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了地面上的草地,瞎掉的眼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突突的快要蹦出眼眶。。。
强力的灵压像是要把狼人撕碎,黑色的雾气弥漫了雨楼身体的四周,蹲在大树背后的女孩也被这恐怖的妖气定在了原地,更别说是处在中心的狼人。雨楼诡异的笑着,舔舐着嘴角残留的血液。。。她自己的血。
看不见雨楼的表情,可她的低吟却穿透了这片荒野,一只空着的手往前伸出。手臂四周开始飞舞着与身体周边构成相同性质相同的膨胀的黑色妖气。如同旋涡一般包围在手臂四周的黑雾,沿着同一方向朝向狼人的手臂飞舞,持续往前膨胀,黑雾的密度也跟着变薄,立体环绕着逐渐成形的轮廓,有如黑色的纸糊道具一般。
就这样,在黑雾里中隐约浮现的是全长约有十公尺左右的巨大怪兽的手臂。指尖伸出尖锐的钩爪,外形让人分不清是铠甲抑或肉身。狼人的两只手臂被裹入了黑雾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吞噬不见。
恐惧的跪倒在地上的狼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呆呆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雨楼,如同突然降临充满恐惧的黑色的神袛一般,另一只空着的手机械的抬了起来,指着地上匍匐着颤抖的断臂狼人。
“恐惧,愚昧的秽物,颤抖,渺小的物种,你将为你的逾越付出代价。”雄厚的声音像是从天边发出一般,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鸣,将整座山炸的空空作响。
女孩记得这个由不详的黑雾所形成的庞然大物。以前曾经看过一次,异世的魔神——混沌显现之际的样貌。她紧闭的双眸缓缓的睁开,瞳孔里萦绕起浓密的恨意。
“你这该死的怪物!!”伴着这不淡定的怒吼,女孩转眼已经到达雨楼的身边,眼瞳收进了商雨楼那诧异的表情。。因为。。她手里的刀没入了雨楼的身体。
她一点也不想要伤害今天才认识的这个小鬼,如果她只是体质和常人不同伤口愈合的快点,如果她只是咒术暴走恰好变成了这个模样。。。就在女孩呆愣的几秒时。
“呵,有趣的人类,来,报上你的名字。”之前商雨楼那一丝丝的惊讶很快的被淹没在邪暱的笑容里,问话的时候,手顺着刀身已然攀附到了女孩的手臂上,死死的扣住了想要起身再次逃离的人。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女孩试探性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逃离面前的人,可当眼睛撇到商雨楼腹部被贯穿的伤口并没有流血的时候,面如死灰的她停止了挣扎。果然不是人类么,和那个狼人不一样,这家伙不是咒术失控变成了怪物,而是本身就是怪物。
“报上你的名字。”俩人的眼睛直直的对视着,黄金瞳像是穿透了她的心底,让她忘记了移开自己的眼睛,也忘记了挣扎,更忘记了自己在这里的目的。
任由雨楼的手搂过腰肢,让俩人的距离无限的接近,脸上残留着指腹抚摸的触感,直到软软的嘴唇相触,俩人才从溺水的汪洋里找到了浮木,很自然的进一步探索,雨楼的舌头强硬的伸入。
“唔。。。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最初的浅浅一吻早就变成了深入的嘴唇贴合,雨楼的舌头探入了她因为想要发出抗议微微张开的口中,并慢慢磨蹭着表面,一边加深着这个吻,雨楼的身体渐渐向她压低。
“呼。。。晓月。”雨楼的眼睛像是在渴求什么一样盯着她,在晓月的脸颊边磨蹭,她被揉捏的嘴唇显得湿润而柔软,仿佛在邀请雨楼再次轻易的侵犯。
雨楼当然不会客气,唇舌又覆上了面前的美味,伸进那薄薄口腔的舌头紧贴牙根,开始慢慢的抚摸起了黏膜,逃离的舌头被强行缠住,伴随着淫靡的声响开始不断纠缠起来。舌头被不断的濡吸,一阵强烈的战栗感从晓月的脖子滑到腰身,就在这时,晓月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紧了雨楼的背脊。
暗暗的骂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动摇,晓月狠狠的咬住了嘴里的舌头,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弥漫满俩人的口中,雨楼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暗红的血迹还惨留在嘴边,潮红的脸颊也还没从刚才的热吻中恢复,正是因为雨楼的注意力全在晓月的脸上,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她手里正在缔结的咒约。
“还是只会挠人的猫咪。”没有回答晓月的疑问,雨楼笑着抽出了贯穿腹部的刀刃,随着异物的离开,腹部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悠闲的丢掉手里的刀刃,雨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撇了一样跪倒在地上的断臂狼人,弹了一个响指,一直包裹着狼人的黑雾收到了命令,幻化成了两只巨大的手臂,一上一下的扣住了狼人的头,掰开满是獠牙的嘴,硬生生的将狼人至上而下撕成了两半,被撕裂的狼人没有溅出一滴血,因为那两条手臂将他的血肉,连同毛发统统吞噬进了内部。
回过头来看着似乎是惊呆了依旧没有动作的,实际上在结印的晓月,雨楼开心的拉过她的手指着自己的腹部。
“这都是你的功劳哦,你那美味的身体。。。”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嘴角干裂的血,雨楼将头凑近了晓月的耳边,突的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呿,该死的妖物。”
