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时“我发现了,它像一只蝴蝶,很美丽呢”某人忽然指着某人鼻梁上的胎记大叫道“恩,仔细看起来是很像”熠认真的答道“是……是吗?”某人一脸不相信“你没发现吗?”
“像又怎样,不像又怎样”某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泡鸟屎到处晃,明白?”某人一本正经地告诉某人“……”某人痴呆ing“那个……小蝶啊,你的闺房在哪啊,带我去瞅瞅”某人搂着再度石化的某人道“……”石人不动“小蝶你不愿意带我们去你闺房的话,你就替我们给那个夙沙引见引见嘛,你们应该认识哈~”某人已经变成八爪鱼挂在了某人身上“小蝶是谁?我们风月楼没有叫小蝶的啊”某石人不解“无颜,不要乱爬乱挂”熠黑着脸对挂在某人身上的某人很不满……
……
最终我们还是来到了夙沙的闺房刚进门,夙沙见修鱼居然没戴面具,我们就听到了一声长叹“你何苦如此……”夙沙一脸无奈“我只是不想看他们虚伪的嘴脸而已,他们没一个会真正喜欢我”修鱼一脸无所谓“没有啊,小蝶,没看到你的脸前我不喜欢你,但看过你的脸后很喜欢你,是真正的喜欢你哦”说完又变八爪鱼缠了上去“我不叫小蝶”某人第n次强调“下来”某人一惯的用词简洁“小蝶……”
“我不叫小碟”“下来”“……”某人石化(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无颜,不被石化啊!!!)“那个,我听说你从来不笑,为什么?”某人终于从某人身上下来了,坐在桌边边吃点心边问刚问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四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小蝶一脸痴呆样的看着我,又小心奕奕的看看对面的夙沙,熠儿呢在一旁无知无觉的品尝桌上的点心,夙沙则整个脸黑漆漆di“哎呀,不想说就算了嘛,干嘛搞得好象从煤堆里钻出来似的”某人满不在乎的道“……”
“……”
“因为我中了毒”
救赎
我和熠儿正在去东莱的路上,据熠儿讲上官影和凛霄隐居于东莱有名的夫蒙山,不用两天我们就可以到了。熠儿大概发现从离开墨台的风月楼起我就出奇的沉默,一改一路以来的嘻嘻哈哈和玩世不恭,而熠儿本就话少这一路两人竟是一路无话
他一定猜到了我是在为夙沙的事烦恼。他猜的没错,我是在为夙沙的事烦恼。想起那天在夙沙处的情景,我问起夙沙为什么从来不笑,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禁忌。看修鱼惊若寒蝉的表情和夙沙微微变色的脸色就可轻易知晓了,但我故意装出副恍若未见继续不知死活的样子追问。当时我想夙沙可能要翻脸了,我和熠八成要被马上扫地出门了。只见夙沙的脸色在我不知死活的再次追问下变了变色,可眨眼的功夫又恢复成了那副永远没有什么表情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沉默着看了看我似乎陷入了沉思,就在熠儿站起来准备代我向他赔理致歉时,夙沙缓缓开口道:“我中了毒,从出生时就中了毒,我不是不能笑,是我不能有任何大的情绪起伏,不能笑,不能悲,不能怒,不能恨,不能爱,不能……总之必须要无欲无求,无喜无悲,清心寡欲。”
夙沙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一字一顿地说完,就面无表情的喝着清茶不在理会除修鱼外一脸痴呆的熠儿和我。片刻后,恢复常态的我不自觉的对夙沙说:“怪不得你双眼空洞无神呢……你,中了何毒,可有解药?”夙沙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时基于什么理由,忽然站起来看着夙沙认真的对他说:“我一定会找到解药为你解毒!”据后来熠儿的描述,说那时说这话时的我目光坚定而不容质疑。听完这话,修鱼忽然就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问:“小矮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要帮夙沙,并且还如此肯定能找到解药替夙沙解毒?”他是在质问我吗?修鱼说这些话时声音颤抖而稍显沙哑,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修鱼之所以会这样确是因为太过震惊,但更像是愤怒得发抖,可为什么修鱼要生气呢?我想不通他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包括熠儿在内,屋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我这么做的理由。所以我会好好告诉他们答案的,看着修鱼,我郑重地对他也对夙沙说:“我叫南宫无颜,至于为什么要帮夙沙,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上上辈子我欠他的也说不定。如果非要有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看看夙沙笑时的样子。”我轻轻说出这句话时眼睛温柔的望着夙沙。据后来熠儿回忆时说,那时的我很温柔,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疼惜,对就是疼惜,不是怜悯。对面的夙沙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很迷茫的样子,我猜他一定很惊讶吧,眼前人明明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但我的眼神和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看过了沧海桑田和看透人事的变幻无常似的。那是,也不看看我都被世人鄙视了几世了,如果现在我的眼神还能天真如孩童,那简直是在放屁。熠儿却是已习惯如此的我了,早不把我当小孩看了,所以不论我说出多惊世骇俗的话来他都奇怪。
