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不过我有个要求,若是有返魂花,能不能给我。”月如弦第一个道。
莫东城豪爽一笑:“公子若没有资格,那还有谁有资格?莫某也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清霄道。
“我用不着,我没意见,既然大家都认可本公子的话,那就准备准备,出发吧。”无夜摊摊手道。
“喂喂喂,我还没说话呢!”镜玄澈抗议道。
“你?哪儿凉快蹲哪里去。”
镜玄澈:……
……
极北,清涟山。
“呼……到了。”无夜在山脚下勒马,主动的给身边的人们介绍道:“这里就是清涟山,清涟山极高,所以山顶的雪才能终年不化,山半腰以上会越来越冷,大家都把带的衣服穿好。”
这次来的人并不多,九幽殿只来了莫东城,莫离,和一个护法,天道宗则是清霄和两个长老,缥缈谷更是只有月如弦和他的一个师弟。
楚天邪和镜玄澈各带了一个人,楚天邪带的大概是个长老,镜玄澈带的却是寒陌。
所有人都将信将疑的看着高耸入云的清涟山,说实话,感受着山下的温和,真的很难想象山顶会很冷,但是怀疑归怀疑,穿还是要穿的,得罪了无夜这个地主,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
“走吧,把马放了就是。”解开缰绳,放走了马,无夜分给每人一个香囊后,便领着一行人往山上走,边走边提醒道:“清涟山半腰以上跟以下是截然不同的,山半腰以下多毒虫和药草,而山半腰以上则是雪蛇和雪鹰的天下,大家要小心,这里的毒虫还是很毒的。”
一部分人毛骨悚然的看着挂在树枝树叶间那不断扭动的斑驳蛇类,吐着红红的信子。
无夜笑道:“这些毒虫虽然看起来肆艘恍词亲詈玫钠琳希甙桑灰形腋忝堑南隳遥蔷筒换峁セ髂忝堑摹!�
攻击是不会攻击了,但是看着就毛骨悚然好不好!一条蛇不算什么,一堆蛇放在一起,蠕动着,栏鋈肆耍。�
鸡皮疙瘩掉了一路,众人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山顶,清涟山真的不是一般的高,他们都是武林高手,却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爬到顶。
到了山顶,他们才明白,为什么无夜一直让他们裹的像个粽子,真是太TMD冷了!
热气从嘴里一呼出来就变冰渣渣了,鼻涕刚流出来就变冰柱挂在那里,穿的那么厚,还冷的直打哆嗦,尼玛,这不是清涟山!这是极北之地吧!
“嘤嘤嘤,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棉衣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了过了,粉嫩的小脸冻得通红,衬着红红的眼圈,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小少年一头扎进了无夜怀里,双手环着无夜脖子,两腿盘着无夜的腰,浑圆的小屁股紧紧贴着无夜的胯部,看的莫东城等人目光都透着一分意味深长,原来公子无夜好这口阿……
以无夜的厚脸皮顿时也有些尴尬,连忙拍拍少年的小屁股:“先下来。”
少年眨眨猫儿似的眼睛,乖巧的从无夜身上下来,后知后觉的问:“主子,他们是什么人阿。”
“他们是我的客人,先回去再说,各位,跟我来。”无夜牵着少年走在前面,所有人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一处好似冰晶造就的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宫殿真的像是一块巨大的冰雕刻而成的,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看的众人惊叹不已。
走近宫殿,众人才发现,这座宫殿并不是用冰建造而成的,只是宫殿的墙壁本来就是雪白的,又落了雪,结了冰,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冰雕似的。
宫殿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院落。
无夜带着众人进了宫殿,众人才发现宫殿里别有洞天,外面冰天雪地,冷的要死,里面却温暖如春。
无夜等人落了座,少年则乖巧的坐在无夜身边,几个白衣侍女鱼贯而入,放下茶水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按地图上所标,宝藏的入口应该是在后山,天色已晚,咱们就在我这里歇一晚吧,探索宝藏的事明天再说。”无夜道:“茶是上好的冰晶雪芽,大家尝尝。”
众人自然纷纷答应,又坐了一会儿,无夜才遣侍女领着他们去了住处,宫殿里只剩下了无夜,镜玄澈和少年。
无夜微闭着眼,靠在位子上休息,少年则又趴在了无夜身上,给无夜按摩肩膀,没人看见,少年望着无夜的眼神里充满了痴痴的爱恋。
镜玄澈突然问:“你早就知道紫玄令的秘密,也知道宝藏就在清涟山对不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无夜没睁眼,享受着少年的按摩,低声道。
“最近你丫的太反常了好不好!老子一眼就看出你不对劲了!”镜玄澈气呼呼的道。
“嗯……你猜对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镜玄澈眉微皱,追问道。
“十年前。”十年前搬到这里的时候,要不然他干嘛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找罪受?“捏捏这里?”无夜指挥着少年按摩他的腿。
“等等,你现在是无夜还是月离卿……”
“你猜……”无夜眉梢一挑,笑的诡异。
☆、第三十二章 酒后乱性神马的惨不忍睹 上
当晚,作为东道主,无夜在自己地盘设了宴会。
雪山之巅,月如弦负手而立,白衣飘飘,看起来潇洒,却透着一股抹不灭的寂寞。
“王爷这是在看风景?”无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施施然的走到月如弦身边,和他并肩站着,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宴会快要开始了。”
月如弦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哪里来的风景,却轻轻点头,“你不是也没去。”
