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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呢?”
凡哥笑了声:“人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我当时发挥很不好,三局下来一个击杀都没拿到,心里已经焦躁的不得了了。而对方因为TD那张图发挥不错正是士气正旺,打的我几乎都抬不起头来,眼看着我们这边人越来越少,心也越来越凉似乎已经看到我们悲惨的结局……但是!”
☆、09
凡哥:“这时候阿醉和大梦两人站出来了!他们两人无比默契的配合二打五直接将比分扳平,拿到赛点!最后一局我们这边只剩下梦一场自己了,对面还有两个人,我们都屏住呼吸浑身绷住紧张的看着他,大梦拿着狙成功灭队!最后以三局两胜赢了对方!”
我虽然没经历过,但从凡哥嘴里听着也是热血沸腾,想必当时全队都拿大梦当英雄了。
我:“后来呢?”
凡哥:“后来阿醉激动的跟梦一场说了句老子爱死你了!”这很正常啊,平常我们打PVP要是队友发挥好了也会说一句这样的话。
我:“这没什么吧?”
凡哥:“的确没什么,我们当时都没放在心上,两人跳到下面小窝里,大伙调笑说他俩又搞基去了。只是没想到不一会梦一场就下了线,阿醉跳到上面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对,我也没放在心上”
我:“之后呢?”
凡哥:“之后大梦好几天没上线,阿醉上线玩的时间也不长,两人似乎在互相躲避着什么。这两人可是我们战队的主力人员,他俩要是不合那战队还怎么发展啊,我就趁着两人都在的功夫把两人叫道一起说,都是好哥们好朋友,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事过不去啊,是吧?”
我:“他俩怎么说?”
凡哥:“阿醉跟梦一场说了句对不起,大梦也没说话不过大伙又在一起玩了。”
“后来两人真正闹僵的是一次战服赛,当时大梦和阿醉两人带着其他几个兄弟一起打战服,开始55的(自己战队五个人,敌方五个人,标配)后来来了个小兄弟非要玩,阿醉就加他一个打66的,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妹子,那妹子也不在咱们队了,妹子要玩阿醉又带了她。这么着就打77的。(玩过的都知道,战俘里77很不好找房间)
凡哥:“77本来就不好找房间,那妹子还是个新手什么都不会,在YY里只会跟人调笑。其他几个汉子也都是少见妹子玩这游戏,说起来没玩没了其中阿醉声音最大。”
“我记得打到下半场最后几局都输了,最后一局剩下大梦自己了,对方还有三个人那三人都算是菜鸟吧,他灭队的希望很大。结果因为那妹子声音太吵大梦没听见脚步声,打前头人的时候被身后的人偷袭用小刀抹死了,这对于一个大手来说绝对的耻辱。”
猪队友什么的,我听着都愤怒,梦一场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凡哥:“大梦就嚷了一句:吵什么吵,不玩滚!结果YY里一点声都没有,那妹子转身就跳到下面的YY频道里,还把这个频道的人拉了过去,只留下大梦和阿醉,不拉阿醉是因为阿醉当时是橙马她拉不动。我一看这妹子哪有这么办事的,急忙跳了回其,然后那妹子就跳上来说:下面差个人,醉一场你要不要来。阿醉答应她就跳了下去。“
凡哥吸了口烟深呼吸道:“我说,大梦啊,没事吧?大梦当时声音都颤着说:凡哥,我不想玩这游戏了。当时我这心情真的没法说,心酸的不得了。什么他妈的的狗屁兄弟情,抵不过一个傻老娘们的叫唤。”
我:“那醉一场就真跟他们去打了?”
凡哥:“嗯,打完跳过来时我正和大梦聊天呢,大梦说想去玩别的游戏,我说你找游戏吧我跟你一起去玩,结果阿醉就疯狗似的骂俺俩,说大梦是婊子,是人妖,死同性恋,勾搭一个不够还勾搭第二个。”“当时我都愣了,我寻思这小子抽什么疯呢,我就问他怎么回事。阿醉说:这煞笔前两天刚说喜欢他,这会有勾搭上你了,真有能耐啊,亏我还当你们是兄弟呢,真是老子眼瞎看错人了!”
我皱眉,这醉一场也太过了,就算是大梦喜欢他也没必要这么骂人,拒绝不就好了吗?
凡哥:“我都蒙圈了,寻思他俩这事闹的哪出啊,后来才知道那天比赛结束大梦跟阿醉表白了,说喜欢他,不是朋友的喜欢。”
我:“大梦他……真是同性恋?”
凡哥:“别人的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我拿他当朋友就好。”
凡哥继续说:“阿醉骂完他,大梦只是冷笑一声说:我才是眼瞎看错人。然后就自己脱了马甲离开频道。我说:阿醉你太过了,刚才多好的灭队机会让那女的吵黄了,你居然还撇下大梦跟那女的去玩,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一顿,也算我老凡看错你了!说完我也退出了YY频道,去了自己频道把大梦叫了过来,聊到深夜一两点钟,因为他在宿舍也不敢太大声说话,后来就不聊了,大致上就是他和阿醉那点破事,过了几天再回战队YY才发现频道被人黑了,队员也退了不少,那女的走了,带走几个元老,恰巧三哥这时候还出差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三哥也是暴脾气回来一看气坏了,留下的队员一人充了一个月的会员,走的那些永远别回来,阿醉后来也因为现实要结婚不玩了,最后临走时候让我替他跟大梦说声对不起。”
听完凡哥说的那些话我心里有些为梦一场不值,也得出一句话网恋有风险,投入需谨慎啊。
凡哥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一瓶啤酒跟我胡扯起来:“我听说你跟大梦搞上了?”
