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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斐迪拿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莫那忍不住问,“陛下是不是没有把握……”
话说了一半,莫那立刻醒悟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于是立刻住了口。自己怎么能怀疑皇帝陛下的能力呢?明明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啊!但是,当他一回想到前两场比赛的情景,他也开始觉得就算萧泠赢得比赛,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莫那你不必如此故技,我的确没有太大的把握赢得了他。我实在太低估了他的能力了,”斐迪拿叹气,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用一局定胜负的方法了,“对了,莫那,我不是叫你回去休息的吗?怎么你还在这里?”
莫那此时才省起了自己来的目的,“陛下,下官刚接到了情报,萧提督答应了和郎劳伯爵一同出席今天晚上斯丹夫人的酒会。”
“郎劳伯爵?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好成这个地步了?”竟然一同出席酒会?一阵莫名的不快立刻充斥着斐迪拿整个胸口。
“要不要下官去打听一下?”
“不用了,”斐迪拿挥了挥手。
莫那点了点头,看来在陛下的心目中,萧泠的分量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重。可是还没有等他想完,斐迪拿已经说出了令他目瞪口呆的话来,“为我准备车子,我也要去参加斯丹夫人的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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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终于再一次肯定了,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出席宴会!
以前在火星的时候,萧泠对种种的宴会都是避得就避逃得就逃。而当时每次萧泠推掉各式的宴会的时候,骆林都会摇着头说他不适合呆在官场。因为骆林的观点是,宴会应酬是官路亨通的基本保障,在宴会中讲关系拉客套是在官场上立足的必要手段。
当时萧泠虽然对骆林的论调嗤之以鼻,但是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是靠兰度在背后支持着,以自己那么孤僻的性格,早就在官场上摔上大交了。
而这次的宴会,大概就是萧泠一生中所参加过的最让他不自在的宴会了。郎劳硬要他他穿上一辈子也不会穿一次的华丽礼服已经让他浑身不舒服,而当郎劳伯爵带着他在会场中四处走动的时候,周围的人对他投注的“了然”目光和暧昧的笑容更是让他浑身鸡皮疙瘩群起反抗。
萧泠当然知道那些目光为何而来,以郎劳伯爵的名声来看,那帮人绝对是把自己当作是郎劳伯爵的新任禁脔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郎劳伯爵却丝毫不受那些目光影响,在会场里如鱼得水地不停地和人搭话,可累坏了他这个“跟班”了!
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开溜到外面的阳台透一口气,萧泠背靠着阳台上的栏杆闭上了眼睛。
“先生,你要饮料吗?”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萧泠的所处的宁静。
“哦,谢谢,”伸手拿了杯低度酒,萧泠向服务生点头道谢,然后喝了一小口。
“先生很面生呢,这次是第一次来?”那个服务生没有立刻离去,竟然向萧泠搭起话来。
萧泠有点讶然。通常服务生都不是要到处招呼客人的吗?为什么这个服务生还留在这里?
“是的,我的一个……呃……”才说到一半,萧泠骇然地发现手里的力气,不,正确说来应该是全身的力气正在急速地流失当中,捏拿不住的酒杯哐啷坠地,整个身子登时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跌出栏杆翻落到楼下去……
“小心!”那服务生及时地伸出手把萧泠拉了回来,“如果掉到楼下去就麻烦了!”
“什么……东……西……”意识并没有远离,但是全身的肌肉仿佛失去了原有的伸缩功能,连同脸上的肌肉好象都无法动弹,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放心,只是肌肉松弛剂而已。”服务生的笑容在萧泠的面前灿烂地绽放着,却让萧泠头皮感到一阵发麻。
是郎劳的诡计?!萧泠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果然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相信那个大色狼?!
“放……开……”萧泠立刻用所余不多的力气挣脱了对方的钳制,但是下半身的力气已经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挣脱对方的同时,他也跌落在地上。
“提督大人,你可不能乱动哦。如果好象刚才那样跌下楼去的话,可真的伤脑筋了,”那服务生抄起了萧泠,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二楼这种高度可跌不死人呢,如果你只落个残废而没有丢掉性命的话,我就很难向上头交代了。”
什么意思?难道……眼前的竟然是来暗杀自己的人?!萧泠惊骇地瞪着对方的脸。想不到对方为了杀自己,竟然敢跟到这里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郎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概是听到刚才酒杯坠地的声音所以过来查看。
“没什么,”那服务生立刻用手把萧泠的眼睑合上,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萧泠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自己睁开眼睛了,“这位先生好象喝醉了。”
“是吗?”萧泠感觉到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带到了另外一个温暖的怀里,然后郎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是我的朋友,我带他去休息室好了。”
虽然没有看到郎劳的表情,但是萧泠已经可以听出郎劳说话时透着兴奋。不会吧?!这死色鬼竟然想要乘人之危?!
“那……我给大人带路吧,”那服务生很显然没有料到竟然会被人打扰到,语气里流露出一丁点的失望和懊恼。
感到身子被人凌空抱起,然后向某个方向移动着。萧泠不断地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才能不让郎劳这色鬼得逞,更加重要的是,到底怎么才能逃过这次暗杀!
