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丝眼尖,那黑暗中朦朦胧胧的绝对不是在黑暗里产生的视觉差,不是错觉,而那熟悉的暗红色让扶丝很快做出了反应。
小型的火折子被扶丝扔了出去,不远处自然是亮了起来,而蜂拥而至的血蛾子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同一面石壁朝着他们的方面挤过来,那架势甚是要将人压住,
“这就是之前攻击的蛾子么?”
若夜倒是不急着逃,那些密密麻麻,看了就头皮发麻的昆虫速度并不是特别快,而之所以朝着他们飞来,似乎也不止是攻击那么简单。
倒是像寻着什么来的。
奇怪的是,那些血蛾子居然没有飞过来,而是绕着那烧起来的火折子转悠,然后一口气冲了过去,当然,打头阵的血蛾自然是烧死了,剩下的也因为火灭了而逃过一劫。
“飞蛾扑火?有意思。”
若夜说着,拿着火把便扔了过去,只是这次那些血蛾子不知怎么的并没有围过去,而是重新调整了方向朝着他们的方向扑过来。
不起作用?
若夜皱了皱眉,莫非只有那火折子有用?还是说,火折子上面有什么……
“看来不管有没有机关,我们都没有选择了。”
若绝看起来很兴奋,使用炸药还是第一次,难怪他会跃跃欲试已经拿着火把和火药,准备点火就地引爆。
“喂!”
扶丝还来不及阻止,若绝已经很兴奋地把炸药给点了,扔向那尽头的石壁。
扶丝无奈只得和乐镜离一起扑向一边卧倒,躲避因为巨大爆炸而滑落的石块、石灰以及强烈的热浪。
若夜和若绝当然也是如此,烟雾散尽后,四人站起身,刚才那些血蛾子明显在爆炸的那一刻冲了上来,却很不幸被炸飞,尽数的在地上,还有些奄奄一息的扇动了几下翅膀就归西了。
扶丝见那两兄弟已经出去,自己也拉着乐镜离跟了上去,防止其他变故。、
外面果真便是通路,与溶洞里暗红色系截然相反的冰地,让四人愣了一会儿才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强光。
而此时,也看到了寐引和破晓朝着他们走来。
“夜,你们怎么从那里出来?”
寐引和破晓意外的一路上异常通顺,什么怪事都没有遇到,这还不说,他们只花了半个时辰便走出了这个溶洞。
一边燃起的火堆和剩余的食物告诉了若夜他们,寐引和破晓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这你得问问我们亲爱的陛下了。”
扶丝黑着脸看着因为刚才点燃炸药而兴奋劲还未褪去的若绝,阴沉沉地说道。
这死小孩,就忘记了靠近炸药太近是会被炸死的么?何况当时只是告知了他们下一秒就立刻将炸药给点了,如果不是剩下的三人反应够快,恐怕没有死在血蛾子上就被若绝兴奋之下的产物给害了。
“嘛,不是没事么……”
若绝嘟囔了几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理亏,不过若夜都没说什么,小绝的内疚感也没存在多久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不得不说,点火药的确比点烟火什么的刺激多了!
“好了好了,出来就好,寐引,你们这边有什么发现?”
若夜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虽然刚才他被小绝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好歹有惊无险,扶丝也不是真正计较。
“那边有一条通道,往下延伸的,但是我和破晓都没有下去过,这里看起来是冰地,确实不是冰,这个陵墓的温度有点高,若是冰早就化了,似乎是晶石之类的东西。”
寐引用小刀凿了一块下来,拿到扶丝若夜的面前,细细地将刚才他们的经历说了一面,连乐镜离也不得不感叹这两人的好命。
“我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当时的国力还没有强到能用晶石进行如此大面积的修做。”
若夜点头表示赞同,只是类似于水钻之类的,也不知道当时冰翎族的族长是从哪里找来的。
既然是将军的陵墓,哪怕是衣冠冢都必须防止盗墓的人夺走重要的东西,所以机关是肯定的,像是这三个岔路、巨石等等,但绝对不至于出现血蛾子这种人类无法控制的东西。
所以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很大的可能性与死灵有关,毕竟这里的死气太诡异里,衣冠冢这种没有尸体的地方居然也会促成那么强大的气场。
“丝,你们累么?”
扶丝和乐镜离摇头,才一天,而且一路上也有带着的干粮和水,休息什么的这个时候也被寐引所说的那个通道带来的好奇给盖了过去、
“我们既然汇合了便就走吧,在这古墓里最好别待太久。”
乐镜离说道。
若夜若绝当然也不会有问题,于是寐引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走到最前。
“我们休息过了,我来开路,破晓垫后,这样比较安全。”
“嗯。”
若绝回头看了看已经死绝了的血蛾子,也不知是否真的没有活的遗存下来,之前扶丝他们解决了一批但后来他们还是追来了,所以这里的确不能久留。
寐引小心探过身子,双手按住通道口上方有些粗糙的地方,身体便进了小小的通道口,放手后便整个人顺着那蜿蜒曲折的道口滑了下去,过了半晌,似乎是到底了,众人受到了寐引的信号便跟着滑了下去。
这个衣冠冢建立地真是没有体制,之前下到深处,又爬了峭壁上来,如今又滑下去,这一上一下真是把人磨得够呛。
而当破晓也滑下去的时候,那双浅灰的眼睛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看到了身体,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少年站在通道口,手背上停留着一只还活着的血蛾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 乐齐苍。百年古迹
NO。144乐齐苍。百年古迹
“他们下去了?”
