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哦,那我挂了,你到站下了就找到家了。”
“不行。”
“为什么”
“公交车上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那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又一个后母,她的女儿死了,于是她又收养了个,这个后女叫白雪公主,她特别坏。。。。。。”
“不对,你讲反了,明明是白雪公主的母亲死了,她后母对她特别坏。”
“我知道,别打岔,你这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所以我改编了。。。。。。”
公车上的人听见我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倒霉的我,连续煲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粥她才下车。
而我,一个晕车的,居然坚持到现在不吐。。。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爱情。。。。。。么
“左拐,看见新跃花园区的牌子了吗?”我口水都干了。
“看到了,可是门卫不让我进。”
夏亦凉,你玩儿我是吧:“你不会隐身啊。”
“哦!”对方一遭提醒竟然真的恍然大悟了。
再过了半个小时的指指点点,夏亦凉才终于到家。我的话费啊。。。。。。
挂的电话,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灯,看样子时间不早了。
“师傅,井川大学站到了么?”我几近虚脱地问。
司机惊讶状:“啊?井川大学站早过了啊。。。。。。”
“停。。。。。停停停停停车!”
我彻底虚弱了。
在海底时钱都湿了,破破烂烂的,打的也不行了。
还好手机是防水的。
我欣慰地拨打邱添的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
——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请速到中国移动缴费,以解除限制呼出。
。。。。。
脚都快走麻了,我扶着膝盖大汗淋漓,终于到校了啊!!!
一辆黑色宝马从我旁边呼啸而过,停在校门口。
夜幕拉下来,把我掩盖在黑暗中。
像是午夜十二点的南瓜车,盛装打扮的高贵公主被英俊潇洒的王子接下车。
“谢谢你陪我玩了一整天,从AMERICAN回来,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齐翼年的眼里倒映着徐芷卉的影子。
徐芷卉嫣然一笑:“应该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齐翼年用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说:“我不是朋友。”
他俯下身,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地很长,任谁都觉得这是王子和公主的美丽结局,没有人去想森林里的萤火虫如何伤心。
“小二哥哥!”齐翼年色狼尚未得逞,萧落的一声清脆打破了这个画面。
徐芷卉松了一口气,目光搜寻了一片,惊讶而又复杂地看着墙边卑微渺小的我。
两两相望,相顾无言。一眼万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去?”我问萧落。
萧落丝毫没有看出气氛的异样,说:“师父们需要照顾,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我说:“嗯,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路上小心。”
萧落点点头,却不走,只是仔细地看着我微笑。
我有些尴尬:“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摇摇头:“你好久不回家,我怕忘了你的样子了。”
我被逗笑,宠溺地说她:“傻瓜。”
不远处的齐翼年冷哼了一声,吸引了萧落的目光。
萧落看过去,微笑也不自然起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徐姑娘。。。。。。”
徐芷卉一愣:“你认识我么?”
她古风古韵的叫法让我和齐翼年均呆住了。
萧落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重重埋下头去,心事重重地看着地面。
齐翼年讽刺地说:“张浅寂,你身边还真是什么风格的美女都有呢。”
他看了徐芷卉一眼:“我们走吧,别打扰了人家。”
萧落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远,似乎有些恐惧什么。我揉了揉她的头说:“我先进去了,你一个人走路小心点。”她还是没动。
我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乖!”
她抓住我的手,抬起头来,目光里竟然有了恳求之意:“小二哥哥,你会不会又不要我了?”
“呃。。。。。。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的话还没说完,没有防备地,萧落突然钻到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我知道你喜欢徐姑娘,我不在乎的,只要你答应让我在你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要丢下萧落就可以了,萧落不想和你分开,萧落希望可以永远站在看得见你的地方。。。。。。”
原来这个傻姑娘,已经爱我爱地那么深。
这是NP也没意见的意思么?
现在我已经有了夏亦凉,不知道她怎么想,不行,要是甩了她一定会把我变成另一条金鱼的,可是我总不能金屋藏娇吧?看邱添老爸的下场。。。。。。再要不搞后宫?呃,法律不允许,徐芷卉要是跟我还有可能的话也会废了我。算了算了,到时候去问纪函域极品。
天呐。。。我在想些什么?
我一遍拍着萧落的背心中一遍默念。。。心无杂念,心无杂念。。穿越之后宫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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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周四。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徐泉音笑眯眯地说:“你是不是要去网球社,我姐姐的场子我肯定要捧喽!”
更何况。。。。。。我还偷看了你课桌里的社团资料。
徐泉音暗暗地想着,小紫,你死定了,本青春无敌脑残美少女再次看上你!!hohohoho
她往角落里被一帮女生围着,忙不过来的高瑾看了一眼,遗憾地说:“哎,本来想跟高瑾搭档对打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我一边选球拍一边说:“我帮你叫他过来。”
徐泉音大叫:“喂,你是块木头吗?”
“哈?”我一头雾水看着她。
她说:“反正我们两个搭档就好!”
我自嘲地笑:“你会后悔的,我不会打网球。”
徐泉音不以为然:“我也不会啊。。。。。。!”
