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雨过等天晴--女司机与女老板的艰难爱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候雨过等天晴--女司机与女老板的艰难爱情- 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自己动手可是我的手已经一动不能动,脚也没有一点知觉。只觉得浑身冰冷,没有一点温度。路遥把我衣服跟裤子脱掉把我塞进被子里,我躺在里边热气和冷气让我不断地打寒颤,手脚没有一点知觉。。。。可能是我真的困了,也可能是心累了,躺在被窝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路遥背对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小晓坐在我身边
  “子颜,赶紧把姜汤喝了。”我什么也没说拿过碗一口喝掉。
  “说吧,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出门忘穿外套了。”我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路遥转过来斥责我
  “别跟我扯哩咯楞,这么冷的天出门能忘穿外套?你脑袋让你自己踢了么?!你蒙我呢么?!车呢?你不是有车么?怎么不开车回来?”
  “呃。。。车。。。坏了。”
  “坏了?!!两百万的车说坏就坏了?!你以为你我们都跟你一样是土鳖二百五么?!你不说是吧,不说我直接问雨晴。”说着翻出手机要播电话
  “别,别。。。”我赶紧按住她,“别给她打电话。”
  “也成,那你自己招吧。”路遥把电话往床上一扔,抱着膀审问我
  “。。。。康克来了。。。”我低下头,想起在酒店门口的一幕,心口抑制不住地疼
  小晓不屑的问,
  “康克?还感康呢?谁啊?”
  “康克。。。。雨晴的未婚夫。”
  小晓蹭地站起来
  “啥?你说雨晴的未婚夫来了?!。。。他不是在美国么,怎么飞来了?。。。妈妈呀,这也太迅速了。。。这么快就回来抢人了。。。”
  路遥走过来站到我身边,认真地说
  “所以你就大半夜一个人从帝豪走回来?”
  我没有说话,路遥的表情渐渐地由气愤变成了无奈。正想说什么,电话响了起来
  “喂雨晴?”听到她两个字我的心提了起来可瞬间又沉了下去,这个名字曾经是那么让我痴迷可现在她已经与我再无牵扯。
  “她睡了。我过去拿吧。我在她这儿。”
  “没事儿。一会儿见。嗯拜拜。”挂了电话路遥看了我一眼说
  “雨晴打电话说你外套和手机都落她那了。我过去一趟帮你拿回来。彩铃,你走不走?”
  “走走走,我可不跟这呆子浪费时间。没劲。”说完把车钥匙扔给我,“车还你,你横死街头,还得替你收尸。”
  拎起包跟着路遥一起出了门。我起床找了些感冒药吃了下去,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想着康克幸福的笑脸,想着雨晴冷漠的神情。。。。只觉得心一点点在下沉,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起来给自己煮了碗面。看见外套和手机都放在沙发上。我洗漱干净收拾好,穿上外套要出门,忽然想到没带钥匙,就回茶几上找,也没有,找了卧室还是找不到。我拿起手机要打电话,当看到雨晴两个字的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我昨晚已经把钥匙还给了她,已经把我们仅有的关系断的干干净净。。。。对啊,她要跟康克结婚了,她要过她的幸福生活了,她不再要我在她的身边了。。。我再也看不到她的侧脸,再也看不到她的眼神,再也感受不到她的馨香。她就要属于别人,她的一切美好都将由别人来保存,她的美丽与温情,她的脆弱和坚强。。。。她的这一切将与我无关。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普通朋友,或许还会是路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陌生人。她不会再对我那样温柔的笑,也不会在那样深情地看着我,不会再有浪漫的烛光晚餐,也不会再亲密的挽着我的手,即便是再有那个人也不会再是我。。。。。我已经把自己的幸福亲手推了出去,我已经失去了我珍视的一切。。。。我颓然坐到沙发上,掌心传来抽搐的疼痛,左手边靠近胸口的位置在不住的收缩,痉挛。那是心脏的位置,那里,空了。。。。。
  我脱掉外套,木然地收拾房间里的一切。把所有的东西都打了包,放到客厅里。拿出手机给小晓和路遥打了个电话
  “喂?子颜,什么事?我正忙着呢。”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彩铃,我要把那车卖了,你帮我把它折腾出去。”
  “啥?卖车?你没事卖它干啥?”
  “这你就别管了。我要出趟门,那车值多少钱你看着办吧。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说完要挂电话
  “等。。等。。你等会儿。。你要出门?!还要卖车?!王子颜,你不会还要买房子吧?”
  “嗯,房子我让死泼妇盯着,你管车就行了。”
  “妈妈呀,我地妈妈呀。子颜,我跟你说,现在尼姑可不好当。那庙里和尚都没一个正经东西。成天烧香拜佛的求女银,你这姿色出家那不等于羊入虎口么?!你别灰心,那感康来了也不能证明他就能娶到雨晴啊,你还有机会,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子颜,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小晓在那头苦口婆心,听得我脸红脖子绿
  “你放心吧,我要出家也得捞着你。我有爹疼有娘疼没事出什么家?!疯女人。。。。我想开个建材,需要钱。”
  “哦,这么回事啊。。。吓死me了,我以为你看破红尘,超脱了呢。。。。那行,这事儿你就交给我吧,包你满意。你就回来听信儿吧。”
  “嗯,彩铃办事儿我绝对放心。”
  “妥嘞——那就这样,挂了啊。”挂了电话,又打给路遥,刚拨过去就挂断了。不一会发过来一条信息
  “忙着呢。。屁事?”
