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全靠李捕头打理了,这里就教给我吧!李捕头放心,林慕青定当尽力照顾凌霄,让她早日恢复。”
李君风作了个揖,便大步离开了。
“他到是有心,天天过来。”李君风才走,站在一旁的戴春花走了出来。“花姨,药煎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戴春花从后面的窗台上端出已经煎好的药,“刚刚一会你来,一会他来的,我都没能端传来,你现在去端给那个兔崽子喝吧,凉了就更加苦了。”
“花姨,这几天辛苦你了,忙进忙出的。”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说呢!我毕竟算是她娘,她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跟死去的柴老头交代,我死了都没有面孔去见他。况且平日里她待我如何,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戴春花说着说着,忍不住眼泪出来,林慕青赶紧拿出帕子给戴春花,“花姨,别难过,凌霄这不是没事嘛!”
“就是,你这么一哭,到像是她死了一样。”
“妈妈”林慕青看到老板娘去了又回,心中一惊。却见一个金元宝被递了过来,“拿着,给那个兔崽子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我这里还有根上好的人参,还是我以前的恩客送我的,拿去给她煲汤喝。”
“妈妈,这……”
“拿着”戴春花不容林慕青多想,拿过老板娘手里的东西,全部塞到林慕青的手里,“她恩客多,这些不算什么,还有那些稀世之宝你是没见过。”
“戴春花,你,你这是抢劫老娘啊!”
“彼此彼此,你剥削我们那么多,我们拿这么一点点而已,别怒,看你那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老鼠了,赶紧回去照照镜子,补点胭脂水粉。”
“你,你,你,你……”最后老板娘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扭着那略微有点粗的腰走了。
“她,不会……”林慕青有些担心的问着戴春花。
“不会的的”戴春花出言打断林慕青,“她只是去补粉而已,其实她包养的算不错了,一点都看不出已经过了四十了。也许在烟花场打滚,对于外貌比较在意吧!”戴春花的话像是叹息又想是回想,总之那语气听的林慕青有些心酸。
李君风回去复命,他是捕头,自然进出牢狱不需任何打点,只是李君风也是个知趣的人,今天过来便带了些酒菜给牢里的牢头。牢头收到酒菜自然是一番推脱,李君风到只是稍微闲话几句,牢头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监狱的深处,弥漫出一股霉尘味,偶尔伴着一声两声痛苦的呻、吟声。白凝语一身囚服,头发散乱的耷拉下来,手脚都被铁链条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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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声音丝毫没有引起白凝语的注意;李君风在心中低叹一声;低头走了进去。
“大人”见白凝语还是没反应,李君风试着喊了一声,这个时候白凝语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上前抓住李君风的衣袖问道:“是李捕头;怎么样?看到凌霄没有?她好不好?”
“大人;你别急,坐下来慢慢说。”李君风有些不忍,才关进来没几天;白凝语已经瘦了不止一圈;虽然他已经关照过这些牢头狱卒的;但是他也明白这些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银子酒菜花下去不少,可是能起到多少作用;李君风心知肚明。再加上她对凌霄的担心,这样下去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凝语觉得一阵眩晕,撑不住坐了下来,心中却记挂着凌霄的伤,坐了一会,人稍显好过一些,才又问道:“李捕头,她好些了嘛?”
“听林姑娘说伤口已经愈合,每天能吃能喝,似乎恢复的不错,今天还惦记着大人怎么不过去看她。”李君风把林慕青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白凝语,却见眉头深锁的白凝语脸上更加的发愁起来。
李君风虽然是个大老粗,可心思并非不细腻,见白凝语这样,只得好生安慰道:“凌霄那么聪明的人,我想,我想……”
“想是她已经发现了端倪”白凝语接过李君风的话头,“我这么久不去看她,只借口说忙,怎么着都说不过去的,不是嘛!”
林县的驿站里,灯火辉煌,还没到夜里,各处的灯笼已经被点亮了,偌大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榻上,一袭素色留仙裙罩身,对襟边刻丝着牡丹,胸前彩绣并蒂莲。青丝挽成一个髻,一对凤凰衔珠宝簪点缀在两旁,装扮艳丽中又脱俗,高贵的琥珀色的眸子此刻一眨不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绝色脸上虽已经刻下岁月的痕迹,却一点都掩盖不了光芒,远远望去像坠落人间的仙女,又像是君临天下的女皇。
“说说吧,你这么一心托人来找哀家,是有什么事?”
“皇太后,罪臣冤枉啊!”聂天跪在下面,大喊冤枉,“罪臣是被人构陷,而构陷罪臣的人就是那凌霄和冒充林县县令的罪臣的下堂妻白氏凝语。”
“哦”皇太后凤眼一转,“你到是把详细的经过给哀家说说,如果正如你说的是被奸夫□所构陷,那哀家定还你一个清白。如若有一句办句谎言,哀家定是不饶。”
皇太后的身侧站着一个女子,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此刻眉眼中尽是嫌弃,瞪着跪在地上的聂天。她真是不明白皇太后所想,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还要听着他在那里胡言。
“好了,今儿个就到这里吧,哀家也累了,等下我就让他们去办你的案子。”皇太后挥了挥手,让衙役带着聂天下去。
“我的墨儿,你似乎不是很开心呐。”皇太后坐起身,就把旁边的人儿搂入了怀中,“这是吃醋呢还是吃醋呢还是吃醋?”
