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和红缨有关么。”
乐镜离皱眉,第一个出现的便是那身银色。
“镜离,你别什么事情都给你三哥扣帽子,你忘记了和红缨有关的还有谁了么?而且那个人,和乐钥也有关系。”
若夜说道,他自己也发现他们总是在以同一个角度去对待事物,但世界,是不同角度组合成的多面体。
“白衣?”
“不错,寐引的资料没有整理完,但已经有了不少,红缨不正常的异动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开始了,这也是我猜测乐齐苍是红缨宫主的原因所在。”
“也是,乐钥那次不还是和木祁碰面来着。”
扶丝点头,不过乐钥既然已经死了……“对了,你们见过锦呈了没?别说他,我连静都联系不上了。”
“他们还没回来?如果锦呈真是追着乐钥的动静……”
莫非锦呈出事了?
乐钥若是自杀,锦呈怎会不阻止,若是他杀,那么极有可能被凶手干掉。
若夜叹口气,连兮静也失踪了,又不见尸体。
“我已经让人去查,不管怎么样……如果连尸体也找不到,就说明他们还活着。”
因为凶手没必要去藏匿两个不相干的人的尸体而让乐钥就这么暴毙在众人面前。
“哦对了,冰垠朽……他说,他今天会在宫里。”
想起来的时候被一抹红色带到了某处房顶上,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扶丝奇怪,却也无可奈何。
“他这么说,不就是让我们找他去嘛,真狡猾,他自己怎么不来?才不去。”
若绝撇撇嘴,若夜随他去,不过等若绝朝后,去找找看也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呢。
…=…=…
迷雾缭绕,深渊不见底。
兮静缓缓睁开眼睛,周围被白雾绕着,几乎看不见有什么景物,她仰面爬在河边,想来是被河水冲上来的。
“锦呈!”
兮静跳了起来,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脑,鲜血淋淋,是之前不知被谁袭击的。好像之后就被和锦呈不知死了没的身体一块儿仍下来了。
“真是能睡。”
锦呈说道,人影渐渐从雾中清晰。
“怎么回事?”
“我们被人扔到了这里,这里似乎就是传闻里的死亡深渊,也就是两位陛下曾经掉落的地方。”
兮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松了口气,“没想到我们还活着。”
“但是这里,没有任何出口。”
锦呈冷冰冰的语气给顿时给正跃跃欲试准备寻找出路的兮静泼了盆凉水。
除了垂直的峭壁,没有任何出口。
……………………
表示文风问题纠正回来了、
拖了半个月、不能再拖了=皿=月底必须完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各路(2)
NO。157各路(2)
若夜拖着万般不情愿的小绝到了琼林找到了正在石亭中悠悠抿茶的冰垠朽,一如既往那好不阴柔却十分好看的容貌,和那身万年不变的红衣。
“哟,我以为皇弟不会来了。”
若绝脸色很臭,狠狠瞪着看着他一脸戏谑的冰垠朽,“我才没想来。”
冰垠朽笑道:“你来不来也无所谓,我本也不想进宫见你们,若非受人所托,我断不会来。”
“敢问王爷,是何人?”
若夜把已经开始撸袖子的若绝往后拉,拱手,波澜不惊地望向冰垠朽那双毫无痕迹可寻的凤眼之中。
“你岂是猜不到的?”
和冰垠朽有关系且能让他前来传递口讯的也只有……提亚他们么?
“呵,谁信,如果是我们父母,不动声色地进宫并非难事。”
若绝渍了一声,双手环胸,脸上连质疑都没有,全然的不信。
“结点已断,平衡所致,他们已走,信也罢,不信也罢,话及至此,我也该走了。”
冰垠朽一挥衣袖,红色晕染开来,接而整个人都消失在原地。
“小绝……恐怕,他所言不假。”
若夜转动手上的晶泪,试图联系上他们的父母,但事实上毫无反应,就如同前一段时间一般。
若绝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夜……可是结点怎么突然会断?”
两个时空交汇的地方的确容易受到来往人物气场的影响,但这个地方的结点因为位处十八时空的结点而异常牢固,只是前段时间白衣为了困住他们影响了平衡。
如今如果断裂,平衡破坏,以雨汐左瑾的气场绝对是要离开的,只是这么一来,也就说明了一点,他和若夜,再也回不去了。
想起另一边的好友亲人,两人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恐怕,白衣,也就是遁是要来一个了断,不过这点也证明了乐钥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本来能不动声色甚至是破晓也在的情况下都能够潜进去将乐钥杀害,仅仅武功高强是做不到的。
至少得和芽儿那种差不多的性质,也就是非人所为,且修为在破晓之上。
如今遁,是想给他们来个困兽之斗,目的还不清楚,但肯定和上一次他掳走若绝的目的有所偏差了。
“那么哥哥,既然他要与我们来个了断,那我们就不能示弱了,对不对?”
“自然。”
能有个结果也好,让事情尘埃落定了去,才能定下心去想如何回去的问题,不然这白衣总在其中搅合,岂不是事倍功半了么?
“去找扶丝,我们去看看沧夜总部,关押乐钥的地方。”
。。。
“七王爷?那是……冰垠朽。”
路上,若夜想起之前的那个七,便向扶丝问了冰翎排行第七的王爷是谁,扶丝脸色白了白,缓缓说出了冰垠朽的名字。
“和他有关?”
