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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身后的寝室里,骤然间,火光冲天。
“看来,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并且认为我们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这就想杀人灭口呢。“冷瞳双手环抱着莫言的脖子,轻声道:“莫言,我们回一趟老宅吧。”
莫言闻言,脚步一转,大步迈开,就这样抱着冷瞳穿梭在校园里,丝毫不顾他人讶异的眼神。
在这温情的时刻,就这样抱着和被抱着前行,冷瞳没有提出异议,莫言也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打算。
刚刚经历了一场未遂的谋杀,这一刻的他们,听着彼此的心跳,就像得到最有力的安抚。
他们前脚刚走,洛柏舒就带着肥猫和竹竿前来到他们的寝室,却看到了被火舌吞噬的寝室。
“这,这是怎么回事?”洛柏舒看着眼前的大火,有点蒙。
“头儿,快救火啊,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那两个学生怎么样了,干!这学校,怎么这两天老是发生怎么些邪门的事。”肥猫,也就是一开始喝止冷瞳他们的警察,扒扒头发,有点担心。
而旁边的竹竿,已经在打电话联系119了。
大火在强力水枪的喷射下,也没有熄灭,足足烧了两天,直到把所有能烧的都烧完,这才停熄下来。
因为是独立的宿舍区,这一间寝室,也就是冷瞳和莫言的寝室,除了他们的东西,没有殃及其他,也没有人员伤亡,因为他们已经打听到在他们来之前,有人看到莫言抱着冷瞳走出去了,这真的是万幸。
“头儿,这火好邪门,都浇不灭,这还是烧完了自己停下来的,这学校也邪得很,我们是不是,去问问黄法医,他那时候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竹竿想到自他们接下拂晓的案子后的种种不同寻常之处,有些害怕。
“也好,肥猫,你和竹竿先回局子里,我再看看还有什么线索。”知道两个下属的惧意,洛柏舒让他们先离开,而他自己,则返回到被烧毁的废墟了,查看这里是否还留下什么,其实,他的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那么一场水浇不灭的奇怪大火之下,还有什么会能够保留下来呢。
在这片焦土中,洛柏舒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场大火的灼热,漆黑的残迹,让他有一种逃离的冲动。
就在不经意间,他踩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还有实体,没有被化为灰烬的东西。
洛柏舒心里一喜,弯腰去捡,却不知被谁在身后踹了一脚,整个跌倒在废墟里,他扭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确实是感受道了那一脚的力量的呀。
来不及多想,洛柏舒抓起刚刚引起他注意的东西,也没看是什么,拔腿就跑离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他没注意到,他手里被烧得黑漆漆的东西,正闪着莹莹的光,鼎身上的“神农”二字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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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现在这样的状态?”冷瞳直截了当地对坐在上首慢慢饮茶,捏着白须的老人问道。
“等到你们成年的时候。”老人压了一口热茶,慢慢道。
“成年?那还要两年呢,我们现在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今天就差点被他们害死了。”冷瞳吐槽,莫言点点头,加深冷瞳话语的可信度。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胆敢谋害我苏家的子孙?你们学校的那些人难道是摆设么?怎么不管管,他们不想过安生日子了,是么?”老人,也就是苏凡,狠狠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脸上满是不悦。
“爷爷,我们。。。。。。”冷瞳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天在拂晓里发生的事讲给苏凡听,连自己感觉到的也一并说了,不敢有丝毫遗漏,莫言在一旁听着,不时点头作证他并没有夸大。
“所以,你是说,你怀疑有人在你们学校布下五行阵作恶?你有什么证据么?”苏凡看着眼前的两个孙子,一手执盖,一手握杯,抿了一口茶,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对他们的分析十分赞赏。
“爷爷,那还不够明显么?死了三个人,铁钉,水肿,植物,金,水,木,这三者,还不够么?”冷瞳站起来,很轻松的,甚至没再没有的搀扶下,走到苏凡身前,一把揪住他最宝贝的胡子,质问道。
“哎哎,你撒手,撒手!我的胡子,我的胡子。”吓得苏凡立刻放下茶杯,顾不得他之前的高深莫测,只想抢救他的宝贝胡子。
“那么,爷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对,全对,你撒手啊。。。。。。“
冷瞳笑了,笑的狡黠,果然,只有这招能让这个老不正经的紧张,说实话。
“那么,爷爷,没有没有能力的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呢。”冷瞳轻声问道,但被问的人,就没那么享受了。
“关我什么事!你个不孝孙,你自己说,你都拿我的胡子威胁我多少次了,哼!”苏凡对于冷瞳的手法很不屑。
“不管什么招,能治住你的,就是好招,真的不关你的事儿么,爷爷,你看我手上的是什么?”冷瞳举起刚一直被他藏着的手,只见上面是一根闪着银光的胡子,他随意拉扯,痛感直达苏凡的痛觉神经。
“臭小子!你放手!!!!那是我最长的一根胡子啊啊啊啊啊啊!”苏凡已经被气得哇哇大叫。
“现在,关你的事儿了么?”冷瞳笑的云淡风轻,关言则默默地看着这祖孙俩耍宝,这样的闹剧,基本本上,每次他们一会苏家就能看到,已经习惯了,待会,不出五秒,老爷子就会妥协了。
“好吧,我给你们找一件法器,放开我的胡子,我去找。”果然,才三秒,老爷子妥协了。
