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和不纯洁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开始探讨起一些纯洁的或者不纯洁的问题。一名耳畔别着漂亮的蛇形发卡的小姑娘撅起嘴:“讨厌!我爸爸才不是给他专用的降温抱枕呢!”
“你说的对,莎拉。”坐在她身边的铂金发色少年温文尔雅地擦擦嘴,“所以……我们也去抱一抱教授吧!”
“嗄?马尔福你你你……慢着!别跑那么快!我爸爸也不是给你抱的!……可恶你给我站住!!”
地窖一贯是全霍格沃茨夏天最凉爽、冬天最温暖的地方,唯一的缺点是并不通风,
因此拉文克劳及赫奇帕奇两位女院长宁可放弃这里,转而分别占领温室及图书馆旁边的屋子做为卧室;而格兰芬多校长因为必须担负起夜里站岗放哨的任务被发配城堡的瞭望塔上,这地窖便成了蛇院院长的地盘。此刻正值盛夏,地窖里应该是避暑的好地方,但由于某人死皮赖脸地赖在此地,室内温度愣是上升了不少……
“萨拉查~~你真的不吃吗?今天的面包是赫尔加烤的呢,你看我还帮你抹上了你最喜欢的鲜奶油哦!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来多少吃一点嘛~!”
用爽朗的语气连哄带骗地劝食,如果只是旁听的话,或许会感动于此人的善良吧。但对于被劝食的萨拉查来说,眼前这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的狮子绝对是不安好心。
“害得我两天没法出门吃东西的不就是你吗你这头笨狮子。”萨拉查咬牙切齿地躲避着对方大张的双臂,“而且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喂!——更不用你用嘴喂你这混蛋!离我远点!”
在英格兰、挪威和丹麦都以黑巫师之威名让人闻风丧胆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此刻面对眼前人却只能狼狈后退,并且很快地——被人用双臂禁锢在壁炉旁。他退无可退地将后背靠在墙上,掌心下传来砖石的粗糙触感:“戈德里克……!”
“嗯?”狮院创始人叼着长面包的一端,灿烂地笑弯了眼角,那模样活像一只邀功的大型金毛寻回犬。该大型犬在成功地将蛇院创始人逼近死角之后并不满足,而是锲而不舍地将面包的另一端凑向萨拉查紧闭的嘴唇,含混不清地道:“吃嘛~”
萨拉查无视那块挑逗性地一下一下撞击他的唇部的面包,打定主意不张口,同时在手里凝聚起一个无杖无声咒准备推开戈德里克。戈德里克早就猜到他的行为模式,一伸手便与他十指紧扣,身体更加欺近几分,一条大腿更是不安分地磨蹭上去。被打散了魔法的黑巫师扭过头,闭上眼,发出挫败的□,说不准是因为身上哪处的触感更让人难以忍受。面包抵着萨拉查的面颊,很快在他的脸颊上蹭了好几道奶油,沿着萨拉查的颈项一路下滑至领口内。戈德里克带着笑意的目光忽然被奶油吸引住了。
“唔?”
对方的蠢动停止了。萨拉查疑惑地睁开眼,却被近在咫尺的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眸吓了一跳。
“你……”
带着牙印的长面包掉落在地上。氤氲着面包和奶油的香气的吻迅速堵回了萨拉查没能说出口的疑问。戈德里克的舌头卷住了他的,在他的口腔里攻城掠池。长年握剑与锄头而长满了厚茧的手捧住了萨拉查的脸颊,像是要揉
碎他一样使劲揉搓着,将他脸上的奶油抓满了自己的指缝。萨拉查什么咒语也想不起来,只能使劲推着戈德里克的胸膛,却半分也没能推开,反而耗尽了自己肺中所剩无几的氧气。在他即将因缺氧而死的瞬间,戈德里克终于结束了这个深吻,并沿着奶油滑落的痕迹,从他的嘴角一路吻到颈部,直落到锁骨,轻轻啃噬舔咬,手也用力扯开萨拉查的长袍,一路抚摸下去,抓住他的臀部使劲撞向自己。萨拉查再次□,双手搭在戈德里克的肩膀,却拿不准是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亦或是根本没打算做出任何决定。当戈德里克灵巧的唇舌一路下滑到萨拉查的小腹时,后者的手指插|入了金色的鬈发,逼迫不甘愿的掠夺者抬起头来。
“停下。”萨拉查喘息着,“我听到……走廊上有人……”
戈德里克对着眼前几乎褪落到关键处的长袍,歪头思考了0。05秒。
“……说了给我停下!”
蛇院院长压抑的低吼声完全没能发挥作用。金毛狮子腻满奶油的爪子探进了真正的目的地。萨拉查全身肌肉都在瞬间紧绷了。
“别紧张,萨拉查。”戈德里克的保证听起来草率而毫无诚意,“我保证,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我了!”
于是紧绷的身体在瞬间染满了淡淡的粉红色。萨拉查疯狂地咬住下唇,遏制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或者□的欲望。
——下回实验出错,宁可死在实验室里,也决不要被这头狮子发现!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蛇院院长恶狠狠地瞪向实验笼子里的罪魁祸首。小小的蛇怪将自己盘得更紧了:谁让你在我发情期的时候研究巫师与魔法生物之间的通感魔咒的?这不赖我啊……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魔法的诱因,萨拉查仍然城门失守,这是不争的事实。
走廊上的人声越来越清晰,萨拉查轻易分辨出是两人在说话,而其中的小女孩无疑是莎拉?斯莱特林——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萨拉查着急地想推开戈德里克,但发情中的狮子对这点阻力浑若不觉,只是不紧不慢地抽出充分达成了任务的手指,之后干脆利落地抬起萨拉查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萨拉查赤|裸的后背再次撞上墙壁,他感觉到那冰凉的粗糙的砖石此时已染上了体温。在意识行将涣散的当口听见女儿似乎在喊爸爸,萨拉查极力对戈德里克做出严肃愤怒的神情:“你给我……起来!”
