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望着又将椅子拉远的虞依笙,陶砚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没关系,再记上一笔,欠得越多,日后他能讨回来得更多。
陶砚坏心的想着,时不时的投去一抹诡异的眼神,让坐在一旁的虞依笙真是如坐针毡。心里更是充斥着不祥的预感,背后也寒毛直立,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陶砚看着虞依笙似乎有所觉,眼光便收敛了些,反正来日方长,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之后,再来跟虞依笙好好的‘算账’不迟。……
陶砚与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三更半夜,他在将事务处理告一段落后,便拉着虞依笙去休息,军团其他成员也早早的便回房休息,为了应付半夜的约会。
当时间来到凌晨两点时,陶砚带着队员悄悄得离开了基地,除了值班守卫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动。
陶砚和虞依笙来到约定地点附近,便将机甲藏了起来,其他队员则驾驶着机甲隐在暗处,没多久远处便有一团光亮朝着他们而来。
陶砚带着虞依笙躲入一旁的树林,光亮越来越近,没有想到是一辆磁浮车,磁浮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个身影,陶砚和虞依笙一看,果真是强者军团的团长。
“陶砚?”对方看四下无人,试探的喊了喊,虞依笙捏了捏陶砚的手心,询问着他是否现身?陶砚摇了摇手,表示再等等。
对方又喊了几声,四周一片静悄悄,强者军团的团长似乎很紧张,一直不断的看时间,而且显得很焦躁,安静不下来,一直走来走去。
望着对方急切的样子,陶砚和虞依笙都很纳闷,就在这时,对方接通了光表,陶砚瞳孔一缩,果然,对方的声音根本不对。
在两军对战时,请求通话的明明就是粗嘎的声音,现在对方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一点也不难听,和当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主人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陶砚的。”只听强者军团团长对着光表鞠躬又哈腰,但是陶砚和虞依笙都没有错过话中的狠意。
陶砚眯了眯眼,你果然有问题,不枉费我提前半小时到,果然有额外收获。至于对方口中的‘主人’,应该才是当初和自己通话的人。
看来这个主人也很有问题,庄维当初说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人跳跃时空而来,会不会就是这个主人和团长呢?
那么还有一个是谁?庄维是取代了谁的身分?又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了这件事?而 R 国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陶砚捏了捏虞依笙手心,两人慢慢从树林另一方离开,快速奔向机甲后,操控着机甲,带着其他队员便回了基地。
既然对方想除掉他,他也没必要出面了,当初原本就是打算,若是没有危险,见上一面也没什么;现在看来,对方是冲着他来。
因此陶砚二话不说,带着队员便撤退了,他不想打草惊蛇,对方既然敢一个人来赴约,肯定留有后手。在不了解对方的实力之前,他不打算硬碰硬。
就这样,陶大指挥官毫无心理压力,便放了敌人一次鸽子,可怜强者军团的团长傻傻的等了好几个小时,才相信自己被放鸽子的事实。
回到基地之后,陶砚将看见的和听见的说了出来,其他队员都陷入沉思,过了一会,陶墨开口道:“现在的关键,似乎就是庄维口中,跳跃时空来的那三人。”
“也不确定是不是三人,总之庄维口中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只不过我们要查出,他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陶砚手指轻敲着桌面说道。
“庄维现在在哪?”虞依笙问道,陶墨在自己的光表上点了几下,说道:“他到了最高指挥官的官邸之后,一直没有离开。”
“一直没有动过?”陶砚皱眉,“这可不是好现象,以他的身分长时间滞留官邸,根本不合理,怕是已经……”
陶砚没有说完,其他人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庄维怕是被杀人灭口了吧,虞依笙想了想,开口道:“又或许被拘禁了?”
“也有可能,反正都不乐观。”陶砚回答,不管是被关了还是杀了,只要他不离开官邸,陶砚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接触到庄维。
“白忙了一夜,你们先去睡吧。”又过了一会,陶砚开口说道,队员们虽然出发前有休息,但是确实还没睡够,因此陆陆续续离开了。
这里面最累的,其实要属陶砚了,对战时冲在最前面的是他,回来后又要处理基地事务,根本就没有休息多久。
“你也该休息了。”一直陪在陶砚身边的虞依笙,知道陶砚的辛苦,看他还没有休息的意思,忍不住开口。
“依笙,你说权力是什么?”陶砚淡淡开口问道,让虞依笙有些惊悚,难道变态改走文艺路线了?悲伤春秋什么的,和变态一点都不搭啊!
“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陶砚也不在乎虞依笙的沉默,自顾自的又说了一句。虞依笙在一旁傻眼了,不是吧,你真的要改型走文艺青年路线?
“难道为了权力,就可以抛弃国家、抛弃荣誉,抛弃身为军人的骄傲吗?”陶砚语气平淡,但是话中隐含的责备,却有如千斤重。
“古地球语言说得好──权力会让人迷失。”虞依笙有些不习惯陶砚此时的模样,便轻声劝慰了一句,权力有什么好?在乎的人觉得万般好,不在乎的人说不上好。
权力到底好不好,端看拥有的人怎么想。不过虞依笙知道,不管时代如何变迁,不管科技如何进步,这个世界,总是有权力的人说了算。
“是呀,权力会让人迷失……”陶砚叹了一口气,低声呢喃着。
这个晚上,虞依笙看见了陶砚的另一面,其实他和陶砚认识的时间不算久,前前后后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罢了。
陶砚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强势的、无敌的、腹黑的、变态的……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陶砚的低迷,又或许该说是困惑?
