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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皓天看向我说道,“论辈分,你应该叫我声舅舅。”
我睁大眼睛,看着白悠一脸的不悦,再看看云皓天,好像在等着我喊一样。
“时候不早了,我有些累了。”我对白悠说道。
“皇上。”刚才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知道了,还是喊皇上好些,觉得是不是要下跪,但是看白悠都没跪,我当然是随着他走,“我们先告辞了。”
我和白悠正准备离开,云皓天叫道,“白悠,这十多年未见,你就这么着急走。”
白悠未转身,只是说道,“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们是一介草民,相处一处,如理不合,有辱了您的身份。”
“你。。”云皓天气的不轻,“我在你面前,从来没当自己的皇上,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又哪次把我当皇上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怪我不行礼了?”白悠转过身,说道,“皇上要是要草民下跪行礼,草民不会不从。”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云皓天脸色有点焦急。
我不是傻子,特别是和白悠相处之后,自是知道这情爱一事,从他们的话里,我已经听出了所以然来,伸手拉了拉白悠的袖子,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累了?走吧,这里晚上和家里不好比,别着凉了。”白悠拉着我的手就走了,我扭头看了云皓天一眼,他看我的眼神深邃难懂,让人无法一眼看透,但是他看向白悠的眼神我却一下就懂了,那种眼神,我在白悠看我的眼睛里见到过,有无可奈何,有爱恋,有不甘,有不舍。
看到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白悠,我的心里顿时有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难受的很,我知道自己吃醋了。
“饿不饿,刚才本来想叫你,看你睡的香就没吵你。”白悠送我回了禅房,关上门说道。
我搁下琴忙抱着他,抬头看着他说,“他喜欢你是不是?”见他不说话,我只好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我吃醋了,他以前就喜欢你,一直都喜欢?那时还没我。”
“你为什么之前都没说过,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我有点害怕。”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也不能放我安下心。
他搂紧我,用我最喜欢的方式轻拍着我的背,哄着我说道,“我又不喜欢他,我喜欢你,你忘记了?就算他再喜欢上十六年,我还是只喜欢你一个。几个十六年都一样。”
我一下笑出声来,白悠问道,“刚才还不开心呢,这会怎么又乐了?”
“你让我觉得他挺可怜的。”我收了笑容,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我不喜欢所有人看你的眼神。”白悠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听他这么说,我心情好了不止一点点,“晚上陪我一起睡。”
“佛门境地,不可胡说。”他虽口气带着训斥,可以眼角却带着笑。
“我需要人照顾,爹娘必定只放心你了,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刚说罢,他就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要是被大师听见了,有你受的。”
“阿元呢?”我问道。
“你在睡觉,他去听大师他们做晚课去了,又怕你吃不怪这里的斋菜,去他们的厨房单给你弄了些,一会该送来了。”
“不用,我能吃的惯。一会我和阿元说。”
正说着话,阿元就到了门口,“阿元,明日我随着大家一起吃就好,不用单给我做。”
阿元将饭菜端在桌上,虽是素的,但比前一次吃的要精致了许多,“我看少主这几日心事重,要是再不多吃点,该瘦了。”
“你们慢慢吃,我去给你们弄点热水,一会好洗漱。”说罢他就退了出去。
白悠将菜粥端到我面前,“吃吧,想你也不饿,好歹吃一点粥。”
我拿起勺,他帮我夹菜,“你不吃?”
“这里只吃早饭和中饭,寺院讲究过午不食,既然来了,我自然是随着寺院的规矩一起。不过大师给我们备了点素点,这阿元一天也没闲着怕他顶不住,都给他了。”
吃完了粥菜我起身准备收拾,白悠将我的手拿开,“你洗漱完了将心法好好练练,好些日子没练了,碗筷我收走了。”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说道,“一会我就不过来了,你早些休息。要是听见师傅打板,记得把蜡烛熄了。”
我将他推出去,“走吧走吧,反正也不用你陪。”
回到床上盘腿坐好,两手与大腿之上,掌心向下,闭目绀口,舌顶上腭。几个呼吸将气息平和,再吐纳时转为均深长之气,心中一无所有,一念一无所思。慢慢的将菩提心法带入,吸气一口以意领之,自涌泉沿两大腿向上升入丹田,再上升如两肋,将气上举送入耳后高骨,上达于百会。
呼气一口以意领之,将气从百汇降至印堂,经人中入口,由舌至喉,以舌顶上颚接气,气自喉通后背,由后背直穿于前心,由任督降至丹田,气由尾骨兜转直上,过命门、夹脊、玉枕,而达百会,如此循环不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再运功运行无上心经,以意引气,运气如抽丝,绵绵不断,连贯于无隙之形,也运行一个小周天。
无意识的让他们随势融合,渐渐可感到气断意不断,意断神可接的境界,真是不求而自得也。将气松而不懈,沉而轻灵,身躯感到上虚下实,胸空腹实。心神一转,一股暖流上下相随,一气贯通,如涓涓流水,无隙而不入,无微而不到。
周身放松,气纳丹田沉入涌泉。两股暖流交合在一出随着心神在体内运转,随着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气在体内任意飞腾周流无间,意气力自然结合。顿时有种身心双修水到渠成之感。龟尾升气,丹田炼神,气下于海,光聚天心,确实是神者身之本,气者神之主。
先吸后呼,一出一入。先提后下,一升一伏。内收丹田,气之归宿。收了内功心法睁开双眼,顿时觉得内气充盈,全身轻灵,连心神都开阔了许多,看来成效非凡。
听见了打板了声音,想起白悠说的话,敛气手指一弹便灭了蜡烛,不禁感叹,这心法确实非同一般,以前都需要用实物才可,现在直接用气便行。心中一阵高兴,虽然屋里很黑,但是眼睛也能看见个大概,洗漱完后,便睡不着觉,想去隔壁找白悠。又怕他赶我,索性抱着被子到了他的房门口,又不敢敲门,生怕别人听见,站了片刻,房门开了,他只穿了件中衣,刚才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他将我抓了进去,小声的问我,“不睡觉你站门外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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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躺着听故事【求收藏推荐and取暖】 (2421字)
他将我抓了进去,小声的问我,“不睡觉你站门外干什么呢?”
