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故意把沾满轩辕毅精液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瞧,这就是效果。嘿……”看见轩辕毅略有些恼怒的脸,终讨好似的亲了亲他,“别生气嘛,你不是挺愉快的……而且……”低下头再亲亲,“你也说过兵不厌诈……”想了想,又加了句:“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轩辕毅用尽全身力气将涣散的意识拉拢回来,眯眼看著终:“难道我就不负责……啊……”
吻住轩辕毅,将分身对准小穴,终往前一顶到底。强烈的快感令轩辕毅大叫出声,但叫喊声又全数吞咽进了口中,才滴著液体的分身,也受不了刺激而再一次喷出了白浊。
终忍住不动,咬了咬轩辕毅的嘴唇:“看吧,效果好吧,你都没感到疼痛……而且……”恶意的瞄了瞄轩辕毅又解放一次的分身,“这麽快又泻了一次,舒服麽……是不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头被身下人伸出的手一把勾住。
轩辕毅泄愤的咬住终的嘴:“废话……嗯……少说……快点动……”
上下套弄著轩辕毅的分身,终听话的抽动起来。
阵阵的快感袭向两人,房中除了呻吟声,还是呻吟声。重重一顶後,终低叫一声,又吻住轩辕毅,两人同时到达了天堂。
趴在轩辕毅身上,终闭著眼,手在轩辕毅的腰部轻轻揉捏著,这种温柔,莫名的令轩辕毅有股想哭的感觉。
“还要吗?”
“当然,才一次而已怎麽可能够?我先休息一下……”终用自己的下巴轻轻摩挲著轩辕毅的下巴,“感觉怎麽样?腰酸吗?”
“你也太小瞧习武之人的腰力了……不过,药效好象过了……”轻拍著终的背,轩辕毅看著慵懒的终,感觉像抱一只宠物猫。= =|||
“嗯,我知道,本来就没涂多少,我可不希望你精尽而亡……”
“原来你还有良心……”
“我本来就是好人……”脸颊在轩辕毅颈边蹭蹭蹭……
“好人?”手指插入终柔软的黑发,轩辕毅忍不住地吻了吻此刻可爱的像猫的终,“那麽尚书府百来条人命是怎麽死的?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你的主意!”
“只是炸弹嘛,莱克斯也知道怎麽弄。”
“的确,炸弹是爹爹制作的,可建议他这麽做的不是你吗?”手指摩挲著终的下巴,那柔嫩的触感还是那麽令人爱不释手。“幸好兵权我早已拿到,否则又有的头痛了。你是故意的吧,终……”
“故意?”终轻轻一笑,“也许吧,作为你结婚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你明知道我……”轩辕毅无奈的叹了口气,抱住终,“我该拿你怎麽办,终……”
“凉拌!”见到轩辕毅陡然一眯的眼睛,终讨好似的亲了亲,“反正你过後也还是会除掉兵部尚书一家──即使没了兵权,他们的影响力也足够引起混乱,与其让你费时费力,还不如用我的方法,‘!’的一下就没了,不好麽?”
“你就不怕伤及无辜麽?炸弹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放心放心,莱克斯还没糊涂到记不清剂量……”又似想起什麽,终喃喃道:“他做事,我一直都很放心……”
感觉终那朦胧的目光透过自己看著别人,轩辕毅惩罚性的捏了捏他的脸:“你在想什麽?不许想我以外的男人……”想了想,不保险,又加了句,“特别是爹爹。”
终笑笑,猛然抬起头,差点撞歪轩辕毅的下巴:“对了,你会来,是因为你很久没收到过信了吧……”
“你……知道了?!”
“哼,谁会那麽死缠烂打的要求刚见面的人带她走?除非这个人本就是心里有鬼!你以为我那麽好骗麽?”
“我也是没办法,谁叫你要离开我……只能叫锺沁佳时时把你的状况传回来了,我也是担心你……”
“担心?”终冷哼,“担心就派个人时时监视我麽?”