若夜皱眉,冰垠朽,其实他排行老七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怪只怪他的身上有太多的巧合古怪,事情和他联系在一起实在是不足为奇。
“有点果断。”
扶丝回答,她认知里的冰垠朽,神秘却不阴暗,而且乐钥写下无字的顺序,就算是为了突出“七”字,也不见得指的是排行。
“哥哥,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若绝深呼吸后便停了停脚步,接着继续走在若夜的身边,拉住打算回避的扶丝,“我决定说出来,那它就不是秘密。
哥哥,还记得上次被白衣绑到神殿的那次么?”
若夜点头。
“事实上,如果没有人先救了我一次,我恐怕活不下来。大殿内有一处地方放置了一个水晶棺,里面本来是有人的,那人传了一身纯白的素服,撇去样式和白衣的衣袍有些相似,不过它的样式我也没有见过。
而我被遁关在牢里,遁对他很呵护,甚至有我们看不到的温柔,但是,我一直以为那人是死的,可是遁离开后,那人却睁开了眼睛。
他救了我,让我不要告诉别人看到过他,之后遁要追上他,但那时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遁也只能慢吞吞的类似于原地踏步,之后那人就消失了。”
“小绝,你答应了他不说,此刻怎么又想起来说了?”
若夜摸摸若绝的头发,若绝正色道:“因为,遁叫那个人‘无”,而那个被称作‘无’的人,有着跟冰垠朽一模一样的容貌。
我曾经以为只是巧合,毕竟小丝说过冰垠朽素来喜穿红衣,但无却穿着白色素服,而且他也不见得和我们有关联。
但是如今乐钥留下了一个‘无’字,又巧合得和冰垠朽沾上了边,如果我说出来,对我们的思路指不定有帮助。”
“你确定,那是和冰垠朽一样的样子么?”扶丝不知当日若绝他们发生的事情的具体过程,但是涉及到了冰垠朽,还未真正放下的扶丝仍然难以接受。
若夜记下了若绝所说的话,其中尚有仔细斟酌的必要,或许那个无,正是对付白衣的关键。
若绝点头,看着沧夜总部到了,便把话题略了过去。
“沧素客栈?这回怎么不是春、楼了?”
“……寐引说她想了很多名字作为分部和总部,不过如果类型一样可能会有竞争影响收入以及情报的分散,所以……分部中也有钱庄、布店等等。”
“……”
若夜若绝同时沉默。
“上边来,寐引在处理乐钥的事情让我带你们先去。”
破晓已经侯在门口,将三人迎了进去。
里面热闹非凡,有贵族皇亲有普通百姓,客栈人多嘴杂,破晓带他们上了三楼厢房,南厢中的屏风后有一处机关,挪动了书架上一本不动的书册,破晓将三人带了进去。
转了几条小道,便到了所说的乐钥关押的房间。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各路(3)
NO。158各路(3)
关押的地方如同各种想象中的那样阴暗潮湿,不过却也倒是样样不少,看得出虽说被囚禁着乐钥的待遇也不至于造成这么个金枝玉叶想不开要自杀。
一般木材制作的几套桌椅上有着干涸的昨天溅洒出来的血,因为伤在脖子处,所以飙出来的血柱甚是吓人就难怪这会儿过了一天还有些惊人的残留出现。
“这就是那个七么……”
若夜蹲下身,手指来回抚摸着已经转为深褐色的血字。
“破晓,当时你们进来的时候,怎么会正好赶上乐钥被杀?”
“不,我和寐只不过是来看看乐钥还在不在,当时萧子卿堂而皇之地闹了一番客栈,寐引说可能与乐钥有关便立刻赶过来谁知乐钥的脖子上的经脉上刺着一根发簪,不过今天一早我在窗外发现了一把柳叶刀,这里在我们闯进来之前是密封的,也只有那纸窗上的一个小洞,我比了比,正好够这把柳叶刀穿出去。”
破晓走到原本绑着乐钥地方左侧的窗户,那里有一个破口,口子不大,两根手指才勉强可以穿过,但是破晓从怀里拿出了用白布包着的柳叶刀,对着破口比了比,清楚可以看到连切口都能够吻合。
“我还在想,用发簪,能准确刺进要害都很麻烦了,哪里会流出那么多血,而且用发簪的话少说没有半个时辰很难解脱,不论是乐钥还是凶手都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若绝把柳叶刀拿了过来和若夜研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柳叶刀上都沾满了血迹,看上去十分诡异。
“凶手有必要么……”
“不,小绝,我倒是认为,把柳叶刀换成簪子又扔出的,是乐钥自己。”
“咦?为什么?”
若夜笑着摸了摸小绝的头,应下破晓那一脸同样不解的表情:“你们会认为乐钥像是自杀,是因为密室,可是我们都明白如果算上我们这一类,密室什么的就根本过眼云烟,杀乐钥只要有扶丝寐引一样的身手以及高于这里唯一通灵的你的异术就可以办到。
那么其实是谁很明显了,我想他也不必去隐藏什么,而且凶手既然要隐藏这作案的工具就没有必要把他扔出去,因为我们找不到他,那么他带在身边更加安全。
乐钥……恐怕是认识凶手,且自愿死的,她身上的绳子是松的,她就有足够的能力把刀扔出去,而且那个角度和高度,不是跪倒在地上的姿势是扔不出来的。”
那个破口在比较低的位置,正常的男子站在旁边,不过及腰,而就算扔出去,以站着的凶手来说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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