“我这不是找你来睡觉了。”我将被子往他床上一扔,“虽然刚入秋,可这里毕竟不比义州,晚上有点凉,我怕冷。”说完我直想抽嘴,生怕他说不是可以运功驱寒嘛!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就自顾自的边说边将外衣脱了钻进了被子里躺下了。他站了一会,便坐到床边,没说什么,躺了下来。
起初还和我面对面,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屋里一抹黑,只能看见他亮亮的眼睛,没一会,白悠就背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靠过去贴在他的背上,“取取暖。”我说道。
他握住我的手,低声问道,“是有些凉,刚才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练了会心法。”我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别靠我这么近,离远点说。”他说道。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用擒拿手将他压下,白悠用哀求的口吻说道,“宝贝儿你别闹了,这除了人和,天时和地利哪样都不占,你别撩拨我。”
“那你亲我一下。”我不依的说。
他握起我的手亲了一下,“亲了。”
“不算,这不算。”
“怎么不算,你说亲又没说亲哪里?这手不是你的了?”
我气的抽出双手背过身去,白悠靠在我的头上亲了亲我的头发,说道,“祖宗,我俩什么时候只亲一下就完事的?你别闹了,乖乖睡吧。”
听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我也没想别的,刚才练完功觉得有所成心里高兴,才来找你的。”
白悠愉悦的说,“你高兴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我也很高兴。”
我俩因为不敢大声说话,都把声音压得很低,靠的很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麻麻的,不敢乱想,赶紧闭上眼睛,“拍拍。”我说道。
他的手轻拍着我,说道,“我到这,想起了第一次见你,你才刚出生,小的不得了,浑身都是软软的,我都不敢抱,生怕弄坏你了。菀之还笑我。”听他讲起我小时候的事,我睁开眼睛仔细听着。
“你哭的声音倒是不大,没一会就睡着了。当时我只是感觉很神奇,也特别的佩服菀之。我是第一个抱的你,你知道吗?后来你满月了菀之说把你给我,让我照顾你,带你上山,我也犹豫过,怕自己一人不行。”
我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后来呢?”
“我告诉了慕山和紫衣,他们当然高兴,你也是苏家的子孙。紫衣说,让我先住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后来菀之就没了。”
“那时候皇宫里乱成一团也无暇在顾及别的事,紫衣找了个奶妈,你倒是舒服的很,吃饱了就睡,然后又尿又拉的,我想着上山后肯定是自己照顾你,所以不想别人帮忙,基本都是我来弄的。“
“从来没那么狼狈过,每次弄完你,都浑身是汗,晚上你都是和我睡一起,要吃的时候我再抱你去找奶妈。你睡着的时候就喜欢抓着我的头发,小手可爱极了。”
“后来你特别依赖我,老要找我抱,看见我就乐,那时候就觉得,再辛苦都值得。等你半岁了,慢慢奶吃的少了,可以吃粥了,我便带你上了山,离开了那里。上山后养了只羊,给你弄羊奶。你聪慧的很,每次看我练功都拍手,特别可爱。”
“你和我一起睡到三岁,我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你了,便和你分房睡。你站在我门前要进来的时候,我怕极了。怕自己忍不住,又怕你以后长大了会后悔,会怪我。”
“你从小便长的好看,你越大我就越担心,那时便认清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你总是会长大了,发现了外面的好,你就不会想着待在山上了。你会遇见喜欢的人,然后和她在一起,白首偕老。”
“想到这些,我心里是嫉妒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是你师傅,更是男子,别说你了,我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去让你接受我。”
“你依赖我的时候,我很珍惜,只想着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心里就没有遗憾了。紫衣和慕山来的时候,他们对你好,我会高兴,可是又担心你的心里不再只有我一个。后来你要下山,一直到你回来,我的心都放不下。”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那次你下山回来,我们会有所转机。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我握着他的头发一如小时候一样,让我觉得安全又舒服,“我从小就喜欢你,心里只有你,后来紫衣姐姐和姐夫来了,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从小,在我心里,你就是特别的。”第一次亲耳听见他说了那么多亲密的话,我心潮起伏又激动又感动,“怎么办,白悠,我想亲你。”
“我也想。”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