戈德里克的回应是长驱直入。
果然不能相信这家伙的保证!如此粗暴的行为与这两天来的每一次有什么区别!
萨拉查咽下冲到喉间的尖叫,眼前发黑,确定自己肯定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再回过神来时,体内的侵入者已经开始缓慢地抽|插。萨拉查终于还是环抱住戈德里克宽阔的后背,双腿紧紧缠绕着他健壮的腰,贴合着对方的身体律动。记忆里,戈德里克从来不曾放过任何一个锻炼身体的机会,就连建造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也常常脱了上衣,亲自搬运石料木材,在阳光底下冲着孩子们炫耀他发达的胸肌和有力的臂膀。萨拉查时常评论戈德里克实在壮得太不像个巫师,但他自己清楚,他看着戈德里克的目光早已不是单纯的欣赏。他想像那些孩子一样上去拽一拽戈德里克的臂膀,再掐一掐,试试看那古铜色的肌肉是否像看上去那样富有弹性,但与那些孩子们不一样的是,在心中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他更乐于知道那双手臂环抱自己的时候能勒得多紧……
就像,现在这样。
两人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彼此的感官。皮肤苍白的黑巫师与皮肤黝黑的白巫师纠缠在一起,致力于将对方拆吞入腹的工作。戈德里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萨拉查将头埋进他披散在肩上的金色鬈发里,努力克制自己的□。从未被暑热浸染的地窖内逐渐有了难耐的温度,他们的汗水流淌了全身。
房门被人有礼地敲了三下,少年的声音传进这一片旖旎的空间:“院长您在吗?莎拉说她很担心您,您已经两天没出现了,今天的午餐也没吃多少。您的身体还好吗?”
“……康诺尔?马尔福!不要拿我当借口!”
“莎拉,或者你亲自来敲门?你明明也很担心院长的身体情况……”
少年与小女孩的斗嘴再次惊醒了萨拉查的理智。他使劲(或者完全没使劲?)推了推戈德里克:“停下!莎拉会进来的!”
“别理他们。”戈德里克忙着舔他的耳垂,“假装我们不在。”
假装不在?没有比这更让人难以相信的理由了!谁都知道萨拉查近年来忙着捣鼓他的魔法研究,除了上课之类的必要活动之外几乎足不出户,如果没有戈德里克拽着他吃饭散步,恐怕哪天真闷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知道。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提议,萨拉查犹豫几秒,最终决定自力更生,伸出手在壁炉架上摸索。戈德里克表示不满:“你不专心!”
抗议的表示就是加大力度的一顶。毫无防备的萨拉查叫出了声音。门里门外瞬间静了一秒。
“……爸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爸爸?”
担心父亲的莎拉使劲地拍起门。萨拉查怒视戈德里克,而后者带着无辜的坏笑耸耸肩:
“别慌!我放了锁门咒!”
屋漏偏逢连夜雨。斯莱特林优等生康诺尔?马尔福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莎拉,这门似乎有……锁门咒?我能解开,但是你知道口令吗?”
小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不知道……不过爸爸说过,真的有急事找他,可以用蛇语开门!”
“那么我解开这个咒语,你用蛇语开门,好吗?”马尔福的声音很沉重,“我从没听过院长那样的声音,哪怕是他和丹麦人决斗受伤都没那样过!我担心他可能……”
萨拉查恶狠狠地在戈德里克的肩膀上捏了一把:“还不给我……出去!”
戈德里克仍然抱着他不撒手:“现在给不了你……呃,别掐了萨拉查,好疼的……而且就算门开了,要出去的也不应该是我啊……”
门外随时会响起解咒及开门的声音,而眼前这只食人狮毫无放开猎物的打算。萨拉查·斯莱特林,正在遭遇人生的最大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肉食吃的不够多……第一次写肉TAT不准嘲笑我……
于是致敬一下炸毛折耳喵的《霍格沃茨前传》:
任务接受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任务内容:在斯莱特林方的援军抵达之前,攻占城池!
p。s。作者表示作者的思维比较跳跃……本文没大纲所以……大概会更跳跃了……XD
p。p。s。嗯修改了一下细节……远目。小蛇其实你就承认吧,外面有人捶门你更觉得刺激更有快感……于是下一章亲妈我会让你更刺激的……(萨拉查:分明是更杯具好嘛?!)
☆、八、千年前之新婚…2
八
莎拉?斯莱特林大喊着“爸爸”冲进蛇院院长的办公室时,房间内空无一人。小姑娘愣了一秒,立刻推开相邻的卧室的门,但仍然一无所获。她的脸上满是错愕。
“我明明听见了啊……”她看着凌乱的床单发呆,“可是……人呢?”
康诺尔?马尔福随后跟进。“院长似乎不在?”他皱着眉头,面色深沉地观察周围,“但那个锁门咒是门从里面发出的。刚才一定有人在这屋里,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
莎拉仰头看向学长:“我爸爸在哪里?”
马尔福无奈地对她扯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我不知道,莎拉。也许我们应该查看一下房间情况。你对院长的房间比较熟悉,你能看出有什么不同吗?”
年幼的小淑女睁大眼睛观察眼前的一切,不自觉地啃起了指甲尖。马尔福轻轻扯开她的小手,握住,耐心地等她寻找出不寻常的地方。
马尔福等得很耐心,而在办公室与卧室的墙壁的夹层里的人快等不下去了。
“你居然修了夹层!在壁炉的烟道里的夹层?!你的秘密还真多!”戈德里克在黑暗中惊奇地说道,“难怪以前我来找你的时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