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飞到被陵光展开的折扇给打了下去。
陵光又将折扇甩了出去,扇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打断了风使的剑,又重重打在了风使身上。
风使吐了一口血,整个人向后跌去,扇子也同时回到了它主人的手里。
陵光勾了勾唇角,开口:“阿普,你真是让我很生气!”
风使捂着胸口,半撑着身体,恐惧的看着对方。
欣儿急忙冲陵光喊道说:“小哥,这个大哥是假的!是别人假冒的!”
陵光回头一愣。
烈火燃烧的房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火焰窜上了天空,模糊了众人的视线。天又刮起了强烈的北风,远处响了几个落雷。
风使从地上爬起来,就在房屋倒塌之际,他人如惊鸿般射了出去,夺过外面的马,牵动缰绳,抛下众人,绝尘而去。
石信连喊都来不急:“哎,阿普。”
陵光想追,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外面又来了更多的官兵挡住了他的去路,领头的是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那些官兵显然是中年人带来助石信的。
“这里出了什么事?”带兵的中年人面留胡须,俊朗干净的外表,正是石信的爹,洛阳王。
洛阳王命儿子来收拾通缉犯厉天他们,这本就让自己爱护短的夫人不高兴了,又听到属下报告说缉拿不顺利,自己夫人哭哭啼啼骂他不该让儿子出来冒险,洛阳王实在被烦到不行,这才带着兵跑来助儿子。
洛阳王本就想草草了事,把儿子带回家,这没想到却看到一个摇扇子的青年,顿是愣住了。
“官兵!”
陵光低声喃喃一句,咬了咬牙,只好作罢,带着欣儿和剩下的手下们。
官兵们想拦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啊哟!”石信在地上捂着腿,痛的龇牙。
“公子!”底下人赶紧上前将石信扶起。
洛阳王收回看着陵光离去的目光,来到石信身边,咳嗽一声道:“信儿!”
“哎,爹。”石信暗暗心理叫苦,没逮到他们,还不知老爹要怎么弄他。
“刚刚那人,是谁?”
“咦?”
……
好不容易脱离了噩梦,小爱这才看清,带他们离开的竟然是莹珠,厉天的贴身丫头。
莹珠带他们来到城外的一处山洞,将昏迷的厉天扶靠在地上,给厉天喂了两口水,开始处理厉天身上的伤势。
在莹珠的眼中,只有厉天,小爱戒痴视同无物。
小爱上前道:“我来帮你。”
莹珠拦住小爱的手,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她,又回头处理厉天的伤势。
“我不需要你们帮忙,大公子也不喜欢别人碰他。”
莹珠嘴上说着锐利的话语,心里愤怒万份,该死的风使,她总有一天要杀了他为大公子报仇。
小爱盯着她的背,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莹珠语气平淡道:“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只是你们没发现罢了。”
“那么,你知不知道郑普是叛徒这件事?正派人,和官府中人。”
莹珠站起来面向她,神色不善道:“知道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你不是早对大公子说郑普可疑吗,你都改变不了,难道我就能改变?大公子被害得这么惨,都怪你们,现在,我要一个人照顾大公子,你和他,离开!”
小爱看着她道:“不只你一个人关心厉教主,我们还很关心他。”
“哼。”莹珠冷笑:“大公子被伤的太重了,这样至少要昏迷好几天,而且就算身上的伤医治好了,他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厉害了。”
小爱双眼瞪大:“你是说……”
“你们能让他很快醒过来吗?你们能完全医好大公子的伤吗?还是说,大公子的仇,你们给报了?”莹珠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逼问道。
小爱低下了头,这些,她都不能做到,甚至她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掉。
“既然都不能,你们留下来还有什么用,只会增加对大公子的伤害。”
戒痴一直听着,忍不住道:“不是,女施主,你……”
小爱拉住他:“戒痴,走。”
“可是,这……”
“我们走吧。”
小爱面容十分难过,只抓着戒痴一步一步瞒姗走出去。
莹珠望着他们出去,转身凝视着厉天沉睡的俊容,忍不住伸出手章,抚摸厉天的脸,翦瞳似水,掺着无尽的温柔。
“大公子,厉天,只有莹珠永远不会背叛您,也只有莹珠是真正爱你的。”
戒痴望着小爱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不进去了?”
小爱叹气:“算了,我们走吧,去找陵光。”
两天后,马车在一片颠簸下将厉戬震醒。厉戬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哥哥,梦中是那样的美好,他甚至不愿意醒来。撩开窗帘,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山茶花开满了遍野,路上皆是游玩踏春的行人骚客。
这里是通向洛阳的唯一官道,道路上,含香的微风扑面吹来,便感觉春天的美好。
厉戬再回到马车里,身边的君泽正在给两个小女孩讲有趣的故事,孩子们听的津津有味,孩子的父母们脸上也堆满了笑容。
这样的场景很温馨,好像一直也该这样,微风拂动君泽额前的刘海,忍不住的被吸引,微笑。
“君泽很喜欢孩子。”厉戬说。
君泽的脸转了过来,笑了一下,“郑普,你醒了。”
厉戬点头道:“我醒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君泽道:“洛阳花会,如果能亲眼看看就好了。”
厉戬望着他的双眼,道:“没关系,我会告诉你洛阳的美丽,就像你看到的一样。”
君泽苦笑,转移了话题:“郑普,你到洛阳是来找人的,找到了人,你是不是就会离开?”
