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冰封的心门因为暖流而终於有了缝隙……
40
“热水。”
遵循轩辕毅的要求,花洒中的水慢慢变热,停留在适宜的温度。蒸腾的水汽慢慢扩散,温暖的水分子逐渐充盈整个空间。水滴凝聚成流,细细拂过每一寸的肌肤,带走每一丝的寒冷。
终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苍白的脸色也回复红润,只是眼中,仍是那温水洗涤不去的孤独寂寞、阴郁沈闷。
轩辕毅不断亲吻著他的眼角,希望自己的温柔和爱能洗净他心中的黑暗。
“衣服湿了,不脱掉的话……会生病……”吻渐渐下移,轩辕毅灼热的唇自然而然、不容拒绝地印上终略凉的唇瓣。灵巧的舌尖滑入他口中,在唇齿间肆虐、纠缠。
“嗯……”终一反常态的乖乖任轩辕毅解开束缚的腰带,褪掉染血的锦袍,承受著口中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丝质的单衣因为水的润泽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终的身上,勾勒出一幅瘦弱但不单薄的身躯,两粒红点若隐若现,散发诱人的气息。
眼神渐渐变深,呼吸加重,轩辕毅还给终唇齿间的自由,却又不舍的在他唇边舔过。“虽然我们的衣服不怎麽保暖,但脱起来却比你们的方便多了。”靠在终的颈项边,轩辕毅左手探进衣内轻捻红点,右手抓住单衣的领慢慢下褪。
“嗯……好像……是这样……”感受到耳边轩辕毅吐出的灼热气息,终轻颤,不习惯的微微远移。“头远点,有点痒……”
“痒?”恶作剧的向终的耳後吹口热气,感觉手中的身体一震,轩辕毅轻笑:“呵……真敏感,不过……我喜欢……”又舔舔小巧的耳垂,将终抵在墙上。
衣物尽落,才觉微凉,但周围蒸腾的雾气及花洒中的水流及时补充了衣物带走的体温。终眯起眼,看著轩辕毅不知何时光裸的身体。那是比他强壮的多的身体,匀称的肌肉,麦色健康的皮肤,处处散发著生机,包括下面那早已勃起的东西。
“大概是年龄比我大的缘故……”不服气轩辕毅有比自己健美高大的身躯和更显性感的麦色肌肤,终喃喃的自我安慰,手却不争气的自动环上眼前人的脖颈。
“你说什麽?”从耳後又转向正面,像是不满於水流清洗他所留痕迹的迅速,轩辕毅狠狠咬住终尖尖的下巴,感受到终的闷痛,又怜惜的伸出舌头细细舔吮。停在胸口的手慢慢下移,攫住终略抬头的分身。
“嗯……”克制住不断上涌的呻吟,终握住轩辕毅想做进一步动作的手,慵懒的神情令轩辕毅发狂。“可以去床上吗?既然今天第一次不保,但我应该还有选择地方的权利吧?”
