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雨过等天晴--女司机与女老板的艰难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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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雨过等天晴--女司机与女老板的艰难爱情-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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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微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我迅速地冲下楼,打车回家简单的带了几件衣服又迅速地打车奔向帝豪。看到她的车完好无损的停在门口我揪起的心也落了下来。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雨晴,我在门口。”
  “嗯,好。”这么仓促还有时间回复信息,这个女人的心态真不是一般的好。
  上了车,扎好安全带,来不及多说一句话,急速驶向机场。到机场刚好赶上大队结束,匆匆忙忙的换了登机牌匆匆忙忙的登了机。这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小鸡快跑。等一切都安顿好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我的脑子才终于恢复了运转
  “雨晴,就我们两个人么?”我转头问她
  “嗯。”
  她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雨晴,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我忽然想到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她的手附在胃上,一定是胃在疼。我叫乘务员倒了一杯热水和热果汁,用嘴吹了一会感觉不那么烫
  “雨晴,先喝点水。”我轻轻地叫她,她仍然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相信我,喝完胃就不那么疼了。”我把水送到她的嘴边,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抬起头把水喝了下去,然后又把眼睛闭上靠过去,几分钟之后我又叫把她果汁喝下去,她也很配合的喝掉。之后她便皱着眉头睡了过去。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她醒了过来,气色好了很多,眉头也舒展了,
  “好点了么?”
  “嗯,谢谢你。”她的声音很柔弱,没有了往日的强势
  “谢什么,你忘了我从前是大夫,治病救人嘛。。。。”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下飞机赶到酒店领了房卡,我们便各自回了房间。这才想起来走得太匆忙,招呼都忘了打,跟老太太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告诉她我跟她闺女来上海了,过几天回去,老太太因为我先斩后奏老羞成怒发誓要将我踢死。又打电话给小晓和路遥,她们俩依然没分出胜负,口口声声要我裁决,我说我人已经在上海了你们俩自己玩去吧,这两人瞬间转为同一战线,说我是吃皇粮的反革命,大汉奸,脱离组织背叛革命,禽兽人渣,丧心病狂,于是我又趁乱挂了电话,到浴室洗了个澡,重重的砸在床上。可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她苍白的病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又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隔壁的门前。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叩响了房门,可是半天都没有人开。刚要转身回去,就听见她的声音,
  “子颜?。。。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儿。。。想来看看你的胃还疼不疼。。。”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嗯,进来吧。”她把门开大了一些,我走进去看见她穿着睡裙,头发还滴着水
  “呃。。对不起,耽误你洗澡”
  “没关系。坐吧”
  “。。。。胃还疼么?”我坐了下来
  “已经不那么疼了,今天谢谢你。。”她侧着头用毛巾擦着垂下来的头发
  “你的胃,经常疼么?”
  “。。。。老毛病。习惯了。”她轻轻地笑着,我的心忽然疼了一下,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苍白的脸,习惯了?!她这样一个人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究竟失去了多少健康。。。。
  “雨晴,你不能再喝酒了。”
  她也坐下来看着我,“。。。。嗯,我以后会尽量少喝一点。”
  我知道不喝酒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那么不切实际的要求,可是她却能答应我尽量少喝一点。不管她是不是在敷衍,我都感觉很温暖。
  “以后不要吃凉的东西,要注意饮食习惯,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吃早饭?”我像个医生一样,犯起了职业病
  “嗯,一个人懒得动。”
  “雨晴,你这样下去胃会受不了,会很辛苦。早饭一定要吃。。。。”
  “子颜,你在医院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么?”她左手撑着头侧身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明亮的眼眸直直的对上我的眼睛,长长的头发懒散的披在肩上,发梢浸着晶莹的水滴,右臂上白色的吊带滑落下来,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动人的脸庞衬着室内昏黄暧昧的灯光,这样的画面充满了神秘和诱惑。我的心率不自主的加快,脸莫名的热了起来,体内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在某一点砰然散开,遍布全身。
  
  “呃雨晴。。。那没什么事我就回房间了。”我慌里慌张的站起来,不等她回答仓皇的逃出她的房间回到了隔壁。我就像是一个偷吃的孩子,害怕,慌乱。。。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只是当我看见那张美丽的容颜、动人的双眸会狂乱无措,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撩动,这样的感觉让我害怕,我习惯了平静的等待,习惯了没有波澜的爱情,也习惯了那颗安分沉睡的心。我害怕改变,可是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再做到最初那样的平静淡然,这种改变或许是发生在广场的那一晚,也或许是更早之前。我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是狼狈的,因为我的世界开始变的混乱,不再是单纯的黑和白。这样的状况让我分不清楚所以,让我感到恐惧。夏雪,那个我最爱的女人,给我回忆给了我快乐,可是还给了我抹不去的伤痛和残缺,她已经让我失去了感受自己感受爱的能力。
  躺在床上,一刻也不愿再想,只想睡觉,好好地睡觉。
  