学期结束后,我和徐泉音一定会被评为当之无愧的最差双打组合的。。。。。。
只有对手高瑾故意防水时我们才能赢几个球。
徐芷卉的交骨折了,一直未能上场,
她坐在候补席上扶着额头无语问苍天、
两个小时的训练下来,我都有了退社的心了。
可是学校规定三个社团一下会修不够学分的。
怪就怪当时我蠢,不知道多加几个社团。。。
徐芷卉交待道:“下周五摄影社回来我们这里选人拍摄一组以网球恋人为主题的照片参加学校的摄影大赛。选上的MODAL是可以领工资的,这将是我们社团第一桶金,希望大家为社团争光。”说完,扫了我一眼,“像某些技术不好的社员,要加强训练,以免被人家笑话不专业。”
每个学期末学校都会组织社团评比,其中社团资金评比最为主要。
赚钱最多的社团每个社员都可以加学分,并予以称号证书奖励,并在下个学期奖励大量经费。
辗转第二周,我的表现依然让人失望。
徐芷卉很欣慰地说:“张同学懂得了网球不是羽毛球这个概念已经很有进步了,大家不要为难他,为这份心鼓掌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
解散了,我用球拍敲打着地面说:“那么怎么办,要不我明天不来了?”
徐泉音说不行:“我们是搭档,你不来,我就上不了封面了!”
这次大赛的冠军作品是要上杂志封面的......
我责备道:“你一开始就不该选我的。”
她的球技已经略有成色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迟钝,她其实外表个人感觉脑子有洞,实则尤其机灵,我总是慢半拍。
作者有话要说:
☆、交易
周五,摄影社来选人了。
在轮到我和徐泉音展示球技的时候,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入了大家的视线:“对不起,我迟到了!”
人群“哗”地倒吸一口气。
精心打扮的牧染确实夺人眼球。
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打扮得这么妖娆,她很委屈地说:“还不是为了让MODAL看镜头,我可是牺牲色相!”一边说一边对做MODAL的我说:“看镜头啊!”
牧染发现站在场中拿着个球拍傻了的我后,冲上来掀开我的衣服下摆拍了拍我的肚子。
围着我转了一圈,之后就像在农贸市场挑西瓜一样,对她的社长左府说:“老大,这个MODAL我要了!”
我偷偷在她耳边说:“你知道的,我不会打网球。”
她用很大的声音说:“没关系,你够帅!”
于是,成了网球社直接晋级的社员,自然要惹人非议。
每当他们对我的球技评头论足时,牧摄影师总会说:“我喜欢挑战自己的技术。”
话是这么说,后来的一周,她还是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对着墙壁乒乒乓乓练网球。
牧染盘膝坐在离我不远的木质地板上,拿着DV拍了拍去,悠闲自在,把我恨地牙痒痒——初中还没拍够么,大学又来折腾我。
所谓“小黑屋”其实是离学校很近的温泉会馆。
为了节省时间,每天下午社团结束后六点钟的样子我们都赶到这里强化训练,常常是晚上十一点多才睡。
牧染在会管组了两间隔壁间,方便第二天一起去上学。
我很嗜睡,所以早上的时候都是牧染洗漱完毕后跑到我房间,在我耳边毫不温柔地吵醒我。
这所温泉会馆是日本人开的,所有建筑仿日式,格局完善,还有很多“特别服务”。
可惜了,我没时间享受。。。。。。
我的学习能力毋需质疑,球技不敢说逐渐精湛起来,尚且人模人样的。
于是,在“培训”的第八个日子,徐芷卉评价,爆发力很强。
晚上,牧染向我宣告训练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和牧染一如既往泡完温泉后相约一起向卧室走去。
院子里种满了樱花树,可惜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只有寥寥簌簌落下的花瓣。
我们穿着白色浴袍,踩着木屐,很像一对恋人。
牧染擦着头发侧着头跟我说话,露出好看的脖颈,提议道:“我们照个相吧!”
她把数码相机放下后,我看见了一行警察。
里面有步青云,步初深,也有步说桦。
步初深和步说桦是步青云收养的孩子,连步青云也搞不懂他们是不是亲兄妹。
我跟几位都是熟人了,很熟络地打招呼问:“下班了有了雅兴来泡温泉?”
步青云哈哈大笑:“我是来办事的,抓嫖/娼的未成年。”
他这是拐着弯来吓唬我。。。
我还没还击,牧染牙尖嘴利:“本小姐清纯可爱,哪里像娼了?”
我抓了她一把:“你都自称小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玩笑归玩笑,我问步青云:“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步青云严肃起来:“任务机密,不可随意泄漏。”
得得得,我不问还不行吗。
“我在25号房,有需要帮忙的找我啊。”我挥手作别,和牧染一起离开。
今天温泉会馆的人似乎特别多。
我和牧染拐了几个弯,就又看见一群人迎面走来。
我贫嘴:“啧啧啧,小姐,你们这里的工作真是辛苦啊。”
牧染的拳头还没落下,就沉默了。她不是近视眼,所以比我更早地看见了那群人中的老虎。
这个我曾经当之为兄弟的人,现在如此陌生。
他的身边站着安妮。
老虎看见我,有些发愣:“你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