轩辕毅无奈的放下手,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却又快速横抱起终:“好吧宝贝,今天听你的。但以後可不许老是这样,关键时刻喊停是很不道德的。”
花洒在两人离开後自动停止喷水,不伤肌肤且有滋润作用的喷雾型干燥剂在两人离开浴室门时自动洒上他们全身。走到床边时,身体上找不出一颗水滴。
所有门,自动紧锁。
将终轻放於床,柔软的床褥包围著他的所爱,他及肩的黑发披散在枕褥间。整个身躯,如妖般诱人。
轩辕毅等不及,整个身体覆上去,轻轻吻著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舔刷著终浓密微曲的睫毛,感觉舌下的眼皮因为紧张和激动不停颤抖,下移,然後是唇瓣嘴角,勾勒出唇线的形状。
但他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起身,在他的正上方停住。
终不满的睁开眼睛。
轩辕毅充满欲望的眼静静地看著他,“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声音里有著一丝怕被讨厌的胆怯,手指却不舍的摩挲著终的唇瓣。
终轻叹,拉下他,主动覆上自己的唇。
得到肯定答复後,轩辕毅转客为主,霸道的深入对方唇齿间,执意交缠,吻,狂暴的令人窒息。渴望已久的身躯就在下面,想要得到的欲望在闸开後奔涌不息,滔滔不绝。
许久之後,吻,终於变柔。
头,慢慢下滑,停於那诱人的白皙颈项,细细啃咬,不放过任一寸肌肤,直到留下红红点点的痕迹,才满意的改而吮吻滑细锁骨。细细绵绵、轻轻柔柔。
“嗯……轩辕毅……”细碎的呻吟从终口中溢出。
“叫毅,终!”惩罚似的狠狠咬上挺立的红点,轩辕毅的手也没空著,极具技巧的揉弄著另一点。
“啊……”战栗袭击全身,终的头抑制不住刺激向後仰去,却反而使胸部更送出去。
手不安分的下移,不断在终腰际的柔嫩肌肤摩娑滑走,引得终阵阵轻颤,粗糙的指尖带来更多的快感。唇也随之来到腰际,红痕不断的增加。
“啊……”呻吟声变大,因那覆在欲望上的热度。
轩辕毅抬起头,意外地看见终的紫瞳变浅至魅惑的金黄。手不自觉的加重抚弄的力道,唇孜孜不倦的覆上终散发诱人光泽的红唇,化呻吟於齿间。
自下体涌现的快感是如此强烈,震的终几近昏厥。“嗯……”喉咙口发出模糊不清的轻音,颤抖的在男人手中释放。
轩辕毅的嘴放过终红肿的唇,来到他的耳旁,将耳垂含入口中,感受著终的兴奋,轻轻细舔。手指在穴口诱惑著转著圈。“润滑剂呢?你应该有吧。我不希望你不会有痛感。”
“右边床头柜的……抽屉里……”终喘著气,身体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窒息。
轩辕毅将闲置的右手变掌指向床头柜。抽屉自动开启,一只润滑剂自发来到他的手中。瞄了一眼,轩辕毅压住终:“这和你给父皇的一模一样,居然有这麽多,以後全部没收。”
“嗯……”手指带著凉凉的膏体进入体内,没有疼痛,只觉怪异。终有点了解莱克斯的感受了,当初对男人还是菜鸟的自己可没轩辕毅现在这麽温柔和体贴,只有横冲直撞。“又不是我放的……明明是……雷蒂的恶趣味……”
“雷蒂?谁?”似乎察觉到终的不专心,轩辕毅的指尖在终体内勾了勾,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著手指。
“啊……”终抑制住呻吟,断断续续的回答:“我的……姐姐……”
“你姐姐?”轩辕毅挑挑眉,手指螺旋向内做著按摩开阔动作,揣摩终话语正确性的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及更多的膏体。
润滑剂的作用很快显现出来,膏体变为液体附著在内壁,却也有向外滴漏。体内渐渐变热,终变得焦躁不安,渴望更多。“快点……”
插入第三个手指,确认小穴达到足够柔软和湿度後,拔出手指,刚想动作,终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慢著……”
轩辕毅停下,大有你说不出理由就等著分尸的气势。
终吞吞口水,看著眼前血脉喷涨不断朝自己可怜的屁眼接近的巨大黑紫物体:“你确定它能进去,而且我不会觉得疼?”