  “我出门,要卖房,你盯着。”
  “出门还是出家?”
  “先出门,卖不成房就出家。”
  “你出家得比我有行情,卖它干什么?”
  “开建材,需要钱。”
  “有发展。想卖多少马尼?”
  “你做主,我只管签字画押。”
  “稳妥!”
  “有实力才有魅力!”
  “所有老头儿都这么评价我。”
  “老头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发掘潜力股还需要时间。暂且观望。。”
  “静候佳音。。。”
  
  简单带了几件衣服,买了车票,匆匆踏上了去内蒙的火车。我不能萎靡不振,不能被疼痛击倒,更不能再让爱我的人失望。内蒙的温度很低,棉衣出门就被寒气打透。可是我的心却感觉不到肉体上的冰冷,因为那冰冷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在满洲里停留了三天,去加工厂了解了价格,又把周边的建材走访了一遍,一一了解木材的种类和市场行情。又转站去了大兴安岭,最后去了丹东。订好了一批木材,跟原料商打好了招呼。在外面奔波了十几天,其实原本不需要那么久,只是我不想回到那个睹物思人的城市,不想看到她们恩爱的场景也不想去撕开未愈合的伤疤。
  小晓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车按原价给卖了出去。车虽然才跑了几万公里但是也绝对卖不上那个价钱。这个疯女人的办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回来之后得瑟的跟我猛劲吹嘘,我就是那倾国倾城的杨玉环,兼美色与智慧于一身。我瞄了她好半天说,嗯,你这倾国倾城的体重跟杨玉环是有一拼。她听完就像发怒的狮子,给我一顿猛擂!为了钱,我只能忍。路遥把我的房子也折腾了出去,因为才住不久,再加上房价上涨,钱也自然水涨船高。那买主是个老头儿,听说是她忠实的患者,没儿没女孑然一身,但很有钱,那泼妇不知道怎么把人家忽悠的过户也不用直接交现金。我一直怀疑那老头是不是精神不好,不然怎么能放心把几十万交给一个陌生人让她祸害。路遥听了很不乐意,说他们那是医患情深,胜似父女。那老头在医院住了大半年,都是她在照料,她是靠真情换来的。还夸人家相貌英俊,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自己就是超级无敌帅老头儿杀手!!我和小晓完全无语中。
  我很想问一下雨晴的情况,她过得好不好,跟康克怎么样,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我怕得到肯定得答案,更怕听见不好的回音。她过得好,我会难过,因为她的快乐不源于我,她过得不好我会更难过,我会伤心会心疼。
  
  我的生活就这样在半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房没了车也没了,把行头搬进了路遥那,路遥站门口嗑瓜子,直讽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终于可以像我虐待小晓一样虐待我了,上来就开始踢我的屁股,我没办法,只能吃闷雷。路遥住得房子很大,不知道她是凭什么买得起这样的地方的,她的学历不是很高,但却进得了这样的三甲医院,我想她的家庭背景一定很不一般,但认识她这么久从没听她提起过她的父母和家庭,只知道她从小跟奶奶长大,其它的她不说,我便也不问。她的父母是高官是贫民都与我无关,我交的是朋友而不是家庭。
  之后我便热切的投入到创业的大潮中,在城郊建材市场盘了家店面,把我所有的身家全部都投了进去。当然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通过老太太,她对我卖房卖车的事只字未提,只是递给了我一个存折,恶狠狠地说我只让你秋后的蚂蚱最后蹦跶这一回,要是赔了马上回家乖乖结婚嫁人,不许再瞎折腾,四处得瑟,丢人!当时我接过存折的手是哆嗦的,老太太给的不是存折,是寂寞。。。。
  在遇到小晓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Les,什么是T,什么是P,更没有去想过这世界上有没有跟我一样的人,我只是在默默的坚守自己的情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也没有对任何人吐露。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女人有过泛泛的感情,也不会刻意的去注意女人。我只是对一个女人执着钟情,过去是小雪,现在是雨晴。我并不是因为讨厌排斥男人而喜欢女人,只是因为我在那个时间恰好遇到了一个让我温暖幸福的人,而那个人又恰好与我相同性别。
  在那个单纯到几乎幼稚的年龄,没有人对我提到同性恋这样敏感的字眼,也没有谁会去注意两个女孩之间亲密无间的情感,所有人都只是单纯的认为我们只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可是谁也不知道我们会十指相扣的牵手,会情不自禁的拥抱,亲吻。。。。。。
  转眼十年过去了,当初的美好都已经烟消云散,我等了五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再次让我心动的女人,可是最后似乎还是同样的结局。
  我只想赌一次,如果我可以,我便有理由有立场有资本去追逐我的爱情,可如果我失败了成了穷光蛋,即便是老太太不说我也会选择回到安分守己循规蹈矩的生活中去,恋爱,甚至结婚。因为我没有能力再爱,也给不起脱离现实的爱情。我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人生当筹码,不想后悔,也不想留有遗憾。
  此后我便跟着子琛游走于各个饭局之间,工商,税务,消防。。。。各个关卡都需要打点。执照办下来之后又带我见他在房地产方面的朋友,因为建材需要销路,最大最广的销路就是工地。每个人都在夸赞我,羡慕子琛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妹妹。商场就是这样,逢场作戏曲意逢迎。每天不停地应酬喝酒,说着官话,陪着笑脸,我切实体会到这种无奈的生活,也深切地体会到雨晴的痛苦。我本不是个善于交际应酬的人,可是什么样的人在现实的大容器里都会变成水,容器如何水便会如何。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