身子被放到了柔软的床单上,耳边再次传来了郎劳的声音,“告诉斯丹夫人,我和朋友在这里休息,要她不要打扰我。”
“是,”服务生不情愿地回着话,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小宝贝,现在没人能妨碍我们了,”郎劳那兴奋的声音在耳边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传来,萧泠的心里开始着急了。刚离虎口又入狼穴,到底自己是作了什么孽了?!为什么会如此的倒霉?
“喝醉了一定很热吧,我帮你解开衣服,”轻佻的话传入了耳中,宛如被蚂蚁爬过的触感从肌肤上传来。萧泠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心里的绝望同时涌上了心头……
13
冰冷的空气侵袭在肌肤之上,让萧泠感到全身的寒毛仿佛都开始倒竖起来,而郎劳伯爵在他身上游移的双手,更是令他涌起想打冷战的冲动。
好恶心!
不要!不要碰他!
用尽全力嘶吼出来的声音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化为乌有,全变成了和呻吟声极端相似的单音节……
“小宝贝,你等不及了?不要急,我会好好疼你的,”郎劳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如雨点般落下的轻吻。
死变态!竟然自作聪明的把他的声音当作是愉悦的呻吟?!萧泠火大,可惜现在的他也只能在那里干着急,就好象砧板上待宰的鱼,动弹不得。
“就算是在酒醉中还会因为我的抚摩而颤抖啊?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你真的好可爱……”
色鬼!他是被气得发抖!不要无视本人意愿胡乱地猜测!
金属碰撞的声音轻轻地响起,腰间的皮带被解开,而下半刻郎劳的手仿如蛇一般缠了上来。
“郎劳伯爵!郎劳伯爵!你在里面吗?快点开门!”急促的敲门声在郎劳伯爵的手抚上萧泠那炽热的欲望上时猛地响起,伴随着的是一个十分焦急的女声。
郎劳本来打算对那敲门声充耳不闻,然而对方却顽强地毫不放弃地坚持着。
“啧……”郎劳终于不敌那烦人的声音,不满地停了手,翻身下床穿上了衣服。
萧泠全身都绷得死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得救了?
“斯丹夫人,我不是说过我和朋友在休息,不要打扰我们的吗?”郎劳皱着眉开门,眼前穿着华丽礼服,艳光四射的斯丹夫人此时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吸引力。
“郎劳伯爵,很抱歉打扰了你和你朋友的‘休息’,但是确实有特殊情况,请你见谅。”斯丹夫人当然很清楚郎劳的脾性,她可没有那么天真地认为郎劳和他的朋友真的是因为太劳累而需要在这里休息,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什么特殊情况?”
“刚才接到消息,陛下要来了!”
“什么?”郎劳脸上立刻褪了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斐迪拿竟然会抒尊降贵地来参加一个普通贵族的小型宴会。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吗?
郎劳不由得把视线投到了床上衣衫不整的萧泠的身上。难道萧泠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就应该庆幸了,还好自己还没有动到萧泠,否则以后自己怎么死也不知道!
“郎劳伯爵,现在怎么办?陛下已经在来这里的途中了!”斯丹夫人见郎劳没有做声,以为他也被吓呆了,连忙出声提醒。
“不要紧……你先去准备欢迎陛下,我等会就下来。”郎劳叹了口气,看来这到口的肥肉还真难咽下去。
送走了斯丹夫人,郎劳连忙帮萧泠穿回了衣服,怎么说也不能让陛下看到这副光景,否则怪罪下来可真的担当不起。
萧泠本来悬在半空的心在听到郎劳和和斯丹夫人的对话后终于放了下来,看来这次自己被斐迪拿给解救了呢。不过,他心里同时涌起了和郎劳伯爵一样的疑问——为什么身为一国之主的斐迪拿,会突然来临这样的小宴会呢?听斯丹夫人那慌张的语气,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以前没有发生过吧……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房门喀嚓一声关上,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持续着,萧泠只能乖乖地待在床上。反正知道郎劳伯爵不会再对自己出手,现在心里平服了不少。突然,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轻微颤动。
“提督大人,你这样子还真是难看啊!”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默,是刚才的服务生!
萧泠感到全身的血液登时冻结成冰。糟糕!他竟然忘记了那个比郎劳伯爵还要危险的人了!
“原来提督大人有这样的嗜好。为了要投靠郎劳这样低级下流的家伙,你竟然背叛自己的国家,寡廉鲜耻地躺在床上等着男人临幸?”对方话语里的厌恶因子在空气中扩散,就算萧泠光用听的就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不齿。
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造成自己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这个混蛋吗?!他竟然还说自己不知廉耻?!萧泠气极,如果能动的话他早就爬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有你这种人存在简直就是斯巴尼亚王朝的耻辱!”
斯巴尼亚王朝?那么说来,这个杀手……是兰度派来的人?!萧泠登时愣住。放在心里良久的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原来真的是兰度派他来暗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兰度还不肯放过自己?以前对于那些反对改革的大臣,兰度把他们残酷地杀害,而现在选择逃离他身边的自己也要受到同样无情的对待吗?
心口传来了揪心的痛楚,好痛好痛,仿佛被冰冷的利刃狠狠地划了一道伤痕……那久违的痛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