我笑了两声:“别造谣,我俩关系清清白白。”
凡哥:“嗯,兄弟也不劝你,那条路不好走要是正常千万别弯了。”
我:“借您老吉言了。”
之后的几天因为老娘的逼迫,我只好去学车。车学的还没怎么样老家传来消息奶奶出门时候摔了一跤腿骨折了。急忙收拾了东西,我爸开车带着我们回了老家。
奶奶在农村跟大伯一家住在一起,原本我爸是想接她来我家过年的,可奶奶住不惯城里死活不肯来我们只好年年都回老家去过年。
到了农村冰雪连天,今年格外冷下的大雪没过脚面了。我穿着一个灰色的薄羽绒服,下身连棉裤都没穿,一条秋裤套了一条牛仔裤,冻得跟条狗似的。
先去的医院,医院里挺暖和奶奶躺在病床上,我们一家人来,奶奶拽着我不撒手指着我说:“臭小子,一年都不知道来看看奶奶。”
我谄笑:“这不是忙吗。”
我爸数落我:“你忙啥了,忙着玩了!”
奶奶眉毛一横道:“你别说阳阳,你一年看我几次?”(阳阳是我小名)我爸哑口无言,坐在一边把扒开香蕉递给奶奶。奶奶接过香蕉笑眯眯的抵到我手里:“阳阳吃。”
我妈在旁边忍不住笑,到底是隔辈亲,儿子就是比不上孙子。
下午奶奶要休息,我们一家就去了大伯家,可能是这几天奶奶住院的关系,家里也没人照看,一进屋冷的跟进了冰窖似的,冻得我浑身直哆嗦。大伯母急忙去点上炉子,慢慢屋子里才暖和起来。
大伯母家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比我大三岁已经结婚了在城里买的楼,女儿比我大一岁还在念大学没放假。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顶棚吊灯上的苍蝇屎。大伯母笑着过来拍我一下:“阳阳都长这么高了,总觉得你跟你大哥和你姐都是小孩子呢。”
我:“过年都二十了,大人了。”
大伯母:“啥时候也领回来个女朋友让大伯母物色物色。”
我笑了两声没回答。
大伯母:“跟我们呆着没意思,去你姐那屋玩电脑去。”
我一听有电脑眼前一亮起身朝表姐屋里走去,电脑摆在书桌上,因为很少用还是崭新的。开机电脑里空荡荡一个游戏都没有,我下载了个YY不一会就登入了进去。一进频道好几条留言弹出来,都是梦一场的。
☆、10
梦一场:在吗?
梦一场:今天怎么没上线?
梦一场:晚上带上你打战服?
梦一场:= =跑哪去了?
梦一场:喂喂喂……
梦一场:三天都没上线,你不玩了吗?
梦一场:不玩好歹告诉我一声吧,怎么说我也算你半个师傅啊。
梦一场:【一张截图】40:1今天运输船全图闪,已经无敌了,高手寂寞啊。
梦一场:今天我看见向暖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回去玩原先那个游戏了,她说是,好歹咱们玩了这么长时间游戏,你告诉我一声也好啊,好过我像傻逼似的一直等你回来玩。
……
看着一条条留言我鼻子有点酸,急忙回复过去:我没玩原来的游戏,这几天太忙了家里出点事才没上游戏的。
梦一场头像显示的的灰色的,应该不在线,我进了战队的YY频道,见凡哥在接待呢就问问:“凡哥,大梦在吗?”
凡哥:“哟,诈尸啦,你不是不玩了吗?”
我:“谁说我不玩了?!”
凡哥:“那个向暖啊,说你回去跟她玩那什么魔路的游戏了,我还寻思你这小子不够意思,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我:“天地良心啊,前几天我去学车没时间玩,昨天我奶摔了一跤腿骨折了,我这又急忙回了老家哪有时间玩游戏啊。”
凡哥:“诶哟,老太太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岁数大了,骨头不好长。”
凡哥唏嘘:“是呢,岁数大了可得加小心,冬天外面滑,这一不小心就摔跟头了。”
我:“向暖她人呢,怎么胡说八道!”我有些生气了,以前总觉得向暖这妹子有些势利眼,如今这么一看人品也不行,居然撒花骗人说我不玩了转回原来的游戏?可能吗!
凡哥:“这妹子也是的,还给我截图说你玩那游戏号跟她结婚呢,大梦看完截图就下线了,今天一天都没来。”
我游戏着急:“这咋办啊,大梦不会误会了吧,我真……”声音一顿,我着什么急啊……梦一场玩不玩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必这么担心他,可心里仿佛有根线拉着我上不去下不来,吊着难受。
我:“凡哥,你有大梦的手机号吗,我给他打个电话。”
凡哥:“等会我给你问问三哥应该有他手机号。”说着打了个电话,不一会问出来把手机号给我发了过来。
我看着私聊里的手机号,握着手机忐忑不安,打还是不打……我知道打了这个电话事恐怕就要大了。犹豫再三我拿起手机拨出这个手机号。
“嘟嘟嘟……”一阵忙音,我握着拳头,手心都流出了汗。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我突然有些胆怯,一瞬间想挂了电话,可脑袋嘴却不由自主的张开道:“我是断罪。”
梦一场声音一顿,呼吸声透过电话传到我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电流从胸口击过,那种感觉既新奇又恐惧,我觉得我真是疯了,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同性居然有了……
梦一场:“你怎么有我手机号?”
我:“咳,我管凡哥要的,他管三哥要的……我,那什么……”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梦一场:“你不是不玩这游戏,回去玩原来的了吗?”
我:“没有!这是个误会,向暖撒谎说我回去,其实我没回去,我这几天家里有事所以没顾上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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