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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并没有答应要帮忙的安学长,真的是“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但是非常苦逼的,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半弯腰的姿态,还得面带微笑!
总之,他们完成得很出色就是了。言笑只要一脸冷艳的坐在那里就好,而安若谷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不管情不情愿,虽然的确辛苦,他还是不负众望了。
安若谷脸上优雅着微笑着,他的心里苦大着仇深着。
突然感到唇上一凉,继而看到了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喂你呢,张嘴。”
言笑把一杯酸梅汤喂完了,然后他说:“学长你坐吧。”
安若谷有些精神恍惚地落了座。然后他开始检讨,其实这小孩还是不错的嘛,自己作为成年人是不是有点阴暗了呢。
然后……少爷坐到了塞巴斯蒂安的大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我是个攻控,写出来的全是主受的赶脚。
☆、果然奇葩
安若谷渐渐习惯了身后跟着那么一只特立独行的小正太。你上课他跟着,你吃饭他跟着,你去学生会他也跟着。
忘了说了,言笑小朋友现在也是文艺部的一员了,虽然让他写策划他说没经验,让他上节目他装没听见,但他确实被众学姐们留下了。安若谷也不管,他只在心里默默祈求某小孩不要再言语惊人行为骇人了就好。
迎新晚会就要到了。
安若谷每天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从服装到灯光到道具事无巨细,最重要的是表演者本身的问题,每个节目他都必须亲自过问。再有趣的节目让你看个十遍八遍以后也不会有胃口了,哪怕演员再漂亮。像唱歌话剧这类节目还好,基本上不需要指导,效果不好的直接就pass掉。
最难搞的就是那两场舞蹈,一场爵士,一场民族。除了领舞那两个本身有舞蹈功底外的,其他舞者的表现真的挺让人担心的,不是记不住动作,就是跟不上节奏,还有整体完全不协调。
虽说到时候服装统一灯光一打效果就会出来了,排练了这么久,安若谷自己还是不怎么满意。
而某小朋友的鄙视就更直接了,他说:“切。”
安若谷不高兴了。“言学弟有什么意见么?”
“你让她们自己对着镜子练就知道了。”
安若谷皱眉,“不是每个人都有基础的,学姐们练了这么久也都很辛苦。如果你有什么有用的建议就直说,如果没有的话就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不大,表情也不没有太严肃,可就是能让人明明确确地感觉到他在生气。
几个练舞的女生看他的目光已经由爱慕上升为膜拜了。她们排了这么久,心里其实很不舒服。一方面同样的曲子同样的步子每天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让人感到很厌倦,而另一方面因为自身没有基础老是出错又会感到很挫败。
而安若谷一直在旁边鼓励她们,不厌其烦地亲自示范某些动作,现在他又义正言辞地维护她们。多幸运啊,世上还会有这么完美的男生。旁边那个小孩是谁,长得那么可爱,性格太讨厌啦!
言笑撇了撇嘴,“对着镜子练习才能看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美观。从左边起,第一个动作幅度不够大,缩手缩脚得很难看;第二个根本跟不上拍,老是忘了换动作;第三个扭得太过分了,难看。舞蹈功底不是用来显摆的。第四个嘛,还不错。”
第四个女生刚想微笑就听到他说,“就是头发太碍眼,甩来甩去的老是盖住脸,难看。第
二排的,从左边数,第一个……”
安若谷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每次他都只注重整体效果,而忽略了她们每个人自身的毛病。虽然有提出过,却没有明令她们改正,因为他总觉得可以糊弄过去。而正是由于这种侥幸心理,整个团体才没有进步。而那两个领舞根本就没起到作用,她们仅仅是在炫耀自己的优势。
另一组民族舞的状况也是大同小异。
安若谷掏出手机给辛鑫打了个电话,要她去借两个专门的舞蹈室。然后一转头就发现小孩不见了。
不会是生气了吧,安若谷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说话是不是过分了。
转念一想,如果那些就算过分了的话,那言笑一口一个的‘难看’怎么算?他果然是好人当太久了。
这样想着,不经意看到小屁孩刚刚站的地方留下了一张纸。
上面画了几个丑不拉几的猪头,还有一句话:34秒→甩臂向前,1分07秒→跪趴起身,2分13秒左右换位置,还有结束时立定时间长一点,猪头!!!
安若谷不禁微笑起来。
小屁孩提出的正是常出错的那几点,他把动作幅度改大了但却比以前更容易做了,而且时间上变得更好把握。因为这套舞蹈从一开始就是定好的,网上也有教程,根本就没有想到可以换动作这一茬。
结果事半功倍。
于是排练结束以后,安学长首次拨通了言学弟的电话。
“干嘛。”小孩声音闷闷的。
“谢谢。”
“哦。”
“没考虑到她们基础的人是我,我以为她们只要不停地练习就好,忘了舞蹈自身的问题。”
“哼。”
“那你休息吧,我挂了。”
“不行!我饿了。”
安若谷看了看时间,21点48分,他敢说“我饿了”三个字绝对是言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好吧,他年龄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想吃什么?”
“想吃你上次拿给我的饼干!还有章鱼丸子,李家飞饼,还要地下铁的奶茶!”
