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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不会,哥哥不会让小花死的。哥哥这就去请大夫,小花你要坚持住。”龙三说完这句话,也不管还在稻草堆上的小花,推开破门疾奔药馆。
凌霄虽然那天的样子很是吓人,但是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闲不住的她带着另外的三个人准备去事发的看一看,经过药馆却看到龙三被人从药馆里推了出来。凌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生性好管闲事的她,绝对是不会不理这些的。
“你们怎么能打人呐?”凌霄怒不可遏,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当街打人。
“哼,打的就是这小子,没钱,没钱居然还敢来佘药。”为首的人忿忿不平,冲着龙三又是一口口水。
“不要紧,不要紧,只要你们肯佘点药给我,就算是打我也不要紧。”龙三丝毫不在乎这些,他的心里全是妹妹的生死。
凌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眼前的这位仁兄似乎不领自己的情,自己到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滚,我们这里不是善堂,哪有一直佘药的道理,以前的药费不付就算了,还想再佘药,门都没有。”为首的男子恶狠狠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瞪了一眼凌霄,拂袖而去。
“这位兄台,我这里到有一位懂得歧黄之术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兄台的忙。”听到凌霄的话,林慕青难得很直白的翻了翻白眼。
“哎,多谢了。只是这病没药还是不能治啊!”龙三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病?难道就没有医治的药?”
“妹妹高烧不退,前头这里还肯赊些药,只是现在……哎”龙三说完,摇着头离开。
凌霄快步跑了上去,“高烧不退要人命的,不如请我的朋友帮你看看,到时候也好对症下药,药钱我来出。”
凌霄话一出口,龙三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般,直直的看着凌霄,“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谈报答。”
也许是凌霄的这句话说动了龙三,龙三想了一想便点头同意了。
龙三的妹妹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耽搁的时间久了而已。林慕青开药的时候加重了药量,不说药到病除,却也在几个时辰之后就让龙三的妹妹退了烧。
到底是小孩子,高烧才退,整个人就立马精神了不少,哥哥长姐姐短的,逗的几个人开心不已。
“公子的大恩大德,龙三无以为报,请受龙三一拜。”龙三跪下来要给凌霄磕头,凌霄急急拉起龙三,“这是什么话,举手之劳,怎受得了如此大礼,兄台快快请起。”
“今后公子有什么用得着我龙三的地方,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龙三是个老实的庄稼人,说话也耿直,惹得涵曵在一旁“咯咯”直笑。凌霄白了一眼自己的姨娘,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涵曵也只得收起笑意,躲在司马墨儿的身后装委屈。
“兄台年轻力壮,怎么就……”凌霄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龙三再傻也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公子您是不知道,我们庄稼人靠地吃饭。可是这里的大人把我们的地全侵占了,百姓要种田就要问他去租,只是交了租之后那些钱连糊口都难。这不,碰到妹妹生病,连仅有的一些口粮都换钱治病去了,可这病都没看好。”
“就没有王法了吗?”听了半天没说话的涵曵有些恼怒,怎么说这些都是在她儿子的治下,百姓却如此的民不聊生。
“王法?”龙三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他们就是王法。”
龙三的话噎的涵曵说不出话来,确实,天高皇帝远的,这些当地的父母官就是王法。
“那你们怎么生活?”
“有本事的都离乡背井去了外乡谋生,我原本想也出去的,只是无奈妹妹年幼,我这一走妹妹也无人照顾。”
对于龙三的大致情况,凌霄有了些了解,凌霄从钱袋里掏出五两银子,塞到了龙三手中,“给小花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吧,你看她瘦的。”
“这怎么行”龙三不肯手下凌霄的银子,“公子已经救了小妹,怎么还能要公子的钱,这可万万使不得。”
看着龙三坚持,凌霄转念一想,一个主意就出来了,朗声说道:“龙三,我看你块头大,不知道是否会些拳脚功夫?”
“不瞒公子说,龙三还真会那么一点。”
“那就好,这银子算是定金,你收好了,以后你带着你妹妹到我府上帮着做些事情,你看可好。”
“真的?”龙三喜出望外,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公子可不是寻我开心?”
“真的。”
得到了凌霄的肯定,龙三收下了五两银子。眼看着耽搁了不少时间,凌霄便把现下住的地方告诉了龙三,让他等小花好了之后再来。
对于凌霄的决定林慕青一直没说什么,只是出了龙三家家门,林慕青才有些担忧的说道:“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他是坏人?”凌霄微微一笑,“慕青,咱们是得防着,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单单看表面的。”
凌霄这么说,林慕青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一切都顺我们的意吧!”
因为路上的耽搁,等凌霄她们到了那天的事发地点,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色渐渐暗下,五个人分头寻找着。
几天的时间足够将一切的证据毁灭,何况又是在这样一个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地方。凌霄本就不抱太大的希望,在找了一圈之后,除了那些深浅不一的轮胎印迹和一些杂草,就再无其他了。
就在凌霄觉得无望的时候,林慕青一声“凌霄”让原本准备打道回府的凌霄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你看”当凌霄走近,地上那一根不易发现的绒毛在林慕青的手掌里放着。
“这个是……?”
