可是却想不出有那个人可以陪我一起度过~
☆、誓言
“娃儿昨晚睡的可好?”
林炎一大早五点多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要早点起来做一顿丰美的早餐,希望能给老爷子留个更好的印象,却没料老爷子竟然起来这么早。
被老爷子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林炎想起晚上和公孙御做的那些羞人的事,脸上瞬间罩满红霞,小心肝扑扑的跳着,自己都能清楚的听到,林炎更羞了,“很、很好。”
老爷子微笑着说,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林炎已经感觉到脸上一阵一阵的像火烧似的,“我、我去。做饭——”转身逃跑。
老爷子看到林炎不胜娇羞的摸样儿,叹气道:“哎~难怪御丫头会看上这女娃儿!颜如玉,颜如玉,哎~~”
林炎找到厨房,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做饭的声音,走上前,“阿姨,起这么早啊!”
保姆阿姨看起来精神很好,想来已经习惯这么早起了,“林小姐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林炎这会儿脸上的红霞还没完全褪去,“我想、想给爷爷做早餐。”
保姆阿姨笑道:“呵呵,林小姐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林小姐去休息吧。”
林炎听她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叫,心里听着特别别扭,“阿姨,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林炎,您叫我小姐,我听着不舒服。”
保姆阿姨听到林炎的名字,脸上流出思索的表情,“林炎~林炎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林炎随口接道:“名字里带炎(yan)的人很多的,听过也不奇怪。”
“也是啊,呵呵,老爷说的果然没错,林小姐、喔、小炎果然是个好姑娘!”保姆看来也很喜欢林炎呢。
林炎又开始不好意思了,“阿姨,我们一起做早餐吧,我想知道爷爷喜欢吃什么。”
“小炎真是懂事,哎~要是小姐也这样懂事就好了——”保姆叹气。
林炎问道:“御在家里很不好吗?”
保姆阿姨淡淡的说:“也不是,小小姐小时候很好的,可能被老爷惯坏了吧。”
林炎一边帮着做饭,一边感兴趣的问:“阿姨,能给我说说御小时候的事吗?”
“小小姐一小点就是住这里的,我是看着她长大的。”
“御一直都是和老爷子住在一起吗?”
“不是,小小姐是在四五岁的时候被接过来的。”没等林炎说话,保姆阿姨又接着说,“哎~小小姐很可怜的,很小就没了爸爸妈妈,被老爷接过来的时候也总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也不愿意和别人接触。”保姆想起以前的事,心情也跟着分外沉重。
林炎听到这些,心里莫名的难受,想起自己的遭遇,看来真是同病相怜了。
保姆阿姨说着又笑道:“不过小小姐睡着了却很好玩了
,经常说梦话的,而且就那么一句,说什么‘长大了我要娶’什么的,那时候我就经常会说‘哎呦~小丫头还要娶新娘子喔!’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林炎有些开心,又有点尴尬,“是、是挺奇怪的。”
保姆阿姨也这么认为,接着说:“在小小姐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这句梦话有变了,我记得好像是叫一个人的名字,什么‘某某,我爱你,等我’之类的,反正就是好像有喜欢的人一样。”
保姆说完,想到什么似的看着林炎,眼神也渐渐变得暧昧,“噢~~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听着林炎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原来小姐梦里喊的那个人就是——”
林炎羞赧,反而大着胆子问道:“阿姨不在乎两个女人在一起吗?”
保姆阿姨只是笑笑,“虽然呢我并不能理解你们,但是我知道的,小姐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过,我想,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能开心就好。”
林炎能听到保姆阿姨这么说,眼里渐渐迷蒙,“谢谢!谢谢阿姨!”
“呵呵,傻孩子,那有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幸福开心却不高兴的?”
经过保姆阿姨这么一说,林炎这几天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两人一边做饭,一边说这说那,可以说林炎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却比以前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说的话都多。
听着保姆阿姨说的老爷子的饮食习惯,记在心里,这顿早餐也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老爷子的一番夸奖。
林炎和公孙御已经已经在老爷子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期间公孙御好像是最无聊的,林炎被老爷子抢走,除了工作就只能看着林炎和老爷子在那里下象棋。
除夕这天下午,林炎是还和老爷子在下象棋,两人就像是找到对手似的,怎么都不觉得无聊,公孙御看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去休息了。
林炎在公孙御离开后,“爷爷,是不是有话要和炎儿说?”林炎看的出来,老爷子心里有事,棋路都乱了,能让老爷子放在心里的事林炎只能想到公孙御,大概也只有公孙御了。
老爷子叹息连连,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娃儿,这话我本不该说的,但是~哎,又不得不说。”
林炎听着,也不说话,等着老爷子后面的话,不过林炎已经感觉到了,担心这么久还是要发生,又有哪个愿意自己的儿女走上这条路呢?这条充满荆棘的不归路——
过了很久,老爷子才开口继续说道:“我知道娃儿是个好姑娘,老头子也很喜欢。”看到林炎眼里渐渐浮现的泪光,“娃儿放心,老人家我不是让你们现在就分开,只是想请娃儿答应我一件事。”
林炎声音低沉,呜咽道:“爷爷您说。”
老爷子面容严肃,“娃儿啊~请
不要怪爷爷,老人家只是请求你,请求你在以后,在以后御丫头遇到喜欢的男人的时候,娃儿能放手——人呢~是很奇怪的,人的感情,更奇怪。这一刻深深的相爱,却能在下一刻就分开,男女之间就这样,何况两个女子呢!娃儿啊~你明白这些吗?”
林炎心痛,不只为自己,也为老爷子,泪水再也止不住,“我知道,我知道的,如果、如果御以后喜欢上其他人,我会放手,一定会放手!”林炎像是对老爷子宣誓,却更像是对自己誓言——
她已经不能想象当和公孙御分开会怎么样,但是心里又对这段感情很没安全感,女人始终会——
听到声响,林炎慌乱的擦掉泪水,面上带着强硬的笑容,只是不想进来的人看到,然而公孙御从头到尾都听的清清楚楚。
公孙御离开之前就感觉到老爷子的异样,所以就装作要去休息,却一直在门外听着。公孙御以为林炎不会答应,她心里一直相信着林炎,但是林炎还是答应了,公孙御恨自己,她应该能想到的,林炎不是自私的人,从来都不是!
这结果就是年夜饭变得沉默而诡异,每人都有心事,而林炎是最伤心的吧!
吃过年夜饭,林炎早早的就休息了,公孙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和老爷子做了一会儿,两人也不说话。回到卧室,看着床上曲卷着的林炎,只是心疼,也只能心疼,把林炎揽在怀里,温柔的说:“炎儿是不是想家了?”公孙御虽然知道林炎并不全是因为这个,但还是只能这么说,她怕,非常怕。
林炎享受着这说不定哪一刻就会消失的温暖,贪婪的享受着——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难过,林炎身子不住的轻颤,泪水打湿了衣襟。“御~不会离开炎儿对吗?对吗?”
公孙御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儿,气息愈发柔和,“炎儿放心~炎儿放心!我不会离开炎儿,永远不会离开炎儿!”这是对林炎的誓言,也是对自己的誓言,就像林炎对老爷子的誓言,如果自己不变心,那么炎儿的誓言也就不复存在。
可是人总会变,就像老爷子说的,人总是在变,不停的在变,任何人都不能肯定以后自己会做什么,会怎么做。人都是爱美的,林炎现在很年轻、漂亮。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着无限的诱惑,但是如果年华不在的时候,公孙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