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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留香苑的门后立马让众女眷眼冒桃心,鼻血泛滥(。。。。。。)男人们心中燃烧着被抢走风头后的嫉妒之火。
端王爷看见了他,竟然亲自起身招呼:“莫公子,你可终于来了,快请坐!”
莫公子双手作揖还礼:“王爷多礼了,晚辈来到藏龙镇,顿时被此地的山清水秀所吸引,流连忘返竟然误了时辰,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王爷连忙回道:“哪里哪里,莫公子要玩多久便玩多久,年轻人本就该朝气蓬勃嘛~!”说完,兀自笑了起来。
莫公子很配合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淡定从容。
我撇了撇嘴巴自言自语:“一点也不好笑嘛。。。”一旁的小绸连忙捂住我的嘴巴:“小二哥不要乱说,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我吐了吐舌头,拖长音看着小绸:“我——知——道——了!”而这个时候我惊讶得发现,那个莫公子竟然在看着我。
一对上他的目光,我便好像被摄住了魂魄一般,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他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我,眼绳却像有一种魔力,让人移不开脚步。难道我刚刚的话他都听见了?我不禁有点心虚。
这个时候他旁边的碧云郡主推了推他,好像有什么不高兴地说了几句什么。莫公子轻轻一笑,也回答了几句。
我还在一个人发呆,他忽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笑了一笑,。。。。。。没错,是真的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眼睛眯了起来,这跟之前的微微一笑,轻轻一笑不同,或者可以说是“会心一笑”?
不过他马上别国恋曲,看向舞台,似乎刚刚只是我的一个梦。我摇了摇头,不去想了!
徐芷卉不负众望,惊艳全场。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待她退下台,坐到一旁的纱帘后,弹起琴来。原本看的痴了的王爷被身后的地方官推了几下方知失态。接着他们耳语了几,那个地方官始终一脸谄笑,说不出的猥琐。
接着,地方官和老鸨耳语了几句,这两人的表情淫笑不断,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说完后,老鸨撩起纱帘,对徐芷卉说了些什么,徐芷卉脸色一变,琴声戛然而止,原本热闹的大厅也安静下来,全场焦点集中帘幕后。只听见徐芷卉愤怒地说:“赵妈妈,我说了不同意了,请你不要勉强我!”
从他们争执的话语中,我似乎是听懂了些什么。不禁心里一阵愤慨——准是那个端王爷贪图美色。地方官和老鸨趋炎附势巴结他,然后逼徐芷卉就范。
见软的不行,赵妈妈使了个眼色,就打算来硬的。
几个壮丁走了进来,抓住徐芷卉的双手,驾着她往外走。我的心里很不爽,尽管自知凭自己那点三脚猫的跆拳道不是对手,也愤慨地向徐芷卉的方向走去。。。。。。
小绸跑过来拦住我,我正欲开口,只见角落里飞起一个黑色的人影,身手矫健,瞬间便到了台上,三两下便打落了那几个壮汉的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留香苑乱作一团,人群里的“便衣”们也汇聚在了端王爷一干人等周围。
黑衣人扶住徐芷卉,竟然飞下了台来,抽出剑,剑锋直指端王爷!大厅里立马听见尖叫连连,人声鼎沸。
刀光剑影,终于寡难敌众,很快黑衣人便负了伤。
我注意到,徐芷卉似乎和黑衣人说了句什么,之间黑衣人身影一闪,用刀架在她脖子上,众官兵一脸为难,望向王爷。
王爷眉头紧锁,终究一挥衣袖,让出道来。
我连忙去追,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一个白色身影拦住。
我愕然地看着面前玉树临风的莫公子,他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他轻声对我说:“你以为你追的上他们吗?我看你还是不要乱动,静观其变,我看那个黑衣人是不会伤害她的。”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了相信他。
莫公子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小绸跑过来担心地看着我。我冲她勉强笑了笑,看向莫公子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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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有一点徐芷卉的消息了,我浑浑噩噩游魂状态了几天,终于老鸨看不下去。这个老女人把这几天受得气一股脑发在我身上:“张小二(估计她也以为这是我真名了),我们留香苑供你吃供你穿,不是让你白吃白住的,以前看在芷卉的面子上,而且你够勤快所以不说,现在你要是继续这么心不在焉下去就给我滚出留香苑!”
这个没良心的老女人!我气不打一处来,把肩上的毛巾往地上一甩:“你TMD少自以为是!劳资不干了!”
走到门口,被伙计们团团围住。这些天我们在一起培养了很深厚的友谊,大家都很舍不得。
小绸竟然哭了,她泪眼婆娑地走到我面前:“小二哥你不呀走啊。。。”
我心软不语,眼角的余光瞥到这几天一直和碧云郡主来喝茶的莫公子似乎也在看着我,目光里隐隐有些担心。我心里一横,抱住小绸拍着她的背安慰了一下。然后推开她,头也不回走出留香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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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何时走到了街的尽头。前方是一座山,我忽然想要登山。
山的地形很崎岖,走到半山腰时,我竟然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不远的峭壁之上,摇摇欲坠,伸出手努力想够住上方一株草药,而峭壁之下,放着一个精巧的药篓。
见够不着,那个人似乎想再往上一步,看得出她很紧张,迟疑着是否迈步。我却发现,她落脚的石头似乎有些松动了。
不容多说,我冲过去,大喊:“姑娘小心!”本想提醒她,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吓到了她,她回过头,一个重心不稳竟直直摔了下来。。。
还好我跑得快,好不容易接住了她,却承受不了重力,腿一软,抱着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了下来。她爬得并不高,加上这一块都是草地,所以我没受什么重伤,有我做肉垫的女子清丽脱俗,看上去更是没什么大碍了。
面前的女子俏脸微红,粉面含春。身上由各种中草药混合的奇异幽香被山风送来,令人心旷绳移。
我眨了眨眼:“姑娘,如果没事的话,你是不是可以站起来了?你压得我好痛哇!”