“可是,除了第一种能办到,其他店都关门了。”
这时,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周鹏的声音,“若谷你快回来!快把你儿子带走,他把老子能吃的东西都给吃了!”
好吧,现在连第一种也办不到了。“等等,鹏子?你是说,言笑在我们宿舍?”
“……不是你让他来的么?”
“他说你让他去
休息,还说我们宿舍近一点。”
“……”好吧,这两句话他都说过,但并不是一起说的好不好?
电话又回到了言笑手中。“……学长?”
“嗯?”
“还有薯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安若谷认命地去了趟超市。虽然言笑列了几样东西买不到,但他知道对于那个小吃货来说,基本上只要是吃的就可以了。于是零零散散地买了一大堆。
但是安若谷回答宿舍以后,小奇葩已经回去了。
然后看到手机上有条短信:学长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还有一个谄媚的笑脸。
安若谷看了一眼发信人,言笑。又看了一眼,没错啊,真的是言笑。
“鹏子,你给言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么?”
“啊?”
“没什么。”
然后安若谷发现,电脑开不了机了!!!
☆、大姨妈啊
大一军训结束的那天晚上,备受关注的“迎新之夜”终于来临了。
“咦?”
“怎么了?”
“那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言笑指了指舞台中央的主持人。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桶爆米花。
“……你昨天晚上刚刚见过他。”
“啊,原来是你们宿舍的。”
安若谷扶额,“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坐在这?”
礼堂的座位是这样的,前几排中央是领导和重要嘉宾,左侧是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右侧是相关的赞助商,中间隔了两条过道。而其他的观众则是按照学院班级划分的,主要是大一新生,按顺序从前面说到的座位往后依次排开。
所以,安若谷在左侧的第三排,而言笑所在的班级应该在后方某处。好吧,他至今还不知道小奇葩是念什么专业的。
言笑正往嘴里塞着爆米花,咽完了以后才回答说:“这儿正好有空位子啊。”
“……你应该跟你们班同学坐在一起,大一新生是要求签到的。”
“唔。”
“还有,军训你也没参加,应该会有两个德育分的。”
“渴了。”
安若谷无语地看着他想变戏法一样从座位底下掏出一瓶黑加仑。好吧,他根本没听他讲话。
开场舞就是安若谷言传身教的那段爵士,果然经过言笑改造以后,灯光一打服装一换,效果还是相当可以糊弄人的。
节目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虽然彩排过很多次,安若谷看得还是很认真,连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都没觉察到。作为一个力求完美的人,他总是能发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言笑戳了戳他。
“怎么了?”
言笑示意他看向另一边。
安若谷这才发现他身旁坐着的是校艺术团的团长,谢一涵。
校艺术团,就是安若谷曾经建议言笑去的那个组织,文艺部经常需要和他们合作,一个幕后,一个台前。校艺术团是学校俊男美女的集中营,因为个个都是能上台表演的,所以相貌方面必须有资本。谢一涵很漂亮,又是出身豪门,气质好,能力强,还擅长各种舞蹈和乐器,但是追她的人并不多。因为她早已坦言自己已经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就是安若谷。
X大两大校花,名字都带了一个“涵”字,而且都是女追男,而且都没能成功。
谢一涵大三,蒋小涵大二,一个美艳,一个清丽
,各有千秋。
谢一涵跟安若谷告白过一次,遭到礼貌拒绝后就没有多大动作了。而蒋小涵穷追猛打了一整年,柏辰依然不为所动。都听说柏辰已经考虑答应了,结果这两天却看到他牵了一个大一学妹的手。据周鹏所说,那个学妹比谢一涵和蒋小涵都好看。
至于具体情况是怎样,外人就不清楚了。
谢一涵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安若谷自然微笑,“学姐,好久不见。刚刚没能看到你……”
谢一涵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的眼里什么时候看到我过?”
“呃,可能是因为学姐太忙了,平时不怎么见得到。”
“你可以去找我呀,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给了你地址和电话,不是么?”
安若谷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到她在耳边说:“我宁愿你冷言冷语地拒绝我,也不想你面带微笑地敷衍我。”
“学姐……”
“讨厌啦,一直要你叫我一涵都不肯,学姐学姐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比你大似的。”角色转得太快,仿佛刚刚说那句话的人不是她。
“一涵学姐,”安若谷当然知道她那句话是认真的,不自然地转了话题,“台上演服务员的那个女生是你们团的?”
“嗯,长得怎么样?”
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另一个女生长的怎么样这种问题真的挺难回答的,安若谷装模作样地扶了扶眼镜,“看不太清。”
“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只眼睛。”言笑小朋友的爆米花吃完了。
“嗯?”
“你不是说你看不清么?”
“……”好像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我的意思就是大、众、脸。”
安若谷有些无语,台上那个女生如果算是大众脸的话,咱们国民的长相水平就实在太高了。
谢一涵拨弄了一下头发,“这位是?”
“我叫言笑,大姨妈好。”
大姨妈大姨妈大姨妈……
安若谷突然有种教子无方的无力感。而谢一涵的脸已经千变万化了,就像墙上投射的五彩缤纷的彩灯一样。
言笑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的小姨妈就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