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木棉皱着脸想了一会儿,“你是说王嘉?不会啊,毒舌傲娇又炸毛,明显不是绿茶婊属性嘛。”
“所以才是!”秦绶吸口气,放开他,转身背对。
“哦,你这是指责我搞外遇是不是!”木棉明白过来,同样不爽他为零的信任度,“哼,你们公司不是还有个什么秘书么?属性也是炸毛啊!你怎么不说她!还有那个小李!上次他打电话来述职!”
“他们都是……”秦绶张口结舌了一番,“工作上的……”
“王嘉也是工作上的好么!”木棉白了他一眼。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王嘉……”秦绶咬咬牙,“反正你明天去就把工作辞了。”
“哼,除非你明天就去把秘书和小李辞了。”
“木棉!”秦绶握紧拳,“你不要太过分。”
“靠!老子过分?你今天很奇怪啊!莫名其妙的是你好不好!你……”
“我?我怎么……”
“砰”一声,正脸红脖子粗地对峙着的两人脑袋上各挨了一下。
艾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两人。
木棉心肝颤抖着,忍住不让自己说“奴才再也不敢了老佛爷饶命”之类的话。
两人被心平气和地请到了沙发上。
审问开始。
艾橘高贵冷艳地扫视过两人道:“在我去厨房找醋瓶子的期间你们发生了什么?”
秦绶该三言两语的三言两语,该添油加醋地添油加醋,将起因经过结果解释了一遍。
艾橘点点头,接着严厉地看向木棉:“你。”
木棉:“QAQ”
艾橘道:“莽撞了。”
木棉有种在地上磕头喊“老佛爷教训的是”的冲动。
艾橘又严厉地看向秦绶,“你。”
秦绶:“TAT”
艾橘道:“吃醋了。”
秦绶挣扎了一下,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木棉有些惊讶的看着秦绶,之前他以为他纯属是来找茬的,没想到居然是“吃醋”这种不像是他的理由。“喂,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喜欢王嘉吧。她是女的!我是受!不可能的!”
秦绶冷哼:“只怕是襄王无意神女有情吧。”
“什么文绉绉的,靠,不知道老子语死早啊!”
“……说不定是王嘉喜欢你。”艾橘看不过眼,翻译道。
“我跟她说我是受了。”木棉挠挠头,否认了这种说法,“而且我还跟她说我生活地很幸福。”
秦绶脸色缓和。
艾橘点点头:“那么那个什么秘书和小李呢?”
木棉赔笑:“都是我扯出来回嘴的。”
艾橘拍拍手:“现在可以了吧。”
秦绶看天花板。
木棉看地板。
艾橘决定先去吃饭。
过了好久,秦绶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不希望你出去打工。很不希望。”
木棉一愣:“为什么?”
秦绶咬咬牙。
“且不论你周末去教课好不容易可以团聚的时间就少了,单说我们秦家的宝贝,凭什么让别人呼来喝去指手划脚!”
“……哼。”
觉得这个时候的大禽兽简直是霸气侧漏,木棉露出笑容:“行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要让我这只雏鸟去飞翔对吧。”
秦绶看着他,过了一会,叹口气:“你说得对。”
木棉凑过去,搂住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雏鸟飞得再远,最后还不是得回到鸟妈妈的怀抱。”
秦绶伸手也搂住他,嘴角上扬。
“你说得对。”
作者有话要说:
☆、痒了就给我挠挠
结果木棉没有辞掉快餐店的工作,秦绶也没有辞掉秘书和小李。日子就这样匆忙地过着,木棉严格地执行着他的计划,整天撸工作撸基三,觉得无比的充实。
这是这样一个清晨。
“喂,大禽兽,今天星期几?”
刷完牙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木棉伸了个懒腰。虽然已经开始上班,但他仍然很少去关注这样的问题。
秦绶端出三人份的牛奶和面包,依次摆好,接着解下围裙,推推眼镜道:“你若安好,便是星期天。”
“……那我若不安好呢?”
“还是星期天。”
木棉鄙视地看了一眼说完冷笑话还悠然自得的大禽兽,默默喝牛奶吃面包。
艾橘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秦绶开口道:“你开始工作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吧。”
木棉点点头,前几天他才领了快餐店的首次工资,再加上艺术班的那些,秦绶给他新办的银行卡里也有两三千左右的积蓄了。他本来想一口气买点卡的,结果被秦绶坚决抵制住,然后木棉才知道原来有银行卡充值这种又可以打折又快捷的方式。
秦绶说道:“要不要去新家看看?都装修好了。”
艾橘闻言肉痛地狠狠咬了一口面包。她开的确实是装饰设计公司没错,但买的都是齁老贵的进口涂料,从来都是做大酒店做高档别墅用的,居然被秦绶那败家子拿去装修自己的家!而且还调走了她们公司干活最利索的金牌施工队!
太他妈的过分了魂淡……
秦绶注意到她怨念的目光,转头报以微笑。
艾橘在内心想象把他扒了裤子打屁股的场景。
“新家?”木棉立马星星眼,“这么快就装修好了!那家具呢?定了的都到了吗?在哪里?放进去了么?”
秦绶摇摇头:“我还没叫送来,就等着你呢。”
木棉摩拳擦掌,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包吃完,兴奋道:“太好了太好了,你叫他们今天下午送来吧!我去上课了!”