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面前的姑娘仍是白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她拿起一边的药篓,走过来跟我道谢:“这位公子,多谢搭救!你身上受伤了吧,我家就在山上不远,不如一同前去,小女子略通医术,若不嫌弃,可为你简略包扎一下。”虽然我没受多重的伤,但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查看评论的页面。。。
我网速挺好的啊TAT
☆、窃听
那个姑娘却似乎仍不愿放弃半山腰那株草药。我问:“你很需要这株草药么?”她点了点头:“公子有所不知,前几天我在山脚遇见一个重伤的侠士,他的伤,恐怕只有这株“回魂”能治得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那株草药的位置,还好,不算太高。我咬了咬嘴唇:“好吧,我帮你!”
姑娘有点担心:“你真的可以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不过在现代的时候张浅寞可没少带我攀岩。
一步两步。提心掉胆告诫自己不要往下看,终于摘到了草药,刚下来几步就迫不及待跳了下来,弄得那位姑娘一阵胆寒。我把草药送上,两个人并肩向山上走去。。。。。。谈话间,我知道这采药姑娘名叫萧落,自小隐居于山林之中研习医药。
那侠士身上的黑衣已经破破烂烂,看来确实受了很重的伤。看见归来的女孩,原本黯淡的眼睛却忽然一亮。
虽然我的衣服只是破了个口子,而且也没受什么伤,但是看见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他,眼睛立马光芒万丈。。。。。。
我拽着他的衣领咄咄逼人:“说,你把徐芷卉扔那里去了!”
他咬口不答,萧落连忙拉开我们,气喘吁吁地说:“你们认识啊,不过他身受重伤,不能如此剧烈运动。。。。。。”
这个臭小子,不管我怎么问都不肯透露半个字,而萧落告诉我,她救步说桦(黑衣人),的时候,确实没有旁人。
哼!真不愧是步说桦,还真是不说话啊! 告别萧落下山,我徒步走在街上,恨恨地想。
“小二?”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来,看见帅地一塌糊涂的莫公子正望着我,眉头微皱。他旁边的摊位上,碧云郡主兴奋地打量着大大小小的玩意儿。他们不会是恋人吧?我八卦起来。
“你听说了?”莫公子犹豫起来,“你不要急,我们先回客栈,我会设法救出徐姑娘的!”救?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救?!
一边的碧云郡主这才发现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来:“是啊,张小二你放心,我们已经跟官府的人打好招呼了!”
“官府?”我很疑惑。
“是啊,你不知道吗?今天你刚走,徐芷卉就被抓了!”碧云郡主扑扇着她那双大眼睛,向我解释到。
莫公子一脸黑线拦住我:“你先不要急,我们回客栈再从长计议,冲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藏龙客栈。我跟莫铭(莫公子)讲了此去的经过后,他眉头深锁:“要是步说桦真想刺杀王爷,那麻烦就大了。”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约好明天一同上山。
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翌日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我便拖着莫铭上山了。还没到萧落的小竹屋,却听见旁边竹林似乎有人在说话。莫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躲在山坡后面偷偷听他们讲话。
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听清了才知道男的是步说桦。女的似乎也是个年轻女子。
“师兄,你的伤可有大碍?”话很温暖,声音却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
步说桦闷哼了一声,显然上的不轻:“师妹,你不用管我,快去杀了那淫贼!”
女子的声音依然没有感情:“知道了,你下次记得犯聪明点,这次刺杀很失败,还暴露了身份,皇上念在你是有原因的才不跟你计较。”说完,不等步说桦回答,只听见“嗖”的一声后,再没了别的声音。
一边的莫铭忍不住赞叹道:“好轻功!”
不过。。。。。。等等;他们说皇上?晕,他们是什么人呐?
县衙严令禁止探监。每天都是碧云郡主把徐芷卉的有关消息告诉我们。她说她已交代下去,案件尚未水落石出,在断案前必须善待徐芷卉。
尽管事先莫铭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布好天罗地网等待步说桦的同党,但是步说桦的同党明显与步说桦不是一个档次的高手。
她单枪匹马蒙面而来,轻功好武功更好,原本安排巧妙的陷阱机关竟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她的剑刺向端王爷,咄咄逼人,只在剑被什么阻力挡住时微微一愣。一旁的莫铭趁机推了一把端王爷身边的得力干将,在她一愣之绳之际,将士的剑穿心而过。
女刺客捂住胸口,施展轻功,身影转瞬即逝。
莫铭眉头紧皱:“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抓住他,否则后患无穷,”
我双目紧锁,徐芷卉真是不幸,惹上了这伙人。官府要是抓不到人,肯定拿她顶罪的!
郁郁一上午,中午吃安的时候我也只是望着饭菜发呆,没有一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