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大叫,“快过来两个人!这个人要跑了!”
两个人过来,很快给林子谦解决掉,大兵们围着他们形成一个包围圈,林子谦挑眉,一个闪身抓住了那个大喊大叫的壮实的大兵,其他人立即不敢过来了。
壮实的大兵大叫,“英雄!英雄!别杀我!别杀我!”
林子谦冷哼,“叫所有人不准动!退后!”
壮实的大兵吓得腿肚子都在哆嗦,“英雄,这他们不会听我的啊!我只是他的表弟,不是官儿,真不是!”
“叫你说就说!”
“好好!我说!我说!”
“所有人,停止攻击!退后三步!”壮实的大兵一喊,所有人愣了一下,林子谦环视四周,他们真的没有听他的话。
“唔!”林子谦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他抬头看,那个壮实的大兵正在往后逃窜,他边跑,边挥手,“放箭!放箭!”
林子谦暗骂一声,拽住往前跑的白大爷的尾巴,顾不上他炸毛的表情,迅速回身,尽量护住周围人不收箭阵攻击。
然而回身的瞬间,一把匕首传进小腹,林子谦骇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匕首却更深的扎进了身体,是疤痕男。
疤痕男冷笑着擦掉嘴角的鲜血,他一把将林子谦踹到,劈掉周身的箭,走出包围圈。
白虎龇牙回首,林子谦抱住他,「你不能伤人类,要受处罚的。」
鲜血染红了他银色的毛发,鼻尖充斥了林子谦血液的气味,白虎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非常慌乱,比上一次见到林子谦受伤更加慌乱,好像心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他舔舔嘴巴,视线里,林子谦的笑容非常美,但好似也格外脆弱。
又空又涩,仿佛还有巨大的恐惧与痛苦,心中的感受十分复杂,他一时也说不清楚,他摆摆头,想起自己的唾液对伤口仿佛十分有效,他舔着林子谦的伤口,感受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
“哥!”林子晋一下子慌了,但又似乎格外镇静,他指挥着银狼打掉周围的箭,拽住马建国过来,还不忘抢过他背篓里的药材。
马建国有序的给林子谦止血消炎包扎,“并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他伤口有点深,要找个地方静养,我还要开药。”
白虎的毛一下子扎了起来,他还记着不让自己的身份泄露,他镇静的叫过来银狼,看着林子晋将林子谦扶上去,看着他们七手八脚的照顾林子谦,而他只能在一旁看,有一瞬间,他憎恶自己只是一只野兽。
为什么不能和他一样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照顾他?……霸占他?
白虎虽然是小猫状态,但是武力值却并没有减小,他几下子就护着银狼他们出来了,徒留刘名扬一伙人在身后,根本挤不过来。
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走出包围圈,而后一口气冲了十几里之后,一只娇小的貉出现了。
林子晋一上去就要一把长枪戳过去(抢的),貉吓得一下子埋进洞里,白虎走过去把他叼出来,问他,“哪里有地方我们休息一下?地方要大?有水源?隐蔽不能被人发现。”
……貉耳朵耳朵一抖,可疑的犹豫了一下,白虎对着他一吼,露出两颗细细的犬齿,貉却身子躲到下面去了,他抖了一抖,“有,不过是我家。”
“带我去!”
可怜的貉:QAQ
貉身体非常娇小,比一只小兔子大不了多少,他能够挖洞去任何地方,在无人进入的森林,这种时刻充满了厚厚腐叶松针的地方,能够遮盖他的踪迹,然而当它带着一帮人的时候……显然它挖不了那么大的洞,只有心惊胆战的从地上走。
一直走了差不多一个下午,在白大爷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他们终于在乱石间找到一个小小的洞口,在白大爷的威胁下,貉哆嗦着身子,将洞口扩大至所有人都能进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貉显然十分会享受,洞里面铺满了柔软的棉花、落叶等东西,非常柔软,踩在里面就想要陷下去一般,而且里面的空间十分大,虽然只有银狼那么高,却足够他们所有人躺进去休息。
貉委屈的看着一大帮陌生人抢占了它的洞穴,只好委屈的靠着最柔软的一片角落,窝成一团。
马建国一停下就开始收拾他背篓里面的药材,一些必要的东西他都是随身携带的,他找了半天,发现快速愈合伤口的金银丸不见了,又翻看了一下药材,决定趁着天还没黑之前出去一趟。
“还差什么?三七?”林子晋现在又有点坐不住了,一看到林子谦身上沾染的血迹,他就有点心里没底,真的很后悔没有揍那个疤痕男一顿。
“趁着天还没黑,我出去一趟。”马建国收拾着药锄背篓,准备爬出去。
“跟他们出去一趟,顺便带点食物回来。”白大爷现在也分不出那么多的心思管其他人了,但是马建国这个大夫,他还是知道要保护的。
“唔~”银狼叫了一下,他踩着步子跟着马建国。
“你也要去?”林子晋问了一句,他抱着银狼的手舍不得松开,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两个,一个是哥哥林子晋,已经受伤昏迷,一个是银狼,现在要去保护采药的马大夫,他不舍的抚摸着银狼身上的毛,他现在看不得他们两个有哪个离开他的视线。
银狼转身安慰似的呜呜叫,伸舌头舔林子晋的脸,林子晋心中不那么难受了,摆摆手让银狼走了,他紧紧牵住林子谦的手,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
乱石嶙峋,石间长满杂草、乱藤,还有一层厚厚的落叶,踩着软绵绵的,马建国杵着一根拐棍,拐棍嗒嗒嗒的在石头上作响,银狼跟在后头。
突然,银狼头一转,喉间发出骇人的叫声。
马建国吓了一跳,他蹭蹭蹭几步走到银狼周围,小心的左顾右盼。
一只身材高大、眼眸犀利、浑身充满了肃杀气息的黑色头狼出现,随即,不知多少头大大小小的黑狼在周围的石头上出现。
天啊!他们掉进狼窝了!银狼全身的毛似乎要炸起,他喉间发出深沉的威胁声,四脚却不安的来回走动。
马建国见此,知道厉害,哆嗦着犹豫要不要躲到一块后面几块石头的夹缝里。
头狼不动,黑色的瞳孔深沉的望着这边,身上的毛随风飘舞,他抬头,一连串气势逼人、令人心惊胆战的狼叫声。
银狼见此,也学着引吭狼嚎,不过实在可惜,他从小被白虎带着,之后又在村庄中长大,实在是不怎么会。
“嗷唔~~~”
马建国忍不住把手搭在眼睛上,这果真只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宠物狗吗?