那黑皮肤少年的背后的一片冰地渐渐凝和出一个模糊的男子轮廓,一丝不挂,却绝色万分。
“是的,主人。”
少年铜铃般的眼睛在见到那男子的一刹那露出惊喜,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如同孩子似的一下移动到了那男子的身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捧了一套衣服。
“回去吧,拿到了他们的血,剩下的就是客栈里那些人了。”
男子不紧不慢的穿上亵衣、里衣、外衣,手腕被少年恭敬地执起,扣上一个银色的手环,下面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
“恩!”
少年开心地点头,跟着那华衣男子从寐引他们出来的第三个洞口走了出去。
男子看了眼身侧的少年,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冷峻的面容中却不乏太多的宠溺和温柔。
你,究竟是依赖着我,还是仅仅为了生存……
……………………………………=…………………
若夜他们之后走的路便顺畅多了,就连尸虫之类的也很少见到,虽说有迷宫难绕,但因为看到了那三个还活着的人走过的痕迹,追上去后发现竟然到了主墓室。
因为是衣冠冢自然没有遗体,棺材显然已经被打开,而且撬过的痕迹太新,一看就知道那三人已经把棺材里能拿走的东西全拿走了,要找什么关键怕是也难找。
这时候若夜已经疑惑重重了,且不说刚才下来的那个石道不是这些人口中领头人下来的地方,而且说实话除了那三岔路就没有可怕的东西了。
就算那两人进来后遇到了,也不见得他们有那个命再活着出去。
所以若夜怀疑他们下来的这个衣冠冢究竟是不是那两个死去的人下来的地方,死气是有,但细节不通。
“平初二十九年,旸帝不仁,数万民使之劳役建湖,费时数十余年,却不得终果。将军徐公握剑见之,弑君投之于湖,蓝鸢盛开,流光魅影,将军亦消,冰翎族长立墓记之。
后十年,四族逐平先氏天下,中二但消声世,冰翎、乐冉遂立,新君二帝均未满十,却霸权天下,治世盛平。”
这段文字被篆刻在棺材右边的一个石碑上,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上下两段的篆刻痕迹稍有差异,后者较新。
“这明明到了第一段就结束的,是谁加了一段上去?莫非在我们之前,还有人下来过么?而且这手法,说是拓写还有些不准确,两者的笔记几乎是一样的。”
寐引伸手触摸着那起伏坑洼的痕迹,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后十年、以及新帝继位,指的是旸帝被打败后四大家族打天下的事,就连慕氏和轩辕氏的失踪也一并记录了上去,不仅如此,还提到了乐天夜和冰垠绝上位的时间、以及能力。
立衣冠冢是在旸帝败后,也就是那个兴建桑劫湖只为了目睹蓝鸢花奇迹的皇帝,那冰翎族长决定的,当时的碑文就该刻好的。
怎么会连一百多年后的事情也刻了上去,而且两段之间也有些年的间隔,又是同一人的笔记……
“这笔记……”
乐镜离脸色有些发白,他想他知道是谁刻上去的,但最后一段还好说,那时间能对得上,但是前面一段呢……
那个人在一百多年前存在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
“你知道是谁?”
扶丝问道,他们都不熟悉这笔记,若说只有乐镜离认出来的话,那么只能说那人是乐冉的……
这下更糊涂了,乐冉的人,怎么会到冰翎来为其衣冠冢的石碑动手篆刻?
新帝之间有那什么的基情,但是一百多年前四大家族可谓是暗流涌动,谁都想霸占天下。
“三哥的笔记……”
乐镜离在一边陪葬品中找了个能当凳子使用的东西坐了下来,扶着额,那个结论让他有点心神不宁。
“乐冉的三王爷,乐齐苍?”
寐引挑了挑眉,的确是不太可能。
“恩,但是三年前他就死了。”
“三哥和我一样,执着于法术的研究,他比我有天赋,甚至精通于各种门道的法术,但是三年前他去了江南遇上洪灾,寻了一年也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你的意思是这笔记是他的么?”
若夜感兴趣地重新把目光放到那些古文上,看起来很好玩呢,只是,仅仅是失踪还不能说是死亡,而且又是个精通异术的家伙。
“恩,我不会认错。”
那个喜欢白色和银白色的男子,男生女相性格却刚毅得总是带着强势的气场,不论做什么,高兴与否都总是微笑着。
乐镜离记得他才7岁时,十六岁的齐苍曾经抱着他登上各个名山,体验一些偏门的法术。
“喂,你曾说你对女人不感兴趣,,莫非你最先喜欢的是……”
扶丝酸溜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乐镜离打断。
“那样的人,除了刚出生的紫沐和才5岁的小七,我们都喜欢他,甚至曾经,整个家族的人都喜欢他……
当初小七登基也是出乎意料的,因为每个人都想让齐苍做皇帝。”
“镜离啊,你的表情很像个怨妇……”
若绝诚恳地评价乐镜离此刻的状态,看起来那乐齐苍还是个蛮灵的人物,只是可惜了。
“我还记得后来又过了三个月才挖掘到齐苍的遗骨的时候,皇姐还晕了过去呢。”
“乐钥?”
“是啊,他们感情算是最好的了,估摸着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原因吧,我记得出事时乐钥二十六,二哥乐缇二十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