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终于没了声音,韩京松了一口气,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不清楚,但是就凭那捉急的智商,估计也是个废物。
还没等来得及清净一下,对面又爆发出了惊人的咳嗽声,仿佛是要把刚刚说话欠的那部分补齐。
“咳咳……”听得人心烦气躁。
好不容易又逮了个不咳的间隙,对面竟然用中文跟韩京聊起来了,“你不是迪洛克人?”
“对。”
“什么?你怎么会讲话了?”韩京慢慢阖上的眼睛迅速睁开,向对面望过去。
还是除了银色的反光看不到其余的什么东西了。
“我会学习你们的语言。”说完那个人又不要命地去咳嗽了,“呕咳咳……咳咳……”
“你就听我说了几句话就会了?神了!”韩京转过来,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对面的情况。
“那你是迪洛克人吗?”
“不……咳咳……”对面狠狠吞了口唾沫,又长又缓地抽了几口气才道,“这里只有人类有资格成为迪洛克人。”
“什么?”韩京眯起眼睛,“那你是说你不是人类?”
沉默了许久的对面传来了锁链拖地的声音,“对。”
“那你是什么?”
“现在你看不清楚,还是白天看吧。”
“哦。”
韩京对这个“东西”隐隐期待起来。是鸟?是兽?还是鱼?
“你为什么被抓进来了啊?”韩京闷声问道,“我反正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想到那个大鸟,他的屁股都跳着疼。
“嗯……我是被抓过来的。”
“屁话,我当然知道是被抓过来的,不然你还自己走进来的啊?”
对方又开始拼命咳嗽,拼命为自己辩解的声音有些好笑,“不,不是,我们是被抓进来的,就是那个,就是我们像是被捕的动物一样捕进来的。”
“嗯?”韩京听得稀里糊涂,“您老现在还是别说话的好,省得难受,还有啊,咳多了小心变肺痨。”
韩京跟这个人交流太费劲了,索性拖着腿闭目养神。
可是刚刚才从床上苏醒,他现在是睡不着啊,肚子又饿,要不是这里没有虫子,有的话他都能吞下去。
当初野外特训的时候,三个吊钩,10英尺的尼龙绳,两人双面刀片就让他硬生生地撑了3个月。
“你饿了吗?”对面听到韩京肚子咕咕声后问道,“饿的话那边的藤叶里有虫子抓。”
什么?真的有虫子?
韩京念在他咳成那样的份上还想着自己,也不好意思浪费人家的好意,拖着腿慢慢靠近了藤叶。
叶子还在发出微小的白色电波,韩京手指一点竟然感觉到一阵麻意,叶子也随之一缩。
他猛地收回了手指,对虫子突然也没有了什么兴趣,谁知道这里的东西会不会吃死人。
倒是腿,由于寒气太重,已经隐隐开始发痛,湿气像是小兽的牙齿一样咬合着他的膝盖,虽然不是很痛,却异常难受。
“喂!”他敲敲栏杆,“这里不送饭吗?”
“不送。”
“那你吃什么的?”
“虫子。”
“好吧。”韩京摸摸清爽的小平头,挨着栏杆开始沉默。
这里一切都是野蛮而原始的,没有力量只能被当做奴隶,如果不能出去的话难道要在这里终老?
“哎……”他叹了口气。
队友们把他一个人撇下了,现在在这里连牢饭也没得吃,对面的肺痨又没有一刻停歇,让人抓狂!
该死的!
过了许久,门口渐渐传来脚步声,韩京竖起耳朵,但是眼睛却没有睁开。
来人进来后直接扔了几个东西到韩京笼子里,一个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他的鼻子,他闷哼一声开始大骂。
谁知道来者竟然“哈哈”忍不住笑了,“太有意思了。”
“你他妈才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一小朋友跑过来问我:奶奶,你知道超市在哪里吗。。。。。。。
呜呜。。。。我是有多老。。。。
下章会有肉吗?当然没有啦!
10第二个儿子
残风岭的顶峰,一栋结构复杂的复合式建筑物屹立在冷风之中。奇异的是,这个建筑物庞大的身躯竟然仅是由一根立柱承重,并无支架。
处于顶峰的优势让它可以轻易探出所经之路的人和物,防备性很强。
“阁下可以去夺回母亲了吧,这次的突击失败,艾岚阁下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红发男人火一样的瞳子里燃着妖异的光芒,恶毒而蛊惑,“上次以为将他逼入绝路了,没想到他这么命大,竟然能弄回来一艘飞船。”
“是的,艾岚阁下总是很侥幸,包括母亲,都能够夺到手。”短发的助理替亚里整理好着装,睨视被吊在一旁的男人。“他怎么办?您老是将他关在房间里也不是个办法。”
“他我自会处理,你去将我的战备系统处理好,母亲我必须要夺回。”亚里将散开的火红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身上,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攥住被吊男人的命根子,满意听到闷哼一声才道,“你说对不对啊,还有核,没有核要母亲何用?”
一旁的助理见状默默退了出去。
徐宝的神智一度被抽离体外,但又总是被粗鲁地唤回,他抬起一张充满泪痕的脸不知如何答话。
核是充满了能量的凝聚体,得到它就可以得到一个星球的能量。而它本身的作用更是无法低估。
无法听到满意的答复,亚里拍拍徐宝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脸颊,“嗯?这么多天了除了会说‘放开我’还会说什么?”