“这个是禁卫军帽子上的羽毛。”涵曵的声音不冷不淡,只是那话却让凌霄的心着实的狂跳了几下。如果真像涵曵说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和皇宫又搭上了关系,那么……凌霄不敢多想,事情似乎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放向发展。
晚饭后,凌霄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去和涵曵谈一谈。毕竟当年的事情涵曵经历过,而且涵曵当年又是皇后,对于内幕应该知晓不少。
凌霄来找涵曵的时候,涵曵似乎是算好了凌霄要来,丝毫不觉得意外,甚至连一向形影不离的司马墨儿都去找林慕青聊天了。
“姨娘好像是知道凌霄要来。”凌霄在涵曵的对面坐下,端起涵曵已经冲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能说的,我必不会隐瞒,不能说的,恕我没有办法。我的身份在这里,很多涉及到皇宫的秘密,就算我是皇太后也没有办法。”
涵曵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身为王侯,凌霄怎么不知道其中的黑暗,很多事情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内里腐朽的一塌糊涂。
“那么姨娘是早知道事情涉及到了皇宫?”
“涉及到皇宫连你都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涵曵是只老狐狸,她明白凌霄要问的不是这个,却答非所问。
凌霄在听到涵曵的回答之后抿嘴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姨娘老谋深算,却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姨娘觉得皇帝会不会有危险?”
果然,凌霄的这个话让涵曵不满的扬起了眉毛,只是一瞬间,涵曵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皇帝又那么多人的保护,不会出事的。”
涵曵的回答,印证了凌霄的猜测,皇帝不仅仅是由禁卫军一支力量来保护,还有一支隐藏在深处的,不为人知的力量在保护着。
又喝了一阵茶,两个人谈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凌霄便退了出来。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解决,却显得越来越大,那份隐约的恐怖气息像是在那一刻弥漫到了凌霄的全身,让凌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回想涵曵的话,并非全都是太极,很多话都是有她隐含的着的意思,细细回味,凌霄豁然开朗。姨娘并非什么都没讲,只是话语隐晦,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暗藏玄机。只是这些玄机还需要自己一一去打?/li》
入V篇
并非所有的时候敌不动都可以我动的;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有大半个月了,就连龙三兄妹两个都来到府里有十天的时间了。大家每天不是喝喝茶聊聊天,就是玩玩纸牌,连龙三看着都觉得奇怪,因为龙三隐约觉得凌霄是来这里办事的。可这事明明就没办,怎么就天天这样闲下来了。
敌暗我明;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凌霄有这个时间;也有这个金钱;所以就等了下来。但是凌霄也并非一样不做,比如说今天,凌霄就在龙三的带领下,准备去集市上看看。
信州的集市距离凌霄所住的地方不远;只有三条街的距离,穿过两条街就能听到各种吆喝声,很是热闹。凌霄对于那些首饰、衣服什么的并没有特别留意,只是信步看看而已。倒是集市上的几家古玩店引起了凌霄的注意。
老板见一个衣着光鲜、后头还跟着一个保镖一样的人物,立刻上前热情的招呼。
“不知道这位公子想看点什么?”
“想看看宋瓷。”
凌霄的话让老板满脸的笑一刹那间凝固在了一起,老板愣神只不过一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公,公子说笑了吧!小店只是小本经营,怎么会有那么贵重的物品。”
凌霄双目直视古玩店老板,双脸含笑,看着老板,“呵呵,老板真会说笑,看看这里几家古玩店,就算老板的店最大,宋瓷又是信州所产,老板怎么会没有一些珍藏呢?难道是老板不愿意割爱才这么说的?”
“哪里,公子是个识货的人,应该知道宋瓷是宋大观及政和年间于汴梁所设的官窑所造瓷器,青瓷釉色晶莹惕透,有开裂或呈冰片状,粉青紫口铁足是其特色。南宋渡江后,江北名窑均毁于战火。当时的窑厂,都是由官府直接经营,专烧宫廷用瓷器,原本存世就不多,到现在能够有这些东西的非富即贵,哪里是小店能够拥有的。”老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凌霄和龙三在店里稍稍逗留了一下,看了些其他的东西,便离开了。
凌霄和龙三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人进了店里,“他们来买什么?”
“我干吗要告诉你?”老板以为是同行抢生意,语气自然就没有那么好。可是他话才一出口,立刻觉得脖子上一紧,一双手已经丝丝掐住了他的脖子。
“说还是不说?”来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量,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凶狠起来。
“咳咳,我说……”
来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手指一紧,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古董店的老板当场毙命。
凌霄得知古董店老板的死讯是在三天之后,龙三和小花去外面买菜带回来的消息。
一整天,凌霄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直到晚饭时分才走了出来。大伙提了一天的心总算是多少放下来了一点。
“看来咱们被人盯上了,咱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所以,大家没有事情的话就呆在家里,还有小花,也别跟着龙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