银狼也似乎发现自己的叫声不怎么霸气,但是他绝对不会主动认输的,于是他若无其事的学着白虎的样子,自认为霸气无比的跺了两步,紧接着又叫了两嗓子。
马建国:我不认识你。
狼群不动,马建国觉得他们肯定是想认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一只狼。
黑色的头狼向前走了两步,接着霸气的嚎叫,“噢噢噢噢噢噢——”
紧接着,所有的狼都开始伸脖子对月(并无)嚎叫,“噢噢噢噢噢噢噢——”
马建国:这附近肯定没有人/猎物了。
银狼不服气的走了两步,也开始伸脖子嚎叫:“噢噢噢噢噢噢哦呜~”
马建国:……
此起彼伏的狼叫声开了花,马建国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再害怕狼了,他甚至能够根据声音辨认公狼母狼了。
瞧,这只三角眼的,叫声欢快,一定是一只刚刚成年不知疾苦的年轻狼,这只沉稳娇小的,叫声略嫩,一定是一只贤惠的母亲,她的肚皮下还藏着一只刚睁开眼睛的乳狼,嗷唔嗷唔叫得欢快。
终于在银狼发出,“噢噢噢噢——”的叫声的时候,黑色的头狼又叫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带着全族的狼群离去。
马建国:所以说,这是狼群来教你怎么对月亮叫吗?
某只二货,欢快的眨巴着眼睛,“噢噢噢噢嗷唔~”
马建国:……我不认识你!
总之,在银狼愉快的带领下,马建国找到了三七,带回了三只野兔子,并且在貉山洞后面十米的地方,找到了一条欢快流淌的小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在马建国的治疗下,林子谦很快就醒了,他想起来动一动,可惜,一大一小两只好像并不允许。
林子晋:哥哥,哥哥别动,哥哥我来!
白大爷呢:你动动看!我不介意在上面再加一条裂口!
林子谦:……好吧我不动!
因为林子谦不能动,所以也就开始看医书,不过在白大爷的逼迫下,每天也必须要有一半的时间看那本修炼的书。
天知道,林子谦本来就对那鬼画符似的草书看不太明白,这时候,还要领会它高深的含义,简直是雾里看花,特别朦胧,看完下句,忘记上句,所以林子谦一直以来都不太明白,它到底讲的是什么。
不过总算看完一章,林子谦小小的在心中欢呼一声,翻开了下一页。
丹药?是这个两个字吗?
林子谦上看下看,还是不确定,决定看下一段。
丹药之余修炼,犹如车之二轮,鸟之双翼,其所助之功,非人之所能明,非实不可真相。
什么意思?往下看,林子谦草草的一目十行,看到这里却愣住了。
三七,多年生草本,根茎短而粗壮,有竖条支根,外皮黄绿色至棕黄色;茎直立,光滑无毛,绿色或带多数紫色条纹;总花穗从茎端叶柄抽出,直立,伞形花序单独顶生;核果浆果状,近于肾形,嫩时绿色,熟时红色;花期5…7月,果期7…9月。
具有散瘀止血、消肿定痛之功效。主治咳血、吐血、便血、外伤出血。
可与地黄、乌童、白甸共同入药,9天炼止创丹。
介于林子谦本身学医,这几年对于三七的理解,很快便看懂了前两段的文字和旁边的例图,而最后一段,他也猜的□□不离十,所以这是,炼丹?
林子谦头顶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真的有这种炼丹的丹方?能够助修道之人,排除体内陈屙,强健筋骨脉络,修炼之速提升?
在了解到自己也在修炼,世界上也有修炼、妖兽的存在的时候,林子谦也特意在书店翻过两本秀才与狐仙的小说和各种海外志异,还曾耳朵伸长,听过几个妇人嚼鬼怪舌根,可惜的是,只听来一耳朵的妖修炼成人,与人相会,成就良缘,亦或是,妖为成修炼大道,引诱男子,吸取精气……
无外乎那么几个版本,久而久之,林子谦也就对市坊那些鬼怪妖精的片面之语不做相信,至少,他所接触的,都是心性单纯、爱好自由、享受生活的妖怪。
而现在,它居然在白虎给的书上发现这样一段描述丹药的文字,让作为一个大夫的他不得不震惊、不得不好奇,丹药真的有那么神奇?
他快速往后翻,居然发现,这总共有上百页都是在讲这丹药一章的。
林子谦有些兴奋,他偷瞄一眼,林子晋抱着银狼熬药,马建国在捣药,只有白大爷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问,「你在干什么?不好好看书!」
林子谦兴奋的抱住他,大叫,「真的有灵丹妙药这种东西啊?这书上有写耶!」
白大爷眯着眼睛,看白痴似的看他两眼,「你白痴啊!」
「真的有真的有真的有!」林子谦决得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他激动的心情,他抱住白大爷乱摇。
“乱动什么?伤口还没长好!”马建国