“放开我!”
“是吗?”亚里抚着一直紧绷的肌肉来到男人身后,一举挺|入他的体内,“我觉得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比较性感!”
低闷急促充满痛苦的声音渐渐隐没在了随撞击而发响的铁链之中……
吃了血肉的新生儿的全身都泛着红光,仿若恶灵出世一般,一点也没有婴儿的美好形态。
科榕将他抱起,用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将他包好,一边吟唱一边绕着池子走了三圈儿。而池子里的人早已化成了一堆脓物。
走到韩京跟前时,科榕特意放慢了脚步,而怀里的孩子亦瞪大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回想之前他嗜血的场景,一股恶寒侵袭而来,韩京再也忍不住地起身离开。
这一起身却是结结实实撞到了艾岚怀里。艾岚顺势挟住韩京,不顾他的挣扎,将他固定在腰际就准备出去。
“哎!等等,这可是你的长子哎,你不打算等到仪式结束吗?”科榕在后面伸着脖颈使劲儿唤着,“这样不好吧?”
“我什么时候遵过大纪了,现在我要去制造二儿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此行的震撼力绝对是惊人的,韩京一听到要去制造二儿子只觉得浑身发冷,腹内仿佛有万只蚂蚁在游行。
而当艾岚直截了当地将他带到了浴池里,那种感觉来得更甚,佯装的镇定濒临崩溃瓦解。
相似的颜色,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物……韩京坐在水里的时候甚至都已经觉得下一秒被融化肢解的就是自己,逐渐白了一张脸。
忽然被挑高下巴,乌灵的眸子蓦然闯进森冷的眼睛之中。
一阵瑟冷袭来,韩京打了个冷战。
“怎么样,生孩子你也见到了吧,好玩吗?”那笑里竟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你也赶紧给我生一个吧。”
一向平静的眸子波澜微起,韩京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不要……”
“不要什么?是不要生我的孩子还是不要做接下来的事?”分明深邃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却危险。
难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不是为了生孩子?这两者在你眼里又有何不同?
韩京条件反射地后退,却是已经到了池边。
“不要……”
如此弱小的抗争在艾岚眼里看来完全是欲拒还迎。
更高地挑起下巴,艾岚霸道凶猛地咬住了对方饱满而形状姣好的下唇,吸住,冰凉的舌头仿佛是贪恋温暖般游弋不舍。
韩京还处于惊疑未定当中,脑中一片混沌,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艾岚大而有力的手拖住他拼命后仰的头,迫使他无法逃离一丝一毫。
舔掉挂住的银丝,艾岚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乖……”含住了对方的耳垂,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耳后根,然后吻了下去。
所过之处皆留下了见证般却触目惊心的印记。
“跟我做的时候不准有其他心思!”艾岚忽然停了下来,他忍了很久了,怎么这个男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神游太虚?
残忍的用利牙在韩京胸膛上啃噬,结实好看的胸膛上立马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而终于回过神来的韩京,望向艾岚的眸子竟然是毫无生机的,就像是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脆弱而无助。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自己忘记那件恐怖的事情,更像借此来无声展现自己的抗议。
可是他错了!艾岚完全不吃他这套!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整个人整颗心属于他!
像是疯狂的嗜血动物一样,艾岚一边在韩京身上划开小口子然后舔舐渗出的血液,一边用自己留下的津液帮他愈合伤口,如此反反复复,像是上瘾了一样,乐此不疲。
“我要你……”
艾岚的唇逐渐下移,在突显的腹肌附近打转,划开口子再舔合,直至来到了重要部位。
一直很安静的韩京的身子忽然僵住了,艾岚竟然在替他口|交!
冰冷却潮湿的环境让他倒抽了口凉气,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已经游离在崩溃边缘的神经一下子溃不成军。
艾岚竟然在替他口|交!这种想法一旦破土而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诡异的快感从心尖儿往外冒,身体绷得像撑到极致的弓,仿佛随时会折断。
那灵巧而冰凉的舌头犹如一条有意识的蛇一样在分|身周围打转,吸住再咬合,危险而陌生的感觉竟然让它很快就硬了起来。
“啊……”呻|吟脱口而出,韩京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上次是因为药物,这次呢?
不给韩京思考太多,艾岚一下子将东西顶到喉咙深处。
极致的快|感随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的肌肉的收缩而膨胀,越发难以忍耐,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随着水波慢慢晃荡开来。
抬起金色碎发后的眸子,艾岚满意地看着韩京的眼神不再是空洞,而是逐渐沉迷于情|色之中的迷茫。
吐出分|身,艾岚俯身捉住韩京不断扑闪的眼睫,轻轻吻着。
他喜欢韩京脸上的红晕,更喜欢对方臣服在自己身|下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个人!
其余的不作他想!
他想蹂躏他,将他吞进腹内一解饥|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地迷恋身体。
狂野放肆的笑,抚上那结实挺翘的臀,掰开臀瓣儿,寻找着入口……
直至冰凉的触感传来,韩京才猛然惊醒,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攻陷了!惊惧的背后是对未知的自己的害怕……
11这两件事有什么不同?
韩京拼命忍住羞耻,但脸上明显地露出羞耻的红色。
比起羞耻,他还在害怕,他还在抗拒,他不要为这个邪气的男人生什么孩子!
自己落到这里不代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