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望着我。
“啓?”见我半天不说话,克雷斯轻轻晃了晃我的肩。回过神来,我发现面前的人又变回了克雷斯,心里一阵凄凉,缓缓的垂下眼睑说道:“我没事。”“能站起来吗?”克雷斯握住我的小臂问道。“可以。”我点了点头,借着他搀扶我的力道从地上站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消失了千年的白昼之龙居然又出现在了我面前,啓,你真不简单。”站在对面的赛莲娜尼亚眼中再也不见蔑视之色,我看了她一眼没打算搭理她。这个女人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差到极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她打交道了。于是在克雷斯的搀扶下慢慢朝决斗殿堂外走去。
见我没有理睬她的打算,赛莲娜尼亚想了想在我身后说道:“如果你想要知道海市蜃楼军团的事情,可以来贤者书库找我,我会等着你的。”顿了顿脚步,我又朝前走去。
回到总部,少不了又是被克雷斯一顿指责,我听着只管点头称是,诚恳检讨自己的错误。并且发誓绝对不会随意释放这种终极光系法术了。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是满意,克雷斯终于不再说什么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躺在床上,我输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说实在的,今天我完全没有必要释放这种法术来证明自己,可以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激动放出了白昼之龙。不过唯一庆幸的是,那个女人似乎已经决定要告诉我些什么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坐起了身。下床朝房门走去,刚到门边,我想到克雷斯此刻一定在大厅里,而他决计不会放我出去的。于是想了想直接朝窗户走去。我在总部的房间刚好是在一层,窗口离地面不是很高,走窗户比较安全些。
从窗口跳出,我朝着贤者书库的方向走去。
似乎对这么快就见到我颇感惊讶,赛莲娜尼亚愣了愣神这才满面笑容的朝我伸出手来说道:“欢迎。”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也不想和一介女流之辈一般见识,于是大度的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
“你说过,如果我想知道海市蜃楼军团的事情,就来找你的。”找了个位于僻静角落的桌子坐下,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没错。”她微笑着在我对面坐下。“那么你知道关于他们的什么事情。”“噢,除了那支军团神秘的军团长是从哪里来的,其他的我都知道。”她说道。“军团长?他不是天界的人吗?”我觉得有些奇怪。“不,他是!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来历而已。”耸耸肩赛莲娜尼亚说道。“据说就在天界最危急的时刻,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艾尔特内要塞,请求让他的军团加入战斗。”停了停,她又继续说道:“守卫要塞的军团那时已经无力抵抗魔族的入侵当然是满口答应,于是这个名为海市蜃楼的军团就如……”“就如一股锐不可当的洪流一般将魔族赶回了时空裂缝。”我接口道,这些我都听神官大人说过了。
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赛莲娜尼亚似乎没有被我打断话语之后的恼怒,又接着说:“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军团不过寥寥数十人,但是随着他们一次次的取胜名声越来越大,自然追随的人就越来越多。转眼就成了天界最强的军团。”“而他们军团中力量最强的自然就是那个谜一样的军团长,他也是唯一一个会使用白昼之龙的魔道星。”赛莲娜尼亚说完,朝我看了几眼,似在自言自语般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年轻的太多,我几乎要以为你就是那个军团长了。”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按照时间来说,我的确不可能是那个千年前的风云人物,可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又会使用这消失已久的白昼之龙呢?最为奇怪的是,神官为什么会在我的记忆中看见白昼军团的徽章呢?
“那你知道那个军团后来怎么了?”我问道。“他们全部牺牲了。”赛莲娜尼亚的的话让我如当头棒喝一般,微微有些眩晕。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悲凉。“也许是因为那个军团长太急于求成,遭到了魔族和龙族的暗算,全军覆灭,那个男人只留下了这个法珠就踪影全无了。不过这场战斗虽然败了,可还是给魔族不可磨灭的打击,让他们千年来都不敢太过猖狂。”赛莲娜尼亚缓缓的叹了口气说道。
“有人知道那个男人的样子吗?”我忽然问道。赛莲娜尼亚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我,说:“这个你要去问迪奥尼西亚酒店里的酒鬼术古帕奥隆了,他是个漫谈家,有关天界杂闻趣事他都知道。”什么叫杂闻趣事?我郁闷。“那么这个白昼之龙的法术,你又知道多少?”我深怕这个女人又借机讽刺我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问。
“这个可是在天界称之为禁术的法术,除了那个海市蜃楼军团的军团长,任何人释放这种法术都要以本身性命为代价。”赛莲娜尼亚看着我的眼神又一次出现了敬佩之色。随后,她站起身看来是准备结束谈话了,从她这里我得到的情报并不算多,但还算有价值。“赛莲娜尼亚,你觉得会有其他军团使用海市蜃楼军团的徽章吗?”我忽然问道。
就好像我问了个极度白痴的问题,赛莲娜尼亚的脸上又浮现了当初那种鄙夷的神色,说道:“怎么可能!天界的所有军团在军团管理处都有备案,所有的徽章都是由他们制作的,所以绝对不会有重复。”
“也许他们忘记了呢?又将这个徽章给了别的军团。”不然怎么解释神官在我记忆中看见的东西?我觉得若不是时间上存在误差,我也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神秘失踪的海市蜃楼军团长了。“你自己去军团管理处问问吧。”白了我一眼,赛莲娜尼亚似乎觉得再和我说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干脆的甩出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寻思了一会,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有没有人再用过那个徽章,去军团管理处问问不就知道了。
到了那里,我问了有关海市蜃楼军团的事情,军团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歪着脑袋想了很久,他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军团了。我提醒他,那是一个千年前名动一时的军团。那个管理员看了我半天才说:“那么久以前的记录估计要到资料库里找一阵子了,现在我可没办法立刻答复你。不过你说的那个白色双龙的徽章近百年内都没有登记过。”
从管理处出来,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大神官看错了徽章的样子?因为达弥努和菲尔若斯都只是看了一个大概,他们也无法看清那个军团的徽章所以也无法向他们求证了。但若大神官没有看错,我就是和那个海市蜃楼军团有关,又恰巧的会白昼之龙那么我究竟是怎么从千年前跑到千年后的仙女荷塘的呢?所有的线索都乱成了一团,难不成我真是那个海市蜃楼军团的指挥官,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穿越了时空到了现在??