轩辕毅头上青筋冒出,跳动,继而有爆炸趋势。
“而且你还没带保险……”没感觉丝毫疼痛,轩辕毅的欲望已经深深埋进了体内。终默默哀悼那来不及说出口的“套”字。
轩辕毅等终适应後缓缓抽动:“我们这里……嗯……”从未遇到的紧窒感令他发狂,“可没有保险套……”低下头吻著终,一双手不停的在他身体的敏感处揉捏。
终环抱住轩辕毅,虽然不痛,但有股怪异感,但并不令人讨厌。不得不说,轩辕毅的表现的确是个好情人。他记得,自己进入莱克斯体内时,莱克斯还是痛的皱起了眉。实战经验果然不能和理论相提并论,自己以後还得多多学习。试验品,眼前的人当然是不二人选──君子报仇,N天不远。
渐渐涌现的快感令终放弃思考,臀部款款摆动开始迎合。
爱人明显的求爱举动让轩辕毅更加兴奋,律动加快,攻击的幅度加深,双唇热情的搜寻终的敏感点,不住的啃咬、斯磨,双手不停的在挺翘的臀部上揉捏著,偶尔还恶质的探向两人交接的地方。
“嗯……啊……毅……嗯……”呻吟声连绵不断,音量一波高於一波,终的脑袋一片空白。
“终,终,我的终……”轩辕毅贪心的抚摸著心中的宝贝,渴望更多的快感,身下的美景令人沈溺:带汗的发丝沾在额边,带出别样风情。一点殷红,像胭脂遇水般越化越开,伴著猛烈的抽插节奏,渐渐从脸颊蔓延全身,令每一处肌肤都渗出浅红的激情。迷茫的金黄色眼瞳蓄满泪水,湿润的红唇微张著,每一分每一寸都在诱人征服他拥有他。
这样的宝贝,自己已经拥有。
决不放手!
高潮来临的一霎,终仿佛看见了那不该存在的心灵纠缠的永远。
也许,自己可以试著放开心中黑暗,学著去爱身上的这个人……
41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舞进了一室亮眼的金黄。
轩辕毅仰躺著看著蓝蓝的晴空,无语问苍天。
前一刻他还温香暖玉抱满怀,享受世间最美丽的激情,只不过为了再次的奋战小眯了那麽一会儿时间,原本柔软舒适的大床就变成了高贵的白色羊毛地毯,温暖的人体变成了凉凉的丝被。幸好练武之人一向皮厚肉粗,没有跌出个脑震荡,否则他一定用脑内被莲强灌的为数不多的未来人思考方式,向床上脸朝上呈大字形呼呼大睡毫无形象可言同时也是踢他下来的罪魁祸首要求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让这无与伦比的财迷破破财──正所谓破财消灾,帮他花钱也是为了让他平平安安,当好人可真不容易!= =||
瞧了瞧墙上的电子锺,离早上九点还差三分锺──由於莲的灌输,使得轩辕毅也懂得了未来的24小时制及公元年历制。一直很奇怪,既然爹爹和终是同一个世界来的人,为什麽他在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单单忘了教世人新的时间制度以及年季月的划分,这比现在所用的年号方便多了。终却让自己在遇到他的几天之内就懂了那麽多知识,难道这就是天才与平庸的区别?自己登基後一定要实行新的时间制度。
胡思乱想过後,轩辕毅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瞧著自己因看见床上美人大睡图又亢奋起来的小弟弟,决定爬上床继续和也许才睡了一刻锺的美人继续奋战,这不能怪他色,只能说终的味道太美味,令他忍不住一尝再尝。而且,别指望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有多大自控能力,有的吃为何不吃?太对不起自己了。
膝盖刚碰触床缘,轩辕毅就感到一丝奇怪的波动从床中心,也就是终的身下传来,好奇之下,他慢慢靠近。倏地,床中心似有生命似的向前弹起,轩辕毅迅速下床,却感有一黑影从眼前掠过,紧接著,是大型物件的撞击声和跌落的闷哼声。
及时扭转头部的轩辕毅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惊险的起床方式:在床的弹力下,沈睡如猪的终直直砸向正对著床的墙,但在他即将与坚硬的墙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墙却充气般鼓起顷刻变成安全气囊温柔的截住了某只猪,让猪自由落体到地毯上。可惜的是,在如此的摧残下,猪仍没有转醒迹象。如同早知道般,正对地上猪的“尸体”的天花板快速打开,一筒夹杂了冰的水奔涌而至,全部奉献给了本就青青紫紫诱人无比的美丽裸体,使它更加青红嫩绿。
“嗯~~”不负众望,猪终於有了转醒迹象。这时,从天花板升起的机器臂手手拿著喷雾剂向他喷了一下,湿漉的躯体瞬间变干,连同底下一同被淋湿的地毯。
终闭著眼,凭著直觉和猪的本能向床慢慢爬去,嘴里是有气无力的谩骂:“Shit,老子才刚刚睡了几分锺,谁那麽缺德想谋害老子开了这个鬼闹锺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