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吗!!!他是害羞才脸红的吗!!!!!!账房先生腹诽不止,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捶胸顿足的地步,一腔闷气无处可撒,抢过茶杯猛喝一口,又被呛得尽数吐出,形成一条笔直的射线正中梁戊雨鼻孔。
他忘了自己泡给他的是一些放久了的陈茶。
〃你能讲讲卫生么…这样很脏的。〃
〃什么时候许宥真像你想的那样对你了!我让你喷我一口!!〃〃我的射程很远的。〃
〃那是什么!!!!!!!!!!没有人想知道那种东西啊啊啊!!!〃
〃出去扫地。〃沉默在旁边的张某人突然一手捞过抓狂中的某人,向里间走去
梁戊雨立马听话蹿出房间,体贴地关上房门。
〃你只要知道我的就够了。〃账房先生在思绪一片混乱中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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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午的时候,饿了一整天的梁戊雨终于在门外看见了一个人影!当然那个人在他心中就是一尊塑像——那个当日站在景砚房里的人。
不过总是好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会说话的东西!
〃嘿!!!!!!!雕先生!!!〃
〃嗯……〃此人停下脚步,往里探头一看,〃是你〃
〃你也有记忆啊呸!你还记得我啊〃
〃…你有什么事〃
〃我饿!〃
〃许宥呢〃他差点没控制住,说出饲主二字。
〃不在〃
〃哦。〃他摆了摆头,示意他跟他走。后来又觉得这动作不太对啊,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带着小狗觅食的……
不!他要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临时饲主!回头一定要向许某人清算这笔帐!外出怎么能扔下没有喂食的幼崽在家呢!!真是离谱!
〃嘿,雕……额,你……〃
〃你叫我刁管家就行了。〃他似乎完全没有怀疑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他和许宥作为王府的左右两大管家,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偏偏身边就有一个。
〃你你你!!!你真叫雕塑!!!!〃奇葩!!大奇葩!!回头他一定要跟许宥说说!!
〃怎么了我就是刁肃啊。〃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你就是雕塑!!!〃我的娘勒,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会动的雕塑!一定要看看清楚什么原理构造!!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
突然,两只手拦腰抱住了正得瑟的某人,并且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可怜他被吓蒙了,任由对方吃尽了豆腐,耳边响起他声音时才反应过来,〃让,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没听说梁家大少是断袖啊!!!怎么回事难道他被许宥……不对他怎么就松开我的腰带了!!!!住手啊啊啊啊啊!!!
奋力反抗的刁肃和决意观察的梁戊雨两人僵持不下,以一种奇怪的姿态靠在墙上,来往的下人没有一个敢走近,纷纷低头绕行,噤声不语。气氛异常诡异。
想起梁戊雨是习过武的,刁肃不由得软下几分,现在在这里和他拼命,后果更不堪设想,不如先行缓兵之计…
〃不如我们先到房里去……〃然后趁他放手就跑!!
〃不如我们先填饱肚子……〃他无力地瘫软在靠墙的刁肃怀里,没想到这…塑像不像一般的雕塑!还是有人类的血肉之躯的!不禁感叹道,〃你居然是软的!〃
霎时脸上气血翻涌,什么叫居然是软的!!!!!难道这就该硬了!!!!不对!!!他这话的言下之意是他已经……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状况!!!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我对他做了些什么啊啊啊!!
〃你起来!!〃
〃不……〃四肢无力导致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刁肃身上,〃我要吃……〃饭……
〃你!〃强加在身上的重量同样使他动弹不得,怎么逃!!!
羞愤交加的刁管家左右环顾,碍于面子又不好大声呼救,看见周围〃经过〃的下人越来越多,有些面孔熟的还经过了好几次,他终于愤怒了,企图把黏在身上的某人推开,一使劲,连带自己也被拉扯过去,两个人在地上滚了滚。
来往的人更多了。
挣扎无果的他绝望的抽动着嘴角,一言不发地看着依旧黏在身上的,半昏死状态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理他!任由他饿死在那!
禽兽!人渣!低级灵长类!!
〃要不要帮忙〃听到这句话的刁肃顿时感动得泪如泉涌,喉头哽咽。
他用尽全力转过头去挤出一个感激不尽的笑容,但在看清对方的表情后瞬间堕入无尽的深渊。
是许宥——这就算了。
在笑。
☆、什么我都做得来!其二
11
刁肃真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这么一把年纪的,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摸来摸去不能反抗,旁边也没人来伸出一下友爱的援手,好不容易有了,居然还特么不是人!!!
那是许宥吗!!
许宥会笑吗!!
一定是看的方式不对!!!他居然笑得连怀里随身携带的暗器都掉出来了啊!!一把一把的啊!!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些暗器怎么好像都在往他俩这边掉呢!!!
要帮忙就把这玩意儿从他身上扒下来带走啊!为什么说完帮忙但只掉了一地暗器就走了!!结果最大的麻烦不是还在这吗!!
这家伙倒是自在!占了他的便宜吃了他的饭!睡了他的床还要拿他的月钱!!