“没啊。”无夜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不是正往那走着嘛,看见你在,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月如弦没有去看跟这里南辕北辙的宴会地点,也没有戳穿无夜蹩脚的瞎话,反而顺着他道:“我也是顺路,看这里景色不错,驻足观赏一番。”
两个人的瞎话编的,一个比一个溜。
无夜同样没有戳穿,只是从上而下望着翻腾的云海,似自言自语的呢喃:“真高,真冷……真寂寞……”
月如弦同样望着云海,不言不语,眸子却更加深邃了。
“月如弦,你有没有……喜欢过月离卿……”无夜突然问。
“没有。”月如弦回答的毫不犹豫,堪称斩钉截铁,无夜的身子一颤,随即恢复正常,问出这句话,他也是鬼使神差一般,其实潜意识里他也是为小皇帝抱不平的,而那一颤,却是小皇帝在颤,明明知道月如弦不喜欢他,可是亲耳听来,还是这么让他心痛。
“你不懂,我们之间横着多么深的沟壑,更不懂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月如弦平视着远方,神色莫名。
“哦?本公子洗耳恭听。”无夜眉梢一挑,道。
“我父亲,忠心耿耿,却被先皇以谋反的罪名赐死,我和母亲,大哥被打入奴籍,母亲和大哥受尽折磨而死,纵然事后查到真相,为我父亲正名,可人已经死了,母亲和大哥也死了,他赏赐再多,又有什么意义?”月如弦声音低沉,目光游离,那段灰暗的日子,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亲受不了折磨,自杀了,大哥更是被……后,屈辱撞柱而死,这血海深仇,让他如何忘却。
“这是一,家破人亡的仇恨已经注定了我们的结局,其次,我根本就不爱他,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仅此而已,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终此一生,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我爱的,只是自己!”
月离卿……
对他而言,全部的存在意义除了仇人之子,就只是一块绊脚石,阻碍他拥有这万里江山的绊脚石,他有什么理由去喜欢一个仇人+绊脚石一样的存在?
可是……心中压抑不住的窒息感,是怎么回事?
无夜轻轻捂着心口,笨蛋阿卿,这就是你爱着的男人,你比我还笨……
心一阵抽搐,无夜知道,那是小皇帝在痛,眼角一阵酸涩,那是小皇帝在哭,无夜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让小皇帝看清现实,后悔强迫小皇帝去接受他一直逃避的真相,那么聪明小皇帝,又怎么会看不明白,月如弦对他从没有过情意。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执迷,已经是病入膏肓,只能下一剂猛药,要么醒悟,要么……毁灭……
无夜对小皇帝有信心,他不是那么轻易就绝望的人,最多颓废一段时间,只是无夜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百折不挠……
“本公子听了这么多秘密,王爷不会灭口吧,若被大名鼎鼎的邵王爷盯上,本公子还真有些怕了。”无夜调整情绪,戏谑的道。
“我就是想,恐怕也拿公子你没办法,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还怕你灭我口呢。”月如弦半开玩笑的道,他是想过杀了无夜,只是无夜这人是在高深莫测,虽然行事看起来不着调,却总有他的深意在里面。
“哈哈,王爷说笑了,天色不早了,要开宴了,一起?”无夜颇有风度的道。
“不用了,公子先去吧,我随后就到。”月如弦摇摇头,他要静一静,缓和缓和心神,今天实在是有些激动了。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无夜拱拱手,离开了。
月如弦望着无夜的背影,神色莫名,有些事压在心里久了,会憋出病,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向无夜倾诉,难道是因为无夜那张与小皇帝极为相似的脸?
或许是真的压抑久了吧。
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又站了一会儿,便抬脚向无夜离开的方向走去。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席间月如弦被敬了不少的酒,但是喝的更多的却是无夜,本来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让自己醉的,因为醉酒就意味着失去警觉和判断能力,这对无夜来说,是绝对不能发生的!奈何小皇帝作祟,两人本是一体,无夜被小皇帝感染了那份悲伤忧郁,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有一双猫儿一样眼睛的少年扶着无夜回了房。
房间内。
少年费力的把无夜搬到床上,然后准备去弄点水来给无夜擦擦身子,只是目光一落到无夜身上,就在也挪不开眼。
许是因为酒醉,无夜的脸颊透着水润的酡红,被酒水浸染的唇瓣就像清晨犹沾着露水的玫瑰,诱人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唔……好热……”无夜低低的呢喃着什么,不老实的乱动弹,还自行撕扯自己的衣服,弄得衣襟松散,大片白玉似的胸膛就这么呈现在少年眼前,爱慕已久的人就在眼前,少年只觉得鼻子里热烘烘的,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
心咚咚的跳,少年咽咽口水,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无夜的胸膛,又像触电一般的飞快收了回来,脸滚烫滚烫的,心跳的愈发快了……
无夜有些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目光迷离没有聚焦,努力的睁大眼睛看了看少年的脸,有些模糊,却能分辨出是谁。
“慕欢,倒杯茶来,要凉的。”
“啊……是……”少年慕欢努力的压下心里涌动的欲望,走到桌子前面,倒了一杯茶,又颤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白色的药粉倒进了杯子,不知是因为紧张,激动,还是害怕,慕欢的手一直在抖,不少的药粉都洒了出去。
端着杯子,慕欢走了回去,声音有些紧张的沙哑:“主子,茶来了。”
无夜也没多想,接过茶一饮而尽慕欢紧紧的盯着无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