缩了缩,轩辕毅用有点可怜的眼神看著终:“你一走就是三年,如果没有锺沁佳关於你的消息,如果没有……”将头埋进终的黑发,“终,我会疯的……那种窒息之感,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虽然知道轩辕毅这种可怜相十之八九是装的,但终还是忍不住亲了亲他,安抚他。
“不过,那只鸽子哪里去了?终?”轩辕毅抬起头,“别告诉我它迷路了,我不是三岁小孩!”
“哈哈~”终目光飘移不定,“大概,可能,应该是进某人的肚子了吧……”乘轩辕毅还没有反应,终扑上去:“我休息好了,小毅毅,我们来第二次吧……”
……
夜,才刚开始……
70
纵欲的後果,就是日上三竿,两人仍呼呼大睡做著美梦。
被迫前来叫终起床的雨意瞪著床上的两个半裸男人,一时忘记了说话。当终和轩辕毅感觉到他的视线而转醒时,她才大叫出声。
“怎麽了?怎麽了?”被她恐怖的尖叫声吸引而来的终的母亲和哥哥们看见床上躺著的俩人,都露出暧昧的一笑。
反应过来的雨意终於说出了她饱受惊吓後的第一句话:“啊!终分裂成两个了……”
睡眼朦胧的爬起,终打著呵欠:“什麽两个……”靠在床上,头一歪,渐渐向床外侧倒去。
及时地将终拉回,轩辕毅也打著呵欠:“什麽时候了……”终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眯著。
炎焰无奈的看著儿子嗜睡的蠢样,又转向同样藏不住疲劳的轩辕毅,意味深长:“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小心早衰。”
雨意听了面红耳赤,虽然她目前在装妓女,但不代表她是真的妓女,某方面来说,她还是很纯情的。当然,纯情是指她碰到终之前。不过,再这麽被荼毒下去,可能她就要变成骤雨国历史上的最色公主了。也许,她该考虑回去了。
轩辕毅愕然的看著炎焰,已经完全惊醒──被炎焰不加修饰的语言惊吓到。虽然炎焰现在是男身,但既然他是终的母亲,轩辕毅下意识的将他的性别规划到女人。所以,作为古人的他,显然从没想过女子的言行也能如此大胆开放。
终撇撇嘴,继续眯著眼,对母亲的言语不予置评。他们家的人,在外面都是谈吐优雅,衣冠楚楚,但面对家人,就会恢复本性。所以,习惯就好。炎焰这样说,也间接的接受了轩辕毅的加入。
忽略雨意和轩辕毅的表情,炎焰继续说道:“不过,不解释一下应该在惊雷的你为何在我儿子的床上吗?”
“增进感情!”
“嗯?”炎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轩辕毅,对他的冷笑话不予置评。
反倒是一直站著没出声的双胞胎突然冒出来一句:“吃了?被吃?”
“吃了。”
“这就好。”点点头,“老处於下方不是凯斯特勒的风格。”又拉住仍在脸红的雨意往外拖,“小美人,我弟弟他们应该要换衣服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陪哥哥们出去走走吧。”拖到门外,没忘把门关上。
终走下床,伸了个懒腰,大大落落在母亲面前展现他发育完好的体魄。
上下扫描了一番,忽略那覆盖面广阔的青紫吻痕,炎焰点点头:“发育的不错,看来这三年里你没偷懒,有好好的锻炼。不过,身高比你父皇哥哥们要矮。”
终拿了条浴巾围住下身,也顺便抛了一条给轩辕毅,准备去後面的温泉浴室洗澡。“放心吧,我的身高还在长,超过190公分应该是没问题的。”
用浴巾围住下身後,轩辕毅才掀开丝被,他可没胆在岳母大人眼皮底下赤身裸体。“你们家的人,都很高?”他瞄了瞄身高大概有一百八十几公分的炎焰。
终想了想:“家族里男性平均身高一百九十公分,女性一百八十公分。”又大力的拍了拍轩辕毅的背,“放心吧,你的身高和体型相貌绝对符合我们家的审美观。”拖著轩辕毅朝浴池走去。
“女性也这麽高?”轩辕毅又瞄了眼炎焰,脑中下意识的浮现一位长满肌肉的高大女人,一阵恶寒……
“慢著。”炎焰叫住终,“等谈完事你们再去。”
“嗯?”