  早上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惊醒,看了一眼表才五点,我起身开门,
  “子颜,赶紧收拾一下,工地出事了。”她见门打开使劲推开差点撞上我的鼻子,
  “怎么了雨晴?出什么事了?”我不知所以
  “先别问,上车在跟你解释。”她的表情严肃,口气急促。我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不会把刚到上海的老总都惊动了。
  “好,你等我,我马上。”我迅速的换掉衣服,简单的洗漱,把衣服塞进包里,跟着她匆匆离开酒店。
  “有两个民工施工的时候从楼上掉下来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在去飞机场的车上,她神色凝重。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严重么?”
  “还不知道。。是从十二楼掉下来的。。”她的脸沉了下来,目光也变得绝望,十二楼?!从几十米的高楼掉了下来,有几个人能活命。她打电话推掉了来上海要办的一切是事情,匆匆赶到机场,上了飞机,她紧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我很想问她是不是又在胃疼,可是终究没有问出口。
  下了飞机来不及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工地的工长老吴看老板来了急忙迎过来,老板焦急的抓着他的胳膊问他
  “人怎么样?抢救过来了么?”
  “没有,从十二楼摔下来,不行了。”
  “那另一个呢?有希望么?”
  “那个。。估计也不行了。。”他说完低下了头。老板的眼圈瞬间红了,木木然地站在那,手不停地颤抖。我停下来拉着她冰凉的手跟着老吴进了医院,她没有挣开,跟上我加快的脚步,过了一会,她的言语恢复了平静。
  “老吴,他们怎么掉下去的?”
  “他们贴保温板的时候没系安全绳。。。”
  “家属都通知了吗?” 
  她的手一直在我手里,那双隐忍的双眼与她冷静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通知了,都到了。” 
  “现在在哪?”
  “在急诊室门口。”
  快步跑到急诊室,刚到门口,就传来凄厉的哭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躺在病床上血肉模糊的人哭得不成样子,瘫软在地上,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哭着叫爸爸。。。走廊边上坐着一对母女,女人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怀里的孩子安静地睡在她怀里。老吴走过去扶起那个中年女人跟她说老总来了,她的眼睛瞬间大了起来,停止了哭声,恶狠狠地瞪着我,想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站起来朝我冲过来,我下意识的挡在老板前面,她疯了一样撕扯我的衣服,头发,打我的耳光,狠狠捶打着我,嘴里不断地咒骂,老板忽然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冲到了前面,那个女人的手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我上前将她抱住用后背挡住铺天盖地的捶打撕扯,她在我的怀里挣扎
  “子颜,你放开我。。。。不能让她打你。。。放开我。。。”她的头被我牢牢地摁在颈窝,手在我的胸口。
  “子颜,放开我。。。子颜。。。她不能打你。。”她挣扎着,我用力将她紧紧抱住,身体因为背后的冲击而晃动。
  “子颜。。。放开我。。子颜。。”她不再挣扎,转为一种哭诉,眼泪流到了我的脖颈,衣襟,还有我的心。这是我看见她第一次流眼泪,而且还是为我而流,尽管疼痛可是我却感到很幸福。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有过。。。。
  “雨晴,别哭。。。我在这。”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她说
  “子颜。。。”她依然止不住的流泪,肩膀不住的在颤抖。
  老吴叫来了医生和护士,几个人上来才将她拉住。快要被拉开的时候那个女人抬脚用高跟鞋狠狠地踢到我的腰上,
  “嗯。。。”我禁不住疼,闷哼了一声。
  “子颜,子颜?”我松了手劲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摸着我的脸紧张的打量我
  “没事儿,我没事儿。”我笑着摸着她的脸,“疼么?”
  她摇摇头,眼泪落在我的手上。她温柔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到心里,手抚着我凌乱的头发,
  “子颜?。。。”她忽然慌张了起来,我低头看到她手上的血,我伸手摸了一下后脑,感觉灼烧一样的疼,我的头发被硬生生的扯下来一绺连带着头皮。
  
  “没事儿,掉了点皮。没事儿。。。”我笑着把手上的血蹭到衣服上
  “不行,马上去检查一下。”拉着我就要走
  “雨晴,我没事儿。我这就给路遥打电话,让她过来包一下就行。”
  “可是你。。。”
  “我真没事,现在急的不是我,你得赶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她迟疑了片刻,点了下头。她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不等她说话,那个女人就破了口,用手指着老板
  “我要告你们,让你们偿命,让你们进监狱。。。” 
  “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对不起。我们会按法律规定的赔偿金赔给您。。。。”她很真诚的面对一张狰狞的脸
  “赔?有钱就了不起么,你赔多少钱能换一条命,啊?。。”说完又坐到地上咒骂起来,“我要跟你们打官司,让你们偿命!”
  “如果您坚持要走法律程序可以,但。。。。。您要考虑清楚,您刚刚也打伤了我的人。。。”老板的脸恢复了平静,
  “啊!!我不活啦!我还有两个孩子得养活。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那个女人又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你们能赔多少钱?!”一直坐在旁边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孩子冷冷的问,“我要钱,我不打官司。”
  “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负责,赔偿给你们三十万,丧葬费和其他的都有我们承担。”老板转身看着睡梦中的孩子,语气变得温和蹲下来摸着她的小脸蛋,
  “宝贝多大了?”
  “刚满六个月。”
  年轻女人宠溺地看着孩子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有绝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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