〃没办法啊~在我家许美人害羞的这几天只能在这凑合凑合了~你也不想想账房先生那边是多腐败糜烂!你不怕我学坏吗〃暂住刁肃家说是来做下人的梁戊雨懒散地躺在屋主的床上打着哈欠。
〃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我的床……〃
〃没错,是你的,挺软的,不介意的话让你躺外边。〃
〃再见〃
什么叫鸠占鹊巢!!什么叫喧宾夺主!!
寒冬的夜晚刁管家有家不能回,有床不能睡,躺在王府的书房地板上用尽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某只低级灵长类生物和它的饲主。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都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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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许宥比平常到得还早一些。
每天循例的早会,都会准时在梁王的书房展开。
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坐在账房先生的房里扰人清梦,无耻的蹭饭,然后再等他们换好衣服一同前来。
可是今天,直觉告诉他会看到什么…
于是许宥打开门的瞬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披头散发的某人呈〃片〃字型趴在地上抽搐,好一幅死不瞑目图!
〃许宥怎么不进去〃账房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后,脸色惨白。
许宥挑了挑眉,合上门自己开了很久的门,动作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僵硬,〃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怎么了?〃景砚和春儿也出现得正好,〃张夜呢?〃
〃马上来。〃账房先生答
〃既然他还没来,那我们就先进去等他吧。〃景砚脸上带笑,绕开挡在门前的许宥欲开门,〃有什么〃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配合地闪开,〃是贞X。〃
……
〃不错,是那女鬼,我们走吧。〃梁王心情大好地关上门,无视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另一位管家。
〃刁肃怎么还不来〃终于平时最晚的一人都到了,发现事情的不寻常。
换做平时,那人应该是来得最早的。
〃你不说,本王倒差点忘了,这人呢〃景砚还是笑,还笑得越来越灿烂。
〃不如叫下人到处找找〃许宥面无表情恭敬道
〃是个好主意。〃笑。
〃够了你们……〃张夜忍住痛打二人的冲动,绕开二人开门。
披头散发的某人呈〃大〃字型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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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肃发烧了。
本来只是因为在地上睡了一夜染了点风寒,结果早上挣扎着想起来梳洗未果,反而被门外呼啸的寒风吹了个发烧。
至于一夜都没被风吹,早上怎么就被吹成这样的原因嘛…许宥最后和郎中达成共识,一定是他太脆弱了的原因。
回复意识的刁肃,特别想辞职不干了。
梁王府不是人呆的地方。
梁戊雨也是这样想的,当春儿再次双手叉腰眉飞色舞地对他指手画脚的时候。
他才知道原来春儿的名字叫林槐春。没错真是整个一怀春少女的状态!这样的怀春少女也能当王府总管!
那可是总管啊!!在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比许美人管得还宽啊!!
这个少女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赶走他并且还专程到偏府住呢!答案很明显!她很明显是在和他抢男人啊!哼!怀春少女!
〃你在想什么啊!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我看你没了许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春儿一手夺过梁戊雨手上的木头,用指甲在顶端划了个浅浅的十字,〃看清楚了!这样劈!均匀点!!〃
〃你没在这里面放火药吧会不会我一劈它就炸死我〃
〃叫你劈你就劈!!!!〃她怒吼,〃像这种木头!多砍几下就好了!!〃语毕,抡起地上的斧子一刀一刀砍了起来。
梁戊雨怎么看那木头怎么像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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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肃的自述其一
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啊…好像自从那郎中开了张方子之后就没人理我了啊……我就这样一直没过吃东西啊…连药都没有啊…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有事不断发生在我身上啊!!
还好梁戊雨那小子有点良心!子时的时候端了一碗粥来…好喝!!太幸福了!!
子时厨子还没睡好吧估计他加班,考虑给他多发点工钱。
可是……
梁戊雨………
能不能麻烦你…………
不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我搬到地上说什么因为我睡床的话会传染风寒给你!!!!!为什么你不睡地上!!!不对你本来就不该在我房里啊啊啊!!!!
12
早上,刁肃被伸进被窝里的一双手激得跳了起来。不是因为那双手有多撩人,而是因为那双手冰得像两块铁片,红得像两片萝卜。
而做出这种缺德事的人当然是梁戊雨。
全身乏力的刁管家只能用一种怨毒的目光斜睨他,他浑然不觉地又用被子把他的热源裹起来,两手无赖地覆在他肚皮上。
〃你够了。我还没睡醒呢。〃他的语气近乎警告
〃你不喜欢这样做〃
〃谁会喜欢啊!!!〃
〃以前我家梁财。〃他仔细地想了想
〃那他一定不是人!〃
〃对,它是狗。〃
刁肃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个不速之客,而这个不速之客完全没有自觉的在他温暖的被窝里呆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施施然抽回双手,从一旁的案上端了一碗粥。
想到这粥的味道,刁肃很配合地坐起了身子,喝粥。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个病人的事实。
喝完粥,感觉好多了,这才开口道,〃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
〃我也没想到…〃如果他有深厚的内力,此刻他手中的碗已经被碾得粉碎了,〃你知道那种天还没亮就被恶毒的二娘拎起来洗衣服的痛苦吗……洗所有人的衣服…还不能用脚……〃
〃二娘是什么……〃
〃你白活了那么久!二娘就是后妈啊!〃梁戊雨难得找到一个鄙视的人,不由得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