“终,你的心灵感应能力呢?又干蠢事了吧?”
“……”
“消失了也好,不用再替你担心了。不过,你救的人呢?不让我瞧瞧?究竟什麽人能让你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去搭救?”
想想,又看看轩辕毅:“应该是去鸣风了吧。好像把那个想将他卖入妓院的老头干掉後就得到你的默许去宇文西意身边了。”
轩辕毅点头,但没有问终为什麽会知道的这麽清楚。
“又多管闲事……”
“母後,我只是不希望在我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晶……”
“……”沈默了一会儿,炎焰没有继续问下去。“终,我们快走了,前线紧张,我们必须回去帮你父亲……”
“前线?”轩辕毅看著保持沈默的终。
“莱克斯会和我们一起回去,所以,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和好,就结束这里的一切,回惊雷吧。轩辕毅,你也该……准备做登基了……”
“我要想想,母後,这里的一切,不是说能放弃就放弃的……”终深沈的看了轩辕毅一眼,那眼神中所包含的意味,令他害怕。
“不是回惊雷吗?难道你……也要回去?”轩辕毅上前抱住终,紧紧地抱住:“不准!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就想这麽简单的放开?我绝对不允许……”
挣脱轩辕毅的怀抱,终淡淡的说:“你想太多了,只是母後和哥哥们回去,我……留在这里……”
“真的?”怀疑的目光。
“真的。”终有些烦躁,自己就这麽不可信麽?虽然在心中,50%的意愿想回去……
长抒一口气,“那就好。”却暗自决定以後还是要好好看紧终,刚才的他,好像快要消失了……他讨厌这种飘忽不定抓不住地感觉。“那去洗澡吧,洗完再谈事情。”
“你好好考虑吧,终,我可爱的孩子……”炎焰向门外走去。
终顿了下,每当父皇和母後对他说“可爱”这两个字时,就意味著他们要求自己要做出最有益的决择……
“我们一向尊重你的决定……”身影消失在门外。
蒸腾的水汽充满著浴池,终和轩辕毅各自坐在角落里,谁也没说话。
漫长的等待……
当轩辕毅以为会一直安静至洗完澡时,终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回去,跟你……回惊雷……”
太浓的水汽,令轩辕毅无法看清终此刻说话的表情……
惊雷国两百七十四年夏,皇帝轩辕明耀宣布退位,传位给太子轩辕毅。并昭告天下,他和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莱克斯将去游历天下,不再过问世事。
轩辕毅登基一个月後,当确定新的幕僚和政策全部都步上正轨後,载著轩辕明耀和莱克斯以及终的家人的时间机器消失在轩辕毅和终的眼前。
过後半个月,新帝力取终?凯斯特勒为後。
虽男後已不是新鲜事,但因新帝不似太上皇有子嗣──两位尚在繈褓的双胞胎皇子皆因不明疾病而死,此举在大臣之间备受争议。
而当事人终,对大臣们分成三股势力──赞同,反对,中立冷眼旁观。
又半个月後,大婚之日……
71
依照惯例,皇帝大婚,除了传统意义上的盛大繁琐的婚礼外,皇上和皇後在最後一天还需祭天,以向天下人表示这个婚礼是被上天承认,并受到祝福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皇族拉拢民心的一种手段。
而祭坛,则是4年前终到来时被他破坏的那一个。如今那大坑已被金碧辉煌的新祭坛所代替。但终那次的破坏,在许多人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毕竟,那种破坏力,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只要想想祭坛当时的断壁残垣,就令人忍不住发抖。而此刻在祭坛上为下面的皇後皇上做祭天准备的国师那双腿就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发著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