“妖兽封绝?呵呵,看你人这么小只,胃口倒很大。”雨楼不谑的笑没有持续很久,她们的脚底便浮现出了血红色的阵法,一道道的红色铁链缠绕上了雨楼背后那个巨大的影子。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胃口如何了。”穷奇显然没有料到这昆仑山上除了昆仑子那老东西之外还有人能压制自己,背后的黑影开始怒吼起来,挣扎着想要将整个巨大的身体从黑暗的深渊里拖拽出来。。。现在它不过伸出了一只手而已。。
与此同时雨楼的周围又开始缠绕起飞舞的黑雾,骤然翻腾的灵压将雨楼面前的晓月掀飞出去。晓月嗤笑着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背后没有传来预料的剧烈疼痛,睁开眼,自己正处在熟悉的怀抱里。
“昆仑子爷爷。”老人朝晓月点了点头,收起了符纸,降落到了黑色飓风施虐的草地上。挡在了晓月的面前,昆仑子抽出了袖子里的一大把符咒。
“孽障!快快回去!!”加入了灵力的怒吼很快的传入了穷奇的耳朵里,被缠绕的手臂停止了胡乱的挥舞,天空巨大的裂口里露出了一只大如风车的黄金瞳,摇晃着将瞳孔锁定在了地面的老者身上。
仔细的辨认了一番站在废墟里的老人,黑色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笑声,每一句声音都充满了妖力,直接将躲在昆仑子背后的昆仑压制得趴在了地上,而昆仑子和晓月则艰难的站立在原地,俩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濡湿,这还只是听了几分钟穷奇的笑声,人都被妖气压制成了这样,要是放出它来,必定生灵涂炭。
“昆仑子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如此没用,这天下早晚是吾妖之天下。”
没有理会穷奇的嘲弄,昆仑子看了看身后的晓月和昆仑想确认俩人的安全,可当他注意到晓月在如此的情况下还发动着大量消耗灵力的结境时,充满阴霾的脸色瞬间变得阳光普照。
“我老了,可是我的后继者还年轻,收拾你的人大有人在!”昆仑子朝晓月点了点头,划破手指,用血在晓月的手掌上继续绘画着咒文,他要替晓月完成没有完成的妖魔封绝,将穷奇送回老家。
“你说的人可是晓月么。”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雨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达了昆仑子的身边,一边好奇的看着他念叨梵文,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晓月的脸。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断你的。”看出了昆仑子的担忧,雨楼一直围着晓月和昆仑子身旁转圈,和她说的一样,没有动手打断昆仑子的祭祀咒文。。。咳。只是在摸晓月而已。。。
“雨楼,不要被妖气侵袭了。”
“嘻,你担心我么,没事儿,我这杀人工具和它可不能同时存在,现在是由我主宰。”昆仑子惊讶的盯着雨楼,望了望天空中的穷奇,它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胡子上的痛感将他的目光收了回来,面前是雨楼一脸不解的模样拖拽着他的胡子。
“楼儿,你可以控制穷奇?!”
“哈哈哈,老不死的,吾便是穷奇,你开心什么。”童稚的笑脸变成了邪暱的面容,雨楼眼底的黄金瞳刺伤了昆仑子的眼。
“一切都是老夫的错。”
“当然,你这老东西这样死了还算是便宜你的。”谁都知道在发动大型咒文的时候中途被打断,施法者会被反噬而亡,全身经脉血管爆裂。让昆仑子疑惑的是,那么恨他的雨楼为什么没有动手,这疑惑在雨楼迷恋的看向晓月时,已经解答了。自己还真是捡了一条命。。。
“我会收拾你的,一定。”正在用眼神沟通感情的爷孙俩被身后的晓月打断。雨楼回过头盯了一会儿晓月,低着头半天没有开口,半响,捂着自己的胸口又抬起了头。
“。。。你的身体心灵,那纯粹的灵力,早晚都是我的。”分不清是雨楼还是穷奇在说这句话,随着两者的声线被混合在一起。
此时巨大的黑色手臂竟自己慢慢的收回到了天空的黑洞中,黑雾如潮水一般也跟着退回了黑洞里,像是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雨楼眼瞳里的黄金色也缓慢的消散,整个人像是被剪断线的木偶,瘫倒在昆仑子和晓月的脚边。
随着穷奇的消失,黑漆漆的天空也恢复了应有的蓝色,晓月刚想废除完成的封绝咒语,却被昆仑子阻止了,昆仑子摇了摇头,将雨楼平放在了两人的中间,用沾血的中指在雨楼的额头轻点印记,示意晓月将咒文打进雨楼的心脏里。
“这样做商雨楼她。。。”
“你别管,动手便是,这穷奇是再也不能出现的东西。”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追
昆仑子忙完这一系列的仪式后累的已经气喘呼呼了,随着最后的一张咒文打入了雨楼的身体,晓月像是忍受不住一般起身离开了雨楼身边,可脚步却被昆仑子的声音拦住。
“月儿,以后商雨楼就由你监视,要是她再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杀了她。。。”
“。。。”没有得到晓月的回答,喘着气的昆仑子干脆直接拉住了晓月的衣袖,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晓月,大有她不答应就不放开她的趋势。
“我答应你就是,你快起来。。。”晓月撇了一眼昆仑子旁边的雨楼,细不可闻的叹气,点了点头。扶起了昆仑子,而后扛起昏迷中的雨楼,一步步挪往回家的路上,昆仑看到脚步有些摇晃的爷爷和艰难挪动的晓月,一咬牙跑回了昆仑子身边,拉着他跟着晓月的脚步离开这里。
一路上昆仑子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重叠的俩个身影,心里开始盘算起昆仑族以后的事儿。这个晓月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如此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