“是!”冷瞳笑嘻嘻地放手,而老爷子则愤然离去。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莫言有些无语,每次都这样,还没玩腻么?不过,冷瞳,只要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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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拿着爷爷给的所谓法器被赶出家门的冷瞳和莫言站在苏家看起来颇为颓败的大门口,冷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呐,莫言,我们去找黄叔吧,我想,爷爷他不帮我们,那也只有黄叔会帮我们了。”冷瞳恨恨地捏着手里才从爷爷那里拿来的所谓法器,把他递给莫言。
莫言把它们扣在了脚腕,蹲下身,背起冷瞳,就往警察局跑。他的速度,远超于一般汽车的速度,他经过的地方,人们都只是以为自己眼花,看到一道残影而已。
没错,苏凡爷爷给他们的,就只是一个提高速度的法器而已,还说什么因为不能破坏族里的规矩,不能给他们的能力解印,给他们一个提速的法宝让他们在遇险的时候逃命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冷瞳一边嫌弃着自家爷爷的小气,一边感受着耳边呼呼而过的风,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这样完全达不到他预期的东西,爷爷出品,那也是精品中的精品啊。
当到达黄铁华所在的警局时,莫言停了下来,冷瞳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没反应过来。
对于背上的人还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脖子,莫言嘴角微提,没有丝毫不适,没有什么提醒,径直走进警局大门。直到看到了人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这才捏了捏背上的冷瞳。
“你好,徐要什么帮助么?”刚好路过大厅的民警问道,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背上那个,他还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前来报案的,就又问了一遍。
“唔,没事,谢谢你,我们只是来找黄铁华法医有点事,请你带我们去,好么。”如梦初醒的冷瞳听着这个年轻的声音,抬起来,对着他的方向,卖萌。
“好的,这边来,黄法医应该还在法医实验室。”被萌到的小民警以本就热情的服务态度更热情十二分的态度,领着这两个少年往里走,完全忘记了自己应守的法则,就把这两个陌生人领进了里面。
“黄法医,有两个年轻人找你。”小民警对着正坐在案前看档案的黄铁华唤道。
“小张,是你啊,”黄铁华听到小民警的话,抬起头,笑着回应道:“那他们现在在哪等我呢?”
突然反应过来的小民警小张,在才想起来他犯了一个纪律性的问题,他把人领到这来了,不由哭丧着脸,“黄法医,我把他们领到这来了,你不要向我的领导郭队告发我呀。”
“你个小迷糊,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扣没了吧?”黄铁华早已习惯了小张这个迷糊蛋的迷糊,笑着点头。
“谢谢黄法医。”小张就像突然原地满血,又活过来一般,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诺,就是这两个小弟弟,他们找你有事。”小张让开一步,让黄铁华看到原来在他身后的冷瞳和莫言,然后,跑开了。
“你们。。。。。”看到这两个人,黄铁华惊得掉了手里的笔。
“黄叔,我们来寻求你的帮助。”听到笔落的声音,冷瞳自是知道黄铁华心里的惊讶,没有多余的赘述,冷瞳直接挑明了目的。
“你们的世界,我一介凡人,如何能帮?”听着冷瞳的话,黄铁华不由有些失神,灵界呵,他年轻时候的梦想,他那时候多么希望能够有能力,进入那个不同的世界。只可惜,他终究也只是一介凡人。
“不,黄叔,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冷瞳让莫言放他下来,带着他去往黄铁华身边,“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挣不脱的。但你也知道,苏家的规矩,不到成年,不能解印。我和莫言,一瞎一哑,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们被害?”
“什么?你们被盯上了?怎么会?”黄铁华更加惊讶,同是灵界中人,一般都井水不犯河水,这怎么会?
“拂晓的案子,涉及灵界的人,这个你应该知道。我们俩,挡了他的路 ,自然要被除去。就在我们昨天在小树林分开后,我们回到寝室,已经被暗算了一次,我们的寝室,估计已经被地灵火烧成废墟了。还有,拂晓是我和莫言试炼之地,是我们要守护的地方,就为这个,我们也要站出来,保护大家!”冷瞳说的坚定,让黄铁华动容,满腔热血被点燃。
“好,我竭尽自己所能,帮助你们!”
“谢谢你,黄叔!”冷瞳带着莫言,给黄铁华鞠了一躬。把他这个凡人带入险境,或许还会是个死劫,但眼前这个凡人,却答应了他们,为了保护现在弱小的他们,保护拂晓的师生,这样的真汉子,值得敬重,这一礼,他受得起。
黄铁华也知道他们这一躬的意思,没有推拒,坦然接受了。
“那么,那么是不是先要告诉我,你们的发现?我应该也只是能帮你们打打下手而已。”黄铁华看着眼前这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他们就要承担起那么重大的责任了,有些汗颜。
“黄叔,你不要这么说,我和莫言真的很需要你,请你相信我们的眼光。”冷瞳知道黄铁华的顾虑,轻声劝解。莫言也在旁边点头赞同。
“好吧,我也很重要,呵呵。”黄铁华说着,突然笑出声来。
“那么,黄叔,我们开始吧。”冷瞳给莫言打了个手势,莫言心领神会,两人默契十足。
只见莫言拿出一个法盘,放在桌面上。当然,这个是他们小时候,苏凡送给他们的,不用灵力也可以驱动的镜盘。
“黄叔,你看,这些就是目前拂晓里所发生的命案现场,我总结了一下,你看,”莫言完全随着冷瞳的话语调换着镜盘的画面,“这里,第一个,云晗,他身上的,是钉子,还有你们描述的那些图案,莫言辨认过,他告诉我,那是缚魂咒,是一种很阴毒的咒术,缚住死者的灵魂,一般用那灵魂去炼器或者充当打开异域的祭品。这里,应该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