厉戬笑道:“每个人都有离开的一天,我这次要找的人对我非常重要,我不能没有他,但是君泽,我不会随便丢下你的。”
君泽只是默默的听着,不置言语。郑普很好,君泽也挺喜欢这个善良的小伙,如果他不是喜欢厉家的子孙,君泽倒真心祝福他和他喜欢的人。
马车突然停住了,君泽的身子向前纵了一下,厉戬马上伸手拦住。
厉戬问道:“还好吧?”
君泽摇头:“我没事,怎么了?”
厉戬向外看,原来是已经到了洛阳城门下,只见大门下几个官兵大声嚷着什么,掀开马车上的布帘,叫车上所有人下车。
“是盘查!君泽你小心跟在我身边。”
厉戬牵着君泽的手和其他人一道下了马车,站在城脚下。
官兵们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纸,挨个的一个一个对着人脸看。
厉戬疑惑不已。
怎么会好好的盘查?那张画像纸上肯定画了人,画的是谁?
厉戬隐隐有股不好的感觉,他抬起头四处张望,这才看到墙上贴了通缉令,画像上正是他和哥哥陵光几人。
厉戬马上小声告诉君泽:“君泽,我被通缉了,他们要盘查的人是我。”
君泽听了紧张起来:“那怎么办?我们逃跑?”
厉戬点头:“嗯,今天人多,等外面那辆马车开进来,我们就趁机跑。”
今天的洛阳确实有很多人,几乎人山人海,因为今天正是洛阳花会之期,各地的名媛佳丽都趁今天赶来参加花期,评选最美花魁。而洛阳门外,正有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进来。
“跑!”厉戬一声令下,马上拉着君泽向洛阳城里跑。
“快,抓住他们!”官兵们马上反应过来,追着他们。
风呼呼的吹,迎着面,厉戬喘着气,手紧紧握着君泽的手腕,在人群里穿梭。
“君泽跑得动吗?”
“嗯,可以。”
很快就摆脱了官兵们的追捕,可是他们还在跑,像两个孩子,欢快洒脱。
等他们停下来,他们都在笑,笑出了声,边喘气边笑,笑得很开心。
厉戬时不时向后面瞧瞧,笑道:“好久没这样跑过了,呵呵。”
君泽也拍拂自己的胸口,喘气道:“嗯,真有趣。”
厉戬自然而然的牵起君泽的手:“今天是花会,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肯定都没看过,走,我带你玩。”
君泽愣了会,然后笑了。
花期,是为百花生日,世人编扎彩色纸花系于花枝之上,贡果焚香祭拜花神。大街小巷流光溢彩,百花争艳。牡丹更是迎风摇立,傲视群芳!
天香园,占地百顷美丽的洛水穿园而过,各色牡丹汇成一片花海,许多稀世名种更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一辆辆宝马香车陆续驶入,一艘艘游船画舫摇进码头。华衣锦服的达官显贵、文人雅士,罗裙轻舞、环佩叮咚的小姐佳人,三三两两流连在花丛之中。
辰时三刻,天香阁正门大开,洛阳王率领洛阳大小官员和一些受邀而来的王公贵族大步走入。接着六门齐开,众人陆续进场。天香阁主楼三层,两翼附楼相连,雕栏玉砌,飞谵金顶,富丽堂皇!楼前牡丹锦簇,三条通道连接花丛正中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广场。
已正时,洛阳王宣布花会正式开始,一是群情沸腾。
花魁的评选很简单,按报名的先后顺序入场,各自表演自己的绝艺,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最后,谁能更打动人心,让多数人将别在衣襟上的牡丹花掷入写有自己名字的花篮,谁就是天下第一花魁!洛阳王的桌前贡有一顶美丽的花冠,上面镶有各种宝石,今天她将属于胜利者。
乐声想起,盛装的丽人出场了。
人们的目光刹时集中到那片花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3)
石信百无聊赖的依靠在椅子上打盹,小腿翘着,嘴里磕着两粒瓜子,瞧着那片人山人海,打了个哈欠。
“唉,真无聊啊,阿普那家伙也是,跑哪去了?我还没问他呢。”
这是他身后一个声音厉声道:“信儿,在干什么呢!”
石信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回头哀怨道:“没,没干什么呢,爹啊,娘。”
洛阳王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洛阳王的身旁随行的是一位美妇人,美妇人却正是石信的母亲。
“一天到晚不着调,也不干个正事,我洛阳王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石信的母亲听着生气道:“死老头,信儿这样还不是你害的,我当初就反对信儿习武,我当初就说了,你偏不听。儿子现在怎样也不要你管
!”
石信母亲的话越来越大,洛阳王脸色铁青,他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老婆骂,实在让他难堪。
“好了好了,我错了,老婆你息息怒,小点声,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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