“皇太后,您严重了。所谓醋伤骨头,奴婢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瘫在床上。”回话的墨儿正是刚刚站在皇太后身侧的人,此刻已经偎依在皇太后的怀里,嘴上说着怒气话,手却在把玩着皇太后的青丝。
“不吃醋也可以瘫在床上的,不然哀家示范给墨儿看看?”皇太后原本严肃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狡黠。一个翻身,便把怀里的人压在了榻上。
“你,你想干嘛?”被称为墨儿的女子惊慌的问道。
“墨儿你说呢?”皇太后抖了抖眉,挤出了一丝玩味的笑。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试试看。”“好的,墨儿让我试试,我就试试”
掌下肌肤是如此细腻,仿佛羊脂玉一般,手心触摸时候能从头滑倒底,已经动了情的皇太后芊芊玉指来回摸着,自圆润肩膀到胸前滚圆的双峰,上上下下,手指忙个不停。不一会儿墨儿就软瘫下来,全身软绵无力,成了皇太后手中的面团,任由她揉捏抚摸。
皇太后张口就是咬住她的乳×尖,小小的一个果子硬成了石子,口里含着茱萸舌尖绕着她打转双唇如婴儿吮奶般吸吮不停牙齿轻轻咬合把它嚼着,墨儿被她弄得发出嘤嘤叫唤,口里都是胡乱的呻×吟。
“涵曵你轻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墨儿的身子却挺了挺,迎合着皇太后的动作。
“墨儿说的是这样吗?”皇太后涵曵轻轻在果子上一咬,只听得耳边“啊”一声喊了出来,肩膀上也是被捶上一拳,“要死啊!轻点。”
春熙丫头在外听到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皇太后和司马墨儿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节制,恨不得夜夜笙歌,有时候连自己这个丫鬟也不避讳,当着自己的面就亲热开来,每每都是自己红着脸跑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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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凌霄的日子过的并不好,表面上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喝林慕青开个小玩笑,讨个便宜什么的,可是一旦独自相处,就对着空气发呆,心中那些不安越发的扩大起来。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凌霄不由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君风进来就见着了发呆的凌霄,他还是头一次见凌霄如此的狼狈。以前的凌霄总是意气风发,少有的少年不知愁滋味,散发出来的光芒,犹如黑夜里的星光,虽然明亮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刺目,反倒是带着些许平和。反观现在,整个人仿佛被抽去灵魂一般,李君风没好意思上去打扰,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得凌霄道:“她现在好吗?”
“谁?”李君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凌霄是在问白凝语才说道:“你都知道了?”
“不完全知道,还想你来告诉我呢?怎么着就走了?”凌霄的话里听不出一丝的异样,这反而是让李君风开始担心起来。“事情有些复杂,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随便你怎么说,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个清楚就可以了。”凌霄不在乎李君风怎么来阐述整个事情的经过,她只想知道现在白凝语怎么样了,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聂天狗急跳墙,把白凝语冒充县令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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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暗无天日;霉尘味夹杂着阵阵的酸腐味伴随着尿骚味;充斥着白凝语的鼻腔。那些送来的饭菜有些已经发馊,有些已经霉变,看着白凝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半天;只吐出来一些黄疸水。已经好些天没有怎么吃饭;空空的胃里再也呕不出什么来了。看着对面牢笼里吃着津津有味的人,白凝语心里发酸。同样是人,就算是被关在监狱里的人也应该有尊严;只是理想与现实的差别终究是过于大了。
一直老鼠从白凝语脚边穿过;白凝语只是冷冷看了眼老鼠;没有了刚开始进来的大惊小怪,有的只是看多了之后的麻木。老鼠丝毫不顾忌白凝语;前爪搭上碗沿,开始大啖起碗里的饭菜来。
“大人”李君风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牢里是这样的,别介意,我们总归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其实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来的这么突然,我似乎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白凝语没想到聂天为了自保,把她供了出来,可是杀人难道不需偿命吗?那个什么皇太后居然就这样任由聂天大摇大摆的生活在外面,这是什么世道?
“大人,吃饭吧!”李君风不知道如何安慰凌霄,只得取出食盒里的吃食,摆放在白凝语的眼前。尽管这些饭菜比牢里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只是白凝语没有胃口,再好的饭菜摆出来也提不起食欲。
半*裸的身子泛起点点的鸡皮疙瘩,凌霄坐在那里一动不,任由林慕青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动着。
看到凌霄身上的鸡皮疙瘩,林慕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了,把衣服穿好了吧”,林慕青收拾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伤口恢复的很好,已经结痂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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