话音未落,他就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又风风火火地出了家门。
大门砰地关上,秦绶叹口气,坐了下来,一口一口地撕咬着面包,神色黯然。
艾橘哼了一声:“没想到连这也不能留住他吧。”
秦绶失落道:“他真的就那么热爱工作么……”
艾橘轻笑:“你呀,就是个天生劳碌命,操心这操心那。棉棉愿意出去工作不是挺好的嘛。”
秦绶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当年是谁勒令他辞掉工作的。”
艾橘干咳一声:“那时候我是怕他穿帮。”
秦绶想着心事,也没有再答话。
一时沉默。
他周一到周五上班,本来就回来的晚,有时候还得加班。原本和木棉好好团聚的时间就只有周六周日,可他却还要出去上课。光是上课也就罢了,关键是每当晚上秦绶凑过去求欢,他就一副公事公办地表情说要备课没空。
难道木棉厌倦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么?
秦绶一头磕在了桌子上,黑色气场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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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比想象中的还晚回来一点,秦绶黑着脸接过他的包,从里面拿出空饭盒,拿到厨房里去洗。
饭盒里,西兰花和胡萝卜都剩着。
本来想说他几句,但又怕惹他烦,最后还是把话闷在心里,秦绶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默默忧伤着。
回忆不断,从相遇到同居……秦绶正打算长叹口感叹世事无常的气,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是木棉。
木棉不一会儿就松开了他,还把他的围裙解去。秦绶反应过来,关掉水龙头。
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拿着的东西挥了挥,接着展开。
是一件灰白相间的围裙。
高贵冷艳且高端洋气。
“高兴吧!”木棉兴奋道,“之前我在艺术班那边看到一家店,可以订做衣服的,特别好玩,我就给你订了一件围裙。看,好看吧!这可是我设计的。”
秦绶扬起嘴角,接了过来,系上。“好看。”
“对吧!好歹我辍学之前也是美术专业的。”木棉得意地揉揉鼻子,接着想起什么,跑出去,提来了一个手提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了一下。也是衣服。“我还给咱们俩订了婚纱!还有情侣T恤!”
秦绶一听顿时碗也不洗了,和木棉一起跑回房间。
“儿婿啊,是不是你回……”艾橘打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耸了耸肩,回去撸基三了。
一阵鼓捣之后,两人跑去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身影成双。
秦绶憋了半天,笑了一下:“感觉不像断背了,像拉拉。”
木棉曾碍于老佛爷的淫威经常穿女装所以基本上习惯,但看秦绶这么穿还是第一次,所以正开心地指点江山。
“哇塞好合适!没想到连腰和肩膀都刚刚好!看来我对你的身体太熟悉了偶吼吼吼吼!”
实在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捏,秦绶提议试一下情侣T恤。
T恤的款式很简单,白色,只是正面印着两人的照片,背后还用可爱的字体写着两人的名字,用一个爱心圈起来。
两人穿好以后又各自选了款式相近的牛仔裤,准备就这样出门去新家了。
“大概会让许多小伙伴惊呆吧!”
木棉感叹着关上了大门。
果然让很多小伙伴都惊呆了。
由于新家很近且显摆心理较重,木棉拉着秦绶没坐车,直接走路去,一路上收到了无数人的注目礼。
或鄙视,或嗤笑,或贬低,或赞许……
更多的还是祝福。
不过欢脱的木棉和正激动着的秦绶到没有注意到那么多,径自走到了新家门口。他们住二十七层,算得上是一览众山小了。
门一开,木棉就冲上去,打开客厅的落地窗,从阳台往下看。
秦绶不慌不忙地带上门,将早已准备好的柚子皮拿了出来摆上。
送家具的不一会儿就到了。
木棉一听便激动地跑过来冲上去,指挥着几个工人把沙发从货梯里搬出来。由于是单人沙发,一个电梯就装了两台,上面还放了些诸如书架台灯沙发套之类的杂物。
把沙发放到客厅里自己策划好的地方,木棉就要套沙发套,结果被秦绶以灰太大会弄脏为名制止。
工人娴熟地操作着电钻给书架子打孔,接着将它装在墙壁上,沙发的上方。
他们的餐桌在下一批到了,深色木质的长方形桌子像是吧台一样被贴着放在了开放式厨房那边。同一批的还有落地灯、大灯和电视柜。听说他们的床因为太大放不进货梯现在还在楼梯上艰难的行走。
真是悲惨啊╮(╯▽╰)╭
几个工人手脚麻利地又把大灯给装了上去。大灯的造型很奇特,是由不少包漆铁丝团成随意的一团,包漆铁丝中缠绕着灯泡电线。秦绶虽然不能理解这样的美感,但碍于一脸兴奋地说这个最好这个最好的木棉只好同意买下。
电视柜配合他们在电器城订购的超薄电视,也十分小巧,于是两人将它安置进了卧室。反正一般他们看的东西在房间里才有感觉。
收拾了一下其它的杂物,又过了好一会儿,床才上来。虽然还是零件型,但那两米加的长度已经排除了它进入货梯的可能性。床单一起到了,甚至不一会儿,洗衣机和电视空调等电器也悉数送到。一时间,整个房间被“当当当”“轰轰轰”“呜呜呜呜”的声音充斥。
木棉和秦绶遂躲到楼道避难。
两人一边看着楼下的风光,一边探讨着新家的布置,最后决定趁他们在装东西先去趟超市把生活用品买齐了早日搬去新家。其实秦绶刚开始还有点舍不得,怕艾橘一个人在家寂寞,结果这种情绪在木棉给他看艾橘新换的个性签名之后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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