一阵凛冽的风从身边呼啸而过,我猛然间回神竟然发现自己走到了客船码头。负责管理码头的工人向我微微行礼问道:“守护者大人是要坐船吗?”我愣了一下,接着点头道:“是。”“那么请你准备,船马上就要靠岸了。”他礼貌的笑了笑说道,我点了点头朝登船的入口走去。没过多久,一艘巨大的浮空船缓缓的驶进了港口。
坐在船上,我看着船身下川流不息的云海怔怔出神,忽然听见身后有人惊喜的叫道:“啓??你怎么在这里?”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雷亚。我朝她微笑道:“雷亚,你好啊。”“一点都不好。”三两下跳上船,雷亚在我身边的船舷上坐下嘟着嘴说道。“为什么?”我讶然。“你生病的那几天,我想去看你,可那个眯缝眼都不让我进门。”雷亚晃着两条腿抱怨道。
“眯缝眼??”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就是那个常跟着你的治愈星!!”雷亚提示道。我有些汗颜,原来她指的是小媞啊。“呃,雷亚,你这是准备去哪里?”赶紧在雷亚发牢骚前岔开话题,我问道。“当然是去看露迪娜姐姐了。”她说道,接着又问我:“那你去迪奥尼西亚酒店干什么啊?”
“呃,我,我要去找帕奥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上船去极乐世界外港,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找他??那个术古除了讲故事什么都不会。你找他做什么?”雷亚奇怪的问道。“我,我就是想去听听他的故事。”我干笑了两声回答道。“哦~!!”雷亚也没再多问,说话间船就已经到了港口停住了,我和雷亚一起走下了船朝迪奥尼西亚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我去寻找古术帕奥隆,雷亚则去找露迪娜了。分开前,她说过会儿和我一起回主城,要我等她。我点点头答应了。
找帕奥隆很容易,众多来喝酒的守护者中就只有一个是术古。他此时正坐在桌边独自喝酒,我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坐下问道:“请问你是帕奥隆吗?”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原本眯着的小圆眼睛立刻睁大了几分,身后粗长的尾巴讨好似的左右甩动着说道:“呐呐,原来是守护者大人,小人正是帕奥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你对天界的历史很清楚,所以就想来向你讨教几个问题。”我笑道。“呐呐,是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小人一定如实告知。”听见我如此夸赞他,帕奥隆高兴的搓着两只前爪说道。
“那么你知道一千年前天界的事情吗?”我问。帕奥隆显得很开心说道:“当然,虽然术古不像守护者大人你一样有着永恒的生命,可是术古们对天界久远的历史都是代代相传的。”“那就好,那么你知道千年前有个叫做海市蜃楼的军团吗?”虽然不知道这样的代代相传,会将历史改变多少,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我的问题,让帕奥隆呆了呆,他有些为难的垂下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随便问问。”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我拍了拍帕奥隆的肩膀准备起身离开。“不,我知道!”见我要走,帕奥隆连忙抬起头说道,然后他有些紧张的看看左右小声说:“呐呐,可是这是不能随便说的故事,因为神官大人知道会很不高兴的。呐呐!”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知道什么说什么吧。”我朝他保证道。
想了想,帕奥隆往我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声说:“呐呐,关于海市蜃楼军团的事情,我都是听我爷爷告诉我的,而他是从他爷爷那里听来的,而他爷爷……”“停!!!我不想知道是从谁那里开始传的,我只想知道,海市蜃楼军团的军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头痛的示意帕奥隆停下他没完没了的爷爷,直接切入正题。“呐呐,真是不好意思,术古就是爱将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抱歉的笑笑,他摸了摸头顶的尖耳朵说。
“没关系,你接着说吧。”我耐着性子坐在他对面等着他继续讲。“呐呐,海市蜃楼军团的指挥官是个很强的魔道星,大家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包括那些跟着他的战士们。呐呐,据说,他有着动人心魄的容颜,一双美丽的淡紫色眼眸能在瞬间捕获别人的心。”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怎么会和我的眼睛同样的颜色。
“呐呐,可是,这个指挥官却有着一颗冰一般的心,除了战斗,他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呐呐,虽然美丽却很冷漠,他的眼中从来没有任何人的影子。”说到这里,帕奥隆停下来,看了看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