他和陶砚说开了之后,再加上前不久的亲密接触,似乎陶砚在他面前,也开始展现了真性情,许多不曾见的表情都开始一一出现。
他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哀伤的陶砚,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他,想要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全部收纳在自己怀中。
陶砚有些惊讶虞依笙突如其来的拥抱,却不得不承认,因为对方的拥抱,他的心情好了许多。最近他在虞依笙面前,总会不自觉吐露心声,这对他来说,是很新奇的经验。
两人默默无语的拥抱着,现在这一刻,让两人觉得,彼此的心如此的靠近,彷佛合为一体一般,拥有同样的频率和脉动。
今天晚上的遭遇,让他们又承受一次同胞的背叛,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原因或苦衷,他们所做出来的行为,都已经是叛国。
前已经有基地指挥官通敌,后又有一国最高领导人卖国,现在更是军团团长率领大军攻打祖国,这样的事实,都让两人有些难以接受。
现在的世道,防止野心勃勃的外星人不够,连自己的同胞也不能信任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塞尔一号的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
☆、74最新更新
拥抱的两人看起来很温馨;不过陶砚的伤感来得快去得更快;在虞依笙还沉浸在低迷的情绪时;他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虞依笙有些无言;这禽兽的情绪也转变太快了吧,前一秒还在装文艺的悲伤春秋;下一秒就跟急色鬼一样,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再怎么样;虞依笙也不打算在指挥室和陶砚发生什么;因此他抗拒的态度很坚决;抵挡的动作很坚定,陶砚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乖乖收回作怪的双手。
“队长,你还是先想想;为什么敌人要除掉你吧。”虞依笙翻了翻白眼;对方的目标可是陶砚,难道他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吗?
“那就潜入官邸吧。”陶砚不在乎的说道,若是非要弄明白,就把庄维给逮回来,从他身上下手就行了。
不过他是觉得,反正这场仗都要打,对方的目标是不是他,其实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他们的命运,可都是和塞尔一号绑在一起了。对方才不会因为指挥官不是他,便放弃进攻塞尔一号。
虞依笙也知道陶砚潜在的台词,只不过对于对方要求见面,又想除掉陶砚这一点看来,总让他觉得有些怪异,感觉像是特别针对陶砚,非要置陶砚于死地一般。
“别担心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对方有什么能耐吧。”陶砚嘴上一边敷衍着,一边拉着虞依笙起身,趁着虞依笙还在皱眉沉思,将人给拐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虞依笙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压在陶砚身下,他挑了挑眉,“现在这时机不太对吧,外面还有敌人虎视眈眈呢。”
“天大的事都没有吃饱来得重要。”陶砚语焉不详的咕哝着,低下头吻住虞依笙还想抗议的唇,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就将两人衣物脱光。
虞依笙反抗无效,又被压着好一番折腾,最后被陶砚欺负得狠了,泪眼汪汪的睡了过去。陶砚满足了**,也带着笑容,满足的入睡了。
这边陶砚心满意足,另一边被放鸽子的强者军团团长很郁卒,他等了好几个小时,确定陶砚不会出现后,才满腔怒火的回到基地。
一回到基地就被指挥官叫了过去,团长战战兢兢的来到指挥室,望着不苟言笑,眼神冰冷的指挥官,不断在心里替自己打气。
“为什么这么晚?”粗嘎的声音响起,指挥官很不满团长解决事情的速度,杀掉一个陶砚,需要用好几个小时?
“报告长官……陶砚……没来。”团长吞了吞口水,还是据实以报。
“没来?”指挥官眯起眼睛,陶砚竟然敢放他们鸽子?!团长看着指挥官铁青的脸色,背后的冷汗直流。
“难道我们露出马脚了?”指挥官喃喃自语,我说,指挥官你脑袋装的是豆腐吧?你的声音和团长的一点都不像,你觉得陶大指挥官脑袋有问题还是耳朵有问题?
你的声音这么有‘特色’,只要没有耳聋,就能辨识出来。这么大一个漏洞,还想瞒过陶砚,你们是低估了陶砚的智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呢?
“报告长官,会不会……陶砚知道我不是指挥官?”团长的脑子明显好使一些,他事后回想一遍,认为陶砚早就到了,却躲在暗处没出现,发现他是假冒的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指挥官冷哼,团长迟疑的回答,“报告长官,若是他听见声音,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了。”
……指挥官哑口无言,他忘记自己的声音如此有特色,当初直接和陶砚通话,可恶!没想到陶砚这么聪明,光凭声音就识破了他们的诡计。
嗯……这情形真符合古地球的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指挥官阿,你就是猪的存在。当然,团长没胆子说出口。
其实他也搞不懂,指挥官为什么一定要找陶砚麻烦;他更是没搞懂,指挥官为什么要攻打塞尔一号,但是他身为指挥官的手下,只能听命行事。
小子,这就是古地球所谓的愚忠啊!虽然你的智商明显比指挥官高,但是脑筋转不过来,也是没有用的。笨蛋指挥官配愚蠢侍卫,倒也算绝配。
不管这对笨蛋主仆接下来想做什么,陶砚这边已经准备潜入官邸,将庄维带回基地好好审问。什么,你说上次训练官不是审问过了?
上次还不知道庄维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