这时修鱼又发话了,说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显露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笑了,又来一不知死活的,我的容貌可不是他能现象的,我只能笑着说:“不是我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我的容颜非天下人所能接受的,修鱼你的容貌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貌,却只因为鼻子上有块胎记就被视如猛虎,而熠则只因为眼睛的颜色与众不同就被视作妖物,要真见了我这天下第一丑的容貌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所以我还是不显容貌比较好。”修鱼听完无颜的话怔了怔又道:“你两都看了我的样子,却不肯让我看你两的,这有失公平。”无奈熠儿只得取下面纱露出了他那双金灿灿的眼睛,夙沙的脸没什么大的起伏,修鱼则‘啊’了几声盯着熠儿瞧个没完,嘴里还叨念着:“是金色的,金色的……”完了又指着还戴着面具的我道:“你怎么还不把那玩意儿取下来?”我看着修鱼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个层次,一个等级的,观赏后果一切自负,修鱼我看你就不要自掘坟墓了。”修鱼一听更嚷着非看不可,连一直无话的夙沙也要求一睹我的真面目,我当时还真有些吃惊夙沙会有如此,问他到时情绪太过波动如何是好,在夙沙说他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情况下,我只得摘下了面具。
我到现在还记得修鱼当时那副木在原地一动也不会动的傻气模样,而夙沙的脸则明显有些慌乱,双手微抖。这让我想起第一次熠儿和师傅见到我时的可笑情景。在修鱼还没回过神来时,我上前去和夙沙告辞,说我们还有事要去一下东莱的夫蒙山,并坚定地告诉夙沙我一定会找到给他解毒的解药,说完我们就出发了,从出了风月楼到现在我没有说一句话。倒不是因为他们看了我脸的那种反映。夙沙还好吧,不过修鱼那小子就有~点~过~分~了!
我从知道夙沙从小就中了这种让人如行尸走肉般的毒起,我就有种连呼吸都很困难的复杂感觉。我不能想,也不敢想夙沙这么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在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人儿的时候,就被告之不许生气,发怒,大笑,也不许爱谁恨谁,不许想要拥有某样东西,不许……从小他一定没有什么朋友,他一定很孤单寂寞……我忽然想,他也许从来就没真正感受过喜怒哀乐间有什么差别,从来没有想拥有什么,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和怎么接受别人的爱,也不能去恨那个把他变成这样的人,……这样活着是什么滋味呢?这样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无法想象,无法想象啊!!!
熠儿还在前面默默的赶路,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只觉得现在头痛的要命,我只好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此时我已难受得满头是汗了。走在前面熠儿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样,连忙上回来看我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熠儿他走到了我面前,蹲下,轻轻地取下了我的面具,见我满脸是泪,熠儿显然吃惊不小,我正在想如何告诉他我现在的感受,他已经一把把我拉入怀中,轻轻抚着我的头,却并未问我为什么,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有很安心的感觉,渐渐地我平静下来。
我看着熠儿道:“熠,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所以我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可我每次放弃生命后,又会在另一个地方开始相同的人生,每次都这样,最后连死亡我都厌倦了,也没有力气在恨这个世界了,只是毫无生气的活着。直到我来到这里,我遇到了我娘,遇到了大和尚,遇到了师傅,遇见了你,于是我想我也许可以好好的活一次,就让我暂时放下对这个世界的怨恨吧……可是今天我们遇到了夙沙,我若有什么不满我可以恨,恨这个世界恨所有人,最起码我的喜怒哀乐没有被剥夺,我可以任性妄为,可是夙沙呢?夙沙什么也不能做……我无法想象他是怎样活到现在的,我只要一想就觉得呼吸都困难了,熠,你明白吗?”
在我说话时,熠儿一直安静而认真的听着,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把我的这些感受说给别人听,一来从没人会想听一个他们讨厌的丑人的心声,再者我也不认为他们能理解我的感受。今天我却对熠说了,而且我认为熠能懂。
熠儿听我说完,温柔的抹去我脸颊上的泪,帮我把面具带上说:“无颜,我明白的,你不想再有人如你般坠入痛苦的深渊,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无希望的活着有多痛苦,所以你一定要帮夙沙走出痛苦,找到解药对吗?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和将要去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去的,从你说我叫南宫熠的那天起。”
传说中的易容术
传说中的易容术
收拾好心情我和熠儿重新上路
我们赶到夫蒙山时天已全黑,只好在山下找家客栈住下,明早天亮再上山。在我们填饱肚子叫来小二准备付帐时,却被告之已经有人替我们付过了,我和熠猜想难到是师傅?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啊,这时一旁的小二又适时的告诉我们付帐的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我和熠儿这下头更大了,美不美的先不说,我们出谷以来就没有认识过什么姑娘啊。
“你忽然盯着我干嘛?”熠儿被我盯得全身不自在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勾引的大姑娘?”
“南~宫~无~颜,你说什么?”某人好象有暴走的倾向“请问我什么时候单独行动过,再有我问你戴着面纱蒙着脸怎么去勾引大姑娘?”
“也是哈……”某人赔笑
“那个……两位公子,你们随小的上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小二小心的道
“在楼上?怎么不早说啊你,快点带路”我先给那小二头上来了个爆栗子又加踹了一脚
小二一脸委屈的带着我们上楼,到了二楼指着最里面的那间房说就是那间,说完一遛烟窜下了楼去。
某人一脸不解:“我没给他看脸啊,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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